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惠寄 】  时间: 11/25/2018              

金陵毕康: 艺术家与禁忌

作者: 金陵毕康

艺术家是要在一种开放式的语境下创作的,哪怕方寸之间,也要将自己打开,自由挥洒。而艺术家同思想家一样,通常亦被视作不安定分子,甚或危险分子。

曼德尔施塔姆虽然自视为一个贫穷的艺术家,对生活的期许也仅仅是拥有一个煮咖啡的小三脚桌,对国人而言,这颇有点儿安贫乐道的意思;但极权体制下的当局不这样认为,像不认可他的不安分的诗歌一样,不认可他的存在。因此,一篇讽刺领袖的作品,使其失去自由,在所谓的劳动改造中,颠沛流离,最终,客死他乡。

对于一个苦役犯而言,自由是那样的宝贵,肉体和精神的双重蹂躏,如强有力的双臂,来回弯折一根纤细的铁丝,以致这位倔强的诗人,低下高贵的头颅、违心地、或者说出于本能的、调转180度,写了一篇歌颂“慈父般领袖”的诗作,但是,这无济于补。极权机制早已为那些所谓的性格乖张者安排好了命运。

艺术需要自由挥洒,艺术家的血管里流淌着追求自由的血液,艺术家同思想家一样,往往是社会变迁的先驱,欧洲的现代文明及思想启蒙可以说肇始于中世纪后期的文艺复兴;而这种追求自由的禀赋、天性,又铸就诸多悲剧的产生,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现实中的高压线、电网及禁忌如此之多,由现实层面映射至大脑中,将人们的思想牢牢禁锢在一个逼仄的金鱼缸里,而那些敢于触碰底线、红线的艺术家,结局可想而知;但是,纵观历史,与其说政客们改变了现实,不如说历史这辆负载重荷的牛车,由一些艺术家、思想家及先驱们引领、牵拽着。

禁忌如同药品说明书中阐明的那样,对于沉疴在身的病人来说是致命的;但是,禁忌又像催生婴儿的助产婆,迎候新的生命的到来。
 
一个时代被析构、解构、重又建构,人们在禁忌中似乎找到了一丝光亮,虽然在高压线、电网面前,人们仍然那样颤颤巍巍……
关键字: 金陵毕康
文章点击数: 1183

 
 
english twit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