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主转型路径探讨”征文
我注意政党的在国家政治活动中的作用与效果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本篇研究是本人多年来对近现代各国政治和政党行为的综合思考和研究的结果。而研究结果也使本人大吃一惊。
一.人们至今尚不明白政党政治的大危害
政党的出现和存在也是很有一段历史的事情了,一些人乐此不疲地去做这件事情,也有不少人充满热情地从事政党活动;可是对于政党政治的巨大危害,却几乎没有人去研究。由于没有人去研究这种政党政治的得失利弊,以及政党政治有没有危害?因此人们对此是不怎么清楚的。
现在,到了应该重视这一情况的时候了。今天,笔者就要把政党政治的得失利弊梳理一番,把各种情况罗列一番。以证实笔者的研究判断:政党政治是有大危害的;如果人们不去关注这种情况,而继续沿着这样的道路走下去,那么人类的政治进步就会很艰难,甚至人类的学术与思想进步都会大大受到影响:谁要是有疑问,请看下面笔者的相关研究。
二.政党政治的七大危害和两大优点
我们一步一步来解释这些危害与优点是什么。经过研究,笔者发现政党成立的目的大致有如下这些:
1、一些人为了他们的共同政治目的或他们共同的利益而组建的政党;2、一些人为了他们的共同信念而组建成立的政党;3、一些人因为共同信奉一种社会学说或其他学术理论,而共同联合起来组建的政党;4、为了一种共同的信念和他们的共同利益而组建的政党;5、一些人单纯的为了他们的共同利益而组建的政党;6、一些人单纯为了竞选执政而组建的政党。大致就是这些吧。证明上述政党组建的目的的例子各国很多,这里限于篇幅就不一一列举了。
政党的组建,常常是一部分人以他们的共同的利益和政治要求,或者还有信念和学说作为共同的追求目标,而聚集起来以维护与争取某些东西。又因为政治常涉及利益与权力的争夺,因此政党的产生不过是社会上人与人之间的利益与信念的斗争与争夺集团化了,也就是说因为政党的产生使社会内的人们的争夺被大大的放大了。因此政党的产生加剧了人们的利益和信念的争夺与斗争。
政党政治是有许多危害的,过去人们并没有这方面的专门研究,今天我就把之研究后罗列如下,计有七大危害,分别表述如下:
1.一党执政往往类似政教合一。我们知道,历史上的政教合一的政权常常是很专制与独裁的,既压制其他的学术,也压制自然科学的发展,还非常的独断专横等等。而经过考察笔者发现:其实许多一党执政的国家里,也有许多类似历史上的政教合一的政权的情况。例如它们大都专制独裁、侵犯人权、压制其他所有与之不相一致的学说等等。因此一党执政而不许社会进行真正有力量的制衡的社会,会有历史上的政教合一的政权的强烈的影子存在;唯一的区别,是前者是教会僧侣横行霸道,而一党执政则换成了一个党在那里“横行霸道”。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说其是政党政治的一大危害。
2.政党的存在,大大放大社会的非理性的斗争,例如利益的斗争。这方面的道理很浅显:如果没有政党存在,那么人们仍然会为利益而斗争,但却远远不会象有政党参与这种斗争如此激烈。社会本来就是非理性占据着主导地位——例如政权的产生常常是军事上的胜利造成的,而并不是社会全体人民的理性选择;而现在的政党政治,则又使人们的非理性的利益争夺集团化了,也就是大大放大了社会的非理性的东西。再如,政党的存在常常把应该理性处理的学术问题和社会问题,统统都以非理性的斗争方式代替之,例如毛泽东发动的文革。因此我们说:政党的存在,大大放大了社会的非理性的斗争。
政党不是学者的团体。在世界各个国家的政党中都充斥着大量的以非理智即非理性的个人目的为目的的党员和党的领导。这些人本来就理智不怎么强大,再加上被政党的利益斗争性质的非理性塑造和强化,于是便极容易培养出无数的党棍来;这些党棍到了社会上,便把社会弄得更加远离理性;因此政党的这种非理性的性质常常是放大了非理性的恶的东西;执政党的存在大大促进了社会的非理性程度,甚至促进了社会的愚昧程度:这可是有大量的事实在那里存在着的。之所以造成这种状况,是政党成立的目的和政党本身的利益斗争(一种非理性的东西)的性质决定的。这样的政党的长期执政,扼杀的是社会的理性;助长的是社会的非理性,促使社会向着非理性的方向发展;即使原先看来非常先进的思想和学说,也会因为政党的使用非理性的力量的强力维护而丧失了理智,最后沦为落后和反动的东西。
3.在已经存在过的政党之中,几乎没有真正为了追求理性和真理而不会考虑自身利益的政党,即使那些信誓旦旦以信奉某种社会理论或学说为宗旨的政党也是如此。这方面的例子很多,就不再在这里具体列举了。政党的成立真实目的直接的说就是为了“党同伐异”,而且往往不管这个“同”是不是真理。由于这个原因,所以历史上和现在就都会看到,一些即使很错误的学说,就因为是被某政党信奉的,那么该政党就会以其强大的政党力量,甚至是其执政的政权的力量强行维护之,并且为维护这种错误的学说,就采用思想迫害、学说压制等等各种非理性的即非学术争论的方式,打击和迫害竞争对手,并且使这种谬误的学说或理论会长期在一个社会内占据着统治地位,大大起到了阻挡社会进步的作用。这种情况下,信奉某一学说的政党依靠自己政党甚至政权的强大力量,去压制不同的思想和意见,去禁锢一切别的思想包括言论,以让自己信奉的思想长期荼毒天下,这种政党之害造成的恶果可以说罄竹难书,是有目共睹的。这一危害是政党政治的特大危害之一。对人类社会进步的破坏非常的巨大。
4.有些政党几乎和黑帮类似。这是政党政治的一种巨大的危害。在我们所总结的政党成立的目的之中,有一条是“一些人为了他们的共同政治目的或他们共同的利益而组建的政党”;而历史上也确实有一些政党的存在,就是为了“结党营私”,其实就是为了巩固自己夺取到手的政权,并且用政党的方式加强政治团体的集团力量,以使政权巩固,并借以压迫和统治其他人,而这种情况和黑帮的性质就几乎一样了:黑帮的结成集团,就是以团体的方式使自己力量巨大,以造成犯罪的收益率即获得更多的金钱和其他利益。而且更为可恨的是,黑帮的犯罪是公开的打劫——黑帮不会开办报纸为自己的抢劫进行辩护和涂脂抹粉——而政党却就不一样了:他们会开动巨大的被他们强行绑架的国家机器,用铺天盖地的舆论宣传来为自己的抢劫人民进行辩护,并把抢劫和各种罪恶统统描述成是对人民和社会的功劳。因此,政党政治的特大危害表现之一是有时候他们是黑帮,却把人民都愚弄成愚民,还以为他们是上帝呢。那些私心严重的政党常常就具有和黑帮非常相似的性质和目的:为了自己小集团的利益而不择手段、杀人越货、夺取政权、横行霸道、干扰司法、破坏公正、用一切手段巧取豪夺。这样的黑帮政党和社会上的黑帮的区别是黑帮是以个人和团体犯罪为纽带,而公开的与社会为敌;而政党则也是以领袖和小集团利益为纽带,公开的抢夺另外一些人的各种利益,而在抢夺的同时还会振振有辞的为自己的抢夺歌功颂德,把自己打扮成救世主的模样:区别就是一个丝毫不作辩护,而黑帮政党则会欺骗和大肆以谎言愚弄人民罢了。
5.政党执政有害,而在野却有益。仔细的研究世界各国政党在各个国家政治进步和政治倒退方面的作用就会发现有这样一条重要的现象:在野的时候政党往往具有促进或推动社会进步的作用;而一旦执政,则往往开始会对社会的稳定有帮助,但最后大多数都将对社会进步起到反面的作用了,有的甚至长期阻挡社会进步和思想发展,把社会强行置于长期落后停滞的状态。这方面的例子很多,是一看就明白的事实,这里就不再具体列举了。这个现象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人类的社会是各种利益斗争非常普遍的社会,往往是强者欺凌弱者;因此凡是有利于弱者变成强者的则对于社会平衡有利;而凡是有利于使强者变得更强的则对社会有害。而政党的出现,如果是强者结成政党则会更加增大强者的力量,因此会使社会更加的丧失内部互相制衡的机制;而如果弱者的联合起来增强他们的力量,则会使社会的内部力量的分布比较平衡,因此非常有利于社会内部的各个势力集团之间的互相制衡,因而使社会具有了自我平衡和纠错作用,不会使任何势力一家独大,而欺凌别的势力。正是由于这样的原因,所以政党执政有害,而在野却是有益的。
6.政党政治给祸害人类的野心家提供了便利。这是政党政治的特大危害之一。人类历史上这种例证很有几个,从希特勒到斯大林,再到红色高棉的波尔布特,都是借助政党的力量放大了他们的恶魔力量,对人类犯下了滔天的罪行。这些野心家如果没有政党作为强大的工具,大概不会有这般危害的。
7.一党独大不受制约常常给社会带来灾难,甚至会给世界带来灾难,这是政党政治的一个普遍现象。任何政党一旦一党执政且不受有效的、重大的制度赋予的制衡机制的制约,那么就必然会退化和衰败、变质,这是一种普遍的、固有的规律,中国国民党、苏联、东欧、印度国大党、墨西哥革命制度党等执政党的经历就是充分证明这一点;其中印度国大党和墨西哥革命制度党还是在有竞选执政的反对党的压力下就发生衰败和退化的;如果没有这种制约,那衰退的就更快。无论具有任何纲领的政党,即使其纲领非常的先进,如果这个政党的力量过于强大,以至于不太容易被社会其他势力对其制约了,那么这个政党就有可能破坏民主。一个被称为“寡头统治铁律”的“子吞母”现象是:“自政党诞生之日起,就面临着诸多的责难,嘘声远比喝彩声要多得多。可以说,正是民主政治这个母体催生了政党,政党是为了民主政治的有效运转而建立的,但是随着政党组织的发展,政党日益吞噬民主,上演“子吞母”的神话”。因此有人总结说:“米歇尔斯在政党政治学的里程碑著作《政党:现代民主制度中寡头倾向的社会学研究》中,通过分析德国社会民主党以及其他党派,认为民主的发展呈现一种抛物线的形状:组织越强大,领袖的作用也就越大,领袖的作用越大,意味着民主的地位就越低下。他总结道,政党就是这样一种组织:“这个组织助长了候选人对选民的支配,也助长了领导者对服从者的支配,更助长了代议者对选举人的支配。提到组织,其实我们就是在说寡头政治。”
以上,就是政党政治的七大危害现象。遗憾的是这些党害至今几乎还不为人们明白,人们还在那里热情万分的对政党政治抱有无限的希望呢,因此有必要对人们指出这一情况。
当然,政党政治的出现也不是没有其促进社会进步的作用或其他有益的地方。经过研究,笔者发现政党的出现对社会有两大益处,现在分别介绍如下。
政党存在的好处之一是:促进普通民众关心国家政治和热心参与社会政治活动,而这将是对于社会进步非常有积极意义和巨大价值的因素。政党的存在促使一般民众考虑自己的社会主张包括政治经济等主张,政党的存在把这一切有关政治经济的东西都不断的在社会上广泛的宣传和演讲,促使人民考虑这些问题,而且政党还把这些东西条缕分明的整理出来,起到了画龙点睛的简化效果,使大众们容易明白,大大有利于民众的政治参与,而这正是社会进步和民主的表现。政党的这种唤起民众积极参与社会政治经济生活的作用,当然是进步作用极其巨大的。
政党存在的好处之二是使社会的势力均衡,因为政党的出现可以使弱势力群体组织起来(成立政党)而变得强大,这样就有利于与强势力集团抗衡,而通常的情况是社会强势力集团要利用自己的强势力去欺凌弱势力群体,侵害他们的各种政治的经济的利益。前面讲过的政党在野对于社会有益,而一旦执政则常常可能会对社会有害,就是这个道理。因为当今的人类社会人们的道德并不十分高尚,因此强者常常要欺凌弱者;而避免这种欺凌出现的最好的办法不是单纯的去对强者进行道德说教,因为那样常常是无效的;避免这种欺凌出现的最好办法是促使社会各个势力集团强弱均衡,使他们互相制约而尽量减少各自的犯罪,使减少侵害别的人群利益的现象的发生。而现在的政党的出现,正好得以使弱者们有了增大自己的力量的道路,因此政党的存在对于社会在这个方面是有益处的。
三.一党独大的政治制度,是政党政治中最坏的形式
前面我们分析了政党政治的七大危害和两项益处,使人们第一次对政党政治有了一个整体的评价,应该引起人们重视的,当然是政党政治的那些危害了:因为我们只有知道了一种事物的危害,才能去设法改变它;如果连政党政治有哪些危害和有哪些好处都不知道,那怎么能避免这种政治给我们带来的弊端甚至灾难呢?
在上述七大危害中,一党独大的一党执政是所有政党政治中危害最大的危害,因此有必要在此单独的给予剖析。
笔者是一个哲学家,考虑社会问题的时候爱用哲学的眼光去看待问题;因此在政党政治的危害方面,首先看到的是一种生物界普遍具有的现象:任何一种生物如果在自然界不受制约的生长和蔓延,都将给其他许多生物带来威胁和压迫;人类社会也是这样:社会上的各种势力应该互相制约与平衡,这个社会才会具有自我纠错机制,避免出现重大人为错误,否则的话出大错常常不可避免。而现在政党政治也有这种情况:任何政党,不管他们的纲领多么的先进和动听,如果在社会中形成一党独大,并占据了绝对的势力优势,那么就必然会给社会带来危害,甚至带来重大的危害和灾难。孟德斯鸠当年提出的“三权分立”的思想,只不过是这种普遍哲学原理的一次比较简单的应用而已,远远是不深刻和不全面的,笔者的思考要比孟德斯鸠深刻和全面得多得多。
因为一党独大的一党执政制度,是所有政党政治中最坏的形式:因为它违背了生物、自然、和人类社会都应该普遍遵守的法则:要保持生态均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要形成一种存在绝对独自强大的情况——即形成一种势力(可以是一种生物、或一种自然力量、或一种社会势力等等)独大的存在。而一党独大的一党执政制度,就恰恰犯了这种社会与自然都共同具有的禁忌。
在人类社会中不管是一党独大还是一种社会人群势力独大,甚至是一种学说的一派独大,都很容易给社会带来坏处甚至灾难:因此中国历史上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其给社会带来严重的弊端其实是必然的。
我们前面曾经指出:一党独大的一党执政往往类似政教合一政权的行为。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呢?就因为这种情况全部都是社会和自然界都应该避免的最坏的情形:一种势力不受到其他任何势力的制约,而打破了系统的均衡,因此必然会带来种种的弊端甚至巨大的灾难。别说一个党或一个教会了,就是一个独裁者的个人一人独大,都会给社会带来大灾难:斯大林、希特勒和波尔布特的情况,不是已经很好的证实这种现象了么?
而我们看看已有的一党独大的一党执政的社会事实上是不是这样的呢?看看当年中国的国民党、苏联共产党、前东欧各国的共产党、现在的朝鲜劳动党吧:这些一党独大的一党执政,是不是全都给社会带来落后、倒退与灾难啊?所谓事实胜于雄辩,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因此我们认真研究后得到结论:一党独大的政治制度,是政党政治中最坏的形式。
四.人类应该明白政党政治的危害,在制定宪法的时候明确的禁止一党长期执政
从许多政党,大都是代表弱者群体的时候对社会进步有利,而一旦经过斗争获得政权之后成为执政党的时候,就开始走下坡路,并最终成为阻挡社会进步的最大障碍,因此如果有可能的话,人们应该在政权变更成功初期制定宪法的时候,就在宪法制定的时候明确规定:任何政党不得长期执政,甚至任何政党都不得执政,这样才能避免政党政治的上述七大危害。
为了发扬政党政治的益处,而避免政党政治的危害,可以在宪法上制定政党不得执政的规定:任何政党都不得执政,政党的功能只是公民讨论各种学术和政治经济观点等的同类人士的组织;政党的存在只是为不同观点的交流和探讨而设;相反如果把政党变成为一些人或某些社会集团为了团结起来而不择手段的向另外的人们争夺利益的贪得无厌的组织,那绝对会形成党害,正是前面所列举的那些党害。政党应该结党营公,而不是应该结党营私;而结党营公就不应和天下人争利益:那么为什么必须去执政呢?只有结党营私的人们才会千方百计的去争取“执政”,然后把天下利益尽为自己小集团所控制。如果宪法规定任何政党都不得执政,那么天下人民幸甚;如果是一党独大的一党执政,则天下人民苦甚;如果宪法规定任何政党都不得执政,则天下从此少了党害:天下人民更是幸甚。
那些真正为了维护天下弱势群体基本利益,和为了社会进步而集结成立的政党,其为增强被欺压者的力量而集结,这样的政党只要目的一达到就应该因为已经完成历史使命而宣布解散;否则的话如果趁势而上,继续成为社会一独大势力,则先前的旧独裁势力所发生的危害,又要慢慢的出现了;这种情况继续发展——这几乎是一定的——那么社会就将进入另外一个专制独裁的循环:一个新的独裁的政党又要产生了,当然是慢慢的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而且我们从来都不能相信政党——因为它会有意和无意的骗人:即使它说的万分动听,而且甚至也是真心的,但事情的发展到最后会全然和它先前的承诺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社会的必然规律,过去已经发生无数次类似的情况了;所以,如果谁再相信政党的信誓旦旦谁就是傻子。
因此,为保险起见,我们大家还是坐下来好好讨论:干脆把政党执政从政权一上台就给予彻底断绝,断了党害这样一条历史的道路吧:这样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
五.用理性政治来代替政党政治是现在能够想到的最佳制度
这方面的问题,已经超出了本文所要议论的范围,因此笔者只能在这里略微的点一下。笔者所谓的理性政治制度,就是一改过去历来的社会的主导权几乎全都依据非理性的各种利益集团的利益争夺,而由此决定的政治制度,因为这种政治制度其首先考虑的并不是这个制度是否道德与合理,是否是最有利于社会进步与人民幸福;而是相反的首先考虑社会各种人群的利益分配是不是最有利于自己的阶层的,而且几乎每一个阶层或社会势力集团,都是以自己的政治实力去瓜分社会的各种政治与经济利益,却唯一没人去认真考虑的是这个制度是不是最有利于社会进步和人民幸福的?也就是说:以往的政治制度都是非理性的利益瓜分所决定的制度;而这里的理性政治制度则是理性考虑社会进步与人民幸福所产生的制度,而且这种制度的政权的主导,也是一群非常具有高度理性的人物,而非现在的政治家和政客们,或者是官僚们。在这样的制度之中,政党主导政权的情况完全不存在了,代而替之的是一群类似现代“智库”的思想家机构。不能再说了,因为已经进入本文以外的领域了,就此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