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2/22/2017              

任协华:美国至上与民主十字方针

作者: 任协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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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宪政的普世价值“十字方针”(网络图片)

 


 

福山的偏执和奥巴马的政治负资产

 

基于一种日益加深的认知分歧,随着美国新任总统特朗普的正式就职,即已成为现时代中有关全球政治与社会格局不同论争的焦点,正如在就任仪式的同时和之后频频爆发的抗议活动一样,这种分歧不再仅局限于观念和思维中,而是变成了现实。但是,在确认了这即是民主的一个标志(进行反对的权力)后,同时也需要追溯的则是西方知识界的消极与对抗,在这其中,比较着重并且非常尖锐的批评是来自福山。较之前更进一步的是,在抨击了特朗普的孤立主义、独裁倾向和民粹后,在最近的文章《美国已成失败国家》中,福山再次举起了批判的旗帜,以持续进攻的方式,评判了特朗普时代的社会格局,他认为,这是“自由世界秩序的分崩离析”,并且更是“政治动荡”的开始,是“政治版图的心灵创伤”。言下之意,福山对特朗普竟然真的能够就任美国总统而感到十分悲伤,且毫无疑问,这并非福山的情绪所致,就像他已将这一段才刚开始的时期定义为“政治衰退”一样,这并不意外(是否值得理解再议)。而在此之外,则要指出的是,福山以当代知名学者的身份和影响力,其真正的困境在于,他(不知道自己)隐身于一个已经消逝的时代,而这才是面对特朗普时真正的病症和癫狂的偏执所在。

 

造成福山陷入偏执的原因在于,他无法理解也不可能消除自身作为文化精英阶层的局限性,只能以天然但也是可耻的社会优越感俯视一个业已迈入平民时代的世界形态,更不可能理解美国民主所包含的对自由的定义已经在时代中得到了纠正和延伸。所谓自由秩序不是社会体制的固定躯壳,也不是阶层之间的必然从属和附属关联,特朗普倡导“美国至上”的政治主张,所应对的正是在受制于恐怖主义实质下政治正确的绑架,并以此逼迫美国民主陷入深渊的危机,以及因此影响使得全球范围的民主进程落入两难境地。“美国至上”的真实涵义是指,在抛弃了一种被虚伪道德所束缚的政治正确后,首先要明确的则是对民主这一美国价值的遵循,而不是将恐怖屠杀和极权专制等同于传统的宗教信仰和合理奴役,如鼓吹杀戮势力包装成穆斯林的外壳从而获得政治豁免权,更不应该将美国至上等同于孤立主义。须知,特朗普所要面对的此一时期的美国视野,就是民主世界的两大敌人:极端恐怖的伪宗教武装团伙,以及奴役压迫本国民众的独裁暴力体,如ISIS、中共与朝鲜。

 

福山的偏执如同大多数自诩为精英的视野一样,其实质是在于他们从来都是以高高在上的优越来看待芸芸众生和底层民众的,也许他们会慷慨地援助一些贫民,或者协同慈善机构进行社会扶助,然而,从内心来讲,精英是厌恶平民和普通民众的,他们永远也无法理解民主此一造就了伟大美国精神的理念到底是什么含义。因此,以民粹的大棒不仅挥向了特朗普,更指向了处于社会最底层的普通平民,但是,以批判民粹来显示作为精英的悠然,难道不是在表明对民主价值的背弃。并且不但如此,西方文化阵营以可笑的宗教情怀试图抹平恐怖势力、宗教团伙与民主价值之间永远不可能填平的鸿沟,故意忘记甚至假装听不懂来自暴力的袭击和现实警示。而某位身居美国的穆斯林领袖表示,伊斯兰在这里(美国)不是来融合的(民族交流),而是来统治的。面对这种疯狂的叫嚣,我认为,福山倒应该去和这位“来统治的”领袖谈谈,以便弄清楚,不论在现实层面上,还是在政治学的层级上,到底是谁在奉行“孤立主义”,又到底是什么人在走向恐怖、独裁与衰退。

 

因此,“美国至上”并非意味着一种形而上的孤立主义,而是出于对现实政治进程的深刻洞察,以回应在全球格局中民主价值的现实道路。这不仅是对虚假而劣质的政治正确的摒弃,也是对奥巴马时期遗留下来的政治负资产的扭转。福山及其所属的知识群体由于缺乏对当代平民世界的有力洞察和情感共鸣,而偏执地误以为一种已经不再对民主体系起作用的政治视野仍具有必须遵循的基础,也就必然导致了将次要甚至根本不是问题的问题来替代一种真正的和正在面临的危险和民主困境,那就是,对暴力恐怖的宽容和对独裁专制的逢迎,正在瓦解民主在当代的本质性价值。而这种肆意歪曲的论调,正如之前福山与中共打手王歧山会晤时展现的那样,一种对于邪恶独裁的接纳已跃然而上,当王歧山说出“中共养活了大陆十三亿人”时,福山流露出了对中共的无限敬仰之情,暴露了福山理论体系的空洞和无知,也即,福山应该批判的其实是他自己,以及类似于福山的西方绥靖知识群体(他们甚至还发明了一种叫“完美独裁”的说法)。而当今世界正由精英操纵走向平民崛起的形态,尤其是在奥巴马政府多年来执行的对中共妥协的政策以后,“美国至上”并不表示美国已经不再伟大,而是相反,美国之所以伟大,正是在于美国依然要遵循平民至上而非政治正确,这就是自由和民主依然具有打动人心的魅力的重要原因,特朗普的美国将不再受制于只说不做或既不说也不做的虚伪政客,他要同时回击已经公然成为邪恶嗜血的宗教暴力集团,也更要回击中共极权的无耻谎言。

 

自由世界的秩序之所以在一般层面上被理解为形成了动荡,这是因为,长期以来,人们似乎已经在被动的情景中容忍了来自政客和入侵者的袭击,福山身为知识分子,不去抨击伪宗教政治的暴力,不去批判中共奴役民众的罪行,反而对一个誓言要将美国转型至现代民主的现实上的新任总统进行不断曲解,所构成的就不再仅仅是一般的偏执,而是福山忘记了,世界本身对自由秩序的理解并不是由一般学术阐述的,换而言之,将民主精神理解为某种僵化的等级体系不仅是不明智的,也一定是对民主有害的,福山应该将偏执的视野从特朗普的身上移开,去真正地关注两个同样正在产生激烈变化的地区,也就是欧美大陆和东方亚洲大陆,以明确并提升何谓民主在当代的重构进程,明确民主作为世俗社会的守护体制对于现代平民所具有的真实意义,而不是以一种敌意,以俨然自持为知识特权的眼光,来评论特朗普和美国的政治趋势之于全球的启示。尽管要克服一种依赖性的病症是痛苦的,但如果将这一场深刻的转变应用于对中共的态度(福山已经怯懦到了将中共极权掩饰为“威权”的地步),则更能彰显当代知识分子超越于世界外在表象的政治视野。除非,福山及其追随者们已经被自我所束缚,或者,已经屈服于内心的虚妄,而最终成为脱离现实的,唯虚伪政治正确至上的无良精英。

 

要认识到一场搅动全球的革命已经到来,就更要认识到长期以来在全球范围内所形成的两大反人类极端已经打破了人类存在的价值体系,如伊斯兰以宗教之名实行意识形态的暴力杀戮,如中共以人民之名对大陆民众奴役之时,又以不当手段腐蚀西方民主身躯。而对特朗普“不确定政治”的指责,在实质上掩盖的则是对民主的污蔑,也更是对欧美大陆文明的肆意摧残,如同以难民来掩盖恐怖袭击一样,当代社会真正的危险并非来自于美国至上而是恰恰相反,正因为丧失了以美国民主精神至上这一传统准则,民主世界不仅正在遭受来自邪恶势力的侵犯,也同时使极权和暴力政权扩大了在全球活动的版图。福山以“政治动荡”、以“制造心灵创伤”来描述特朗普的新政府,不仅显得无知,同时显得狭隘,难道,在亚洲的这一边,由一群特权者所组成的反人类中共集团,不是一直在延续着动荡的政治和制造着大陆民众的创伤吗,故意视而不见不会说明福山们的谦虚,反而暴露了福山们的虚伪。

 

美国至上与十字方针

 

就真实现状而言,正因为有了奥巴马政府在执政时期所采取的绥靖政策,以及试图运用美式落伍的价值观念以容忍极权和恐怖势力,由此也就在当代政治结构的领域内,造成了当今世界所要面对的政治负资产,也即通过对表层权利的狂欢来掩盖实质人权被侵犯的事实,是美国民主向中共极权投降所引起的政治动荡的主要原因,其中还包括德国默克尔政府这样一些有意或试图消除民主—极权的制度对立,以换取中共金钱利益的政治形态,而这所有的对极权侵害人权的无视,才是真正意义上制造心灵创伤的根源所在,是对平民权利的漠视从而导致的社会性毒素,也更是以西方民主为代表的民主十字方针处于衰退的事实趋势,而特朗普经由平民再造和当代民主的观念重塑,以美国至上作为政治形态的新结构,即是对民主十字方针的现实回应,更是对绥靖和妥协,对出卖民主利益获取政治影响力的虚伪精英阶层的重要改变,也即,不确定性其实是政治利益派捏造出来的借口,以掩盖与全球邪恶势力共舞的阴谋。

 

随着欧美大陆的重塑和再造,同比于另一种形态的亚洲大陆,其中最根本的差别也是必须要一再申明的是:美国是民主国家,而中共则是极权体系的施行体系。如同穆斯林难民并不是所谓的温和穆斯林一样(他们是来统治的),在这其中,既不存在可以含糊对待的立场,也不具备明显地进行改变的政治空间。因此,从另一个更为具体的状况出发,美国至上不仅描述了当代民主体系的重大改变,也一样包含并切分了美国之外的东方大陆。美国至上是大陆民主方针的起点和发展轨迹,是经由大陆平民民主运动的推动所必然要形成的政治趋势,这不仅是因为相比于一个遥远的西方美国,大陆民众对民主的渴望要超出于他们在实际上反抗的高度和纬度,正如大陆民众为了追求来自宪政的照耀而付出的牺牲要远远大于他们在生活中所遭遇的来自极权的打压和伤害一样。而这就是当代民主的真实逻辑,它必须要通过另一视野,通过“美国至上”这一当代观念的折射,从而形成社会性的反抗潮流,也就是民主十字方针作用于现代的现实性和时代要求。

 

没有一种自由可以不经过抗争而获得实现,基于此种现实和历史的立场及基点,进而也基于一种民主区别于狭隘特权的把玩,从而也就能得以在更深层次的意义上,理解较之于一个日益真切的世界而映照的华夏大陆,理解当代亚洲领域内政治版图的变迁是全球地理环境中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构成体,也就能够从现代平民的逻辑中把握民粹作为平民时代的重要涵义,这是因为,民粹的兴起是现实在通向未来进程时必然要得到重新确认和提升的过程,是全球平民在摆脱了一个特权性的政治正确,以及貌似坚决实则妥协的社会思潮,和沉浸于宗教体制以期勾勒乌托邦幻想的转型段落中,大陆民主进程与美国价值相互贴合的事实进程,诚然,要面对这种东方与西方的差异是痛苦的,但是逃避这种现实则要面临更黑暗的危险,以中共极权的暴力统治所拆毁的不仅是大陆文明的近代史,也一样会反作用于未来和大陆民众的后代,这种对民主制度的迫切性所构成的大陆世界必然要以批判虚假精英、霸道特权为其扩展的道路,因此,恢复自由作为人类正当价值所要遵循的基本路径,也就在现实的空间内回应了民主十字方针的现代性意义。

 

我们身处的时代,不仅存在着民主与极权的较量,也同时存在着精英与平民阶层高度而尖锐的对立,作为一种事实陈述性质,大陆民主方针所要洞察和进取的原则是建立在一个临近政权更替点的时期中,这是历史进程赋予大陆民众通过反抗斗争所获取的、得以呼吸自由空气的最大变量的契机。而这也同时在说明着当代底层的革命形势已经趋于社会化。因此,十字方针既要从世俗层面上延展现代民主的转型观念,也要就一个真实境况的地理区间来应对极权、暴政和宗教恐怖的袭击。大陆民主命运的艰难曲折,则又反映了不同时代的对应立场,也即:亚洲大陆自由所要付出的牺牲必然要大于全球人类价值的总和,这是我们必须要做好足够准备的原因,而遵循一种基于当代视域内的世俗民主,就是民主十字方针在此时代具有高度的存在意义和吸引力的原因,尤其是在比较了欧美大陆与亚洲东方大陆的实际情形之后,则更能明确对于我们仍在追求并为之付出的民主进程而言,不存在任何一种依附性的例外状态。大陆民主的未来是大陆民众长期斗争和反抗的写照,也是深化亚洲民主运动的必要前提。

 

自媒体时代的趋势必然对极权的固定体系产生惊人的摧毁力量,一如平民革命的步伐不会因为政治谎言的重复而停滞,相比于已经过去的年代而言,在今天,我们已经看到了关于未来的可以进行描述的民主形态。而随着极权中共在人心资源上的日益枯竭,随着中共政治生命的日渐沉没,以及还包括在社会空间的领域内舆论的风化,以及大陆社会阶层从隐性到显现再到爆发的变化,这一切无不预示着中共极权走向消亡的现实已经成为历史的必然。由此,民主十字方针就不仅是作为一种激励人心的反抗暴政的手段,也同时和一切向往自由的斗争一样,必将成为关于政治的心灵叙事,以推动一个建立在真实民权之上的现代民主体系。而不确定性就本质的意义而言,它在实际上是指向了极权的暴力体系和以恐怖手段所营造的黑暗政治,不仅如此,以重塑美国价值为重要形态的当代革命也一定会映照于亚洲大陆的身躯,而在民主十字的深层肌理中,当代革命的民主运动揭示了一个期待已久的转型进程,那就是,在面临一个历史的政权更替点时,以大陆民众作为主体的深度革命,将会成为十字方针中最鲜明的身影,在他们身上,包含了大陆和世界的未来。

 

基于某种可笑的立场而对民粹精神加以指责的精英论已经破产,而深植于社会平民的现代民主观念正在成长,极权试图对一切进行禁止之时,也就意味着当代民主的力量已经突破了一切邪恶极权的政治防线。美国与华夏民族具有着不可逆转的共同命运,也就是在面对暴政、屠杀和奴役时,美国民众和大陆民众所持有的信念是一样的,并且不但如此,在理解何谓当代民主上,美国与大陆也一样通过现实的抗争,以真实的愿景共同勾勒出了当下时代的政治画卷。民主生命需要注入崭新的元素,以回应一个日益更新的视野,被极权奴役的民众也要通过现实的迈进,以挽回并重获被掠夺的尊严,在这一点上,不存在可以进行曲解的歧义。而美国作为自由世界的现实折射,对于大陆民众来说,具有着密不可分的生命关联,美国至上也就是民主至上,除此之外,除了继续斗争,除了去关怀大陆平民为争取自由而付出的现实牺牲,再无别的选择。一切自由皆是抗争的结果,回到真实民主的道路,以寻获自由的真谛,并以此照耀大陆的未来。

 

在广泛现实的领域中,纳入现代民主的基石,并且通过事件政治的审慎考量,洞悉隐藏在更深世界中有关社会灵魂的历史性机遇,要比站在一个早已极权毁灭而支离破碎的梦中更显得具有民主的启示和智慧。当代民主要求大陆跨入权利和制度的自由门槛,并以此为对照和努力的方向,此种质朴的信念,无一不是在体现着大陆民众要求国家、民族和个体的当代诉求,以现代制度为准则,营建一个首先要冲破并击退中共的途径,并在最本质的意义上,成为孕育平民民主的确切力量。知识群体以及社会精英,要以尽可能的姿态,回应来自平民和社会底层的强烈愿望,是因为民主并非只为某一部分人而来,民主是所有华夏民众在共同命运的线索和谱系中,唯一且深刻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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