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主中国首发 】  时间: 10/28/2020              

罗祖田:中国共产党还是一个政党吗?

作者: 罗祖田

 
川普已把中共认定是一个邪教组织?! 中共20年白折腾了! 图片来源于【阿波罗新闻网 2019-06-25 】
 
 
把中共仍看做一个政党,主要依据为:1,它是二十世纪兴起的苏式共产主义极权政党的延续。历史徽章清晰可见。它自称信奉的马克思学说,不论如何反智不具备操作性,终究发端于十八九世纪野蛮资本主义,也就多少有点现代内容。2,迄今这个世界仍不乏此类自以为是、坚持极端路线的政治组织,且有相当民意基础。它们一旦取得政权,便马上显示出绚丽色彩,此色彩照例引来或瞠目以对或啧啧称奇。3,占人类近五分之一的中国大陆人口,如今极目望去皆只认权与钱,文明仍形在,已难见精气神,知识阶层并不例外,已认定其他事物皆属“虚无”,也就没心情关注中共是否还是一个政党。这一来,如果中共不去攻击世界,日子过得安逸的外国人有何必要关注这面魔镜?
 
固然,此情况无非时代的荒谬与生活的病狂构织的魔幻。今天的知识足以轻易地击穿这面魔镜。
 
中共自身其实也察知了这一点,用它的话说,它碰上了“百年未见的大变局”。
 
然而,中共的语境不可能脱离它的特色。什么样的事态才能称得上“百年未见的大变局”?二战算不算大变局?难道另有比二战更令文明悲怆颤栗的事件吗?如果此说成立,那么从时间上说,二战结束距今只要七十五年,“百年”从何说起?
 
我个人理解是,中共这样说话,如果指的是社会主义极权统治的历史已经百年,即将在全球彻底败北,属于马列社会主义路上的“百年未见大变局”,倒也不失为一句实话。它会这样表露心境吗?那么,它这样说话,智商低只是一个小因素。它无非要警示国人:在它的英明领导下,中国国运迎来了近两百年真正的复兴时期。民国以来几次面临险境,终被中共力挽狂澜,于是中国人站了起来,富了起来,强了起来。眼见老二很快超越老大,以美帝为首的反华势力再不能容忍了,因此这一次国际围堵中国,是为中国复兴路上“百年未见大变局”。面对凶恶的外敌,怎么办?当然是十几亿人团结起来,在习近平新时代思想指引下,粉碎这个大变局。
 
毫不奇怪,中共向来心态独特,手段独特,内宣外宣话语独特,他自诩特色社会主义,不是浪得虚名。
 
不过,此特色的历史脉络与现实欲求也非天外来客。大天朝,大中国,天下中心国,是历史脉络。复兴后统领世界,全面移植国内顺之者存,逆之者亡的模式,组织人类命运共同体,万国朝贡,是现实欲求。另者,面对时下新情况,例如疫情和经济萧条,此说至少能转移社会暗流的视线。毕竟,眼下扑灭山火比日后费力植树造林更紧要。
 
所以,中共此种近乎魔幻现实主义文学语言,并非不合从中国出发看世界的逻辑演绎。只要站在中共权贵尤其习当局的角度,就是顺理成章。
 
但是,中共就算能驯服十几亿中国人,世界另有六十亿人,中共的八股文神话也能奏效?
 
七十多年来,最具重大现实意义与深远历史意义的大变局乃首推二战,尔后的世界和平秩序和文明新走向直接出于此,惟有它才堪称人类是应该向后看还是需要向前看的分水岭。向后看,就是三次,四次,五次。。。。此类世界大战继续发生。因为二战只能是以往历史与现实的万千冲突无从调和的产物。没有这个前提,几个战争狂人不可能成气候。向前看,意味着此前的大部分人类历史并不值得称道。这个星球文明要长存,无分西东,皆应更上一层楼。相对于这个空前大框架,俗称的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便无异于一个插曲。令人聊以欣慰的是,加速度发展的科技铸牢了向前看的桩柱,战后特别冷战后生活的多元化要求则见证了文明需要大幅度推陈出新。
 
诚然,文明需要推陈出新和目标是否可及不属于一码事。无须讳言,世界现有的理论与实践仍不足以支持乐观主义。有几点很显然:1,地外是否存在高度发达的文明?它们会怎么看待地球文明?是否会像我们看待昆虫一般看待人类?2,现时的人性发展以及多数地区的人种质量明显跟不上科技发展的步伐,此情况是否意味着社会精英需要变得冷血,才能适应不为情所动的技术权能?但是这样的前景只能令人不寒而栗。3,人类不能反,此事无商量。此事既无商量,便意味着有些事物上理性触了底,等于一味的理性会要滑向反人性反人类。4,所以民主,人权不论逻辑还是实践可以导出多少不足,却是现实生活的金科玉律,是文明更上一层楼的唯一阶梯。否则,文明的软肋将越来越不堪一击。911是个以极小代价夺得重大战绩的经典案例,此次武汉病毒又是一个文明不堪重击的例子。。。。而它们皆非脱胎于民主社会。不识这一点,不算现代人。
 
这便是二战后出现的文明越发展人类越需要低调行事的新情况,是所有国家和政党都需要遵循的普世价值。不屑于此尤其对着干,性质上就是人类公敌。因为势必引发人类承重不了的灾难。
中共是怎么对待普世价值呢?鄙人曾对此发表过浅见,这里有必要再补充一点,它行为的源与流。
 
从毛泽东延安得势到他归天,就基本成份而言,中共属于观念极其陈腐的小农与流民党。同时,为夺取政权的武装斗争已成这个党的生命线,便不容军阀行为及其骄兵悍将行为不充斥党内。二者互相影响,其势愈大。此种中国旧皇权文化下根深蒂固的劣根性,换上了华盛顿,杰弗逊来了中国也会是迈不过的坎,遑论拿现代话语当时髦的中共小资们。陈绍禹和张国焘斗不过毛泽东,尔后的十个元帅十个大将有几人听闻过、肯定过潘恩?它们见证了乱世出枭雄的中国特征,更反映了它们身后强大的社会基础。二者构成了中共“化茧成蝶”的基因力量。也决定了红朝的行为走向。
 
所以,民主固然是中共夺取政权前去相亲的一件新衣,马列也是中共夺权固权的一块敲门砖和护身符。夺得政权后,此二者便日渐原形毕现。前者有违它的天性,就不去多说了。就后者来说,中共即便诚心学习苏俄模式也必须大加修正才行,因为掌权前不觉得,掌了权就要面对一个大悖论。这个悖论的要点是:马列崇尚用极权改变世界,实践中却又必须反对它国霸权,即便自家兄弟的国家霸权也不行,因为必定妨碍“老大哥”解放全世界。这一来,号称崇高的马列社会主义理想便异化成了赤裸裸的强权政治,成了推行各自地缘战略的工具。尔后的中苏翻脸不可避免,毛泽东要做斯大林之后的共产阵营大教皇,个人野心是一个方面,离开了国家这块平台便将一事无成是另一个方面。苏共理所当然容忍不了,因为共产教皇的位置必须是苏联世袭,否则便等于抽掉了苏联大厦的顶梁柱,下一步就是基本盘四分五裂。
 
此种马列社会主义者在野可以是战士,在朝就成国贼的悖论,本来不全是坏事,理论上原本有助于中共大佬们领导中国的文明转型。然而,;理论上成立的事物不等于技术上可行。一是打江山、坐江山、吃江山本是中共绝大多数人的本色,这事不容商量后,任什么逆耳忠言便只能一边去。二是哪怕很多人觉悟到了是条不归路,想回头想革新也来不及了。因为单个的人是无力对抗早已加速的组织机器的,特别这部机器浑身都是地狱飞刀,被牢牢绑架后不跟着感觉走都不行了。六四后的改开足以表明这点,它越来越走形变样,一代人看见一时器物绩效的后面,是未来几代人必定赔上惨重代价。此次武汉病毒,预告了未来的更多更大凶险。这一切的根源,在于改开的实质是中共面对危局的无奈让步,而向来专制政权的让步共相,皆是危局缓解便翻脸不认人。国人原该吸取教训,前三十年上当受骗还少吗?奈何好了疮疤忘了痛已成国人秉性。今日认为习当局全面左转或倒退,又是似是而非,它哪里是倒退,再现原形罢了。要说不同,也是只穿条裤衩裸奔和一丝不挂裸奔的不同。实际,这既是中共的宿命路径,也是所有专制王朝挣不脱“三世说”的宿命路径。
 
当然,几十年来美欧的很多精英一样看不破中共魔术。他们当然明白中共制度的难以自我改正一面,却未必洞悉中共中上层官场多数人,先从绞肉机后从粪坑里滚爬出来的极阴暗心理一面。所幸的是,他们终于察知不正常了。它们的种种说词自不可全信,但事物终究怕比较,今日美欧社会出现审美疲劳,不是红朝审丑热狂的理由。中共靠魔术糊弄世界使用最客气的语言也是小儿科,断然成不了能影响世界几百年的大气候。
 
偏生中共底子太差,属于破麻袋上绣花,兴许可以远观,绝对不能近看。这个党从一开始就严重鱼龙混杂,只能借助夺得政权的苏俄势力才能“唤起民众”。当初国民党一清党,大多数中共党员立马反水,此事反映了中共扩充队伍,主要靠了封官许愿。更反映了它的队伍里投机者、野心家、流氓、地痞、无赖何其多也。它一靠机缘,二靠不择手段,三靠国民党不争气夺得政权后,此情况便一发不可收拾。突出如建政初期的竞相弃旧妻娶新欢,文革时期大批中下层“优秀共产党员”就是些文盲,全靠积极性也就是会整人才官运亨通,此种劣币驱逐良币的把戏直到今天仍在频繁上演。红朝七十年,可曾容忍过曾、左、胡、李式的栋梁之才?晚清二十年还有个张之洞,习时代有谁呢?有一副对联“满朝文武藏绿卡,半壁江山养红颜”堪称入木三分。山中已无老虎,便轮到了猴子当大王,这个大王装了几十年孙子,终于混出头了,便忘乎所以了刻意昂首阔步。
 
这样的团队必定祸国殃民自不待言,很大程度上他们其实对自己对家人都不负责任。例如:这位大王为乃父修建的“皇陵”居然占地几万亩,他知道二十一世纪的时空中它在干什么吗?诚然,乃父不属于红朝的大恶者,复出后也做了几件能力范围的实事。然而,乃父的较好名声明明与他被罢官早、需要夹着尾巴过日子大有关联。盖棺定论,其历史地位不可相比彭德怀和胡耀邦。习大帝这么一闹腾,不久后陵园土地退还于民便不可免,直至因昏君儿子的牵连被捣毁也极有可能。毕竟届时的国人能够认可的红朝陵园不会超过三五座。到了那一天,习家的亲属怎么看待这个事?
 
中共的人事基因渐变至此,其组织结构便不再是可以理解的鱼龙混杂,而是各级组织在上行下效又互相效法的作用力下,朝向粪坑快速转化。如果说此前是反动制度起了主导作用,那么转化一经完成,便是党官们的卑劣品行较之制度更让人齿冷。再次强调一点,这不是几个人的问题,文革中红一代的遭遇,小学生都明白根本原因何在?那位惨死在开封的刘少奇,死前难道不痛恨独裁者毛泽东,不悔恨参加了这个毫无人性的共产党?从常情常理上讲,红二代原谅沉痛反思,并利用自身特殊地位纠正中共的大恶源流。但是他们中大多数人什么也不做,醉心的乃是自身的特权,享受。当他们升官晋爵时,温柔乡流连忘返时,抢掠国资民财大饱私囊时,他们鄙视十几亿人之余,实际也在鄙视他们的父辈不如他们会生活。做人做到了这个份上,其它党官凭什么从内心里买他们的帐?于是三十年来,党官们上演了几乎无官不贪的空前大戏,行为上个个如狼似虎,当然要谈制度,不谈人也是不对的。通常认为良好的制度可使歹人不作恶,而腐朽的制度能使好人变歹人,此话很对,但非无懈可击,因为此话只适合常态生活,不适应变态生活。例如,这些年来习当局的反腐扫黑,不论它的动机是什么,效果上只能是几十个大蛆王,严令繁殖太猛的杂牌小蛆王,计划生育罢了。今天的反腐分明反不下去了,原因简单,这些蛆王,蛆虫哪里还有什么文明理念?它们如果还有什么意识形态,也就是如何在粪坑里养得白白胖胖,或面对倾盆暴雨就昏招迭出,如此,此时任换什么好制度于它们也是空转。
 
尤为可怕的是,大大小小的中共粪坑早已覆盖大陆,基本上消灭了地上水、地下水的净化功能,致使中国大陆已然一口超级污水池。中产阶级,精英阶层整体上要比草根阶级更堕落。突出如一应商业行为上,它们在摧毁诚信、道义、契约精神方面,不但点子多,而且胆子大,毫无羞耻可言。常见一种观点,社会变革从来倚仗的是5%的精英。但若有志于文明转型的精英连千分之五甚至万分之五也不到,此观点还能成立吗?实际驱动大陆改朝换代的内力并非不存在,只待经济大萧条,甚至只消一个房地产的泡沫全面大爆裂,社会的怨愤加戾气就会大涌现。毕竟,今日大陆真正的岁月静好者充其量七千万人,只占人口二十分之一。但是,山火不具备建设性。今日大陆尽快转型非借助外力不可了。仅靠这一代依旧失败的大陆人救不了这个失败的国家。
以上谈的主要是中共的人事基因及其在反动理念与制度导引下的演变。中共走到今天,只谈它的外壳,它也不能叫做政党,而是打着政党牌子的教会组织。
 
从近现代文明演进的普遍意义上讲,乃因工商业大发展,社会分工细化,使不同阶层、地域、产业的各自特征变得鲜明,于是诉求多样化,作为不同诉求代言人的不同政党,便应运而生。其积极意义是唤醒和促进了社会生活中的权力意识,良性竞争下有助于协调各方诉求,求得社会共识,进而打造长治久安机制。不过如同它的母体国家一样,它让人无奈的成份远大于让人欣慰的成份。时常不尽丑陋,胜过皇室倾轧。
 
这就决定了政党不能一党独大独尊,否则,独大独尊的一党势必霸凌弱势政党。走向政教合一,不但要求臣民肉身姓党,而且要求臣民心灵姓党。党既然至高无上,不是神不是教会是什么呢?同时,政党特别大党的内部需要有派别的良性竞争机制,为的是在党内共识基础上保持活力。因为党内不能有派就一定会发展成千篇一律,千人一面。事实上,只有所谓铁的纪律才能压制不同声音、不同派别,一旦发展到党内也用死刑来制裁“反党”分子,党就成了黑手党或邪教。
 
现代遵循民主原则的政党是不能接受上述情况的。倒也不是它们的理念很进步,成员的品格有多高,而是一者预见到了一旦成了黑手党就走上了不归路,二是接受宪政能使自身退出政坛后仍受法律保护。
 
中共的行为当然也有历史原因。武力夺权时,民主原则无异于自杀,只能集权和独裁。它只有一个时机可使它不走上不归路,便是建政初期及时转型。那时候它的结构、制度皆未定型,尤其利益集团尚未形成尾大不掉局面。失去了此时机,一切都晚了。不甘心死亡乃是一切人和组织的共相。从反右,一打三反到六四到改开成为权贵们的盛宴,再到习当局的“不能改的坚决不改”,在在显示了这个党特权阶层的本性。从此,中共只能让自己成为只能紧不能松的发条,让党凌驾于国之上,让党军驱动国家机器,再让国家机器碾压一切反对它的行为。同时,利用举国资源来壮大党,扩大统治基础。事实上,近来有人说它已成一具政治僵尸,未必准确,它应是结构上的僵尸,信念上的腐尸,只因附体国家身上,当然也抓住了经济全球化的机会,短时间内让腐朽化神奇。只要把它与国家分离,只恐它一个月都活不下去。它坚决拒谈军队国家化,反映了它非常明白这一点。这方面它半点都不蠢。
 
这样明目张胆地与文明法则为敌,是决不能持久的。当初国民党失败,就与党国结构密不可分。党不同于国,更不能高于国,乃现代人的常识,正如文明人不可以乱伦是常识一样。当然,如果党变作全民党,每个人生下来就是共产党员,又另当别论。但中共不能这样做,那样便突出不了它的伟光正。可是,它的规模越大,既无竞争机制,便活力越小,僵尸化腐尸化无可避免。它只能不停的强化党纪实乃帮规,用物质利益来暂时拉拢党心,不停地造神强化党官们敬畏感,教育上不惜让人种退化,却不知逻辑上皆是无用功。
 
中共就这样一步步把自己变成了黑手党,把世俗的国家先变成党国再变成了神国,把组织结构和形态乃至语言变化为教会,倒也不失为与世界接上了轨。看看当初的罗马教会,对照一下今天的中共,习近平不就是教皇吗,中纪委不就是宗教裁判所吗,省市委书记不就是大小红衣主教吗,人类命运共同体不就是消灭一切异教徒吗,对党不忠诚不就是亵渎神是吗,一带一路不就是十字军圣战吗?如果说有明显不同,那便是罗马教会多修女,中共红朝多妓女。
 
然而中共接轨的是中古代世界,不是政教分离后的近现代世界。此非中国传统文化产物,确属外来马克思复古学说惹来的祸。当然,这不是批马尊孔的理由。因为用一个错误反对另一个错误,结论仍是错误。因为正教会与世界产生互动,邪教并不例外。
 
极而言之,但凡历史悠久的古文明,不敢脱胎换骨而欲再振雄风皆极不易,多半会走向没落和湮灭。固然,超然地看这不是坏事,但作为人类一员又不能太超然,因为有一个社会必定长痛的问题。欧美为争人权而奋起相搏,也曾经历了罗马文明崩塌后一千五百年的沉淀再发酵。华夏文明本属于优质文明,终是积重难返。这个文明能否新生和长存,中共模式断乎不可继续。首因时代不允许国人眼光再悠然南山下。
 
此次武汉病毒并不单单是一时灾难,如果说911是二战后不对称战争中的经典战例,信息量极大,那么武汉病毒的信息量就更大了。首先,是否让病毒进入社会固然仍可由人决定,它如何变异就由不得人了。其次,日后的智能机器人的能量不可预测,它需要敬畏人类的法律和伦理吗?三个世纪里,此种科技权能与人间强权属于仆主关系,但是人间传递给它的信息多为负面,它一旦成为自由身,反噬这个我们自己都伤心的星球文明至少理论上可能。
 
所以,俗称的资本主义文明需要升级才行了,偏重于器物建设的高效模式已异化为推石上山和探险无底洞的游戏,本质上复古的社会主义集权模式更无异于直奔深渊。要说大变局,这才是三百年未见的新变局。如何面对新的大变局,中国人理当审视自身位置。具体如中共的统治,就有文字可考的三千余年中国史来看,尚无一个存活半个世纪以上的中原王朝,如同中共红朝这样在形体异化上与心智变态上走得如此地远,如此地疯狂,如此地荒诞,如此地后患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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