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主转型路径探讨”征文
一、现代专制与中国民主
广义地说，目前中国，包括中国大陆、台湾、香港和澳门。由于台湾处于实质性的分离分治状态，因此，台湾的民主探讨又当别论。
纵观世界，除了朝鲜和非洲几个小国原地踏步外，曾经顽固的专制国家，纷纷以各种面貌、或多或少向民主靠近。
俄罗斯，这个极权国家做了几十年的专制老大，二十一年前，在内外交困中突然放弃共产的衣钵，穿上私产的外衣，这个依靠武力强制建立和维持的庞大帝国的顿时分崩离析，发出哀伤的叹息一哄而散。然而，俄罗斯是一个爱好专制大于爱好民主的民族，在接下来的国家行为实践中，民主慢慢爬行，专制幽灵如影随形。
东欧诸国惊恐逃离苏联的黑手，纷纷涌进西方的怀抱，带着各自的行囊，磕磕绊绊跟在西方的屁股后面，寻找自己的幸福。
西亚，从来就有选举的姿态，虽然专制独裁控制着选举，选举结果并不代表真实的民意，但是，选举本身就是民主的表现，尽管不能说是民主，也有一丝一毫民主的气息。
东南亚，泰国、缅甸，然后是越南，也纷纷作出民主的姿态，尽管扭扭捏捏、羞羞答答，但是，毕竟，民主作为一个生活方式，正在这些曾经的专制国家蠢蠢蠕动。
而酣睡在美国身边的古巴，最近也宣布抛弃所谓社会主义经济的模式，出现了经济体制改革的迹象。
再来看中国。中国是这样一个国家，他曾经是亚洲的老大，西方文明用鸦片战争粉碎了他尊严，于是他又谋图通过兼容西方文明确立自己在亚洲的尊者地位，同时抗衡西方。可惜，甲午战争的完败，让日本这个隔海相望的小国夺去老大的位置。中国，洋务运动早于日本的明治维新，同是效法西方，却落后于日本。
东方文明与西方文明的第一次碰撞下的交锋，以东方文明的失败、日本的崛起结束。
此后，西方文明的一支——共产主义来到东方，首先在东西结合国家俄罗斯找到了宿主，接着，与中国联姻，再一次让中国落入专制独裁的魔掌。
同时，日本是这样的幸运，由于甲午战争的胜利，民族自豪感如日中天，不但没有被共产主义的病毒俯身，而且借助西方文明中的优秀成果，让日本走上了强国之路。更加幸运的是，二战后的日本以美国监管形式存在，实行民主政治，不但没有遭到战败的虐待，而且迅速成为亚洲的最强。
二、专制孤独在中国。
1989年，这次，亚洲只剩下中国孤独寻求民主。而然，历史总是这样捉弄中国人，以前是早于日本效法西方维新日本成功中国失败，这次是中国早于苏联发起民主变革苏联成功中国失败。似乎，中国总是失败，似乎，有一种宿命。
当前，东南亚各国，如泰国、缅甸、越南，正在掀起新的民主潮流，中国如何呢？自从1989年民运以后，中共迫于民众的压力，实行了一系列经济改革，压抑已久的生产力持续喷发，造成一定程度的繁荣，转移、削弱、掩盖了一些矛盾，民众对于民主的诉求弱化。如今，经过多年的积累，各种社会矛盾已经激化，到了要中共独裁专制还是要民主自由的路口。要么，国人抓住这个机会，结束中共独裁专制，要么，中共用花言巧语和坦克堵住这股潮流，继续专制独裁。
然而，说中共在当前国际民主风潮掀起和国内民怨沸腾的时刻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善，也不尽完整。毛氏时代，中共实行的是流放、批斗和酷刑灭杀民主，邓氏时代实行的是监狱、枪杀和驱逐绞杀民主，江氏以来，处于对自身未来的恐惧、国际舆论以其国内民众民主意识提高的压力，中共采取的是收买、分化、笼络、文化领域的技术围剿、监禁等软硬兼施相结合的怀柔手段。从灭杀到绞杀，再到怀柔，也算是一种进步。正是这种相对宽松的怀柔手段，才有民主人士和民主思想在狭小的范围中艰难生长的可能，才使得国人能听见少许民主自由的声音。互联网的诞生和普及，让中共防不胜防，汹汹的民意，迫使胡温政权不得不多少留下民主人士存在的缝隙。
尽管如此，纵观国际形势，中国当局不但在国际上处于孤立状态，而且在亚洲，由于受到周边国家的敌视和防范，也处于孤立态势。这种孤立，不但表现在经济和领土纠纷上，更表现在社会制度上。备受孤立，朋友少，就感到孤独。
由于貌似强大的国力和沉睡不醒的国民，中高当局不打算根本改变这种态势，而是企图用细枝末节的修补缓和各方面的矛盾，保持专制独裁的长久延续。
三、民主与维权现状。
当前，呈现在中国大陆的民主思潮和人士，从民主诉求上说，有激进派和温和派，从行为方式上说，有理论派和实践派，从构成方式上说，有草根派和学者派。当然，这些派别的划分，只是表明他们言行所表现出来的细微差异，其实，他们之间的界限是很模糊的，互相交叉的，往往即是这个派，又是那个派，没有截然的界限。
另外，从觉悟程度来看，可以分为自觉派和自发派。什么叫自觉派？那些对于黑暗的中国现实具有清醒认识的人，就是自觉派，以上所列出的，就是这类。什么叫做自发派？我们只要打开网站，浏览各种评论和调查，或者收看QQ群聊天，就会发现很多民主思想和言论，这些人，就算是自发派。他们没有互相联系，完全是抒发各自内心的感受，最原生态的思想状态和交往方式。这就是自发派。吴淦就是自发派中脱颖而出的自觉者。
自从1989年民运迫使中共放弃共产主义经济模式以来，积压在中国人民之中的聪明智慧和生产能力持续井喷，加上国际和平环境，中国大陆经济二十年来保持强劲增长，人民的生存状况得到较大幅度的改善和提高，转移和掩盖了众多的矛盾，人民的民主诉求相对弱化和淡化。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权贵资本主义经济模式所激发出来的能量已经走到了尽头，同时，各种社会矛盾经过多年的积累，日益尖锐对立，人民自发的反抗此起彼伏，已经到了总爆发的边缘。
互联网的产生和普及，在极大程度上打破了中共的讯息封锁，加剧了这一矛盾传播，客观上提供了整合民主思想的物质条件，使迅速提升国人民主思想意识和行为成为可能性。
同时，中共现有的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由于权贵既得利益集团的贪婪本质无法克服自身的利益与普通民众生存需求的矛盾，散发出来的凶残、丑陋、腐朽气息日益增强，不断冲击国人的容忍底线。这些，成为国人民主意识走向民主现实诉求的内在冲动和推力，是当前民主事业的充分条件。
鉴于此，各种反抗行动在中国大陆从未间断地上演。主要表现在自觉和自发的民主和维权行动中。
（一、）自觉的民主诉求行动。
这一行动由知识精英发起，如刘晓波、张祖桦等人组织社会各界有识之士签署《08宪章》宣传宪政、谭作人、艾未未等人发起对四川地震遇难儿童的名单收集和问责、莫少平、许志永、滕彪等人为无辜而被共产党监狱关押的人提供法律援助、韩寒通过自己的文章揭穿共产党统治下的黑暗现实和虚伪谎言。
（二、）自发的维权诉求行动。
首先，各级官吏，在共产党经济改革旗号的掩护下，肆无忌惮地霸占原来公有制的财产，把工厂、矿山、土地通过所谓的改制转移到自己的囊中，原来的工人由所谓的主人变成任人宰割的奴隶，温饱面临威胁，在生死线上挣扎，为了自己利益纷纷组织起来抗争。
其次，共产党打着规划管理的旗号，通过垄断土地、统治房产市场，推行饮鸩止渴的土地财政政策，搜刮民众的钱财，到了刮骨抽筋的地步。其间，房屋拆迁和土地征收明目张胆与民争利，引起强烈反抗。然而，强迫交易是政府主导的行为，反抗的代价惨重，不少人为此付出了生命，更多的人遭到恐吓和殴打，大多数人选择忍气吞声，默默承受。
此外，除了房屋拆迁和土地征收外，共产党各级政府在各个领域一旦发现有利可图，便枉顾法律法规的严肃性，以政府的名义，擅自侵占私人财富，激起民众的极大愤慨，逼迫走上上访的道路。
第三、共产党垄断司法权，实行官民有别的司法实践，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官官相护、狼狈为奸，任意制造冤案。为了维护自己的正当利益，这些冤案对象只有走上抗争的道路，往往付出鲜血、坐牢甚至生命的代价。
四、反抗的特点。
（一、）民主斗士没有统一的理论认识。
中国民主的道路怎么走？无论是流亡在美国的民主精英，还是国内的民主战士，都没有成熟的理论。国内的刘晓波、许志永、艾未未等人，按照自己的方式方法努力实践着民主事业。他们的实践，虽然是有成效的，符合现实的，对于推进中国民主是恰当的，但是，由于行动目标模糊，孤立奋斗，成效很有限，容易被共产党绞杀，并且在民众的心中影响很有限，基本上处于孤独的状态。
（二、）民间维权缺乏自觉性。
自发性，是原始动力，由于只是欠缺和视野限制，力量很有限，往往被事发当地共产党镇压。此外，自发性只是在事情发生后才发生行动，缺乏民主运动的性质。而自觉性目的明确，策略理智，直逼本质，影响力大，才是民主事业的希望。
（三、）没有统一的组织。
提起组织，民主人士怕，共产党更怕。民主人士怕什么？怕共产党镇压，怕坐牢、谋杀和监禁。共产党怕什么？怕民主人士在民众中的影响扩大，民众觉醒，怀疑共产党领导的合法性。
虽然都是怕，但是，因为要求民主民权是正当的，共产党镇压是邪恶的，因此，更怕的是共产党。只要民主人士多起来，民众的觉悟被唤醒，有组织地进行反抗，共产党就会难以应付，才会考虑让步。当然，也可能更加镇压，就像对付法轮功。但是，法轮功与民众脱离，专职宗教，缺乏广泛的民众基础，共产党镇压得以顺利进行；而以民众的根本利益为使命的民主反抗组织，具有最广泛的民众基础，共产党镇压会有很多顾虑。掌握好抗争的策略，威力强大的组织，就会做出更大的成就，民主事业才会一步步推进。
（四、）只有偶尔性，没有经常性。
一个地方发生了事件，民主人士便更进呐喊，为民请命。这个事件，是偶然发生的，从整个民主行为来说，就是偶尔进行的。比如说，艾未未深入四川地震灾区调查劣质校舍问责共产党政府，吴淦赶往湖北声援邓玉娇，许志永追问毒奶粉。
当然，偶尔性质的行动好不好？肯定是好的。应该不应该？肯定是应该的。但是，如果我们平时经常在民众倡导民主知识，在民众心中建立民主思想和意识，具备良好的民众基础和号召力，再碰上具有普遍意义的偶然事件，这样偶尔来一次有规模的抗争，成效不是大很多吗？
（五、）只有特殊性，没有普遍性。
从哲学的角度来说，我们说，普遍性寓于特殊性之中，这个是不错的。拿四川地震中倒塌的校舍来说，政府的房子没有倒塌，为什么偏偏只有学校的房子倒塌了？这个现象，是特殊的，以此推论，整个中国的学校房子，都是这样脆弱的，各级政府对于学校建筑敷衍了事、不负责任，关心的是自己的性命。抓这个典型的实例，证明当前共产党政府的腐烂性质，很具有普遍意义。但是，反过来说，各级共产党政府，每日每时地都在做着侵害百姓的事情，这就是一个普遍性的问题。我们要在平时经常性地盯住共产党政府的这个每日每时的侵害，并且经常性地、不断抗争，达成一种普遍性。这样，当特殊性到来的时候，抗争才更加有成效。人们会说：“你们共产党，平时就是这样的，把学校的房子建成豆腐渣，地震来了，怎么能指望学校的房子不先坍塌呢？”
以上五大特点，使民主维权行动彼此分散、孤立运行，影响力十分有限，也容易被共产党镇压，成不了气候。
五、努力方向。
综上所述，在当前这个特定的历史时期，民主运动要制定符合历史特点的策略，尽快走出民主运动的困境，摆脱低位徘徊的态势，走向民主运动的新高潮。
当前历史的特定是什么？从世界范围看，共产主义已经没落，正在走向彻底覆灭的边缘，民主政治是全世界政治文明一枝独秀。然而，中国是这样一个国家，这个国家的传统政治文化是独裁专制，这个国家的民众长期遭受愚民宣传教育，大部分人不懂得民主为何物，很多人丧失了识别是非的能力，只知道社会黑暗、共产党腐败，却不知道用民主改变目前的悲惨处境。小部分人了解民主的伟大，却奈何不得共产党的镇压，不敢站出来说话。只有极少数人不但掌握先进的政治文化，而且身体力行。然而，这极少数人是这样的孤独，以至于在被共产党迫害的时候，大多数人漠视，一部分人甚至冷嘲热讽，予以贬低。
那么，为什么民主斗士如此孤独？孤独，就是朋友少。民主斗士为什么朋友这样少？我想，原因有这样几个方面。一、国人的民主意识弱。本来，我们中国传统文化中民主思想就缺乏，国民思想中民主意思淡薄，加上共产党一贯实行的奴化和愚化教育，致使一部分国民成为专制的奴才，一部分人成了专制的奴隶，一部分成了牢骚满腹的愤青，民主思想意识却是很少。这样的人少，那么，那些有民主精神的人就很难与他们交流。
第二、民主斗士少。尽管民主在中国是奢侈的，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坚持民主的理想。可惜这样的人很少。尽管他们不断地奋斗，但是影响能力有限，难以唤醒国人内心深处沉睡的民主意识。
第三、自从89年民运以后，迫使邓小平为首的共产党加快经济改革步伐，加上和平的世界环境，共产党政府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成就。这样一来，国人要么忙于用心赚钱，要么被暂时改善的生活状况所满足，便丧失了对于共产党邪恶本性的警惕和思考，放弃了民主的追求。
第四、89年以后，苏联解体、东欧西化、德国统一，掀起了一轮共产主义灭亡、民主推进的高潮。中国却在共产党的镇压下继续走封建专制的道路。此后，世界大国忙于面对新的政治和经济格局的调整，民主旗帜被人遗忘。在这样的国际大背景下，从事中国民主事业的人对前途感到困惑。
直至911事件惊醒西方，专制卵翼下的恐怖主义成了美国的心腹大患，才再次激发西方铲除专制独裁的信念。而中国，经过二十年的畸形发展，独裁专制下的固有矛盾不断激化和扩张，再次催醒人们的民主渴求，才有近年来民主思潮的焕发，民主的孤独感渐渐淡化。
那么，在民主回暖的形势下，我们如何把握局势，掀起民主的新高潮呢？
首先，应该有统一的认识、统一的组织、统一的行动。一盘散沙，曾经是国人组织性格的写照，当前，各民主人士之间缺乏紧密的联系，正是一盘散沙。统一认识，就是要有成熟的民主奋斗的理论，在这个理论下，各民主势力组织起来，采取步调一致的行动，才能推动中国民主事业。
共产党当年与国民党斗争，搞了一个统一战线，是符合国人性格的，对于战胜国民党起到很大的作用，被共产党奉为三大法宝之一。这个对于目前民主运动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统一认识要解决国人思想中存在的糊涂认识，认清共产党的邪恶本质，确认只有民主才是保证国人幸福生活的唯一道路。
这些认识包括弄清楚这样几个基本问题：一、暴力产生政权的非法性，选举产生政权的合法性。二、党是一部分人的组织，只能领导自己，不能领导国民，只有在被国民选举的情况下，才能在国民的监督下替国民办事。三、共产党在与国民党的内战中获胜，建立了共产党专政，依然是专制独裁政权。所谓新中国，还不如旧中国，国民遭受压迫剥削更加严重，自相残杀、饥饿空前，眼下又是权贵霸占权力和财富，肆意践踏国民的尊严、搜刮国民财富，奴役国民的本性依然在延续。四、人人生而平等，享有选择政府官吏的权力，选举政府官吏是清除腐败、保证自身合法权益的根本办法。五、各派民主势力联合起来，才能汇成一股强大的力量，用合法的手段，不断向共产党要落实宪法赋予国民的权力，不断组织民众维护自己的权益，迫使共产党让步。六、充分认识国民的素质，极力唤醒民众的民主思想意识，提高他们的民主觉悟，在替国民维权的过程中，积累民主人群，扩大民主运动的影响。七、从日常生活的各个领域出发，诚挚替国民说话办事，积极参与各项社会事务，让民主运动落到实处，让国民切实领会民主的益处。有了这样统一的认识，贯穿到实践中，才能做到有的放矢，民主事业才能日益壮大。
其次，充分重视日常生活中的大小事务，并积极参与。抓住突发的重大事件，提供法律和舆论援助，是近年来民主人士以实际行动推进民主的主要方式，如许志永为众多无辜受害者提供法律援助、艾未未调查四川地震中劣质校舍问题、吴淦深入实地调查邓玉娇、钱会云等公众人物事件。这些事件都具有典型性质，具有典型意义，对于集中人们的视线、扩大民主影响、增强国民的民主意识，起到很大的作用。
然而，我们看到，尽管这些民主斗士的不断努力，民主思想并没有形成强大的势力，却屡次遭到共产党的拘禁、殴打、关押、驱逐等迫害，迫使民主斗士收缩战线，迂回周旋，更让一些民主人士心灰意冷，产生失望的情绪。
要说，民主斗士的为民请命的行为应该得到民众的同情，产生蝴蝶效应，从而得到广大民众的支持，为什么却总是显得独角戏的滋味呢？原来，我们没有做艰苦细致的工作，没有充分与亿万国民接触，没有把民主事业与日常生活中的事物联系起来，没有广泛的民众基础。
什么是艰苦细致的工作呢？就是日常细小的事物，都应该有民主人士的身影和行为。比如说，村级选举、村组出卖山林、土地征收、社区公共建筑、商户遭遇强征税费和罚款，一切关系到公民切身利益、与公权发生关系的事物，这些日常事物，都是宣传倡导民主的好机会。
或许有人说，这样做需要不计其数的民主人士，本来我们民主人士就少，没有人手，是幻想。确实，目前来说，民主人士是很少。可是，我们知道，每个地方，每个村庄，每个社区，就是说，社会的各个角落都有具有民主潜质的人士，只是没有机会接触他们，才使他们在维权的道路上孤军奋进。
我们认为，民主并不是什么深不可测的科学，也不是精英学者的独门游戏，更不是共产党用来忽悠国民的遮羞布，而应该是全体国民参与的社会生活，是一种生活方式。公民参与式的民主，可以时刻监督执政者的行为，随时揭穿和挫败执政者的贪污腐败、欺压民众、掠夺社会财富的行为，保证每一个国民过上公平而有尊严的生活。
当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参与了各项维权行动，就积累了民主人士，扩大了民主影响，获得民众的同情，势力就壮大了；到了典型的重大事件发生时，我们就能迅速组织力量声援，迫使共产党让步。
维护共产党专制独裁的暴力，总是得到共产党的支持，哪怕施暴的对象是无辜的百姓。在民主运动中，民主运动的组织者和参与者都会遭到共产党各级政权的镇压、虐待、关押和拘禁，正是这个风险的存在，才迫使民主运动停滞不前。一旦我们通过日常生活中的艰苦细致工作积累足够大的势力，共产党就会望而生畏、心虚胆怯。到那时，民主事业就会成为不可阻挡的洪流，冲毁共产党险恶的防线，一步步走向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