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包養
一九九二年八月十日
原來小燕子堂哥的舅子是警察，他堂哥報了警，在警察帶領下將小燕子解救了出來，可我無法跟她聯繫。
我被老常解救出來後，跟他來到他任職的山西一個偏遠的產煤縣城——晉縣，縣城不大，大路上、房屋上，到處是黑塵。一陣風來，掀起的塵土滾滾。
他把我金屋藏嬌，安置到一個開發商借給他的樓房裏，我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我說空虛，他給買來電視機，我說無聊，他給買回一只狗。
但我們沒有共同語言，我只是報恩。有天做愛後，他問我有什麼打算。我說：你何時認為我報恩報完了，我就開始打算。
他吃了一驚，說他沒聽懂我的意思。
我說：我這麼小，被你從魔窟裏救出來，我已知足。但我不想過這樣的生活，我想靠自己的能力掙錢，你給我找個工作，可以嗎？
他說：掙錢是男人的事，你要錢，我有的是錢。
說罷，打開牆角一個紙箱。當他打開紙箱，我嚇了一跳：一捆一捆的錢，每一捆十打，十捆就是一百萬元，我一生都沒見到過這麼多錢，這錢就放在我身邊，我渾然不知。
他見我呆若木雞地神情，得意地道：看到了嗎？你瞧，我是副縣長，還需要你掙錢嗎？你說，你還想要什麼？
我緩過神來，心想：是呵，有了這麼多錢，我還打什麼工？我需要的是提高素質和文化，提高文化知識是我最想要的。
想到這裏，我說：你忘了我跟你說的嗎？你接我離開的那天，我就說了！
他哈哈大笑起來：是了，你想讀書！這還不容易嗎？你想讀大學還是研究生？
我真誠地說：我只讀了初中，想讀高中，從高中讀起，你給我在晉縣縣城找一個高中學校，在學校旁邊租一間房子……白天是你幹女兒，晚上……。
他淫笑起來：很好……很好，白天是我幹女兒，晚上是我小三，我們來幹這個……
說罷，肥胖的身子撲向我。這個和我父親年齡差不多的男人，在乎的只是我的肉體，而我只有報恩。有什麼感情可言呢？我需要錢，需要很多錢來解決問題，既然他有這麼多的錢，我決定委曲求全跟著他。
一九九二年八月二十四日
離新學年開學還有幾天了，老常還沒有為我辦好學校。他每天忙，而我整日閑得無聊，我能接觸的人只有他的司機小鄭。其他人，他都不讓接觸，他說其他人不可靠。我成了籠中鳥。
他這幾天神色有些不對，似乎很緊張，那一箱錢也拿走了，只給我留下零用錢，我猜測他遇到了什麼難題。前天，他接到一個電話，我從他的交談中得知，似乎有關部門在查他的經濟問題。不過，他不以為然地對我說：不會有問題。
雖然他說“不會有問題”，我仍然擔心。他已幾天沒來了，我感到害怕，我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