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5/29/2020              

王维洛:中国CDC副主任冯子健和论文《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流行病学特征分析》(三)

—— 中共官方通报的数据与中国疾控中心发布的数据相差多少(倍)?

作者: 王维洛

中国CDC副主任冯子健和论文《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流行病学特征分析》(一)一文,通过冯文中的数据与中共官方通报数据的比较,发现在疫情爆发的前期,两者相差很大,特别是截至2020年1月20日确诊患者的数据,中国疾控中心发布的数据是中共官方通报的数据21.2倍。
 
中国CDC副主任冯子健和论文《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流行病学特征分析》(二)一文分析了冯文中的死亡人数与中共官方通报数据的差别,虽然冯文中的死亡人数略少于中共官方通报的数据,但冯文中的截至2020年1月20日的死亡人数已经达到427人,而中共官方未报死亡人数。令冯子健副主任等十分尴尬的是,2020年4月17日武汉市新冠肺炎确诊病例死亡人数增加1290例,而且新增死亡人数多集中在早期。冯子健等花费很大力气把截至2020年2月11日的总确诊病例、总死亡人数与中共官方通报数据的误差控制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但是一下增加1290例死亡人数使得这些努力全部白费。
 

七、医务人员的感染和死亡数据
 
冯文中有专门关于医务人员新冠肺炎确诊病例、重症病例及与死亡情况的数据(见表2)。冯文指出:在为新冠肺炎患者提供诊治服务的422家医疗机构中,共有3019名医务人员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包括确诊病例、疑似病例、临床诊断病例及无症状感染者,内含确诊病例1716名),其中5人死亡。可能存在非职业暴露造成的感染。冯文对1688名有病情严重程度的确诊病例进行分析,武汉有1080例,占全国医务人员发病总数64.0%,湖北除武汉外的其他地区394例(占23.3%),除湖北外全国其他30个省(区/市)214例(12.7%)。
 
 
 
表2 2019年12月8日至2月11日全国、湖北、武汉报告医务人员新冠肺炎确诊病例、重症病例及与死亡情况,资料来源:冯文
 
2020年2月14日国务院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联防联控机制在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召开新闻发布会。国务院新闻办新闻局局长、新闻发言人胡凯红主持会议,国家卫生健康委副主任曾益新、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副部长张义全和财政部部长助理欧文汉作为嘉宾参加新闻发布会。
 
国家卫健委副主任曾益新介绍了医务人员的感染和死亡数据:截至2月11日24时,全国共报告医务人员确诊病例1716例,占到全国确诊病例的3.8%,其中有6人不幸辞世,占全国死亡病例的0.4%。其中湖北省报告了1502例医务人员确诊病例,占全国医务人员确诊病例的87.5%,武汉市报告了1102例医务人员确诊病例,占湖北省医务人员确诊病例的73.4%。 
 
在2020年2月17日晚间的中央电视台《新闻1+1》节目中,主持人白岩松提问,早前新闻发布会上公布的医护人员感染数据是1700多名,而今天一份疾控中心公布的报告(笔者注:指冯文)显示在整个过程中有3000多名医护人员被感染,该如何解读这两个数据的不同?
 
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副局长焦雅辉回答说:疾控中心公布的医护人员感染数据来源于直报系统,该系统只会显示感染病例的身份和是否感染。也就是说这3000多人是以医护人员的身份感染的。这里要区分一下,有些医护人员是在医院、在工作岗位上感染了新冠肺炎病毒,还有一些医护人员可能是在家庭或社区感染了新冠肺炎病毒,所以不能说这些医护人员都是在工作岗位上被感染的,不能说这些人都是由于防护不到位而造成了感染。当然,在早期确实存在很多因为防护不到位而感染的医护人员病例。 
 
白岩松是个聪明人,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追问下去,就如董倩一样,没有对周先旺继续追问下去。
 
焦雅辉副局长觉得她的回答十分高明,3000多位医护人员被新冠肺炎病毒感染,1700多位在医院、在工作岗位上感染的,其余1300多位在家庭或社区感染的。可见焦雅辉副局长根本没有看过冯文,也没有做好功课,冯文中明确指出,这3019位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的医务人员来自为新冠肺炎患者提供诊治服务的422家医疗机构中。虽然有可能存在非职业暴露造成的感染,但是绝对不会有1300位之多,非职业暴露造成感染的比例应该很小,因为那时这422家医疗机构中的医务人员根本就不够用,没有不上前线的。比如武汉中心医院就规定在这期间任何医务人员不许休假。其实,冯文早已经为焦雅辉副局长这样的官员准备好解释,3019名医务人员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包括确诊病例、疑似病例、临床诊断病例及无症状感染者,其中确诊病例1716名。再往深挖一点,1303位不是通过病毒核酸检测确定的,而是通过CT确定的。这可信吗?只要医院里还有一个核酸检测盒,接诊的医生也会给同一战壕的战友使用,医院里没有也会从别的医院那里借用。1303位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的医务人员,没有得到核酸检测的确认,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果发生,会摧毁在一线作战的医务人员的最后一道防线。
 
再说医务人员的死亡人数,冯文说5人,其中武汉3人,湖北省(武汉除外)2人。国家卫生健康委副主任曾益新说有6人不幸辞世。
 
笔者知道的截至2020年2月11日武汉市因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去世的医务人员共4人(请原谅笔者资料的不完全):
梁武东,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武汉亚洲心脏病医院)耳鼻喉科医生,于1月25日去世;
李文亮,武汉市中心医院眼科医生于2月7日去世;
肖俊,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普外科医师,于2020年2月8日去世;
林正斌教授,华中科技大学附属同济医院器官移植科于2020年2月10日去世。
 
医务人员感染死亡数字对比:
感染人数*) 死亡人数
中国疾控中心 3019 5
中共官方通报 1716 6
误差 1303 -1
误差% 43.2% -20%
 
*)中共官方通报只公布确诊病例,而冯文公布的是感染人数。根据焦雅辉的解释,差别只是在是否在医院感染,并不是感染人数和确诊病例的区别。
 
2020年2月11日以后至3月5日,武汉市和湖北省乃至全国因感染新型冠状病毒去世的医务人员人数增加。下面是笔者知道的在这一时间段武汉市因感染新型冠状病毒去世的医务人员共10人(请原谅笔者资料的不完全):
柳帆,女,系武汉市武昌医院梨园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副主任护师,于 2020年2月14日去世;
张抗美,女,武汉市硚口区宝丰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返聘全科诊室临床内科医生,于2020年2月14日去世;
刘智明,医学博士,主任医师、教授,武汉市武昌医院党委副书记、院长,于2020年2月18日去世
王兵,女,武汉市洪山区西医内科诊所主治医生,于2020年2月18日去世;
彭银华,武汉市江夏区第一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科医生,于2020年2月20日去世;
夏思思,女,协和江北医院(蔡甸区人民医院)消化内科住院医师,于2020年2月23日去世;
黄文军,孝感市中心医院呼吸内科副主任,于2020年2月23日去世;
冯效林,黄陂区人民医院中医科返聘的副主任医师, 2020年2月27日去世;
江学庆,武汉市中心医院甲状腺乳腺外科党支部书记、主任、主任医师,于2020年3月1日去世;
梅仲明,武汉市中心医院眼科副主任、主任医师,于2020年3月3日去世;
这些去世的医务人员并不是全部都在武汉卫健委的定点医院工作的。这些医务人员接诊、接触的新冠状病毒肺炎患者,是否能够纳入卫健委的要盖公章的统计报表内?
 
最后谈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武汉医务人员的感染时间。
 
冯文指出:共有3019名医务人员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冯文只对其中的1688名有病情严重程度的确诊病例进行分析,武汉有1080例,占全国医务人员发病总数64.0%,湖北除武汉外的其他地区394例(占23.3%),除湖北外全国其他30个省(区/市)214例(12.7%)。
 
这里关注武汉1080例医务人员的感染时间:
 
时间段 确诊病例
截至2019年12月31日 0例
截至2020年1月10日 18例
截至2020年1月20日 251例
截至2020年1月31日 907例
截至2020年2月11日 1080例
 
根据冯文,截至2019年12月31日没有医务人员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这个说法与2019年12月31日武汉市卫健委发布首次向社会发布不明原因病毒性肺炎的信息中的未发现医务人员感染一致 。
 
但是根据武汉市第五医院消化内科吕小红主任,在2020年12月25日前后,就听说武汉市两家医院有医护人员疑似感染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并被隔离,其中还有呼吸科的医护人员。 另外,湖北省新华医院(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1位护士也出现轻微感染。 
 
根据冯文,截至2020年1月10日已经有18名医务人员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2020年1月3日武汉卫健委发布44例病例,截至目前,初步调查表明,未发现明显的人传人证据,未发现医务人员感染。 2020年1月5日武汉卫健委发布59例病例,截至目前,初步调查未发现明确的人传人证据,未发现医务人员感染。  武汉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在2020年1月11日发布新闻发布会指出:“初步诊断有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病例41例,其中已出院2例、重症7例、死亡1例,其余患者病情稳定。所有密切接触者739人,其中医务人员419人,均已接受医学观察,没有发现相关病例。”2020年1月10日,国家医疗专家组专家、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呼吸和危重症医学科主任医师、教授王广发向新华社记者表示,目前没有出现参与救治的医护人员感染情况。王广发是第二批赴武汉的专家之一。  冯文中有18名医务人员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而中共通报的依然是未发现医务人员感染。
 
根据媒体报道,2020年1月5日武汉同济医院调到发热门诊支援的急诊科医生陆俊出现“无明显病因”的发热症状,1月10日因“病毒性肺炎”住院。  根据财新网2月1日的报道,1月6日,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新华医院)一位呼吸内科医生出现肺部异常,肺部CT显示有一小阴影,呈现磨玻璃状,但他并未去过华南海鲜市场;医院召开内部会议,强调不能把情况外泄,尤其不能“告诉媒体”。该院随后出现多名医护人员感染。于1月25日去世的该院耳鼻喉科主任梁武东,也是此次武汉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首位去世的医务人员。  1 月 6 日武汉中心医院眼科李文亮医生在收治一名患者时不幸感染新冠肺炎。两天后,李文亮开始咳嗽,后来急剧发烧。又过了一周,1月16日,李文亮已经“呼吸困难、完全无法下床”,直到1月24日转入ICU病房。2月7日凌晨,李文亮医生去世。  
 
1月7日武汉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神经外科为一名69岁病人做了脑外科手术,术前病人无任何呼吸道症状。1月11日,病人突然出现发热症状,出现明显的肺部感染表现。术后第五日,肺炎症状呈现难以逆转的恶化态势,与他接触的多名医护人员也陆续出现发热症状。1月15日,被确诊中共(新型冠状)病毒感染。此病例后被专家称为一名“超级传播者”,导致1名医生、13名护士被感染。  1月11日武汉中心医院院方收到一名急诊科护士、一名眼科医生(李文亮医生)和一名消化内科医生疑似感染的消息。1月12日上午李文亮的一位眼科女同事丁怡报告发热37.4℃,晚上38.3℃,13日报告38.5℃,呼吸道七项和支原体衣原体阴性,白细胞正常,淋巴低,右肺下磨玻璃斑片影。1月13日、14日两天,武汉市中心医院又各收到三名职工疑似感染的报告,到15日大幅增加到9例职工疑似感染病例,16日又有7例。从1月11日发现第一例职工感染到1月16日,这短短六天时间内,武汉市中心医院职工疑似病例数增加到26个。  武汉中心医院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科室主任对财新记者说:“相关部门人不传人、可防可控的错误信息,让数以百计的医生护士在对疫情并不知晓的情况下全力投入救治,甚至在病倒后也无法上报给这些相关部门知道。他们的牺牲不能及时给同事和公众以警惕,这是最惨痛的损失和教训。” 
 
1月11日武汉新华医院出现第二例医务人员感染,是一名神经内科女医生。1月15日新华医院耳鼻喉科原主任梁武东出现发烧畏寒,CT显示全肺感染。1月15日第二批专家组王广发教授返京后开始发热,21日被确诊为武汉肺炎病例。
 
根据冯文,截至2020年1月20日已经有251名医务人员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武汉市卫健委网站20日发布消息,通报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最新情况:2020年1月18日0—24时,治愈出院5例,新增病例59例,死亡1例;1月19日0—22时,治愈出院1例,新增病例77例。两日共新确诊病例136例。累计追踪密切接触者817人,已解除医学观察727人,尚在接受医学观察90人,密切接触者中,没有发现相关病例。 意思还是不会人传人。关于医务人员感染情况,没有报道。2020年1月20日晚间,针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有关防控情况,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院士在央视采访中提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存在人传人现象,有14名医务人员在护理一名患者过程中被感染,这是人传人的证据 (是指武汉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神经外科的14名医务人员)。在这一天,武汉不明原因肺炎被定为乙类传染病,采取甲类传染病的预防、控制措施。而在1月20日之前,武汉市卫健委并没有发布医务人员感染新型冠状病毒的消息,也不承认人传人,只是一味强调可防可控。截至2020年1月20日有251名医务人员感染新型冠状病毒,这是不容忽视的数字。难道这251名医务人员对不明原因肺炎、或者说对萨斯一无所知?为什么医务人员感染新型冠状病毒也不敢高声喊出来?武汉市卫健委为什么不通报这些信息?
 
根据冯文,截至2020年1月31日有907名医务人员感染新型冠状病毒。而国家卫健委网站发布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最新情况,没有发布医务人员感染新型冠状病毒的消息 。 
 
当然,要感谢冯文,它提供了不少关于医务人员感染新型冠状病毒的数据,为世界提供了如此重要的数据。冯文的贡献在于它揭露了中共通报数据的造假。
 
八、援助武汉的医务人员的数量与武汉的确诊患者的数量
 
2020年2月17日在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就医疗救治工作进展情况举行的发布会上,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监察专员郭燕红介绍说,从全国驰援支持武汉的力度来看,现在29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包括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和军队系统,已经派出3万余名医务人员来支持湖北武汉,主要来自于呼吸、感染、重症等专业,还有一大批的护理人员队伍。
 
郭燕红还说,针对武汉重症多的特点,投入的重症专业的医护力量是最强的,有1.1万重症专业医务人员负责重症的救治工作。这1.1万的重症医务人员已经接近全国重症医务人员资源的10%。 
 
这是截至2020年2月11日的情况。
 
郭燕红报告的是正能量满满的,讲的是大国抗疫动人的中国故事,讲的是集中力量办大事的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就是和冯文中公布的数据对不起来。
 
冯文中指出,在全国44672例确诊病例中,按病情严重程度分为:
 
病情程度 病例数 所占比例%
轻/中 36160例 80.9%
6168例 13.8%
危重 2087例*) 4.7%
缺失 257例 0.6%
 
重与危重合计 8255例 18.5%
 
*)其中1023人死亡
 
截至2020年2月11日全国确诊病例中病情重与危重程度共计8255例。在所有确诊病例中,湖北省(含武汉市)所占的比例是74.7%。冯文中没有给出重与危重确诊病例中湖北省(含武汉市)所占的比例。按湖北省(含武汉市)所占的比例约为85%计算,湖北省(含武汉市)的重与危重确诊病例约为7000例。
 
用1.1万重症专业医务人员负责7000例重症的救治工作,这是正常医院的医患比例吗?
 
全国确诊病例44672例,其中湖北省(含武汉市)的确诊病例是33367例。29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包括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和军队系统,已经派出3万余名医务人员来支持湖北武汉,主要来自于呼吸、感染、重症等专业,还有一大批的护理人员队伍,用来治疗33367个患者,每个前来支援的医务人员平均负责治疗1.1个患者。那么,武汉市、湖北省的医生他们在干什么呢?为什么武汉市的医务人员又是被感染最多、死得最多呢?
 
国家卫健委医政医管局监察专员郭燕红讲的故事,就戳穿了中共通报的数据是错误的,同时也戳穿了中国疾控中心副主任冯子健等发表文章中的数据是也是错误的。起码这些发表的数据,应该对得起全国驰援湖北武汉的3万余名医务人员,还有一大批的护理人员,应该对得起湖北武汉的医务人员,应该对得起不顾个人安危、战斗在最前线的1.1万重症专业医务人员。
 
最后摘录一段21世纪经济报道中关于武汉医院、床位、医务人员的报道 ,让读者对中共官方通报数据的造假有一个更好的了解。
 
据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统计,截至2月5日24时,武汉市共计确诊患者10117人。
 
武汉市拥有128家医院(其中三甲医院24个),医院压力指数为79.04(作者注:平均每个医院的确诊病人)。
 
执业医师方面,截至2月5日,武汉市执业医师数量42300人。
 
根据2019湖北省统计年鉴,武汉市床位数高达95300张。
 
这里没有计算武汉紧急修建并投入运行的火神山医院和雷神山医院,以及两个医院增加的床位供应。也没有计算新建、改建的方舱医院。
 
在中国CDC副主任冯子健和论文《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流行病学特征分析》(二)中谈到冯文中的死亡人数,以及2020年4月17日武汉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修正死亡人数给冯文中的数据所带来的问题。武汉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陈述修正死亡人数的理由时说,2月20日之前,由于医院床位不够,有些确诊病人未能及时到医院治疗死亡未上报。
 
武汉市有医院床位数95300张。按照1100万人口计算,每千人有8.7张床位,高于全国平均水平每千人有6张床位 。95300张医院床位对10117确诊患者,怎么能解释医院床位不够?还有42300名执业医师对10117确诊患者,怎么能解释医务人员人手不够?唯一的解释就是,10117确诊患者是一个不实的数字,一个距离真相很远的数字。从武汉在瘟疫爆发前的执业医师人数、医院个数与医院病床数目来看,要有多少确诊患者、要有多少重症病人才能让这样丰富的医疗基础设施陷于几乎崩溃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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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务院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联防联控机制2020年2月14日新闻发布会文字实录,国家卫健委宣传司,2020年2月14日,http://www.nhc.gov.cn/xcs/s3574/202002/5329d7ab7af24690a1d5b66982333af3.shtml
 
  疫情防控面对面:医护人员健康与权益不容忽视,人民网,2020年2月19日,刊登在搜狐新闻,https://m.k.sohu.com/d/427413314?channelId=1&page=4
 
  武汉市卫健委关于当前我市肺炎疫情的情况通报,2019年12月31日,湖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网,http://wjw.hubei.gov.cn/fbjd/dtyw/201912/t20191231_1822343.shtml
 
   在钟南山发话前,武汉这位医生向附近学校发出疫情警报,澎湃新闻,2020年1月28日,刊登在搜狐网,https://www.sohu.com/a/369288843_260616
 
  记者陈锐、许冰清:假如武汉的警铃有机会被拉响 可以是哪天?一财网,2020年2月8日,https://finance.sina.cn/china/gncj/2020-02-08/detail-iimxxste9759371.d.html?
cre=tianyi&mod=wpage&loc=15&r=32&rfunc=11&tj=none&tr=32
  武汉卫健委:病毒性肺炎诊断患者44例 暂无人传人证据,中国新闻网,2020年1月3日,刊登在中国经济网,http://www.ce.cn/xwzx/gnsz/gdxw/202001/03/t20200103_34040522.shtml
 
 武汉市卫健委: 59例肺炎患者均已排除SARS等呼吸道病原,湖北省人民政府网, 2020年1月6日,http://www.hubei.gov.cn/zxjy/rdhy/202001/t20200106_1903675.shtml
 
 记者廖君、黎昌政:专家:武汉不明原因的病毒性肺炎可防可控,新华网,2020年1月11日,刊登在CCTV,http://news.cctv.com/2020/01/11/ARTITGSD9DPXD9DbeY7SIMPG200111.shtml
 
  记者高昱、崔先康:独家|同济医生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系谣言 武汉医护人员感染料已超15人,财新网,2020年1月22日,http://www.caixin.com/2020-01-22/101507157.html
 
 
  韩挺:武汉时间:从专家组抵达到封城的谜之20天,经济观察网,2020年2月7日,刊登在新浪财经,https://finance.sina.cn/2020-02-08/detail-iimxyqvz1057240.d.html
 
  关于群众反映的涉及李文亮医生有关情况调查的通报,新华社,2020年3月19日,刊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网,http://www.gov.cn/xinwen/2020-03/19/content_5493305.htm
 
 
陈红霞,李果,耿雁冰,左茂轩,杨清清:万字长文深度解读:大武汉“战疫”2.0,21世纪经济报道,2020年2月8日,刊登在新浪网,https://news.sina.cn/gn/2020-02-08/detail-iimxxste9792905.d.html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大事记(2019年12月—2020年1月20日),财新网,2020年1月20日,http://www.caixin.com/2020-01-20/101506242.html
 
  朱永杰:看财新报道“武汉中心医院为何‘遍体鳞伤’?”,知乎网,2020年3月10日,https://zhuanlan.zhihu.com/p/112172712
 
  同上
 
  武汉市卫健委关于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情况通报,2020年1月20日,刊登在观察网,https://www.guancha.cn/politics/2020_01_20_532290.shtml?s=zwytt
 
  央视新闻客户端:新型冠状病毒如何防控?会否重复SARS疫情?钟南山:呈现人传人特点,CCTV,2020年1月20日,http://m.news.cctv.com/2020/01/20/ARTIelmYfhb9P7QGiUOmnsDW200120.shtml
 
  国家卫健委:国内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病例确诊11791例 31日新增确诊病例2102例,2020年2月1日,新华网。http://m.xinhuanet.com/2020-02/01/c_1125517675.htm
 
  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2月17日15时在北京国二招宾馆(北京市西直门南大街6号)东楼三层中会议厅召开新闻发布会,介绍医疗救治工作进展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网,2020年2月17日,http://www.gov.cn/xinwen/gwylflkjz18/wzsl.htm
 
  陈红霞,李果,耿雁冰,左茂轩,杨清清:万字长文深度解读:大武汉“战疫”2.0,21世纪经济报道,2020年2月8日,刊登在新浪网,https://news.sina.cn/gn/2020-02-08/detail-iimxxste9792905.d.html
 
  在2019年9月26日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活动第二场新闻发布会上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主任马晓伟说,床位达到840万张。按14亿人口计算,每千人6张床位。马晓伟还说,卫生健康系统人员总数达到了1231万人,每千人口医生数达到了2.59人,每千人口的护士数达到了2.94人,超过了中等收入国家的平均水平。国家卫健委:中国每千人口医生数达到2.59人,澎湃新闻,2019年9月27日,
 
https://www.hc3i.cn/php/marticle.php?id=438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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