【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7/9/2018              

一周新闻聚焦:“709大抓捕”三周年,港台及世界各地抗议声援及习像遭女子泼墨

作者: 施 英

在“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的牵头下,香港的一些政党和团体星期日(7月8日)游行前往中联办,声援三年前7月9日这一天,遭中国当局在全国各地抓捕的大批律师、法律工作者、人权活动人士。另外,7月8日也是第二届“中国人权律师节”。

7月9日,中国人权律师团发布了题为《岁寒方知松柏质》的声明。声明表示,三年前的709案事发前后,人权捍卫者中的多位杰出代表入狱或被拘禁。“709事件”成为当局对中国公民社会和民间维权力量系统扫荡的登峰造极之作。除了对人权捍卫者人身自由的剥夺以外,“709事件”之后当局也对人权律师悍然采取各种行政手段剥夺或限制律师执业权利,使众多优秀的人权律师无法出庭辩护,捍卫人权。

香港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7月8日发表全球联署声明,要求立即无条件释放所有709大抓捕被囚禁的维权律师及公民,无条件撤销吊销、注销维权律师执照的行政惩戒,停止对维权律师群体的一切管控和打压。联署声明表示,外界见证并谴责中国当局过去一年对维权律师持续不断的打压,并以“依法治国”之名对公民社会实行的各种违法违宪之逼害。

台湾声援中国人权律师网络、台北律师公会、民间司法改革基金会、台湾人权促进会等多个民间人权团体星期一举行709大抓捕3周年记者会,并呼吁中国政府释放王全璋、余文生等维权律师以及台湾的人权活动人士李明哲。

●“709大抓捕”三周年,港台及世界各地抗议声援

▲美国之音(VOA)7月6日报道:人权观察呼吁中国释放被抓捕律师

香港 —中国大陆大规模打压维权律师的“709大抓捕”三周年之际,各界密切关注事件中受到牵连和影响维权律师以及他们的家人。国际人权组织“人权观察”发布了最新通报。

现在距离“709大抓捕事件三周年还有几天,国际组织人权观察星期五(7月6日)发新闻稿,强烈要求中国政府立即释放”709大抓捕“行动中被拘押的维权律师,恢复他们的律师执照。

人权观察表示,在过去的一年里,中国政府拘留了至少两名为709维权律师打官司的代表律师,另外还吊销了不少相关律师的执照。不少涉案维权律师也因此未能找到工作,家人也受牵连。

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负责人陈悦星期五接受美国之音访问时表示,他们很关注709律师的情况,认为中国政府有责任释放所有还被囚禁的维权律师和相关人士,停止对维权律师的管控和打压。

六月底时,709律师江天勇曾获准跟家人见面,并透露在狱中被迫服用不知名药物。 外界强烈关注江天勇的健康和生命安全,呼吁中国政府停止对在狱中的维权人士进行酷刑。

针对江天勇的情况,陈悦说:“他(江天勇)的情况我们是非常担忧的,因为他现在在这个拘留期间,他被吃药,每天两次,我们都过消息知道他的记忆力也衰退,我们怀疑他是不是受到不人道的对待,还有酷刑,我们觉得在这个情况下要把他尽快释放出来。”

新闻稿援引人权观察中国部主任索菲。理查森的话说,如果维权律师依然遭受无理拘捕,习近平所称中国是法治社会的的说法就毫无说服力。人权律师被无理拘押多一天,中国人权就增加一天黑暗记录。

2015年7月9日开始,中国公安突然在全国各地开始拘捕或带走维权律师, 期间约300名维权人士受到影响。大部分维权人士被拘捕一周后获释,但依然有部分律师不能自由工作,维权律师王全璋依然下落不明。

陈悦表示,中国律师被打压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近年大规模的吊销和注销维权律师执照的情况,是中国政府对维权人士打压的延续。

与此同时,维权律师王全璋太太李文足以及两位709律师家属,近日到中国河南第二监狱探望江天勇时被国保包围,她们的手机被抢走。不过目前三人还算安全。

中国全国律师代表大会在7月1日于北京举办第二次会议,修改了《中华全国律师协会章程》。新加入的章程包括,“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和“坚定维护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权威和集中统一领导”。此修订让外界担心,维权律师可能会遭受更进一步的打压。

▲美国之音(VOA)7月8日报道:709律师大抓捕三周年 香港众团体抗议声援

抗议示威

在“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的牵头下,香港的一些政党和团体星期日(7月8日)游行前往中联办,声援三年前7月9日这一天,遭中国当局在全国各地抓捕的大批律师、法律工作者、人权活动人士。另外,今天也是第二届“中国人权律师节”。

下午两点半,抗议人士冒酷暑来到香港岛西区警察总署前集结。他们代表的团体包括:香港市民支持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支联会)、华人民主书院、社会民主连线、大专政改关注组、工党以及公民党。

广而告之

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创始成员、前香港民主党主席和立法会议员刘慧卿对美国之音说:“我们关注组非常非常关注这些中国律师和他们的家人,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都在香港努力,想让香港人跟国际社会,当然也希望中国内地的人知道这个情况,所以今天我们要到中联办举行示威和抗议,让他们知道,很多香港人是非常愤怒的,我们也希望其他地方的人,出来声援这些律师。”

“社民联”的梁国雄呼吁以美国为代表的国际社会,关注中国人权状况,他说:“想想看,要是在中国发生了事情,律师可以关起来,那么外商在中国的利益就不能得到保证和实现,所以我想,美国和其他国家,对严重破坏法制,侵犯人权,不理是不对的。”

律师妻子

金变玲是正在服刑的709律师江天勇的妻子,她对美国之音说:“709 三周年,中国人权状况越来越糟糕。看到现在王全璋律师没有一丁点消息,家人也不知道他的生死。江天勇在河南第二监狱,他的情况也很糟糕,每天被喂药两次,致使现在他的记忆力严重衰退。”

黑衣行动

中联办门前,抗议者试图递交一封给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信,要求停止一切打压,立即无条件释放所有维权律师以及维权人士。明天(7月9日),也就是709大抓捕三周年之际,上述团体代表将身着黑衣,傍晚时分前往香港终审法院门外,默默站立7分钟9秒,以此象征不会忘记709中国政府大规模打压维权律师、践踏人权和法治的暴行。同时抗议中国政府无理吊销、注销一些维权律师执照的行为。

709律师现状

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最新统计显示:目前等待开庭的律师:1人,此人就是王全璋。由于迟迟不开庭,王全璋遭羁押超过一千多天,他的妻子李文足曾徒步从北京走到天津寻找丈夫,感动无数人,甚至引起国际社会关注。

另外,709大抓捕行动中,仍被监视居住者:1人;解除取保候审者:25人;撤销指控者:1人;限制出境者 :42人;被短暂拘留,强制约谈或者传唤者:265人。

中国立场

中国政府一贯表示,生存权是基本人权,在这方面中国的贡献有目共睹。7月3日,中国与非洲国家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第38届会议期间,共同举办关于“发展和减贫对促进和保护人权的贡献”国际研讨会,分享以发展促人权的成功经验。另外,中国官媒一贯抨击美国的人权状况。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7月8日报道:中国人权律师团709前发公开信历数迫害律师案

中国人权律师团在709大抓捕事件3周年前夕发表公开信,指控中国政治环境变坏,历数律师受迫害案例,要求当局停止对律师采用酷刑,软禁,强迫失踪,吊销执照等非法手段。

公开信历数中国律师遭到迫害的案例:王全璋律师被捕超过1000日音讯全无。高智晟律师自新疆监狱获释后被软禁在陝北,然后再次被失踪。这两名律师目前生死不明。

据香港明报报道,中国律师周世锋、江天勇、唐荆陵都被关在牢狱中。其中江天勇的家人探监时发现江天勇被强迫服用的不知名药物导致他记忆力严重衰退。

这封公开信还指,去年中共19大以来,至少有17名维权律师和3家律师事务所被吊销或注销执照,最近被吊销执照的律师包括709被捕律师李和平及为709案辩护的律师文东海和杨金柱。

据中央社引述这封公开信指出,中国的政治环境越趋恶劣,社会分崩离析、人们避谈政治、维稳机器大行其道。在这样的环境下,中国人权律师无惧打压,直面挑战与风险,坚信中国人民终将拥抱世界多数国家已实现的自由、民主、法治和宪政的目标。

2015年5月,中国维权人士徐纯合在黑龙江庆安火车站被警察拦截,混乱中被警察开枪打死。事后20多民众及律师到场声援被拘留,引发660名律师连署抗议。随后当局从同年7月9日起,大规模逮捕自由派律师及维权人士,是为“709事件”。

▲美国之音(VOA)7月8日报道:港人权组织联署抗议持续打压维权律师

华盛顿 —在中国2015年709抓捕律师及公民事件3周年和第二届中国人权律师日前夕,香港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7月8日发表全球联署声明,要求立即无条件释放所有709大抓捕被囚禁的维权律师及公民,无条件撤销吊销、注销维权律师执照的行政惩戒,停止对维权律师群体的一切管控和打压。

联署声明表示,外界见证并谴责中国当局过去一年对维权律师持续不断的打压,并以“依法治国”之名对公民社会实行的各种违法违宪之逼害。

声明说,2017年的中共十九大后,中国进入极权的新时代,当局颁布恶法严控公民社会,严厉打击维权运动,维权律师首当其冲。十九大至今,已经有16名维权律师及3家律所收到吊销及注销执业证的通知,其中多数与709案有关。

声明还表示,过去一年709案仍未完结,不少人相继被判刑,也有709受害人仍被羁押。王全璋律师自2015年7月以来被失踪超过千日,三年来一直不让会见?家属聘请的律师。而曾为王全璋辩护的余文生律师发信要求修改宪法,至今已被羁押5个月,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及妨害公务罪。

声明还附带被羁押的余文生和王全璋两位律师的妻子写给亲人的家书,表达担忧和思念之情。

此外,香港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等多个政党和团体的代表,星期天下午前往中央政府驻港机构中联办示威,抗议中国当局持续迫害维权律师及公民,要求释放所有709案在押维权律师和公民。

另外,在7月9日709大抓捕3周年当天,这些团体的代表和市民将在中环终审法院外,身穿黑衣默默站立7分9秒,表明不会忘记709中国当局大规模打压维权律师、践踏人权和法治的暴行,抗议无理吊销、注销维权律师执照的行为。

▲自由亚洲电台(RFA)7月9日报道:中国人权律师团就709案发表声明 谴责打压人权

今年7月9日是中国打压人权捍卫者和人权律师的709案三周年。中国人权律师团发表声明谴责当局的打压,并且谴责不尊重人权的邪恶政治和以低人权方式支撑经济增长。

7月9日,中国人权律师团发布了题为《岁寒方知松柏质》的声明。声明表示,三年前的709案事发前后,人权捍卫者中的多位杰出代表入狱或被拘禁。“709事件”成为当局对中国公民社会和民间维权力量系统扫荡的登峰造极之作。除了对人权捍卫者人身自由的剥夺以外,“709事件”之后当局也对人权律师悍然采取各种行政手段剥夺或限制律师执业权利,使众多优秀的人权律师无法出庭辩护,捍卫人权。

中国人权律师团成员唐吉田当天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709事件引发海内外巨大反弹,因此当局现在改变方式,采用更“巧妙”的手段打压律师:

“最大的一个改变就是,三年前官方的大规模行动可能是以刑事这种非常激烈的方式对待律师和其他维护权利的人士,引发了很大的国内外舆论的反弹以及一些他们可能觉得不太划算的局面。现在官方更倾向于用停业、注销吊销或不允许领取执业证、更巧妙地使用年度考核这种违法措施,以及制造律师和事务所的对立、矛盾等等方式,让律师在维护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等等领域比较困难。”

唐吉田认为,针对律师的打压是全国性的,来自司法部甚至更高层的安排。而当局对于律师的压制,是因为,律师在中国人争取公民权利方面发挥了引导甚至激励的作用,使部分当权者产生恐慌。

人权律师团的常伯阳律师则向本台表示,这场打压目前仍未看到结束的迹象:

“我是看不到希望,我想还会延续下去。这个政府执政的理念发生了错乱。他如果想让社会持续长治久安,就必须保证最基本的人权,保证律师正当的执业权。(发表声明)让他们知道这样做下去是一个错误的逻辑。再一个通过这个声明也让外界知道目前法治受到破坏的情况,也让民众关注这个。”

人权律师团的声明表示,中国四十年改开的最大成果不是建成了一个个钢筋水泥的城市丛林,而是人的权利意识的日渐觉醒;人权不再停留在纸面上,而是开始进入一种实质状态,权利的维护变得丰富多样,变得生机勃勃。声明说,不尊重人权的政治是邪恶的,以低人权方式支撑的经济增长是“虚假的中国梦”。声明坚信“一个尊重人权的美好中国会在将来成为现实”。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7月9日报道:谢阳在709三周年撰文“拒绝中共在我们内心灌输恐惧”

三年前709维权律师大抓捕的当天,维权律师谢阳正接受境外传媒的采访,记者问他对另一维权律师王宇一家人都被带走有何想法,谢阳告诉那个记者:“这是中国当局整肃维权律师的开始,暴风雨很快就会来到我们身上。”

果然,到了2015年7月11日清晨5点,谢阳当时在湖南怀化准备为一项水库工程影响到的4万名民工打官司,一群便衣冲入他的房间,不由分说把他从房间带走,推上一辆汽车,而且还不是警车。

谢阳之后被控两罪,煽动颠覆国家以及扰乱法院秩序。后来,谢阳与当局达成协议,至于协议内容细节,谢阳在China Change网站所撰写的文章中指出,由于协议的保密性,“我现在不能多说”。谢阳因为协议获得发还他的律师执业许可,但他也要放弃一些合理的要求。之后,法院很快就审结谢阳的案件。

谢阳在文章中写道:“我的审讯日期是2017年5月8日,而第二天,即5月9日,是我80岁的母亲的生日。他们把我带回我双亲的家。”由于当时处于极度的恐慌气氛下,谢阳的妻子和两个女儿决定逃离中国。他们在2017年3月22日抵达美国。

他的文章继续指出,到了5月19日,他的妻子从美国打电话给他,对他来说,能够听到妻女们的声音,已经让他放下心头一块大石。

到了2018年4月4日,他们(官方)告诉谢阳,他的案件已经不再是“等候进一步调查”,在同一天,他们将谢阳列为对国家安全构成威胁的人物,因此不准他离开中国一年。

谢阳说,除此之外,他在工作上亦碰上一些障碍,“每当我从长沙黄花机场搭乘飞机前往中国其他城市时,经常都被拦阻和问话。他们凭什么理由拦阻我?他们说是非法上访,真的把我惹火了。他们每一次都这样做”。

在工作问题上,当局也为谢阳处处设下人为干预。谢阳说:“他们会找我直接告诉我,有些案子太过敏感,我不应该接下,但对我来说,我不会听从他们的,因为他们的要求是不合理的。他们阻碍了我执业的自由。”

谢阳说他获得释放后,接下一连串的敏感案子,例如王全璋案、余文生案以及其他社会维权者的案件,“我是执业律师,我要用我的专业为社会服务,我不想活在一个妥协的生活中。”

他说:“我们不能接受中共企图对我们内心灌输恐惧和威吓我们,也不能接受维权律师被监禁。利用这些高压的手段只会使得中国社会更错乱,作为执业律师,我们希望每一个人的问题都可以在法律的框架下解决。”

谢阳最后在文章中说:“中国是世界的一部分,中国人权的崩坏,是世界人权的崩坏,如果你们对中共的做法视而不见,那么你们就等于伤害了中国广大人民的人权和权益。中国需要改变,让我们一起为此而努力。”

▲美国之音(VOA)7月9日报道:709抓捕案三周年海内外抗议迫害人权律师

 
2017年7月9号第一届中国维权律师节来自香港台湾欧洲美国等地的活动人士抗议中国打压维权律师。

华盛顿 —在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三周年及中国人权律师日两周年之际,海内外举行各种纪念活动,抗议中国当局迫害和打压人权律师、吊销或注销律师执照,呼吁立即释放至今被关押近1100天但毫无信息的王全璋律师。同时,美国驻华使馆在社交媒体上转发国务院早前发布的向中国人权律师致敬的短文。

为抗议中国当局大规模抓捕维权律师及公民的709案,纽约、洛杉矶、塞班岛、新西兰奥克兰、香港、台湾等地举行了纪念和抗议活动。

同时,一些人权团体和709案涉案律师及家属也发表文章,记述709案三年来所遭受的迫害、战胜恐惧的经历以及对亲人的担忧。

此外,美国驻华使馆在社媒上转发国务院民主、人权及劳工部门709纪念日前夕发布的英文短文,并翻译成中文。

短文说,“2015年七月九日,中国政府开始在全国打压律师及维权人士。超过300名处理 #宗教自由(#religiousfreedom)和#人权 (#humanrights)案件的律师和法律工作人员被拘留。随着 #709三周年的临近,我们向这些英雄致敬。”

另外,一些网友在网上呼吁关注至今仍然被押,而且毫无信息的北京维权律师王全璋。北京公民张宝成等5人,星期一前往北京治安总队申请游行示威,要求无条件释放三年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王全璋律师。

从2015年7月9日起,中国当局大规模抓捕各地维权律师和公民。据香港“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统计,至少有320多位律师、律所人员、人权捍卫者及家属被拘留、带走、失联、约谈、传唤、短期限制人身自由或限制出境。他们的家属也受到牵连,遭受恐吓骚扰。

而709案三年来,当局对人权律师的打压持续不断,不仅王全璋律师至今毫无音讯,而曾参与709案辩护的李昱函,余文生等律师又先后被抓捕,隋牧青、文东海等多位律师被吊销律师证。

▲美国之音(VOA)7月9日报道:台湾人权团体与国际人权组织共同声援中国维权律师

台北 —中国709大抓捕3周年,台湾人权团体表示,将联合国际人权组织共同声援遭到迫害的中国维权律师。

台湾声援中国人权律师网络副召集人、台北律师公会理事王龙宽律师表示,台援网和香港、美国、欧洲的人权组织在去年为709大抓捕发起了中国人权律师节。

他说:“也因此是要让中共知道,他们做这样的事情,没有办法达成目的:就是让中国的公民社会噤声,而是让国际社会更加了解中国实际的状况,更加关注中国存在这样的问题。”

王龙宽还表示,今年中国人权律师节的受奖人,分别是王全璋及高智晟律师,同时也希望台湾立法院能尽速通过难民法,在未来为中国维权律师及其家人提供一个实质的避风港。此外,就在中国出台惠台措施的同时,台湾民众应该警醒中国政府的真实面貌。

截至2018年5月17号,至少有321名律师、律师事务所人员、人权捍卫者和家属被约谈、传唤、限制出境、软禁、监视住居及逮捕。

台湾声援中国人权律师网络、台北律师公会、民间司法改革基金会、台湾人权促进会等多个民间人权团体星期一举行709大抓捕3周年记者会,并呼吁中国政府释放王全璋、余文生等维权律师以及台湾的人权活动人士李明哲。

施以酷刑

长期关注人权议题的台湾民进党立委尤美女表示,中国709大抓捕已经3周年,遭到拘押的维权律师持续被施以酷刑。

她说:“强迫喂药,让他们意志力消沉,希望这些维权律师出来不会再继续反抗,希望他们能认罪,这是中国最喜欢的。在媒体前面认罪,我们也看到,一些律师出来之后精神异常。”

尤美女委员还说,身为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理事的中国,却以酷刑对待维权律师,站在自由民主的台湾,更应该声援这些被关在黑牢、被失踪、被关押的维权人士。

尤美女委员还呼吁,国际社会应该一起行动,表达对民主自由的重视,并遏止中国继续打压西藏、新疆、宗教以及维权人士的行动。

立法保护

台湾民间司法改革基金会法务与国际事务专员张驰表示,中国政府正在以各种方法,包括“依法治国”的帽子将打压维权律师合法化、制度化。

张驰还表示,当中国政府利用不完善的司法作为一种打压手段的时候,不仅对中国的人权,包括对台湾及区域的和平都将造成威胁。

台湾人权促进会秘书长邱伊翎表示,一些台湾人士疑似被中国当局吸收工作,搜集中国民间人士来台的言行录相,并做为709相关案件的起诉罪证,导致周世锋律师及胡石根先生被判重罪。

邱伊翎还说,今年是联合国人权捍卫者宣言20周年,台湾政府应该尽速通过人权捍卫者保护法,对于国内外的人权捍卫者都尽到保护的责任。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7月9日报道:709大抓捕三周年港人中联办示威王全璋妻告子“爸爸去打怪兽”

中国大陆当局709大抓捕维权律师事件转眼已三年,香港多个团体组织8日在中联办门前发起示威活动,要求中共立即释放在囚的维权律师和维权人士,身兼中国维权律师关注组和支联会主席的何俊仁说,维权律师王全璋在内地被捕至今3年,中国当局既不起诉、又不释放,亦不准家人探访和找律师代表王全璋,连王是否生存仍是疑问,狠评中共“视法治如无物”。

至于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则在一封写给丈夫但却无处可发的信中说:“儿子泉泉最近总是问我:”我的爸爸是不是死了?‘我回答:“你爸爸去打怪兽了,打完怪兽就回家!’”

何俊仁与民主党前主席刘慧卿、公民党陈淑庄及社民连梁国雄等连同约40名巿民到中联办外示威,高喊“709大抓捕可耻”、“释放在囚维权人士”口号,并将请愿信折成纸飞机投入中联办闸内,及将声明贴在中联办门外抗议,警方期间多次用话筒喊话警告,何俊仁称稍后会将世界各地反对中共打压维权律师和人士的联署信件寄给中国主席习近平,要求中共停止一切打压。

维权律师关注组今天(9日)傍晚亦会联同法律界人士穿上黑衣,到终审法院外默站7分钟09秒,抗议中国无理吊销维权律师的执业证,力促当局停止打压。另外,本周五(13日)是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逝世一周年,刘晓波遗孀刘霞自刘晓波被拘禁后,至今被中共软禁7年,无法自由外出或与外界联络,公民党昨联同社民连、支联会及工党于湾仔街头收集签名,唤起港人对中国维权、民主运动的关注,并要求中共尽快还刘霞自由。

大陆的中国人权律师团在709大抓捕三周年之际,发表公开信指,事发至今先后有多名律师被判入狱、在看守所受酷刑、被软禁及强迫失踪,而在过去一年,当局透过吊销及注销的手段,政治剥夺709受害的16名律师的执业权,进行“政治性、运动式”剥夺,是历来最多。声明促请北京释放所有709案被囚维权律师及维权人士、撤销吊销或注销受影响律师的执照等。

至于王全璋则被失踪逾1000天,至今不审,也不让家人和律师会见,生死不明;其妻子李文足数十次到中国最高司法机关要人不果,到据悉丈夫被关押天津看守所,探监也被拦下来。李文足相信丈夫因不肯屈服认罪,才会有今天的结果。

公民党立法会议员陈淑庄在香港一个集会上,读出李文足最近写给丈夫的一封发不出的家书,信中说:“儿子泉泉最近总是问我:”我的爸爸是不是死了?‘我回答:“你爸爸去打怪兽了,打完怪兽就回家!’”李文足又写到:“全璋,为了你,我什么困难都不怕,你也要为了我,坚强的活下来啊!”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7月9日报道:王全璋高智晟获首届“中国人权律师奖”

 
高智晟王全璋获得首届人权律师奖2018年7月8日纽约DR网络照片

中国709大抓捕三周年之际,被失踪的两位律师高智晟和王全璋获得首届“中国人权律师奖”。这个奖在第二届“中国人权律师节”颁发。由于两位获奖律师失踪,奖项分别由流亡美国的高智晟之妻耿和与律师陈光诚带领。

高智晟律师的妻子耿和表示,高智晟已经失踪340天。他们夫妻9年没有见面。据中国人权律师团8日发布的公开信说,高智晟律师自新疆监狱获释后被软禁在陝北,然后再次被失踪。

中国人权律师团说,王全璋律师在709被抓后,已失去音讯超过1000日。王全璋之妻李文足向法广驻北京特约记者海克-施密特表示,王全璋从2015年7月10号被抓后,她先后聘请了7位律师,但一直被官方阻止不让会见。…她连王全璋生死都不知道。李文足还披露:她被(警察)没有任何手续拖到派出所8-9次,被他们脱光衣服检查羞辱。

高智晟和王全璋都是中国维权律师的代表人物,他们曾代理法轮功,地下教徒,农民失地等敏感案件引发当局的不满。

▲德国之声(DW)7月9日报道:专访:后709二次整顿维权律师

“709大抓捕”事件三周年,王全璋仍杳无音讯,数人在牢狱之中。 其余大部分被捕者已被有条件释放,但事情并未结束。最近一年,当局掀起第二波整顿行动。

(德国之声中文网)据统计最近8个月以来,最少17名维权律师、3家律师事务所被注销执照。《德国之声》专访了其中2位。

北京维权律师谢燕益是“709大抓捕”中被捕者之一,他2015年7月起被关押一年半后获准保释,直到今年初正式解除保释。 虽然刑事案子结束,但却不代表真正的“回复自由身”。

孩子危害国家安全?

跟大部分维权律师一样,回家后在24小时监控下生活。 但让他觉得更荒唐的是,家中三个2岁到13岁的小孩今年被拒绝办理护照,理由是孩子们“危害国家安全”,换言之出入境也受限制。

2015年被捕后,经历了18个月与世隔绝的拘禁日子。 他说在获释前两个月,有关方面曾经提出各式各样的条件,包括协助他继续执业、找律师所,甚至经济上的补偿,都被他一一回绝。 或许眼前的种种难关并非必然,但谢燕益与太太都选择了走一条不容易的路。 “我本来就是依法执业,只是他们把我们律师当作假想敌。 官方要管控律师,律师必须为政治大局、一党专制服务,为政府权力效劳,如果配合就会给你好饭吃。 ”

随着被捕律师陆续获释,整顿行动由刑事措施转为行政手段。

“律师是学法懂法的,他们其实抓不出甚么违法的把柄。 刑事手段的道义成本太高,国际影响和政治代价太大,所以采取综合手段,吊照、停业等行政处罚。 由国保、公安、行政、司法甚至居委会,各级公权组织齐发共管,综合地对付你。 ”

代理案件被驱逐出庭

今年5月,谢燕益接到北京律师协会通知举行听证会,立案调查他代理一宗法轮功案件时涉嫌违规。 这个调查是由司法局责成律师协会进行,而投诉人则是处理该案的银川市法院和检察院。 “他们指我在法庭上不听从法官指挥,所谓的扰乱法庭秩序,把我驱逐出法庭,其实就是剥夺辩护权利。”

在他看来,这些原因不过是个藉口:“官方一方面报复我,别的律师释放后都比较低调,不怎么代理案件。 但我既做案子,又写了两篇文章。 ”他后来代理了另一宗外籍华人的法轮功案,以及向习近平发表公开信,呼吁释放政治犯和发展民主。 当然,也惹来当局不满:“国保多少次找我约谈,说这个可以成为再抓我的原因了,要我谨言慎行,不要介入案件,不要接触使馆和媒体。 ”

吊照解约 同事成人质

目前律师协会的调查结果尚未出炉,但在司法局的网页上,谢燕益的执业状态却已显示为“注销”。 几乎在同一时段,他所属的律师事务所也在压力下提出解约。

“律师所里二、三十个律师全部无法通过年度审核继续执业,司法局和律协把他们当作逼迫我就范的条件。 他们不会跟律师所明示怎么做,就是威胁说‘谢燕益的问题还未解决’。 ”

虽然他不同意,但最终律师所仍然单方面解除合同。 而中国司法局规定,任何律师6个月内没有事务所聘用,执照就会自动吊销。 “律师所主任也是我朋友,他无奈地说:”我们也是为了过关。‘政府用违法侵权的行政手段施压,但大家都没办法,大家都要吃饭。 “

“每一次打压反而成为战斗意志的洗体,大家意志更坚定、更成熟。”

“我们更多地思考律师的独立性——律师绝不是行政权力的附庸,不该由行政机关管理。 而是必须拥有独立的法律地位,才能称为真正意义上的律师。 否则他只不过是专制体制的陪衬,不可能真正维护人权、推进法治。 ”

三年过去,他认为709事件依然是现在进行式。 不过种种经历,反而令他认清人权律师更大的使命。

“709事件把大家打醒了,才知道依法治国是专制的招牌,把律师塑造为专制的粉饰工具。 如果仅仅通过个案,在经济利益、人身自由、信仰等去维权,这条路基本上堵死了。 我们应该思考的是,没有政治权利,一切权利都没有保障。 所以要争取政治权利,其实这也是宪法赋予的。 ”

辩护人也不幸免

被迫失去执业资格的,不只709被捕者,还有他们的辩护律师。

文东海是709首批搜捕对象——王宇的代表律师,5月遭湖南司法当局吊销执照,罪证是他代理法轮功案件的辩护词。 “他把我在法庭上发表的言论作为惩罚依据,我不认为自己错,在这环境下被吊照也是可预料的,实际是政治清算。 ”

除了他以外,代表王全璋的余文生、代表周世峰的杨金柱等,一个个辩护人都被注销执照,前者更控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在收押。

文东海投身法律界前曾任公安,也是中共党员,本月初决定退党。 在709案以前,他并不为外界所熟悉, 走上维权前线原本亦不在计划之内。“我比较敬佩的同行都被‘莫须有’地抓进去,我不站出来辩护,那我还是律师吗? 我绝对无法面对这职业。 ”

政府与律师双输

他认为,当局转为以行政手段整顿辩护律师,是要把第二梯队扑灭于萌芽阶段。 “方式不同但目的一样,还是要把整个律师界抗争的势头打压下去,让每个律师都在可控范围内。 ”

政府强势看似目的达到了,但文东海认为针对律师并不明智,最终只会双输。

“社会有多事情积累后,总有爆发的时候,人权律师起了疏导作用,令这种爆发有一定秩序。 但现在把这些律师全部排挤到机制外,一旦爆发较严重的事件,他们想控制局面可能更难,会导致更极端的反弹。 ”

吊销执照大大打击一家五口的生计,他还是说:“作为律师受这些影响, 如果社会有改善,走向真正文明的道路,我觉得还是值得。 ”可是他感慨:“我个人觉得看不到希望,因为当局还是死抱着初衷不放,对中国社会带来很大灾难,这场灾难很难看到结束的时候。 ”

“我不后悔”

十年律师生涯就此被结束,重来一遍还会做同样选择吗?

文东海很直白:“可能会权衡利弊多一点考虑,人其实并不如想象般坚强,但是我不后悔,这几年所做的事对我来说是一笔财富。 ”虽然无法上庭为弱势群体辩护,他希望日后能开设法律服务公司,继续贡献所有。

“发自内心喜欢的还是律师职业,可能会有一段困难时期,但过去就过去了,吊照就当作经历吧,可能我的性格不太喜欢内疚。 ”语毕,他笑了笑。

▲德国之声(DW)7月9日发表长平观察:“709”之后,人民更愿意装睡

值“709”人权律师大抓捕案三周年之际,时评人长平认为,当局无情撕破法律的面纱之后,恐惧之下的民众仍然愿意自欺欺人。

(德国之声中文网)“泉泉上幼儿园两个月了,至今还没有被警察破坏,他很开心……但是最近他总是问:'我的爸爸是不是死了?'”读到这样的家书,中国网民会是什么感受?

从社交媒体上看,中国网民对孩子的事特别热心,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一人作恶千夫共指,一丝冷漠万人唾弃。但是,泉泉不在他们的关注范围,因为他是人权律师王全璋的儿子。三年前的今天,2015年7月9日,中国发起了针对人权律师的大迫害。在一个多月时间内,逾300名人权律师、律所人员、人权捍卫者及家属被拘留、失踪、约谈、传唤、短期限制人身自由和限制出境,王全璋是其中之一。

“709”案受迫害者都经历了身心折磨,严重者遭受酷刑,被强迫吃药。人权活动者吴淦及人权律师周世锋分别被判处徒刑八年及七年。大多数被迫妥协,在关押之中妥协、悔过、上电视认罪或指控同道,然后得以释放或者取保候审。王全璋或许因为不肯妥协遭受非人虐待,至今音信全无。他的妻子李文足带着幼子坚持抗争,母子俩三年来一直遭受警察跟踪骚扰。前文引述的是她在“709”三周年之际写给丈夫的信。

跟大多数国家的民主自由抗争历程一样,中国的人权律师及人权活动人士所犯“罪名”,乃是为弱者代言,为公正疾呼,为自由呐喊,为人权奔走。有些人仅仅凭良心执业,甚至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就面临被失踪的危险,抵至绝境的虐待。他们的同事及家人也受到牵连。有些房东被威胁,不再租房给他们。有些幼儿园被警告,不让他们的孩子入园。律师包龙军、王宇夫妇的儿子包蒙蒙已经办好留学澳洲的手续,在机场被截留;逃至缅甸后又被抓回。律师谢燕益被抓时妻子原珊珊怀着身孕,在哺乳期间被恐吓骚扰,四处搬家。

中国网民也是专制政府的受害者,不应该遭到更多的责备。在安全的范围内,他们会力尽所能去发布、转发被欺凌者信息,让他们为人所知,得到帮助。但是,人权工作者的遭遇被他们排除在外,漠然处置。当他们痛斥甘肃跳楼女孩的围观者冷漠时,好像不知道自己也参与了这场全民冷漠运动。假如一个普通的母亲被人跟踪,一个普通的孩子遭到威胁,网民们可能会群情激愤。他们对自己说,人权律师的孩子自己去承受吧,因为你的父母过早地让你卷入了政治。事实上,没有人可以游离于政治之外,大多数中国人正是在高压统治之下,以这种对人权人士冷漠的方式参与了政治。

恐惧之下的民众毋宁自欺

“709”案意义深远。在此之前,很多维权律师也企图区分法律与政治。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后,在当局“依法治国”的口号之下,媒体、律师、司法工作者和权益受害者一起,构筑起一套“依法维权”的策略。这套策略的基础是当局既定之法律,即便遇到明显的政治构陷,也“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让荒谬呈现来诉求公正,并推动制度更新。

一方面,一些诚实正直的人权律师无法忍受自欺欺人,试图直面政治对法律的干预。另一方面,随着经济的所谓强大,中共当局也不愿再掩耳盗铃——而是直接抢铃,通过“709”案轻易撕毁了法律现代化这层面纱。该系列案成为习近平修宪的前奏。

当局不愿欺人,但恐惧之下的民众仍愿自欺。一起恶性事件发生,人们会假定当局并不知情,而是地方官员欺上瞒下。事实上,掩盖罪恶,控制舆论,强奸民意,正是当局定下的方针;惩罚正直敢言的记者,关闭良知未泯的网络自媒体,禁止境外媒体采访,都是当局亲手操刀的策略。

长平是中国资深媒体人、时事评论作家,现居德国。

●习近平像遭女子泼墨 称反对独裁暴政

▲美国之音(VOA)7月4日报道:习近平像遭女子泼墨 称反对独裁暴政

北京 —7月4日清晨,一名中国女网民在上海海航大厦前面表示,反对中共独裁专制暴政,并向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的宣传画像泼墨,称对习近平恨之入骨。

这一泼墨过程在网上实时直播,该网民称之为行为艺术的相关视频在推特等社交网络上得到广泛传播。该女子要求国际组织介入调查她所说的共产党对她实施“脑控迫害”。有人认为她泼墨是为了获得美国政治庇护,动机可疑。也有人质疑她可能精神状态不稳定。

从墙外的网上评论来看,更多的人为上海陆家嘴发生的泼墨事件点赞。一位网友留言:根据女孩的前后发帖及视频,此女孩的言行举止高度一致,没有逻辑混乱异常状况,堪称嫉恶如仇侠肝义胆巾帼英雄。

当天下午三点多,这位网名叫@feefeefly的年轻女子发推称,“现在我的门外有人一群制服的人。待会换好衣服就出去。我没有罪。有罪的是伤害我的人和组织。”

之后该推特账号再无下文。稍后,她的推特视频打不开了,目前其推特账号已经消失。但是相关视频有许多网民跟帖表达关注。

一天前,该推特账号一则推文说,“所有人应该有免于恐惧的权利。明天上街溜达,如果激怒我,那就撕吧。活着人不人鬼不鬼的被共产党跟踪监控滋扰一年多,我也忍受够了!……”

美国之音打电话给上海市公安局宣传处了解情况时,一名接电话工作人员表示,不掌握案情,建议记者发传真提出采访请求。记者向上海市公安局宣传处发出的采访询问传真函多日之后仍未获得回复。

当晚,有网友发推披露泼墨女子的身份和手机号码,称其名为董瑶琼,20多岁,来自湖南株洲,在上海从事房产中介工作。被披露号码的手机无法接通,其人失踪。推特上有帖文呼吁国际社会和世界人权组织关注。

有网友评论把这一泼墨行为比作29年前向天安门城楼毛泽东巨幅画像投掷鸡蛋和油漆颜料的湖南青年余志坚、喻东嶽和鲁德成。三人当年分别被判无期、20年和16年重刑。

2014年3月,湖北退役武警孙兵向北京天安门毛泽东画像投掷墨水瓶,后被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1年2个月,服刑期间罹患肺癌,2015年5月获释后发展成癌症末期,2017年11月去世。

2016年,归国留学生权平在Twitter上分享了身穿印有“习包子”、“大撒币”和XITLER字样的文化衫,遭抓捕后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一年多前,中共云南党校退休教师子肃呼吁罢免习近平,提议19大直选总书记,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起诉书中还指控他预谋武装暴动。

2017年10月18日,中共十九大开幕当天,北京律师余文生发表《建言中共十九大罢免习近平、全面推行政治体制改革》公开信,后遭当局抓走,并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

今年5月4日,邓小平之子邓朴方的好友樊立勤在北大校庆当天张贴大字报,炮轰习近平搞个人崇拜和修宪取消任期限制。此举在网上引起了强烈反响。这位贴大字报的人文革期间曾被殴打致残。他张贴大字报批判习近平有没有受到官方惩处,不得而知。

▲自由亚洲电台(RFA)7月5日报道:“泼墨女孩”一天内被广泛传播 中国网民赞其勇敢

 
上海女孩泼墨习近平。(视频截图)

“泼墨女孩”董瑶琼因在推特上直播在习近平画像上泼墨,这个举动一天之内在社交媒体上被广泛传播,不少网民对于目前失去音讯的女孩表示担忧。有评论认为,她做了许多人不敢做的事,所以受到关注。

湖南株洲20岁女孩董瑶琼7月4日在推特上进行了一场直播,她在上海海航大厦前向习近平画像泼墨,并且控诉她自己受到了“脑控”。记者曾在7月4日与她在推特上联系,她拒绝了采访要求,又表示自己身在中国,不清楚她的行为会有什么后果。当天稍晚时候她在推特上说,门外有许多制服人员,之后就失去音讯,她的推特账号也被关闭。

而仅仅一天之内,“泼墨女孩”的视频就被广泛传播,中国的微信上也有不少人在讨论,有网民称赞她勇敢,并且呼吁中国政府不要伤害她。

广东维权人士贾榀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她相信董瑶琼的指控属实,而她会采取这些激进的举动,主要责任在地方维稳系统:“这个女孩她在这个视频当中说了她是遭到维稳系统的特殊手段迫害,她说脑控压迫,这个东西是非常肯定的,维稳系统都喜欢使用这种方法,比如我之前在广东,还有全国很多地方朋友都有传出这方面的消息,被下药、被使用仪器,对人直接造成伤害,这种脑控压迫让人情绪非常紧张,让人产生失眠、思维不受控制。我觉得这是导致这个女孩泼墨的主要原因,其实说的直接点,这个责任不在这个女孩身上,而在地方国保系统、维稳系统这些人。”

网络活跃人士秀才江湖吴斌在社交媒体上写道:有的国家,拖着国际元首的模型游街示众,踢他屁股都没事。有的国家,朝着国家元首的街头画像泼点墨就被抓了。

吴斌7月5日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之所以“泼墨女孩”被广泛传播是因为她做了许多人不敢做的事:“中国和世界(很多国家)太不一样了,在美国,川普的造型就是被人家游街示众都没事,中国笼罩的气氛就是不敢说,因为打压很厉害。突然有一个人站出来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说了我们想说的话,做了我们想做的事,她现在被抓了,我们应该帮她呼吁一下。”

有评论写道:董瑶琼,这位美丽的湖南女孩,掀开的是皇帝的新衣,丢掉的是恐惧。忽然发现,黎明并不遥远,自由就在前面。

但不少中国网友更关注董瑶琼目前的下落,希望她能够平安。

▲德国之声(DW)7月6日报道:年轻女子自拍泼墨习近平像 网友忧其下落

推特有网友转发一则视频,显示一名年轻女性自拍向大幅宣传海报上习近平像泼墨。有网友称,这名女性后失联。

(德国之声中文网)周三(7月4日),在推特上,有中国网友转发一则视频,一位年轻女性自拍向一张大幅宣传海报上的习近平像泼墨。这名女性在视频中称她在上海。

有推特网友称,这位女性名为董琼瑶,1989年生,湖南株洲人,在上海房地产中介工作。

有网友称,7月4日下午她发了最后一条推特后失联,其推特后被注销。

推特网友转发的据称是董琼瑶最后一条推特称:“现在我的门外有一群制服的人,待会换好衣服就出去,我没有罪,有罪的是伤害我的人和组织。”

根据推特网友转发的一些董琼瑶此前的推特,她曾写道“所有人应该有免于恐惧的权利”。

周四和周五,推特上有网友转发据称是在北京高等法院门前泼墨以及广东某地大幅宣传海报习近平像被掷泥块的照片。

有推特网友为董琼瑶的安全和下落表示担忧。

德国“网红”雷克(Christoph Rehage)在YouTube视频系列“雷人路116: 上海姑娘泼墨习近平画像 - 她到底幼稚还是勇敢还是坏?”中评论了此事。他说:“问题是,人家姑娘消失了,——如果是真的话。中国如此复杂,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如果你跟我说,在德国,你泼了一些什么墨水往默克尔的头像上,然后你消失了,我会觉得,你撒谎,因为我们政府不会让你消失的。”“如果她确实消失了,我们应该问,她为什么消失了?不是意识形态上的理由,而是法律上的理由。——她犯法了吗?”

雷克说,公共场所的海报是用纳税人的钱做的,泼墨水是犯法的。“但至于让你消失吗?”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7月7日报道:上海女孩“泼墨习像”后下落不明 广东网民效仿遭当局拘留

 
网传“泼墨女孩”董瑶琼资料图片DR网络图片

来自湖南株洲、推特网名为feefeefly的董瑶琼在7月4日,通过推特平台直播了她在上海海航大厦,向一副印有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的宣传画泼墨,并控诉她受到“脑控”的视频。视频播出当晚,董瑶琼在推特上说,门外有许多制服人员,之后便于外界失联,其推特账号也被关闭。该事件引起了国内外中国网民的广泛关注。尽管在大陆社交平台的屏蔽下,仍有国内外的同情者效仿泼墨习近平画像的视频及图像出现,并将它们上传网络。

被外界称为“泼墨女孩”的董瑶琼在事发前,疑似于一家上海房地产公司做中介工作。她在当地时间7月4日清晨,于上海海航大厦前直播宣称自己遭受“脑控”迫害,要实名反对习近平独裁暴政,随后将墨汁泼向身后的习近平宣传画像。有网友披露了董瑶琼的身份和疑似手机号码,但被披露号码经尝试后无法接通。她并在当晚用失联前的最后一条推特写道:“现在我的门外有人一群制服的人。待会换好衣服就出去。我沒有罪。有罪的是伤害我的人和组织。”

事件发生后,该视频短时间内在墙内及国际互联网得到疯传。董瑶琼的此举让人联想到发生在29年前,湖南青年余志坚、喻东嶽和鲁德成向北京天安门城楼毛泽东巨幅肖像投掷杂物和颜料事件。而中国民众中就习近平个人集权的质疑,则在今年5月4日北京大学校友樊立勤于校内三角地张贴24页的大字报,表示反对个人崇拜,坚守宪法和支持国家领导人期限制的内容时出现。事件在一时间引起各方议论。同样,董瑶琼的这一惊人举动也遭到网民热议,对她的称赞及攻击声音反映在相关视频的评论栏当中。更有的则是网民们对她个人安全和下落所展现出的担忧。

据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称,曾在7月4日与董瑶琼在推特上联系,她拒绝了采访要求,表示自己身在中国,不清楚这一行为会有什么后果。此后,互联网上相继出现了网民效仿泼墨习近平画像及官方宣传标语的视频及图像。另在新西兰等地,有海外民运人士用类似方法在中国驻外机构前进行“抗议”,并要求当局释放“泼墨女孩”。而最新消息显示,中国国内广东网民王文彬因涉嫌向一幅大型宣传牌上的习像涂抹泥巴,而在本周五与外界失联。据称,他现已遭到肇庆警方拘留。

▲美国之音(VOA)7月7日报道:海内外网友呼吁泼墨习像声援“泼墨女孩”

 
中国各地一些大型宣传板被涂鸦(推特图片)

华盛顿 —在上海海航大厦旁习近平巨幅画像近日被湖南女孩董瑶琼泼墨后,网上相继传出广东的习近平宣传画像被甩泥巴、北京高院外墙遭泼墨的图片,以及网友效仿泼墨习近平画像的视频及图像。有海内外网友和团体呼吁发起全民“泼墨习像”的声援活动。

 
中国各地一些大型宣传板被涂鸦(推特图片)

在上海就业的董瑶琼7月4日清晨向习近平头像泼墨,抗议遭受脑控迫害、反对独裁暴政的事件,引起网络巨大反响和持续发酵。在外界担心她安危的同时,许多网友和一些团体呼吁复制“泼墨女孩”的方式,向各地近年冒出的大量习近平画像泼墨或涂抹颜色,尤其是在那些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用行动施压当局,要求释放“泼墨女孩”。

此外,有海外的民运人士表示要效仿“泼墨女孩”,到当地中国使领馆前,以涂鸦习近平画像方式抗议。新西兰的几位民运人士星期五上午到中国驻奥克兰使馆门前泼墨习像。

 
新西兰网友在中国使馆前泼墨习像(推特图片)

而在纽约的许多民运人士计划周六举行泼墨行为艺术,星期天在纽约中国领馆前展开“泼墨行动”。

另有网上消息表示,广东网友王文彬因向一幅大型宣传牌上的习像泼泥巴,7月6日失去联系,希望外界关注。记者致电王文彬妻子,她称不了解相关情况,但家人没有王文彬的消息。

▲美国之音(VOA)7月8日报道:美公民力量发起拯救泼墨女孩紧急联署

华盛顿 —设在华盛顿、在美国政界有一定影响力的人权组织“公民力量”所属的公民力量研究所的所长邱家军博士,7月7日深夜在网上紧急发布“全球联署拯救泼墨习近平的女孩董瑶琼倡议书”,呼吁各界关注近日被抓的在上海泼墨习近平画像的湖南女孩董瑶琼,要求中国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她。

曾是上海同济大学副教授的邱家军表示,会将联署书递交给美国总统及国会、联合国等相关人权机构和组织,希望将参与抓捕和迫害董瑶琼的人员,纳入全球马格尼茨基人权问责法案,追责他们侵害人权的行为。

倡议书表示,在上海就业的董瑶琼泼墨习近平画像后失踪至今,海内外人士呼吁释放她,但中国当局毫无回应。

邱家军表示,董瑶琼的泼墨行为属于公民行使言论自由的权利,她的失踪令外界担忧。

董瑶琼7月4日清晨在海航大厦旁向习近平头像泼墨,抗议遭受脑控迫害、反对独裁暴政的事件,引起网络巨大反响和持续发酵。在外界担心她安危的同时,大批网友和一些团体呼吁复制“泼墨女孩”的方式,向各地近年冒出的大量习近平画像泼墨或涂抹颜色,尤其是在那些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用行动施压当局,要求释放“泼墨女孩”。
关键字: 施英 一周新闻聚焦 709大抓捕 泼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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