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龙辉,男,福建省龙岩地区上杭县兰溪镇梅永村定田路153号人,于1989年6月28日出生,2008年10月8日用因故意伤害致轻伤罪,被关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324室内,2009年2月25日福州仓山区法院已开庭审理,经当事人双方调解,对方已经撤诉,案子审理也已经接近尾声。

2009年3月23日晚20时许,温育群接到在福州当地老乡的电话,告诉温育群的儿子在看守所里出了点问题,叫温育群赶紧去看一下。沿途温育群就有种不祥预感,因为没有重大的事,看守所肯定不会非上班时间通知家属去跟在押犯人员见面的,但温育群还是抱着一点点希望,希望能和孩子说上句话,不会出现上个月云南出现的看守所“躲猫猫”死人现象。到了看守所后,民警就给温育群说:“您儿子已经死亡,现在福州市第二医院”当时温育群就两腿发软,止不住地大哭起来。接下来,温育群叫看守所方人员带温育群到第二医院看温育群儿子,在太平间里,当温育群看温育群儿子时,看到:衣服已经被更换尸体已经被清洗过,温育群儿子的面部表情痛苦,脸上浮肿,面色青紫,口唇紫绀,上下牙齿紧紧咬住舌尖,牙齿上带有几粒米饭,左额头皮有几处新鲜伤口,嘴角流出了血水。而后,民警(警号为101367)说:温龙辉是坐在床上等点名时,从床上摔下来导致死亡的,当时,温育群家人们去了医院急诊科询问医生时,医生说:“病人送到医院时已经死亡,瞳孔已经放大,没有抢救的必要了。”

对于上面说到的情况,2009年4月10日,人民网记者赵鹏在福州市宣传部的联系下,并经福州市检察院批准的报道称:“看守所医生有对温龙辉进行紧急吸氧,胸外挤压,肾上腺素及可拉明肌肉注射等措施,值班医生对温进行不间断的人工呼吸,及胸外挤压等但没有效果。18:17发在送往福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沿途还依然不停施救,18:37分经医院当班医生全力抢救无效,宣布温龙辉死亡”。关于这段内容温育群个人提出的疑问是:(1)若有抢救,做人工呼吸,死者牙齿怎么还会死死地咬住舌头?难道人死了还会把舌头伸出来用自己的牙齿咬住?(2)尸检时发现嘴里还有菜叶、米饭(注:人工呼吸抢救必须保持气道通畅,嘴里不能有杂物挡住气道的通气)。(3)看守所给温育群家人们看的二次不同的监控录像,也没看到有抢救过程。由此温育群怀疑,他的报道不属实,是听信官方一面之词,说给外面好听的。

2009年3月24日中午看守所方邀请温育群家人们去他们单位进行谈话,对于温育群家人们家庭提出的种种疑问,公安局方面都无法下面回答,不是回避就是拒绝回答。比如:温育群家人们要看抢救记录,他们说有,但又怎么都提供不出来;事情发生后看守所为什么没有及时直接通知家属,而是通过第三方在事情发生两个半小时后通知家属;问录像保存最长时间是多长时间,开始说24小时,陈指导员(警号100534)后来说:不清楚,这个设备是前几年安装的,现在的监控设备日新月异,三个月就淘汰一批,所里的设备不是新安装的等等。这明显是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2009年3月24日中午温育群家人们强烈要求看监控录像,40分钟后技术人员(警号100687)用笔记本电脑从U盘中调出从23日17:41分开始的录像,里面内容显示:在床上坐成一圈的人当中,有一个人先向前面歪了一下,后又向后歪了一下,不知什么原因坐在床上的其它17人都没有发觉这个异常情况,17:44分整个人向生倒下,摔在地板上,而后其它的人都围在他身边,有一个在做胸外挤压,有一个人好像在掐人中,还有一个人马上按手动报警嚣,说:“有人摔到床底下去了”一分钟后他再次报警说:“严重了、严重了、不省人事了,”在第三次报完警后,全体在押人员在回到床上坐下来,等待值班民警的到来,17:50分后进来一个民警,看到此情况后,叫了四个在押犯人一起把此人抬向门口走去。当时温育群大概预测了一下,床高50公分左右,但此人摔倒时的动作可以看出,此人已经没有一点知觉,就像是死人被抛下来一样,由此温育群怀疑他是在死亡后倒下去的,因为不管他怎么倒下去四肢都会有挣扎、保护等动作,然后再死亡,但他任何反应都没有,这可能吗?

人民网记者赵鹏在4月10日的报道中说:到达324室的人员有值班副所长黄其松,值班科长张诗泉,三区值班民警游克银,与值班医生郑锦鸿,而且报道中称17:44分16秒倒下后,他们17:48分10秒到达现场,这与温育群家人们在现场看的时间又不一致,温育群家人们看到一个民警进到324室的时间为17:50分后,不知记者是看录像后写的,还是听信看守所方说的,可录像事实是确如温育群所说,让人难以想通这其中公安局方面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同一事实差距那么大?

看了第一段录像后温育群要求看之前一段时间的录像,当时录像显示:3月23日17:20左右在摔倒的同一地点,有一个外形特征像温育群儿子的人坐在床沿,头被布类的东西蒙住,两边各坐着一人,正前面有大约三个人,约十分钟的时间里每个人都有断断续续的打人动作,且通道中还有两人在练高抬腿的动作,期间靠近蒙布人的还突然一脚踢向被蒙面人,对于这些,一起观看录像的民警(警号码01367)说这些打人动作是他们几个人在开玩笑。

而人民网记者赵鹏在报道的内容中并没有报道16:55分-17:25分这段时间有人被打的内容,而是直接写16:45分后温的身体一直正常,17:30分开始坐在床上。这录像中间的内容差距那么大,是不是公安部门有不可见人的地方?是谁在做假?又是为了什么?事实又是如何?让人不可想象。

看完这两段录像后温育群家人们气愤的离开了福州市第二看守所,到达住宿地后发现门口有很多警察在监视并跟踪温育群家人们,而温育群家人们此时向他们提出晚上孩子妈妈20:00左右会到,要妥善安排她与孩子见面,看守所陈指导员也已经同意,但20:30分当孩子妈妈到达时,警方以种种理由不让见尸体,开始说医院晚上不让见尸体,说要联系医院领导批示,后来又说温育群家人们到处打电话找媒体,现在上面检察院落已经知道了,要检察院的领导批。于是温育群家人们报了110,但巡警到达现场后,并没有询问温育群家人们,也没有叫温育群家人们报警人签字确认已经出警到达现场,不与报警人说一句,只与看守所人员说了一会就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场来了越来越多的警察,达到了30多人,围观的人也很多,此时孩子妈妈已经悲痛地哭泣了1个小时,而福州市公安局监管处的张处长说还要等上级领导的批示,才能看尸体,最后在22:30分左右,待了二个小时才很不情愿地开了太平间的门,让孩子妈妈见到了孩子的尸体,这时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惊动了整个现场围观的群众,人人都在议论指现警察这种草菅人民、糟蹋人权的不道行为。

2009年3月25日下午,温育群家人们家属再次要求查看录像16:30分左右在福州市公安局监管处处长的带领下,温育群家人们家属一行十一人在第二看守所二楼监控中心,观看3月23日下午相关时段的录像,在播放之前张处长提到,不准录像,不准拍照,现场有警官给温育群家人们解答,有需要的话可以重放慢镜头,看不清楚或内容不真实的,就当作游戏看,同时陪同观看的警察也有十几、二十人左右,录像内容显示:3月23日16:20分左右,有一人在天井做俯卧撑,解说都说那就是温龙辉,但画面模糊温育群家人们也不敢确定,后来温育群家人们看到有人在分菜、分饭,此时有一个本能地躲了一下,用手护着头可能有人想打他,吃饭时其中15人分四排蹲在地板上吃,别外3人在靠监控下方,菜用椅子垫了起来,坐在椅子上吃饭,16:55分左右,监室内录像显示靠厕所的床沿一排坐着四个人,似乎有意在挡住摄像头,当时温育群家人们有叫暂停,把天井和房间的人数都清点了一遍,人数只有15人,少了三个人,续播后看到在厕所好像有人蹲着被人殴打,同时温育群家人们也听到了温龙辉的哭声,哀求声,声音很大说:“不要打温育群”当时温育群家人们也提出要重播一遍,经过这段重播,温育群家人们也都肯定了这是龙辉的声音,到达17:20分左右时,温育群家人们正期盼好仔细看24日所看到有人坐在床上头被蒙住被殴打的录像时,发现这段没有了,里头者是一些人走来走去无所事事的镜头,这时温育群家人们在感到失望的同时,也感到了无比的恐惧。感到事情严重,福州的“躲猫猫”又要来了,这明显是在造假,是在玩弄温育群家人们,把温育群家人们当什么都不懂,当作三岁小孩来玩,所以在看到17:43分时温育群家人们不说一句就起身要离开,所里的领导要温育群家人们留下来吃面,叫温育群家人们吃完再回去,此时温育群家人们已根本无心情再呆下去了,回来的途中,温育群家人们都不敢想政府做事是如此胆大,如此可变来变去,那么多网上、报上说的一大堆不可想象的事,不幸落到了温育群家人们的头上。

而人民网记者赵鹏在报道中提到的时间都是3月23日16:20开始,一个是房间内的录像,一个是天井中的录像,并未提到3月23日16:50分—17:25分室内所发生的殴打事件,这是为什么?

2009年3月26日下午,监视温育群家人们的警察已经离开,没有再进行监视。2009年3月27日上午看守所张科长与温育群家人们商量进行尸检的问题,下午福州市检察院的蔡主任和福州市仓山区检察院驻福州市第二看守所的陈主任与温育群家人们谈话,温育群家人们也腐地跟他们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及录像内容被更改的问题,倡他们都没有给予温育群家人们正面的回应,温育群家人们提出龙辉的爷爷,叔公等晚上会到,要求见尸体,但也没有得到实现。

2009年3月28日上午温育群家人们给福州市仓山检察院驻福州市第二看守所的陈主任打电话再次要求要看尸体,但还是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于是温育群家人们开始尸体已经被转移。温育群虽是个农民但温育群也知道尸体的转移是要经过当事人家属同意并签字才可以搬走转移的,某些公安民警知法犯法,根本无视温育群家人们当事人的权利,于是温育群家人们报了110.打开太平间的门进行求证里,警察就把尸体搬走了,还说温育群家人们家属已签字同意了,要拿去做尸检。之后温育群家人们赶到殡仪馆,工作人员说:“尸体是在这里,冷冻期15天,要见尸体要看守所的证明”,于是温育群家人们又报了110求助,倡还是无法看到尸体。公安部门一次次不让家属见尸体,是不是有不可让温育群家人们知道太多的东西,怕温育群家人们会认真看后有不利于他们的事,福州警方还说有好好安抚家属,这是好好安抚家属吗?

之后温育群家人们天天都要求还未见到尸体的家属要安排先见一面,特别是他爷爷老人家60多岁了,知道这事后,天天都泪流江面,现人到了福州,连发酵都无法见到一面,一度说到这个社会没有公道、没有天理!差点一头撞墙想一死了之。

2009年4月2日,因为头一天晚上,看守所的领导张科长说了第二天8:00多,会来接温育群家人们去尸检现场,让温育群家人们看他一面后再做尸检。温育群家人们家属都一大早就起来,等着看他一面,但直到10:40分看守所的工作人员才领温育群家人们从住处出发,到达现场时已经11:00多了,期间张科长的解释是:不知道尸检地址要等通知。

到了现场外大门,温育群家人们看到非常多的警察去现场,警车就停了有十几辆法医早已在里面等候。福州市公安局监管处的张处长,要求温育群家人们进去不能拍照,不能录像,不能碰尸体,温育群家人们当时要求要拍照,但他威胁说要拍照你说就不要进去,但尸检照做。迫于无奈,迫于家属急着要见龙辉的心情,温育群家人们只好无奈地答应了他们,交出了手机、相机、摄像机等可纪录的工具。

见到龙辉后,家属们个人泪流面,他的妈妈和爷爷更是撕心裂肺地嚎叫着哭泣。几分钟后,全部人都撤离,留下了温育群家几个兄弟,一个自己请来的医生、律师和温育群镇一个政法委肖副书记,在现场观看尸体解剖。期间,温育群家人们发现,尸体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先前在福州市第二医院太平间看到的尸体状况,面色紫青、口奔跑紫绀,脸部浮肿,两耳发黑等都不复存在,眼前就看到的是脸部无浮肿,两耳鲜红色,口唇边略带红色,面色也无紫青现象,这是什么原因???是不是尸体在公安手里会越放越好看?

在尸检时,温育群家人们听法医在检查头部说了四处明显伤,其中:

1、左面发际下1cm,表面伤0.7×0.5cm

2、左额发际沿伤:0.7cm*1.5cm

3、左额头皮伤:伤:0.7cm×0.6cm

4、门顶额头皮下血肿:4cm*3cm

且头皮打开后发现有几处的淤血点,颅脑打开后流出了红色的血水。角膜重度混浊,瞳孔不能对线(此为颅内压过高的证明),右侧鼻孔有少量的血腥液体,舌头突出于上下前牙,口腔内有残留食物等等。在此温育群想说的是:作为孩子的父亲,若是没有看到先前的录像,温育群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做这个尸检,任人在他的身体上用刀到处割,用锯子切,此时的温育群真是心如刀绞,无比心痛。

就此案温育群作为死者父亲提出以下疑问:

1、摔倒时的动作可以看出温育群儿子在完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倒下,且倒后立即死亡,没有半点挣扎的动作,按正常摔倒时肢体都会有本能保护等动作,摔后有摸摸头之类的,在此温育群怀疑他是在几乎被打得没用后才倒下去的。

2、监控录像内容(24日、25日观看的不一致)怀疑是被更改,因为3月23日事故发生,而在人民网记者赵鹏的报道中说是3月26日检察院才封存硬盘,这期间有充足的时间进行更改?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有关部门未及时封存硬盘等工作?

3、人民网记者赵鹏的报道中写到看守所医务室内,送医途中,医院三处都有进行全力抢救,为什么有经过这么多人次的抢救,牙齿还会咬住舌头,口腔内还会有异物(菜叶、米饭),难道几位抢救医生都不知道,抢救时呼吸要畅通,口腔里不能有异物吗?

4、在3月24日观看的录像中,事故发生时温育群家人们只看到17:50分后,有一位民警到达现场(事后了解到这位是黄其松副所长),并叫了四位在押人员帮忙抬出去,而人民肉记者赵鹏的报道中称,值班长科长张诗泉,三区值班民警游克银与值班医生郑锦鸿才阴到达324监室,请问:他们三位当时在哪里?为什么24日温育群家人们看监控录像时看不到他们?

5、3月23日晚,在温育群到达第二医院太平间时,儿子的尸体已经被清洗过,衣服被更换。而看守所张科长说衣服上有屎、米饭粒,由此可见他有呕吐现像。若真的如张科长说的那样有大小便,哪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被殴打后造成的大小便失禁?那衣服上又还有什么,是不是还有血,呕吐物等?

6、3月24日早上9:30许,温育群弟弟拍了两张温育群独生子在福州市第二医院太平间的照片,其面部表情痛苦,脸上有浮肿,口唇紫绀,但4月2日做尸检时,这些现象都不复存在。期间从3月26日开始到4月1日整整七天,尸体在家属不知情的情况下两次转移,家属一直要求看尸体都没有看到,且每次与张科长谈话时他都说尸检会证明一切,这么有把握,温育群家人们由此怀疑尸体被处理过,证据已被销毁,尸检结果可以预测可能对温育群家人们很不利。

7、警方几次与温育群家人们谈话时,都口口声声保证说龙辉在里面没有被殴打过,但尸检时温育群家人们看到其头部的这几处新伤疤又是怎么回事?

8、4月2日做尸检当天,看守所的张科长以种种理由推迟温育群的到达现场的时间,原定是早上8:00出发,但一直拖到10:40出发,11点多才到达现场,这段时间,请问是否在毁灭什么证据,还是在做法医官的工作?

9、尸检完后,家属陆续回家,此时温育群提出要求看守所先支付温育群家人们家属一些这段时间的误工车旅费,但看守所张科长要求温育群写保证书,说两个月内不得上访和不得在网上发布消息,是不是心中有鬼,才怕温育群家人们把此事往上告。

非常感谢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读完温育群的信,在此这前温育群家人们已经向福建省检察院、公安厅、省政府信访办瓜过此事,但都没有得到解决,同时也恳求你,希望你能帮帮温育群,温育群是一个地地道道、遵纪守法、朴实的农民,以上所写都是有凭有据的事实,在此公安部严厉打击牢头狱霸和看管场所非正常死亡之时,希望国家政府部门能还给温育群和死去的儿子一个说法、一个公道,同时也让这些牢头狱霸、某些污辱温育群家人们的智商和那些草菅人命、无视人权、国法、知法犯法的相关致命伤人受到相应法律的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