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3月,中国大陆一年一度的两会如期在北京举行。我仍然被上海当局软禁在家中,每天24小时有3名警察与9名保安人员在家门外担任“警卫”任务。官方24小时不停地扰乱我家与亲友的通讯工作,不停地侦听我与他人的谈话。
在今年5月1日举行的为期184天的上海世博会前,我不断地得到部份经律师帮助的市民与访民的好消息。他们经过多年的诉讼与上访到北京控告上海帮,得到数百万的补偿和赔偿,真是捷报频传。
例如:前几日,一位原居住在上海卢湾区现年80岁的一位老中医来和我叙谈,经过14年的诉讼、申诉、检举揭发上海当局和到北京上访,上海当局终于给了他一家三人总计340万人民币的补偿与赔偿。
14年前,我在上海虹口区精诚律师事务所担任律师工作。老中医寄给我一封信,他家被强制拆迁,从上海中心城区卢湾区强迁到闵行区的朱行镇,只给50平方米建筑面积二居室的住宅予以安置,现经14年这单元房的目前价值也升值到60万元人民币。经老中医一家14年维权努力,经律师们14年的帮助,老中医得到340万元补偿,相当于当时强制拆迁补偿的5.5倍的补偿。
除了老中医之外,上海普陀区有四户居民,闵行区三户,徐汇区二户,卢湾区三户,静安区七户,原南市区二户,嘉定区十户……分别到我家告诉了上述的消息,经律师帮助,经自己全家努力,拆迁安置补偿都高了四倍以上。
鉴于多种因素,现上海当局初步批准在清明节期间允许到我父母位于苏州的墓地扫墓。我父母的墓地位于苏州国营公墓,与民主先驱林昭安葬在同一座山上不同的方向。我不希望届时当局警车开道,前呼后拥地保护我的安全……至于我岳父母的墓地也在苏州,不知当局是否开恩?我已向上海当局提出,每天一小时让我从14楼住家到底层住宅小区停车场散步,晒太阳,但至今还得等待上海最高当局的批准。至于今年9月2日,我已年满六十岁,按法可以领到养老金了,不知上海当局会下哪步棋?
3月1日,香港《开放杂志》刊登了我的署名文章——《卖地财政军民同愤》。在3月3日开幕的全国政协和3月5日开幕的全国人大会上,一些国务院部长们和代表、委员们在土地财政及高房价这些问题上,大作“政治秀”,他们的言论超过了我的“反党、反政府”的言论。故所以胡锦涛、周永康暂不会批准将我再度入狱。
3月5日,我在海外所谓“反动”网站博讯上发文——《刘晓波的律师到我家》,文中高度赞扬了只有27岁的上海作家韩寒现象,一大批年轻人公然拥戴韩寒为市长……3月7日,上海市长韩正在北京接受记者采访,记者问:“你是否知道韩寒?他对政府的批评你如何看?”。韩正答:“知道韩寒,经常看他的博客,欢迎大家对政府工作批评……”
我本人在十年前的上海法庭上公开批评韩正,近年来几乎天天在海外网站上“骂韩正”。作为一位公民、一位市民,我已取得了批评市长的空间。我用牢狱与软禁换取了批评市长的空间。如果每一位国民都取得批评省长、市长、县长的空间,我想中国大陆的民主进程完成了三分之一。
我希望每个公民都应尽快觉醒,维权靠自己,维权要反腐,网络是武器,律师不可少。宗教是人类优秀文化,《圣经》是中国人与西方交流的桥梁。让我们每人
自觉拿起网络武器,举起双手,选出自己的政府,走向光明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