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5/17/2017              

陈永苗:撞开民国宪政大门

作者: 陈永苗

(民主转型与十字方针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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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宪政(网络图片)

 


   

两岸关系中的民间要素越少,台湾就越远离民国宪政,越趋近于独立。民国总统蔡英文的去年520讲话,光有两岸官方关系,而民进党所主张的对大陆民间的公民社会被抹掉,因此往蔡英文手上递“麻烦”,才能使民国宪政大门的门缝逐渐打开。国军少将后代陈瑾代表国军在大陆后代致公开信蔡英文,质问其作为绿营出身的民国总统对国军态度如何,和新公民运动参与者张向忠自我升级,把新公民运动嵌入民国对大陆的关系当中,都是撞开民国宪政大门的个案维权。
   

李明哲是个贩卖台湾民主化经验的人权派,其政治立场主张倾向于台独,而其妻子李净瑜为其呼吁时,把民国色彩带了进来。张向忠原来是个新公民运动参与者,去了台湾接触了一些人和回来之后,变成以民国宪法要求蔡英文,主张大陆人要求民国宪法权利的先锋人士。海峡两岸以人权立足的,有着去政治化(去民国化)意图,试图在不惊动中共维稳和反弹的前提下,促进社会建设和进步。然而去政治化(去民国化),有着公民主体性丧失的危险,变为哀求中共。例如李明哲事件中的蓝营参与者,有着严重的奴性和买办代理人自我神话。李明哲的妻子李净瑜就在努力克服摆脱这一点。对于大陆人权运动而言,去政治化(去民国化)带来的合法性暧昧,是一把双刃剑,当维稳日益倾轧人权日益恐怖时,这种暧昧性对共党有利。新公民运动也具有合法性上的暧昧性,很多人借此逃亡泰国意图获取美国绿卡,成为美国人有着降低合法性暧昧的客观效果。张向忠是其中一个不同方向操作的,逃亡于台湾。当前就流亡而言,去往台湾是唯一有政治性的,构成政治事件,因为去往台湾这一行动就直截了当对中共合法性进行否定。嵌入民国两岸内战格局,救自己等于救国人,影响巨大。而逃亡泰国美国,仅仅是人权事件而已,影响颇弱。

大陆民间需要民国实实在在的帮助

当你饿肚子的时候,什么理想光荣都是空的。这是个比喻。大陆民主化之绝对不可能,就是我们在饿肚子。抗战纪念不能回答能否填饱大陆民主化这个饿肚子呢。
   

因为老家临近台湾,我小的时候,经常追着来自台湾的气球跑,因为上面有好吃的糖果与饼干,而光复大陆的宣传单张,因为好吃的糖果与饼干而美好起来。这与罗马教会传教从先建医院和学校,先帮助民众入手是一样的。信耶稣,得永生,对于饥饿困顿中的人来说,不如先得水牛。
   

打开未来之可能性,在于当下的努力以及对未来的期盼,在此基础上打扮民国历史的小姑娘,历史是当代史。
   

我们不可能活到民国史中去,渴望活在民国的当下,能生活在民国的未来。周鸿凌说,对我们重要的是回到民国,而不是过去民国如何。民国当归致力于民国历史的宪政化,也就是并不献媚于屈从于当下的民国热,而是从民国热上升到民国宪政。从西藏问题专家丁一夫先生《从”民国热”看西藏问题》的文章来看,民国历史热和民国热中未必有民国宪政,民国史中有着宪政的因素与反宪政的因素,需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其事实上发生的权力政治运作,具有马基雅维利国家理性的色彩,与宪政之发生之间的差距不可谓不小。
   

民国历史包括49年前的和现在的但即将过去的民国历史,它是为了打开未来民国宪政之完满路而对我们重要,如果不能打开或者被认为不能打开,当然要以反对党精神攻击,甚至抹黑之,例如孙中山的独裁倾向。新教徒抵抗罗马天主教时,总是个人主义的或者个体的,但总是以新教会或者教会联盟的名义。被专制所原子化的个体,起来反抗总是无政府主义者,当他要获得普遍性时,总会带各种各种各样,传统的或者现代的群体性帽子,如知识分子道统身份,我认为忠实于政府主义而且最靠近普遍性的,就是永远的反对党。
   

国民党找中共要抗战历史真相,拉住大陆老百姓说你们别被共党欺骗了,这已经是被动应牌了。当年蒋介石丢了大陆跑到台湾,痛定思痛,以反共为使命,就从民国的高度下降到国民党的低度,并且下降到共党反对党的低度。例如以文化复兴运动对付文化大革命,以此维系自己和大陆人的历史联系,这是被动应牌和话语霸权丢失,九鼎易手的民国自我贬低。
   

自此之后,国民党就是共党打麻将的下一家,共党出一张九万,国民党自摸一个白板,从来没糊过,屁糊都没有。如此被动挨打,又拉着大陆人的手又哭又喊疼的弱者心态,顶多说两句历史真相的狠话,就以为大陆人就要跟着国民党走。
   

马英九要是御驾亲征,国军杀进来还差不多。大陆人的人心,是会由希望转绝望怨恨的,随着处境的艰难。如今读马英九说,抗战是民国打的,大陆人听在耳里,就想到中共说钓鱼岛是中国的,进而想到武大郎严正声明,在西门庆床上快活的潘金莲是武家的老婆。时间一长没开坛,米酒也会变味为酸醋。
   

民国总统李登辉曾日本机场挨一个大陆青年的打,李登辉为了教育该年轻人,自动把自己降为大陆的一省省长,说你要是在大陆打一省省长看看。为了迁就他眼中的大陆人民,李登辉得把自己身段降下来,半跪下来。
   

我接触过很多在大陆的台湾人,也许他们经过生活在大陆的中上层社会里,居然对大陆民间的民国思潮,彻底反对的力量存在耳瞪口呆,觉得不可思议。在共党面前,他们也主动或被动半跪。在很多台湾的统派政治家眼里,政论家眼里,社会名流眼里,中共与大陆13亿人民是穿同一条裤子的,是有鱼水之情的,大陆人民是老实被代表的,与大陆知识分子一样,他们认为大陆人民被洗脑了,是愚民,因此是与共党一伙的,因此需要启蒙以民国历史真相和不合作的良知立场。然而这二者又在共党的羽翼下同床异梦,内心又想勾引走说服走大陆人民跟他们私奔,但在公共场合无不强调中共对大陆人民的代表统治。就像见一个美丽性感的朋友妻,又想占有,但在朋友圈子面前又主动大义凛然声称:朋友妻不可欺,我们维护该朋友的夫权。
   

这种人格分裂也没问题,但是他们还是自欺欺人欺人自欺,信誓旦旦地说:相信我,听我的,按照我给你理想走,念念有词,念久了,猴年马月一定成功,你必须嫁给我。
   

对于大陆人民来说,大部分是在恐惧中苟活,就是没法娜拉出走而已,即使得到很多既得利益的人,心里也巴不得共党死掉自己好脱身。她们需要现实的路径,现实打开的门,现实的巨大利益和帮助,现实的地盘可以私奔,否则只能将就待在铁屋子里苟且偷生。这一些在台湾的大陆公知和在大陆的大陆公知,就会偷偷极不负责任地怂恿和虚无缥缈的许诺,绝不来半点真实帮助,就到大陆民众一点跟他们的意思表示都没有,就会破口大骂:愚民猪民被洗脑了,就会跟中共,贱人。这样骂了几十年,他们还是原地重复,嘴皮子都破的血流干了。大陆人不需要来自这一些人的“真理”,世界观人生观,需要的是现实的帮助,才能走出铁屋。

换个中国
   

有了微博微信,民间的人数不再是之前当年一小部分了,战略得重新搞,我们的人数已经很多,我们已经发财了,不能站街骂街了。现在需要的怎么把发的财,凝聚起来,不是天天去骂共党拉人:共党坏人,你们还不过来。过来的人和想过来的人,已经比地上的毛毛虫还多了,但是我们没有地盘,没有国度,就一个个站街骂街的。哪一次革命需要一个亿两个亿,几百万足以。来的人,或者想来的人很多,但还没革命,是因为没法革命。
   

没法革命这事,可不是人数越来越多能解决的,因为大家都围观,都打酱油,喊革命的政治反对派也是围观打酱油,没有挑头行动。 以极端革命的姿态打酱油,围观。。。
   

打酱油,围观之上直接建国,要行动太难。道义标杆太难,太少,所以我推荐不需要标杆的直接建国模式。例如标杆的效果也太小了,杯水车薪。
   

这个基于两个中国,一个中国就不行了,反正两个中国,打酱油围观式的政治表达于另外一个中国,它就由虚转实,也是对打酱油围观变为特殊形式的选票,对选票的渴望进行强化,要革命比较难,要选票的人比毛毛虫还多,类似于两个中国进行政党竞争,要选民国,共党就尿裤子。能用选票制度,和平变更,至少符合大多数人的主张。革命可不是请客吃饭。

不然现有的围观打酱油,真没用,有了,要用起来,发挥起作用是不是。围绕着共党打酱油围观,酱油越打越少,围观越围越远。酱油没打到,酱油瓶还丢了。那一些八九后发财的八九一代怕把自己的酱油瓶搞丢了。
   

自由和权利获得,当下越多越好,这个不仅仅是宪政目标穿越到当下的部分实现,也就是说权利和自由获益的人越多,越接近宪政。这是避开手段直扑目标的方式。在市场化改革开放过程中,这种方式支撑了经济自由,造成数量巨大的中产阶级要求宪政。当然经济自由不一定导致政治自由。在注定没有政治自由的当下,有经济自由总是好于没有经济自由,没有经济自由,目前有的打酱油围观等准政治参与,是一句空话。在有一定的经济自由和网络高科技支撑一定程度的言论自由下,不一定要导向中共的政治体制改革,可以导向对已经宪政有选票的中华民国,从而拥有了拟制选票。正如香港年轻人宣布的,加入中华民国,就有普选。
   

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归宿和努力的方向,不一定要一头走到黑。既然那个山崎岖艰险要死很多人爬不动,我们可以爬另外一座已经开辟好路的山,中共不能政改,就爬民国之山,干嘛一定要弄得很悲惨很悲壮很悲剧呢。

关键字: 陈永苗 民国 宪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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