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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逃到泰国,获得联合国难民资格,却被泰国警方强制遣返
曾游泳去台湾金门岛,却被滔天巨浪卷了回来
曾逃到越南,却被拘捕并移交中国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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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在山东潍坊海边住了几个月,天天去海边散步,勘察地形,与当地民众混得烂熟,然后乘人不备,搞了一艘配备了9.9马力发动机的橡皮艇,从威海码头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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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计划去日本,但“海天茫茫,迷失了方向” ,不得不临时转向奔韩国。最终被韩国渔民打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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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逃亡,但和这个牛人比起来,我有钱买通黑社会,有德国和美国的外交官协助,就算不上真正的逃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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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狱友李必丰也曾7次逃亡,却7次落网,创了吉尼斯世界记录。这个牛人,是对逃亡冠军李必丰的极大反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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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抵达加拿大,在海外民运的捞人冠军盛雪家喝二锅头呢。据他说,他在开船出海,"壮士一去不复还"之际,啥都没想,就想着喝了一半的老白干必须随身带,不能浪费,这符合并满足了老廖的审美。如果一个醉鬼在大海深处迷失方向,死就死了,可至少在奔自由的途中死了。比他妈的老谋深算,混吃等死到90,100的,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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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起《老人与海》,作家海明威也是不自由毋宁死的牛人,可当他患了皮肤癌,将在公众的注视下缓慢而痛苦地死去时,就干脆利落,用一杆猎枪击碎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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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武汉》" 第十四章:失踪人民共和國—希區柯克的懸疑 "中,曾经写到过这个牛人。原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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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人彼得.達林也曾“被失踪”,死裡逃生後,他強烈推薦Michael .Caster所著的《失踪人民共和國》,“書中有許多親歷者口述,”彼得.達林說,“是了解指定居所監視居住系統的重要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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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維權人士董廣平回憶道:“我終於走出監獄的大門......三年八個月的獄中生活,還時常在腦海裡浮現。最艱難的是長達5個月的‘指定居所監視居住’,重慶國保為了迫使我屈服,一天二十四小時給我戴著手銬,兩名特警二十四小時看押我,除了睡覺,不准做任何事,就在床邊幹坐著。密閉房間沒有窗戶,看不出日出日落,看不出白天黑夜,不知道季節時辰。更為惡劣的是不讓吃飽飯,不讓睡好覺,直到認定我不會認罪悔過之後,才讓我正常吃飯、睡覺......可最後判決時,兩天算一天,憑白羈押我七十五天,不算刑期,真他X的操蛋,你給我一天抵十天我都不幹。那種日子能熬過來真是難以想像,連看管我的特警都說:‘我要是你啊,早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