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3/15/2017              

陈永苗:美国梦与美国民国共同体

作者: 陈永苗 陈永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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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梦(网络图片)



天选民=美国人

百年来中国人自认天选民的方式就是成为美国人。还有一种方式是反对成为美国人,还有一种是本土建设美国式国家,让大部分人或整体都成为美国人。也就是有“美国梦”。从国人中自我挑选为天选民=美国人,自我肯定自我任命为“美国人”。有了这个自我任命的天选民假装的美国人,就可以启蒙运动了。当然二者是同时完成的,互动的。
   

世界历史以1914年为界,之前模仿英国,之后模仿美国。但中国人早在1840年对外开放时就仰慕美国,美国人如何不来中国拯救中国呢。托克维尔去过英国,之后去的美国,他也有个学习英国到学习美国的转换。
   

没有欧洲一个国家,能够让中国人觉得是自己整体上升的国家版本。都是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对象,只有美国是无法纳入夷夏之辩的范畴。因为欧洲各国与中国接触时,中国“天下帝国”自居的观念甚重,即使打开了中国口岸,也在这个观念的笼罩中。美国参与时,是搭了便车,而且知识分子皆把美国当作中国三皇五帝黄金时代的投影。美国是“嵌”在中华文明内部的,故没什么多大排斥。
   

从魏源,郭嵩焘,薛福成等等,对美国都是推崇的,而且是作为中国古代黄金时期的当时载体推崇的。这是我比喻说法,意思是说美国是做为中国的另外一个“我国”,在人们的意识里。这个叙事还得进一步阐释和说理。美国来了一个公使 慈禧太后很满意,就任命这个大使做大清驻美国公使,来回做。中国人留学移民当时首选就是米国。社会底层去美国的非常多。占据了美国外来人口的三分之一。
   

《圣经》中,雅各是拉着哥哥以扫的后脚跟从娘胎里出世的。虽然有着红豆汤出卖长子权和骗取父亲的祝福,兄弟间还是相亲相爱的,以扫迎接过娶亲过来的雅各。不像该隐亚伯争宠之间有杀戮流血。美国与民国之间,类似以扫和雅各。
   

中国人的天选民观念,是世俗幸福“福音”的,是成为美国人,那么其所渴望之国度,乃是旧约的,乃是当代犹太复国主义的。那么新约之耶稣福音如何统摄改造世俗幸福“福音”,是恩典救赎与政治救赎的关系。没有美国民国命运共同体,没有民国的旧约想象,是无法完成基督教中国化和中国基督教化。
   

左春和说,卡斯特罗一生以“反美”著称,但他的“反美”在本质上与本•拉登不同,之所以能够寿终正寝,正得益于他的“游击”战术。他明白,祭起“反美”大旗对内可以树立挑战假想强敌的英雄形象,让美国成为一个化解国内所有问题的葵花宝典。
   

反美体制都有寄生于美国性中的寄生性。正如改革开放中的中国,其市场化改革寄生于美国的国际商业殖民体系当中。即使前改革的文革反美,如毛泽东本人对美国梦的仰慕一样,是另外一种寄生性,以故意挑战叛逆弑师之挑战形成自己的主体性,这个主体性还是寄生的。就像青春期叛逆的儿子寄生于父亲一样。
   

那么需要考察的是民国在美国民国命运共同体中,是不是一种寄生性。到受庇佑的弟弟,还是寄生的,前者没有依附性,后者是依附的。在中共作为革命者或者叛乱集团反民国,同时反对美国民国命运共同体时,执政后“继续革命”时,是把美国民国命运共同体扭曲丑化污蔑为民国对美国的寄生依附性,确立又反美同时不时依靠美国的主体性,这是一种没有主体性的主体性渴望,所以呈现出不确定的暧昧状态,一会儿撒娇,一会儿黑脸。本来民国在美国民国命运共同体中,其免于依附的努力并不强大,经常由兄弟状态滑向寄生状态,但经过中共的反对造反而固定强化,而更加堕落。反对造反会让对方被自己所批判的部分加厚膨胀扩大面具比重。把对方一部分丑化加以抨击,如果对方没法摆脱,那么对方也会变自己丑化部分逐渐覆盖,例如新教对罗马天主教就是这样的。
   

苏联插手中国,共产主义引入,是为了搞分裂中国。当时北洋军参加14国,乘着十月革命,一起攻占西伯利亚的很多地方,北洋军占领了海参崴,苏联为了围魏救赵,就派出人找孙中山,找李大钊,找孙传芳,挑起内战。国共两党统治后,中国就在苏联和美国中间摇摆。共党也是摇摆的,所以即使毛掌权后,还是要摆脱苏联。因此百年民国的政治制度变迁,是地缘政治的产物。
   

我写过文章,从政治精神来说,苏联模式不过是美国精神的变异版本,苏联模式有着美国梦。

苏联的美国梦

欧洲的现代性危机总体体现在极权主义,包括法西斯主义与苏联模式。受极权主义迫害而有切身之痛的人,被说成在荒漠中大声呼喊的。在旷野呼喊,这是《圣经》中的自由抗争者的抗争,从出埃及的以色人,到后来先的知。其中一部分是受惨绝人寰集中营威胁或者已经受难的,其他人则是通过对苏联模式投射渴望而后遭受挫折,他们都流亡或者内心流亡于美国,加入美国人是在美洲大陆再现“出埃及记”与旷野呼喊的集体记忆中。
   

正是基于基督教精神的传承,投往美国的欧洲知识分子的“旷野呼喊”,是对一个失去的欧洲进行再发现和心理补偿。在美国发现精神中的欧洲或者补救欧洲现代性危机的可能方案。于是美国性就等于现代性。他们认为美国作为欧洲的特区试验已经成功,从母体分离独立成强大新生命新文明的个体,要开始反哺。美国已经踏上不同的轨迹,为这一些欧洲人代表了一种欧洲已经丢失的原初精神。美国性成了学习参照的图景。一场成为美国,看谁更更好的表达美国性即现代性,在欧洲二战后展开。欧盟也是学习美国联邦制度。
   

苏联模式与美国模式并列,是冷战意识形态的幻觉。也是在美国之外试图与美国并列的德意志幻想。海德格尔和他们的弟子们如科耶夫等俱认为二者并立。他们都把哲学政治化为意识形态,因此伪造出“并列”的假象。
   

宪政有一个黑暗根基的问题,就像卡尔.施密特说,宪政必须依赖于它自己不能保障的条件。也就是宪政的黑暗根基,是不能动用政治强制和法权力量去促成的。施特劳斯在美国发现,美国性等于现代性,暗中研究美国宪政的黑暗根基,寻找对现代性危机的解决机制。
   

世界各国学习的榜样,先英国后美国。甘阳在《自由主义:贵族的还是平民的》说到了托克维尔的理由。甘阳说,托克维尔当年之所以转向研究“民主在美国”,而非“自由主义在英国”,其根本原因就在于托克维尔认为,大革命以前的英国自由主义乃是前民主时代的自由主义,这种非民主的旧式贵族自由主义已经不足以帮助自由主义者面对民主时代提出的挑战。
   

极权主义是一种混乱的启示,它把成为民族国家过程中的种种风险暴露出来,以一种失败的试验方式。德国法西斯是“成为英国”的不成熟状态,苏联式是“成为美国”的不成熟状态。苏联模式受美国的领导,苏联模式是美国性的落后扭曲版本。是苏联赶英超美的产物。

即使想超越美国,当主人民族,需要进行政体试验。苏联模式算一次拙劣的政体试验,国家党不外乎就是一种解放运动的掠夺分赃体系,其所依赖的权力政治没什么政体试验成分,是早就有的,如果依赖于一个极权主义政党,官僚化是不可避免窒息革命精神。即使有政治能动性,边行动便形成超越美国的方案,也会被窒息。依赖于权力政治的,从来没干成什么,都是练葵花宝典而已。
   

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第60页,挑选他称之为“现代国家最完美的样板”时,他所选择的是美国。在《大纲》中,把美国描述为“资产阶级社会最现代的存在形态”。
   

西方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葛兰西对美国模式非常推崇。在《狱中札记》中谈到剧作家皮兰德娄说过的“我们被美国模式所淹没”的时候,不同意他的文化版本,而是认为问题,“不在于美国是否新的文明,新的文化,是否正在已经回溯入侵欧洲”,问题在于“美国是否即将或者正以可怕的经济分量,也就是间接的方式,迫使欧洲改变其过于陈旧的经济社会机构”,并在“改变物质基础后”,“改变现存的文明形式,产生一种新的文明来”。对于美国性作为新文明,不管是文化决定论,还是经济决定论,欧洲和意大利都在寻求抵达美国性即现代性的路径。
   

美国与苏联有着极大相似的地方,就是在广大地域内建立民族国家帝国,也就是都有国内殖民征服的问题。美国的对内帝国主义不良后果在广大土地和工业革命科技进步以及占据商业殖民体系顶端而化于无形。而苏联的,一味转嫁给人口基数庞大的农民。农民之上的自由拓展,就意味着农民的民生贫困。
   

在美国的“西进运动”的过程中,把1776年的13个殖民地变成了1912年的48个州。这种做法除了美国人自己之外,其他所有的人,把美国的做法,当作帝国主义。印第安人在“内部殖民”统治下的生存境况,就能证明如此。威廉.A. 威廉斯的《现代美利坚帝国之根基》指出,美国一边反殖民地(特殊的地方是为了西半球的土地),一边在采摘所有帝国的果实。从内部殖民来看,美国族群关系的历史更多地涉及内部殖民成功地建立。这是“内卷式”轨迹,也就是一个内部殖民的过程。
   

内部殖民的空间消失了,就要外部殖民。几乎所有的市场经济国家,在国内完成内部殖民之后,都要走上他所描述的国际贸易和对外殖民的道路。美国外部殖民出路在于商业值民,而不是侵略和扩张。美国作为经济上强势地区,事实上是相对市场高端集中区,这种地区的发展无非是在地区间形成可投机的机会,并有经济的能力进行这种投机以强化市场中的高端影响力。尤其在二战之后美国金融股票市场显示出来的优势。美国之外的殖民地也正是在这种原则之下人为或者是地区性的形成了原材料区或者次级产业区。
   

美国模式最让葛兰西感兴趣的方面就在于它不仅仅是经济,而且也是生产,消费和公民权之间建立一个新体系的可能。美国是工业和金融时代的新罗马。
   

葛兰西认为美国方式的基本特征应该到“高工资高消费”扩大公民权的能力中去发现。更换经济领导阶层,在投票权之外扩大消费以融合吸纳“处于运动中的群众”,也就是以高消费转移穷人革命的渴望。这样它便可遗传造出一个巨大的市场,其规模足以帮助和支撑一种高度的工业和金融集中。在经济制度和巨大生产力的优势和差距面前,由于民族国家之间竞争的大漩涡,迫使其他国家不得不调整自己的经济制度,承认美国模式就有领导作用,并且试图以自己特殊的道路,赶超美国。
   

葛兰西对比苏联和美国,严厉谴责和批评苏联模式画虎王不成反类狼狗,其极权具有武断性和非理智性,反而达不到目的。苏联不能接受美国方式给它的挑战,不得不自我封闭自我孤立,建立一个“封闭社会”:不得不对经济实行国有控制,不得不对领土和人民进行绝对控制。美国的自由开放,使美国可以向全世界辐射,承担起范本模范的作用。美国模式实际上很善于确立自己的“领导力量”,也就是说能够提出民主和文明社会的发展路线。相反苏联则把自己封闭在国家经济的范围内。这是一种被迫的逃避与分离孤立,然而吊诡的是,这种拒绝是为了更好拥有美国性即现代性的力量,这是一种南辕北辙的做法。拒绝是对美国性即现代性这一规定性变相而灵魂扭曲的承认。本来想更好的,最短速度的美国化或者超越美国,结果成了敌美国性,敌现代性。
   

迈克尔.哈特与安东尼奥.奈哥理的《帝国》再次提到葛兰西,它说《狱中札记》是欧洲理解美国的基本文本之一。它说,葛兰西将美国视为未来的参照点:它是唯一的发展道路。对葛兰西来说,它继而关系到理解革命是否积极,如苏联,或者消极如意大利法西斯。美国特性与国家社会主义之间的协调应该是明显的,伴随着整个冷战中大西洋两岸他们平行的发展道路,最终导致在空间探寻和核武器上的危险竞争。这一些平行的发展道路阐明简单的事实:美国特性已经刺入即使是最强大对立面的心脏。俄罗斯二十世纪的发展,是欧洲的一个缩影。
   

《帝国》中写道,列宁的苏联或许已经最为清晰地听到了美国特性诱人的歌声。挑战在于要复制在美国已经达到顶点的资本主义结果。苏联人反驳美国使用的手段,相反宣称社会主义可以通过艰苦的劳动与牺牲自由更加有效地取得同样效果。

川普当选与美国民国共同体

能否成为美国人,能否移民美国,已经成为中国人的命运决定路径,所以中国人与美国组成一个命运共同体。
   

中国人一向把自己当做准美国人,美国人选总统,好像自己选总统一样。还有中国不能选举,只能给美国人助威,所以作“拉拉队”最卖力。民间学者孤独求助打了一个比喻说,好像马拉松一样,跑的人一路边吃边喝,倒是那些路边的啦啦队自带干粮站了几个小时,还累的要死。网上一个段子说,在美国选举事情,中国人终于实现了参政议政。上海两级人大选举中,川普和希拉里获高票,也能说明“中美国”的存在。
   

经过此役,海内外华人对美国政治的影响力,足以支撑一个美国民国共同体或者中美国。

美国民国共同体,在于证明,我们早和美国穿同一个裤子啦,美国没了民国,要跳楼自杀抑郁症。不再是要求和美国好,而是恢复已经有过的兄弟蜜月。复婚可比求婚容易,如果有孩子的话。
   

我们这里不讨论川普对美国如何,而是讨论假装美国人的中国人对川普的态度,最后折射于中国问题。川普的酒浇中国垒块。
   

希拉里上台就意味着确定性,温水煮青蛙。温水,不冷不热,温水煮青蛙,就是维稳。

袁世凯说,一颗千年老树盘根错节,需要左边摇一摇,右边摇一摇,摇一阵子,停一阵子,最后才能拔根而起。不确定性和例外性,才是王道。
   

川普因为救美国而打乱原来的胶着状态,因此失衡。这不是他主动追求的,而是引起的结果,连锁反应吧。例如硬汉里根就放倒了苏联,如今新硬汉川普也被赋予厚望。
   

奥巴马当年也是如今天的川普,只是被维稳了。理想再高,也容易被维稳。所以韦小宝要比郭靖强,乱拳打死老师傅,侠之为国为民者,所做的功劳,不如历史关节点上胡来的家伙。不确定性要比确定性强,一旦成为确定性,就是维稳的力量或者会被中共处理为维稳力量。温水,不冷不热,温水煮青蛙,就是维稳。
 

中共也许从中获得机会,但王朝末季是越多行动,越多力挽狂澜,埋下炸药越多,给自己添堵越多。平平安安才是福,才活得长久一些。我打个比喻,当年的马英九与陈水扁之间,共党为啥挑极为反共的马英九,就是因为他不会台独而有确定性。如果让希拉里执政下去,那么中国改革到天荒地老,就维稳维持下来。共党死在挽救共党的朱镕基手上的死因,要比谁都多,因为朱镕基为了挽救党,埋了多少炸药。
   

专制世界的维持,不再以“文革”为基础,而是以“改革”为基础,也就是说是“假装美国化”或“假装美国梦”才能维持维稳,如果完全拒绝美国化,走在相反的路上,不死在美国手上,也死在美国化的中国国内人手上。所以假装美国化,拖延和掏空内涵,才是当今专制得以维持的秘诀和基础,也就是维稳之所以维稳。一旦川普作为不确定性和混乱出现,这种胶着的状态就会破碎,专制就会失去惯性,失去重心。如果专制围追堵截挺好,断了美国绥靖的念想。
   

何谓中国梦,就是美国梦之中国版本,其愿景和内涵是由美国梦移译过来的。没有美国梦,中国梦就不足以骗人,中国梦必需紧紧拉着美国梦同时在场,并“剽窃”之。因为本身空洞无比。
   

宁可成为精神上的美国人,这个是不可逆的。只能引导,疏导顺势而为,例如以美国民国共同体再引回民国。这里存在着民国以来两种倾向,一种是在这块土地上建设美国式民国,斯土斯民整体上成为美国的,或者超美国的。另外一种是个体从这块土地上撕裂,从这个人民中间撕裂,也就是脱支成为美国人,加入美国。而持现代性批判立场的知识分子和精英,一旦以无政府主义或者个体自由主义立场出现,就极端自私地走上后一条路,不管曾经民国有无多少宪政,有无多少自由,都不会回头看一眼,不会珍惜和促成进一步生长,都狠狠地踩在脚下,以求自己腾空而去,拂袖而去。
 

民国当归只能在“成为美国人”而不得中汇聚成型,“民国梦”只能是“美国梦”的替代物,没法实现美国梦的,才退而求其次。正如晚清民国,也是追求“美国梦”,才有的“民国梦”。不经“成为美国人”走上一遭而挫折,是不会考虑民国的,至少绝大部分国人如此。所以宁可狂欢在虚拟的美国人嘉年华中,在假装美国人中痴迷,也不会回眸民国宪政,信赖台湾。
 

假装美国人的中国人,有着严重的“脱支”倾斜,严厉批判体制,把美国列为自由世界之首,把中共体制列为专制之首,一白一黑。然而蛮有意思的事情,是他们把美国式政治文化返回投射在中共体制身上时,又有着中美同构的幻觉。例如前几年《南方周末》下面的一个杂志妄想收购美国《新闻周刊》,被人家以党媒的身份为由刷下来,居然还不服,觉得自己足够自由化,那道自由与专制的门槛已经模糊了。猴子穿上西服,就觉得自己是绅士了。
   

还有例如这次美国大选在希拉里身上投射自由与民主的形象,认为当政对中国民主事业有利,而川普是普京,希特勒式的政治人物,支持他等于支持中共的政治强人。好像环球共炎热。自由派就是流亡者,与土地不和解扎根的,批判再批判。幻想理念共同体,理念一致的,就觉得是一伙人。也就是说,身体上,他们判断自己身处共国,因此可以有民主自由世界与专制世界之截然黑白分明分野。但在精神上,认为自己是美国人,因此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以美国的政治文化要求和实施于此地,形成中美同构的错觉。
   

新唐人记者曾经采访问说,美国有选举,大陆选举怎么样,怎么看。我把她说了一通,说猴子不要和人比吧。该议题说明中国人都预设了中美国,打通了中国和美国,中美同构。这就是美国民国命运共同体。
 

在美华人和在大陆假装美国人的,都有当下和未来的厉害关系,直接的或间接的,尤其是移民政策,所以是命运共同体。不再是过去精神上仰慕,制度上学习的。命运攸关,因为大陆中共体制作为魔鬼,在美国本土渗透也威胁美国华人,在大陆更是迫使国人移民流亡,不然断了生路或者后路。命运攸关感,在这次美国大选中暴露无遗。随着移民潮愈演愈烈,美国民国命运共同体这词又要重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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