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7/30/2019              

唐宋民: 好一个“无产阶级革命家”!

作者: 唐宋民

 
天安门屠夫  李鹏死有余辜
 
 
 
门可罗雀的李家
在本人看来:人类一定会把许多“无产阶级革命家”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正当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为人民服务”却享受着这个国家最大特权到死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去见阎王的时候,对比来了:从英国唐宁街10号首相府里走出了梅姨——她卸任了。没有任何特权,她自己提了一个小包和一个不大的箱子,从楼上下来,走出首相府即坐进车子,回归一个普通人。难怪当新任首相鲍里斯·约翰逊就职前,到白金汉宫面见女王时,女王说出一句令无数中国人都很难理解的话:“我不懂怎么会有人想要这份工作!”然而,只要当你看到梅姨卸任后,在回家途中,下车狂喜地奔向田野那段视频,你就会明白女王为什么会说出那样一句话的意义所在。
 
可恶又可怜的那些中国“爱国贼”们,只要你们眼睛没瞎,只要你们明白英国领导人与中国领导人,到底谁是在真正为人民服务,也许就不会那么所谓“爱国”了。天下人都知道,在中国,爱国就是爱政府,就是爱这些所谓“无产阶级革命家”,而这些“无产阶级革命家”却连一分钟也没爱过这个国家的人民包括爱他们的“爱国贼”们!“无产阶级革命家”只爱他们的江山,做梦想的都是打江山,坐江山,然后享受这种江山。
 
人民到底是要“无产阶级革命家”,还是想要资产阶级民主国家那种领导人?恐怕即使傻子也不会选错答案。特别是两者一对比,就知道中国这种“无产阶级革命家”和他的组织有多么不要脸,用句书面语,说得文雅点:多么无耻!
 
全世界都知道这是一个最无耻的组织,享受着最大的特权,却说自己是“为人民服务”。于是,“为人民服务”到死,也就意味着要享受特权到死。他们实行独裁制度,奴役百姓,却天天利用“喉舌”,骂民主国家这,骂民主国家那——天下竟然有这种不要脸的组织,只能归结为中华民族造孽太重的报应,否则,很难解释。
 
按他们的定义,所谓无产阶级,即工人阶级。让退休工人退休金不及政府公务员二分之一乃至三分之一,更不及一些官员尤其是“无产阶级革命家”们的十分之一百分之一乃至万分之一,可他们却恬不知耻地说这是“人民当家作主的人民共和国”。自己实在搞不懂,人民要这样的“人民共和国”干什么?工人们要这种“无产阶级革命家”干什么?难道就是要你们发给他们最低退休金,要你们享受最高特权?七十年的历史已够证明了:“无产阶级革命家”其实就是喝工人血的人,而且还是最无耻的喝血者——若以中共“无产阶级革命家”一生奢侈花销享受来论,他们一定超过人类所有资本家在资本主义初期对工人剥削的总和!
 
因此,我等不相信这种地球上最不要脸的一群生物即由“无产阶级革命家”主宰的社会一直能存在下去,甚至不相信会像那个焦博士所希望的他们还能“执政一千年”!不可能!即使真有上帝,上帝也绝不会答应!
 
不然,我们就以在无数中国人诅咒声中去见了阎王的“六四屠夫”而却被他的组织称之为“无产阶级革命家”的李鹏为例说道说道。
 
就因其父李硕勋被认为是“革命先驱”,得到周恩来等中共一些大头领的庇护,这个什么能耐都没有的“红二代”居然做了这个国家一段时间的总理,简直就是侮辱整个国家的智商,当然同时也等于告诉了世人中共的智商:这种人都能做总理,可见他们是一种怎样的生物群,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在他做总理那十年里,有关此人笑话段子满天飞,京城更是家喻户晓,然而他却心安理得照做他的总理,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谁叫他是“革命先驱”的后代呢。转眼二三十年过去,这个被称之为“无产阶级革命家”的“革命先驱”的后代也死了,可有关他的笑话段子还是被人提起。这里不妨摘抄一条:
 
【这个问题没有准备】前中堂大人到澳大利亚访问期间,霍克总理设宴招待。席间,霍克总理谈起了自己的业余爱好,然后随意问道:“总理先生,您都有些什么业余爱好?”问题很突然,中堂大人愣了一下,随口回答:“这个问题我没有准备。”在场所有人听了都差点笑出声来,一时间主客双方都感觉有点尴尬。担任翻译的是澳大利亚著名的汉学家白杰明,见此情形连忙将话题扯开。中堂大人仍不甘心,几分钟之后,大约觉得自己准备充分了,又将话题扯了回来:“刚才霍克总理问我的业余爱好,现在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了。我在业余时间最喜欢读马列的书。”白杰明见中堂大人不领情,直译了他的回答,然后问霍克总理:对这位中国同行如何评价?霍克总理耸了耸肩,答道:“我对这个问题没有准备!”
 
 
抄了这个“无产阶级革命家”的笑话,就想来说说“无产阶级革命家”到底是个什么东东,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无产阶级革命家”这种玩意。
 
无产阶级一词,到底是哪个国家又是什么人发明的,本人不得而知,反正不是中国人发明的。好在现在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从字面很好理解:无产阶级,就是毫无私产的一个阶层。当然,这个阶层可大可小,可宽可窄,小到一座城市一个工厂,大到整个世界,所以马克思当年要号召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读马恩著作知道,当年所讲的无产阶级,往往是指城市工人,即在资本家开的工厂里上班干活者。马克思以及共产国际的意思,那些工人每天上班所得只能维持温饱,也就是最简单的生存,他们所生产的“剩余价值”都让资本家剥削去了,因此世界上才有了无产阶级。
 
马克思死后,特别是二十世纪,他的“剩余价值”学说受到体无完肤的批驳不说,上世纪二十年代胡适“漫游”西方后,回来写了一篇类似游记的散文:《漫游的感想》。这篇感想有六个小标,第三个小标是《一个劳工代表》,其中说了这样一些话:
 
“从前马克思派的经济学者说资本愈集中则财产所有权也愈集中,必做到资本全归极少数人之手的地步。但美国近年的变化却是资本集中而所有权分散在民众。一个公司可以有一万万的资本,而股票可由雇员与工人购买,故一万万元的资本就不妨有一万人的股东。近年移民进口的限制加严,贱工绝迹,故国内工资天天增涨;工人收入既丰,多有积蓄,往往购买股票,逐渐成为小资本家。不但白人如此,黑人的生活也逐渐抬高。……人人都可以做有产阶级,故阶级战争的煽动不发生效力。”在纽约时,他还曾“被邀去参加一个‘两周讨论会’”,而这一次讨论会的主要议题是“我们这个时代应该叫什么时代?”“究竟是好是坏?”其中一位劳工代表“一开口便使”胡适“诧异”:“他说:我们这个时代可以说是人类有历史以来最好的最伟大的时代,最可惊叹的时代。”“最后他叙述社会的进步,列举资本制裁的成绩,劳工待遇的改善,教育的普及,幸福的增加。他在二十分钟之内描写世界人类各方面的大进步,证明这个时代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好的时代。”
 
上面这一大段胡适文字,本人已在文章中引过三几回了,而如此不厌其烦地摘引,是因为总觉得要证明马克思说资本家剥削压榨工人的“剩余价值”使工人成为“无产者”并不符合事实,用胡适这段亲历亲见的事例进行批驳最有力。
 
说了无产阶级,再来看看“无产阶级革命”。一些人所说的“无产阶级革命”究竟要干什么——还好,后来中共用他们的所作所为回答了世人。可以说,直到改革开放前,中共那些“无产阶级革命家”领着一群人所干的勾当,都不是为了社会进步,更不是为了国家实行自由民主(当年跑到延安的很多优秀青年知识分子最后都发现自己上当了!)而只是反对有产者,反对有产阶级,然后通过暴力将他们的财产夺过来,这就是所谓的“无产阶级革命”。
 
也就是说,“无产阶级革命家”搞“无产阶级革命”,根本就不是要创造财富,而只是要让先前有财富的人失去财富,让先前没有财富的人变得有财富。无疑,这是一种强盗逻辑:自己没有而又想获得,就抢别人的。即使如此,退一万步,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按他们所讲的,就应该是先前所有富有的变成贫穷,先前所有贫穷者都应该变为富有。
 
可人们看到的却不是这样。按他们所制定的“无产阶级”标准,那些所谓被他们“解放”了的“无产阶级”,事实上还是无产阶级,只有那些“无产阶级革命家”以及仅次于“革命家”的人才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文革期间,别人发表著作没有稿费,中共最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毛泽东的稿费却十分丰厚!
 
城市这样,农村也如此。就算短时间把地主的土地抢夺过来分给了农民,可统治者很快就玩弄花招,把那一点可怜的“地产”又收了回去,理由冠冕堂皇:走社会主义集体道路。怎么走的呢,不几年,让跟着他们走的几千万人都走到阎王那里报到去了!
 
天地良心,且不说还有没有一点良知,但凡有点耻感,他们就应该忏悔,就应该向这片土地上的人民谢罪,并集体退出历史舞台,而不是像北大郑也夫教授前段时间才提出的要求他们“体面退出历史舞台”,而是在执政十年左右时就应该退出历史舞台。否则,天理何在!
 
既然“无产阶级革命”绝非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革命,那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定义又是什么呢?牛津大词典中是否收有这名词,本人手边没有这本词典,不得而知。在这个国家,给人们的印象,所谓“无产阶级革命家”,就是当时在推翻国民政府时就在推翻的队伍中做了大官甚至做了高官以及1949年后那些做了中共要职者,这就是他们对于“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定义。可见,只要你是他们称之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那么,这“江山”就一定有你一份。中共的逻辑,打江山者,就一定要坐江山。他们把此称作“历史的选择”,甚至说成是“人民的选择”,并已经绑架人民七十年。且不说是否“人民的选择”自有公论,就算真的是人民的选择,好像只要选择一次,这人民的祖祖辈辈就只能永远这么选择下去,再也没有了别的选择权利。更恐怖的是,不管他们在坐江山时把江山弄得面目全非,把人民不当人的奴役,甚至残害人民,这江山也还是要继续坐下去。天下有这般无耻的坐江山的吗?人民会选择这样的统治者吗?七十年了,可以说,即使把他们与中国几千年封建王朝的统治者相对比,也是等而下之!
 
因此,二十世纪前不说,整个二十世纪的“无产阶级革命”,不能称之为“革命”。“革命”的定义,是推动人类社会进步;所有不能推动人类社会进步的行动,都不能称之为“革命”。而况,“无产阶级革命”非但不能称之为革命,且还反人道,乃至反人类,因为所谓“无产阶级革命”,其实质就是要杀害一部分他们不喜欢的人。
 
我们知道,人的天性,要先温饱,然后想“衣食足”,然后希望有财产,而人类99.99%的人都一定这么想。既如此,只要别人的财产在当时是合法的,或者天地良心就是靠辛苦劳作包括脑力劳动得来,就没有任何理由把那财产夺走。
 
再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想成为“无产阶级”,即没有人喜欢穷。可从中共成立到其获得政权后差不多六十年时间里,只要说是“无产阶级”,就光荣得不得了;只要是“无产阶级革命”,就伟大得不得了。于是,他们把富人消灭了——把富人消灭了,也就等于把精英消灭了;把资产阶级消灭了,也就等于把有能力创造财富的阶级消灭了;而在农村,把地主消灭了,也就等于把乡下的精英消灭了,于是,我们也就看到1949后前三十年那么一个破破烂烂的中国。最可恨的是,大大小小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们,把一个国家弄成这个样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因此,这个世界上,如果真有“无产阶级革命家”这样一种生物,也只能把他们定义为人类社会的祸害,而绝非值得人们尊敬乃至称颂。
 
所谓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们,绝不会“永垂不朽”,只会遗臭万年!
 
 2019年7月29日 
 
关键字: 唐宋民 李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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