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11/9/2015              

巩胜利:中国大陆与台湾两岸元首会能结什么果?

作者: 巩胜利 巩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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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英九与习近产会晤照片
 
 
巩胜利(独立经济学家)
 
当任大陆与台湾两个最高领导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主席(是由上届政治局常委提名、由全国2987名人民代表举手通过而成,与13亿中国人民没有太大关系)习近平与“中华民国”总统(是由全体台湾2300万选民来投票选举而出)马英九11月7日在新加坡举行近70年来的首次历史性会谈。大陆希望将台湾拉入自己阵营牵制美国。台湾则是在两岸经济相互依存加深的背景下寻求关系稳定,具有一定的国际空间。中国两岸关系的接近,会对东亚的政治和经济都产生一些影响,也势必关系到全球第15大经济体(“中华民国”GDP,有时表现为全球第13大经济体、有时又退之第15大、17大经济体)台湾未来的一些方向与大陆未来的民主发展。
 
马英九尽管是在任总统,但他毕竟是在不到半年时间内就要到站走人了,他能干什么?他想干什么?他能干成什么?
 
习近平,两任国家主席到期应在2021年前后到站(囿中国国家主席与中共总书记任期时间不同)。而“中华民国”下届总统是2016年5月上任,第一个任期正好到2021年5月,那么下届“中华民国”总统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正好在同时代、同周期、同对海峡两岸……
 
政治会?
 
毫无疑问:大陆与台湾当局在任第一领导人会谈,这是近70年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事。“中华民国”主管两岸事务的陆委会主委夏立言在4日的记者会上表示,大陆对会谈表现出了积极姿态。据称,10月上旬由大陆方面提出了“习马会”。有分析认为:“习马会”,两岸都不能有输家,不管是中国大陆、还是台湾,都不能输、要都赢才行。若是中共大陆把“自由民主”的台湾给“解放”了,那么全球的麻烦大事就发生了……
 
自1949年国共内战结束后,国民党逃往台湾,两岸一直处于分裂状态。1993年通过交流窗口开始对话,两岸领导人见面的构想最近时隐时现。最近台湾方面曾经提出马英九出席2014年11月在北京举行的APCE峰会,期间与习近平会谈。但大陆方面没有回应,马英九没能成行于大陆。
  
时值2015年11月7日,马英九总统位上只剩下不到半年时间里,中国大陆方面做出积极表态,似乎可以看到在南海与美国摩擦激化的背景后面,中国与美国交锋对垒的最前沿南海的亟需……美国11月5日则表示:将继续在中国南海自由航行,欧盟及其表示支持美国的行动。
美国自1945年二次世界大战结束至今以来,一直没有中断在中国南海的自由航行,现在让其终止就范,是可想而知,中国还面临着南海海域诸申索国的海疆争夺。
  
“中华民国”,自1996年举行首次总统直接选举时,大陆中国方面进行了强有力的威慑导弹演习施加压力,美军向台湾周边派遣了2个航空母舰机动部队予以相对应。
 
而2015年11月7日这次,大陆可能是希望通过两岸领导人会面,表示出与积极对话的姿态,让美国在台湾问题上没有介入的借口,也为台湾政权更替留下一个衔接的“插口”。美国白宫新闻发言人3日表示:“欢迎缓和紧张改善两岸关系的举措”。“中华民国”,还不能没有美国这张王牌,来平衡强大的大陆及其。
 
本届“中华民国”总统选举将在2016年1月进行。最近的舆论调查显示,台湾独立志向的民进党蔡英文的支持率较高,很可能取代国民党取得政权执政。
  
如果“中华民国”民进党政权在台湾诞生,那么两岸领导人的会面将变得不是那么很现实。有中国问题学者一针见血的指出:在台湾对岸福建省工作过17年的习主席“当然知道台湾政权会出现变化”。从中可以看出,大陆方面是想在台湾国民党政权下实现两岸领导人的会晤,来实现一个空前的历史性突破;即便是民进党取得政权,中共也比最高领导人不往来、与在任台湾最高领导人交往多了一个历史的筹码。
 
另一方面, 作为外省人(从大陆迁往台湾的人)后代的马英九,也不掩饰对大陆的亲切感。不少观点指出,马英九在2016年5月总统任期结束之前,更希望实现两岸在任领导人会晤而在历史上留下浓重的痕迹,尽管无法取得重大进展。
但站在中共党魁、国家主席习近平的角度,这也是在一个尖锐含蓄地承认了“中华民国”,中国大陆简单以经济利益向台湾示好的举措已经找不到方向——尽管做出了长期部署的追求,但是北京方面寻求统一的梦想,却一如既往的更加遥远。
 
台北智库台湾政经战略文教基金会的执行长张旭成(Parris Chang)说,“习近平不知所措”对台湾“他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英国诺丁汉大学当代中国学学院(School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Studies)副教授乔纳森•苏利文(Jonathan Sullivan)形容此次的“习马会”无异于“终场前念着圣母保佑朝对方球门大开一脚”。他接着说,“北京方面终于认识到,他们在台湾一直合作的伙伴国民党,正在走向一场无可奈何的灾难”。
 
“习马会”现在已成历史事实,但在台湾,很多人都认为,这次会面是在尝试影响1月的选情。北京过去就曾尝试压制台湾民众对倾向独立的政治人物的支持。在1996年大选前夕,它曾向台湾附近水域发射了数枚导弹。它还将注意力倾注到国民党一边,以破坏台湾前总统陈水扁的影响力。陈水扁试图正式确立台湾分离于北京的地位,因而惹怒了北京,一些时候还触怒过华盛顿。
 
台湾太阳花运动的领导人物之一林飞帆表示,“中国一直在尝试运用不同的方法来影响台湾。”他还说,“台湾大多数人都明白,他们为什么想要现在会面。”
 
已经从北京的中国社科院退休的台湾问题研究员李家泉认为,鉴于国民党候选人朱立伦目前在民意调查中落后于蔡英文,所以中共将“习马会”看作改变选情的一个重大机会。“之所以选择这个时机,就是因为眼下国民党情势危急”他认为说。“这次会面是为了提振遭遇挫折的国民党的士气,”他接着说,“另一方面也遏制民进党的势头。”
 
但李家泉承认,这步棋胜算很小,因为台湾选民对于拉近和大陆的关系,已经产生反感。他表示,“我不敢说这招真的会起效,但我们总要做些什么,挫挫民进党的锐气。”
 
国民党一再附和中共这是明摆在那的实情。台湾很多分析人士则预测,此次会面只会进一步拉低国民党的选情。蔡英文已经就这一议题对马英九发起攻击,谴责他在仓促之间宣布这个消息,还警告他不要做出妥协,损及台湾的国家地位。
  
 
“中华民国”,尽管是历史上的败寇,但也毕竟是当时当然“合法”的政府。“习马会”尽管很凸兀,有人欢迎、有人担忧、更有人认为是历史性突破。蔡英文就表示:“国人绝对不会允许,马总统在即将卸任之时,为了个人的政治评价,去框限台湾的未来,更无权去承诺自己无法负责的事情”。没错,台湾的未来是马英九即将到站,也无法、没有时间让他再干点大事。11月4日,在台湾“中华民国”立法院及陆委会门前,部分市民进行抗议、了“习马会”。
经济会?
 
在马英九即将过去的这八年里,中国政府向台湾岛上过去的敌人播撒了很多、很多的经济上好处,如直飞航班、商业合作,甚至还有海底管道。致大陆与台湾双边贸易额提升了超过50%,大陆游客曾经不能到台湾旅行,如今却成群结队地前来,单单是去年就来了近400万人。
 
但是近100年的中国共产党再一次发现,用金钱买不到爱,买不到民族之爱。
 
2014年,“中华民国”对一项进一步扩大与大陆贸易的协议表达不满、爆发了大规模抗议活动。执政的国民党支持与中国大陆建立更紧密的关系,让该党人气遭受重创,民众广泛认为,国民党会在明年1月的大选中丢掉总统宝座,可能也会再次失去立法院、以及执政党的地位。
 
现在,11月7日,中国国家主席、中共党总书记习近平已经与“中华民国”总统领马英九会面,这是“中华民国”的元首第1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元首会面。从1949年在内战中战败后,中华民国政府迁往台湾,在毛泽东领导下取得胜利的共产党则在大陆建立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这次近70年历史性的会面定于在新加坡举行,此次会面是两岸关系的一座里程碑。
 
更为真实、历史要佐证的是:习近平同意会见马英九的决定打破了一项长期确立的政策。然而并不明朗的是,共产党领导层为了赢得、争取台湾2300万民众,到底能够走多远、愿意走多远?这个囿中国大陆败阵而退守台湾自治、民主管理的岛屿对于日益增强的中国经济很是依赖。有国际调查报告显示:全球第一依赖中国的是新加坡,其依赖度高达70%,而台湾经济对中国大陆的依赖度则有50%。民调显示, 台湾民众对中国统一不感兴趣,对经济依赖则变得越来越焦虑、难耐。
 
“中华民国”正在发生逆转。倾向独立的民主进步党主席蔡英文被广泛期望会成为台湾的新任总统。中共对过去的民进党曾经有过一些候选人发起过恶毒攻击,但迄今为止,蔡英文还没有受到类似的攻击,这显示出北京方面可能对与她合作持开放态度。然而,目前还没有迹象显示,中共有能力做出实际上可能在台湾改善其公众形象的举动,例如允许台湾在联合国或其他国际组织拥有更大的代表权,或是展露出在未来的政治联合体中平等对待台湾的任何意愿。
 
从很多方面来看,中共对台湾的做法,与中国在香港、西藏和新疆等不稳定地区采取的政策颇为相似。官方乐于打开支票本,广撒经济好处,但是拒绝在政治事务上做出任何让步,而让台湾在国际的政治空间更为狭小,却只能依赖于中国内地的大陆市场。
 
然而“中华民国”有一点不同,它不受大陆的统治。中国大陆官方在这里遇到了讲中共“讲政治”的最大问题,也体现出它在海外投射影响力时,高度依赖贸易和投资的局限性。尽管中国已经成为一个全球大国,但是一门心思地关注经贸关系有时却产生了“反作用力”,从东南亚到非洲,从欧洲到美国等,对中国投资的反感都在隐隐酝酿之中。
 
自马英九2008年当选以来,签订了超过20项协议,拓展与中国大陆的经贸往来。但在2014年,以学生为首的示威者占据台湾立法院近一个月,试图阻挠马英九推动的一项“贸易法案”得到通过。这场抗议被称为“太阳花运动”,令北京感到十分不安。致中国领导层得到的教训是:“通常能让大陆获得影响力的东西——更多资金、更多投资——作用没那么大了”一位关注两岸关系问题的资深亚洲外交官说,他要求匿名接受采访,以针对中国考虑敏感的话题畅所欲言。
 
台湾的问题一部分是在于经济增长缓慢,尽管有大量中国游客和两岸贸易助推,但台湾上季度的国内生产总值(GDP)还在缩减。很多人担心,对中国大陆的投资损害了台湾自身的工业发展。而且即便是台湾经济态势较好的时候,工资水平的增长也是停滞的,两岸贸易的大部分好处都流向了少数台湾商业精英。有另一方面有国际评论认为,台湾的国际空间由于中共的打压而格外压缩,那么台湾经济空间也相对缩窄,于是台湾经济是未来“中华民国”总统竞争的主战场。
 
不过,台湾人在更大的担忧在于中国的经济意图。北京视台湾为中国领土,认为将来必须要统一,必要时还会动用武力。而人们之所以对马英九的政策举行示威,是因为担心中国正在利用贸易,来取得60多年来靠军事恐吓所不能实现的东西。
 
“在台湾,赢得大选的方式,是成为两个选项中相对不太危险的那一个,”位于台北的中央研究院政治学者内森•F•巴托(Nathan F. Batto)说。他指出,陈水扁当初极力追求台湾的主权,惹恼了中国,因此被选民拉下了台。“但是过去四年里,我觉得马英九把自己变成了更危险的那个选项。他与中国的交往太急切了”。
 
另一些人表示,批评马英九的声音忽略了一个不争的事实,即这些政策大大缓解了两岸的紧张局势,也大大降低了大陆和台湾发生武装冲突的可能性。“他应该得到比现在更多的认可,”来自台湾的知名科技投资人、前谷歌中国总裁李开复如是说。
 
民进党表示,如是该党在1月的大选中获胜,也愿意接受与习近平会晤的提议。但北京方面坚持,双方首先要承认台湾是“一个中国”的一部分,民进党则拒绝这一立场。它还呼吁,在与大陆官员会晤方面,应该提高透明度,并加强立法机构监督。
 
习近平,是中国60多年建国历史上中共最最实权的“1号”,他的两个任期不出意外将要到2021年前后到站,若是民进党蔡英文当选“中华民国”总统(或是其他任总统),那么习近平很可能与江泽民、胡锦涛等一样在台湾问题上无所作为。
 
北京也在为民进党重新执掌台湾政权这一可能性做着准备。近几年,中共曾邀请好几位民进党人士到大陆与地方官员会面。但如果蔡英文如愿当选,她无疑会放慢推动台湾与大陆建立更密切经济联系“统一”的步伐。这样一来,习近平手中的选项就很有限、少了……。到2021年习近平的两届任期将到站,海峡两岸依然的政治、经济将是什么样,香港《苹果日报》记者李平在一篇文章中评论称“统战思维是失败的,只是中共从未自我反省”,这也许就是中国在这种对国人反反复复失败“统战”中找到大中国之外的另一种发展路径——让“太阳花运动”导致台湾的“两岸经贸安排”流产后,两岸需要更严谨、有想象前景、脱胎换骨有生命力、符合两岸人民经济愿望的“新经贸品种”。        
 
 
(中国金融智库研究员  国情内参首席研究员)
关键字: 巩胜利 台湾 习马会 中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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