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三网民案件的深层原因

三网民案表面上是因“严晓玲案”引起,但其深层次原因,却跟“福清纪委爆炸案”有关。

爆炸案系福建省公安厅督办。审讯时,马尾公安问我,是否知道范燕琼已写了半部揭露“福清纪委爆炸案”黑幕的书稿。

由此想到,早前,侦查机关传唤游精佑时,曾就“福清纪委爆炸案”内容警告威胁过游精佑,要他少管闲事,否则没好果子吃……

这一次,根本与“严晓玲案”毫无瓜葛的林洪楠律师,也未能幸运免,他是“福清纪委爆炸案”中陈科云律师,也是我的委托律师。8年来,他反复向福建省委乃至中央领导送材料,呼吁启动纠错机制,还原真相。福州当局遂以“泄密罪”,对林洪楠作出停止一年执业的处罚。

泄密的内容竟然是那份见不得阳光的福清市政法委《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记录,福清市检检察院对批捕“624爆炸案”的争议很大,政法委遂出来协调。以案情重大,建议检察院先批捕再说。事实证明,是政法委说了算,哪管什么法律不法律。

8年来,蒙冤深深的我们,为亲人一再控告,揭露酷刑下人间奇冤。

也曾将知道爆炸真凶的匿名线索向督办的省公安厅举报。希望立案侦查。却遭到他们的拒绝。理由竟是“案已告破”。

其后,举报者黄秀芳(接匿名电话者),非常害怕遭到报复,遂移民阿根廷。但她仍未躲过厄运,被刺客追杀,当场死于阿根廷。

受冤者在日本的侨属,于2008年5月底,趁温家宝访日之际,在日本福冈拉横幅向温总理一行请愿。

事过半月,拉横幅者之一吴华玉(我妹妹),当她独自行走于东京偏僻街道时,遭遇突然冲出的小汽车撞倒。驾车者逃离,日本警方毫无线索,至今无法破案。

“车祸”发生后,医生原来断言,吴华玉将在轮椅上度过余生。幸蒙上帝保守眷顾,竟奇迹般康复。

八年来,我在控告上访过程,也曾多次接到匿名恐吓、骚扰的电话。

为此,我每年都买人生意外保险。以为这个风雨飘摇的家留有余地,以便继续诉冤,以期蒙冤亲人获得昭雪。


13、马尾检察官的推诿

马尾公安局以“取保候审”放了五个网民,却以“诬告陷害罪”,对我和范燕琼游精佑三人宣布逮捕。拒不告知我们诬告陷害了谁?只说“到了法院,你自然会知道的”。

律师问警方,罪名由“诽谤”变为“诬告陷害”,案件是否仍当作涉密案件办理?

警方答复,已改为普通案件。

案件进入审查起诉阶段后,9月18日中午,马尾区检察院官陈潼、林瑜二人,来到二看提审我。

她们一来,我就追问她们:“我是2001年‘6.24福清纪委爆炸案’蒙冤的吴昌龙的姐姐,为弟弟的冤情,我状告八年,至今无人理睬。而今却给我扣一顶‘诬告陷害罪’的帽子,对我打击报复,将我投进牢狱之中。作为检察机关的检察官,请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我到底诬告了谁?陷害了谁?当时的逮捕,是经过马尾检察院同意的。你们有义务回答我的问题。”

陈潼瞪起小眼睛,露出满口黑牙大声凶我:“你要搞明白,我们是国家的专政机器,今天是我来审问你,不是来回答你的问题。我们查看了你的相关博客记录,发觉你对政府怀有强烈不满情绪。”

林瑜问:“有否申请回避?”

“没有。”

众所周知,如果检察官只是奉命办案,哪一个环节,不是以权压法。以至蒙冤八年,难见天日。如今,旧怨未了,又添新冤。

两检察官拒不回答我的罪由,却问我在网络上笔名是否叫“心尘”等问题。

我说:“你们连我诬陷了谁都回答不了,这个话题还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吗?”

林瑜在笔录里写上:“我都不知道诬告谁?陷害谁?我是因弟弟的案件,而被打击报复进来的”。

我斟酌片刻,还是在这张官样文章后面勉强签下名字,这是我的第一份笔录。

临走前,林瑜拿了一份《审查起诉期限告知书》,要我签名。给我看了看纸上的权利,就是不告知“诬陷”的罪由所在。还问我,下次来,会不会接受她的审问。

我说:“如果就诬陷罪这个话题展开,我愿意如实回答。同时也希望检察机关对事实和法律负责,依法办事。

期间,我责问:“检查机关不查清事实真相,怎能随意逮捕无罪之人?”

陈潼等却狡辩说:逮捕是由其它部门批准的。

而在7月31日,马尾公安向我宣布逮捕时,是拿着一张盖着马尾检察院公章,经马尾检察院批准逮捕文书。如今来提审的检察官,却说逮捕不关他们的事。

从马尾公、检相互推诿的情形来看,证明他们奉命办事,却又心虚理亏。他们将8年状告无门的冤属迫害拘禁,同样也把自己放在火炉上烤,让她们扮演着极不光彩的角色。

总之,几十名侦办人员,面对我出示证件的要求,从不敢出示证件。即使我再三索要,他们总是顾左右而言它,或以各种理由推托搪塞。

当然,这些检察官,也不是一生来,就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人。他们也不乏良善者。当他们从抄去电脑里看到我弟弟冤情材料后,看到我的8年上访的苦难历程时,也对我深表同情。却又隐晦地表示,他们是奉命行事,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