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1/16/2017              

任协华:“一个中国”和社会革命

作者: 任协华

(民主转型与十字方针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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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国的分裂现实(网络图片)

 


 

 

邪恶中共侵略“一个中国”

 

已经过去的2016年是中国民众由觉醒走向反抗的一年,也是中共出卖华夏利益、分裂大陆、香港和台湾最为疯狂的一年,其中最具标志性的事件即是习近平以党魁之身自封“核心”的可笑事件,因为这不仅意味着中共之于大陆的侵略性统治已走向尾声,也更意味着中共从撕裂大陆直至最后崩溃时代的来临。因此,从现代民主的层级出发,讨论以普世价值、人权观念和宪政前景下的由当下迈进至未来的大陆政治形态,其首要的一点,即在于如何理解何谓“一个中国”,又何谓民主转型之视野下大陆命运的转变和发展契机。这是因为,就政治原理的现实性而言,我们已通过数十年的民主抗争运动,通过对反人类之邪恶政权的犀利批判,并且通过对人类正当价值和理念的详细阐述,从而在一个和当下全球文明发展同步的轨道上,回应了“一个中国”的本质含义,也即:“一个中国”实际上并不存在。

 

一个中国”是中共捏造出来的国家幻像。其真实的状况是,中共以武力、内战和殖民手段窃取了本应由大陆全部国民授权的政治结构版图(也即大陆),及本应由所有国民享有的国家概念和具体权利。由此,从这一语境深入,在当下全球的国家版图上,“一个中国”既无法成立也不可论证,是在于无论作为历史概念的中国亦或当代形态的中国都已被中共遮蔽,即:中共盗用了“中国”的名义,置换了“中国”作为国家的属性和形态,以及还包括所属“中国”此一领域内的政治和经济体系。

 

而由中共所篡改而出的“中国”当然不是中国的真实含义,因此,中共对外所强调的“一个中国”是不存在的。概而言之,现在的大陆,除了中共以外,其余所有生活于大陆的国民皆是亡国之奴,而毫无疑问,真正破坏并损害中国利益的,并不是美国或特朗普团队,不是台湾,更不是西方世界,而恰恰就是以中共的邪恶核心、反人类政治团伙的大头目习近平为首的数千万共产党员,他们才是最坏的,也是最直接的破坏“一个中国”、窃取并出卖中国利益的人间败类。

 

由此,所谓“一个中国”其实并非在全球格局下的政治形态,而是由中共捏造而出的政治景观,也就是通过对侵略大陆事实的否认,以一个伪政权来粉饰作为借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掩盖只存在“共产党国”的历史事实。中共以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共产主义作为政治标尺、以社会主义作为社会体制(这是典型的精神分裂)进行对大陆领地的侵略、掠夺和压榨,更改了大陆华夏民族本质性的族群价值,对大陆民众实行权利限制和政治高压,摧毁了真正意义上的中国,建立了一个以特权为主导的、以中共为独裁体系的奴隶帝国。因此,由“一个中国”所掀起的政治波澜,在不经意之中,经特朗普与台湾的共同抵抗,从而撕下了中共长达数十年贯穿两个世纪的政治谎言,也即:“一个中国”的真正含义是,没有中国,只有中共;没有中国,惟有台湾才是“一个中国”在当代历史进程中的现实标志。而大陆,究其本质而言,不过就是中共侵略国民后暂时的胜利品而已(当中共疯狂叫嚣以武力征服台湾时,就已暴露了中共血腥卖国、破坏华夏族群利益的丑恶嘴脸)。

 

正是因为这种本质的存在,中共在“一个中国”突然陷入备受争议的状况下,只能简单辨别几句,之后即陷入沉寂的真实原因。中共非常清楚他们其实不在乎“一个中国”,也不在乎“一个中国”所包含的关乎华夏族群未来和前途的事态,是因为他们深知自身即是一个中国的侵略者和最大的利益收割者,中共只在乎实际的金钱利益以及自己手中权力的大小,这就像习近平的两大爱好无外乎就是权力和美色一样(习近平甚至纵容彭丽媛登上文联副主席的大座),除此之外,他既不关心在他眼里早已成了中共奴隶的大陆民众,更不会真的在意特朗普团队和台湾之间的密切动作,这就是关于一个中国所有的其实并不惊人的政治秘密,然而,一个才刚刚选举出来的美国新总统,就这样以毫不留情的方式,以直截了当的口吻,批判并戳破了中共刻意包装的政治面具。

 

在全球政治形态的分化、重组和路径转换的时代架构下,改变“对华政策”的实际含义不是指向一个中国,而是指向一个中共,也就是在近十年的对中共妥协和迎合的政治低潮之后,由西方世界所主导的对中共政策产生了时代性的转变,这意味着对极权所掌控的专制体系不再采取容忍的姿态。民主与专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在这两者之间既不存在也不具备进行合作和对话的道路,这就是特朗普时代政治格局产生变化的根本原因,而由中共所侵略、臆造而成的“一个中国”论调也将必然破产,还包含已走向穷途末路、拒不实行民主制度、刻意排斥以人权为主导的普世价值和宪政诉求的、以习近平为邪恶核心的中共特权集团,这不仅是因为外部世界的积极改变,也同时来自大陆沦陷区内民众的实际觉醒,否则,就难以解释为什么在已经过去的2016年,大陆这片被中共分裂的大地上,竟然产生了如此之多的“颠覆政权”和“煽动颠覆政权”的民主人士及社会民众,而这就是包含于“一个中国”语境中的真实情形,是无法回避的人间景像。

 

作为一种被界定的极权统治,中共明确了拒绝宪政的专制型统治方式,而之所以如此,即是在于中共心知肚明,无论从历史事实而言,还是就社会与现状格局的冲突而言,中共不过就是大陆的侵略者,“核心习近平”也不过是中共反人类的一个标志而已,所表明的就是中共发誓和大陆民众不共戴天的反人类形态。从通俗意义的层面来说,由“一个中国”所引发的争论和争论中的虚弱心态,不仅指出了中共侵略的本质,也同时就现代民主的宪政实质,批判了中共作为武力独裁体与大陆区域之间所有的既定现状,也就是,中华民族的立国之地,是华夏文明在亚洲领域内的发源地,但已被中共侵占,之后,即遭受到中共的摧残,中共是分裂“一个中国”的最大邪恶体系。

 

回溯现代民主的成长过程,其目的在于要通过对“一个中国”之现代含义的呈现与阐述,来界定台湾作为“一个中国”的承接地所包含的现实意义,也就是在粉碎了中共的政治属性之后,就要更进一步,指出并确定无论是历史上还是在当下的段落中,台湾即是“一个中国”现代表述的源头,并且要指出的是,以民主体制崛起于亚洲区域的台湾,无论是从宪政的视野出发,亦或是从现代民主的真实情景判断,都毫无例外地并且是以与全球政治格局平行的当代形态,体现了何谓“一个中国”,以及何谓“中国”的现代性制度含义。而凡是基于利益立场,指称中共为“一个中国”的,即是在政治和社会领域内分裂中华的实际性错误。

 

   

共同意志锻造社会革命

 

 

从观念的改变到对事实政治现状的辨识,由此所形成的一种新的社会革命,即是在此“一个中国”的现代阐述中,得以成为大陆族群的存在主体,也就是透视并超越极权机制的日渐腐烂,确定反极权、反中共的抗争路径,并且同时将民主制度以维护并保障人权的正当合法性,建设为一种大陆地域中民众的“共同意志”。

 

当社会革命成为理论表述时,就意味着大陆民主运动步入到了一个重要的转折时期,也就是通过中共奴役下的社会性标志事件的振荡,回应民主优于中共奴役、宪政优于党派独裁、普世价值优于共产党病毒的现实境遇。而此一时期的社会革命,也必然要运用对现代政治运动表达话语的营建,获取进行扩展的现实化路径。与此同时,当下大陆社会革命在本土及全球格局的谱系中,具有着再前行的执著动力,这不仅是因为全球对“中共”关系的策略性改变,也同时因为大陆民众在无数深重而令人恐惧的事件中,彻底洞察了中共反人类的邪恶面目。并且不但如此,大陆民众还以广阔的视野分离了中共作为“赵家”的孤立性和排他性,中共在现代时态的人类领域中,其特征归属已不再是人类的范畴,而是人类的反面和人类的敌人。尽管,从维权状态递进至社会性革命的路径才刚刚开始,但是,毫无疑问,这已经意味着新兴社会革命所可能给予大陆的真实前景和未来命运,是在于,只有民主制度才能使“一个中国”成为名副其实,而所有拒绝进行民主变革、无论是外部统治还是寄生于大陆的特权集团,都必然要承受在新的社会革命中被彻底清算的命运。

 

在“一个中国”的社会革命前提之下,与其它区域内的民主变革有所不同的是,大陆社会革命具有着现代政治话语的创建和扩大功能,也就是,在这个时期的社会抗争中,由于大陆民众的深刻觉醒,从而先于知识分子集团摆脱了来自中共语境的束缚和诱惑,从而在最本质的领域内,将社会革命的准确视野推进至超越一般维权和改革期待之上,成为宪政诉求的形态下,一个重要的和基础性起点。而摆脱中共语境诱惑,即是在世俗层面的领域内,理解何谓现代民主的当代性和普世观念,理解社会革命的语态要优于并且能最终击败来自中共的武力和意识形态侵略,这就是当下社会革命成为可能的事实条件,它意味着中共作为赵家的优势因为其反民主的形态最终成为历史的包袱,这也正如习近平自封核心最终也一样会沦为世界的笑柄一样。

 

超越作为一般维权的社会革命,也同时基于对民主价值的民意判断,基于一个业已形成的共同意志,而这就为一种同时也能超越于反对派意识的社会革命形态,之所以能够摆脱中共改革话语、骗术的诱惑,以及之所以能够批判共产主义作为人类理想的政治谎言,即是源自于对人性本身的遵守而不是鼓吹。因此,当下大陆社会革命的重要目的之一,即是在不幻想神性的政治现状下,首先建立一个真正的并且是和全球合作的民主体系,而不是从被中共侵略之后,从成为亡国奴之后,却还要幻想着和中共一起迈入一个其实并不存在的共产主义式的中国梦。这就是现代民主与一般民主运动的本质性不同,是在政治的架构中进行真实瓦解中共极权的现实依据,换句话说,社会革命的政治愿景,就是要使“一个中国”成为真正的一个中国,而不是一个中共或一个赵家。

 

以反历史进程所编造的当代史即是极权史的本质,极权同时以虚无形态,将所有国民(奴隶)判定为罪犯,因此,才会有编造意识形态、肆意践踏人权的嗜好。极权的另一个特征则是其具有极度扭曲的嗜血观念,用以表示特权作为在场者所属的无所不能的超级形象,这与中共将自身拔高为“人类救世主”一样,是脱离社会的一种邪恶体制。惟其如此,当下社会革命就显得意义重大,这不仅是因为追求民主自由以呼吸新鲜空气是人的天性,也同时源自作为社会一员所要承接的对客观现实的平等投射。而社会革命较之于以往的民主运动则包含着另一种层级的制度性关照:社会革命是针对一切历史中所包含的人类史。极权是隔绝社会,以达到操控、制服、收买和长期奴役,而社会革命则是通过民主制度,首先在政治层面上限定极权和产生极权的土壤,同时也使得“社会成为现实”,以维护政治的民主性、社会性和现代性。换而言之,在“一个中国”所存在的理论前提表述中,维权斗争是通向民主的路径之一而非全部(更非结果),由维权上升为社会革命的行动与观念,才是民主征途的真正开端。

 

由此,正好在“一个中国”的政治漩涡和涤荡中,社会革命开始了其大陆领域内的发展性形态,它是对作为反对派(反对中共)和作为自由派(追求民主,普世价值)的两级延展,所表明的即是对现实事件及事态的根本态度,也意指并包含了转型意识的积极转变,是从嗜血的中共极权和政治雾霾中发展而来的一种民众意志的体现。这正如在雷洋案、彭明之死、美台关系的变化……等等事件中,已经确证了大陆民众已成为“一个中国”之所以需要确立和构筑的民意基石一样,中共极权已经不可能证明在大陆仍然具有足够多的资源和空间优势以抵挡一个社会性革命时代的到来。而这就是在历经数十年之久的漫漫长路后,大陆作为华夏民族的象征和现实投射,这种深刻的关联,对于独裁者习近平必然是一种不得不接受的痛苦,也是习近平(党棍)、王歧山(打手)们在此新一轮的大陆社会革命浪潮下所要面对的真实场景。

 

 

 

关键字: 任协华 中共 革命 台湾 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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