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北京奥运会之后,中国再次向世界显示“中国崛起”。上海世博会5月1日正式开幕,中共高层几乎倾巢出动,璀璨烟火下的盛典,向世人显示了中国在一党专制下的辉煌。如同北京奥运盛典一样,人权灾难也是空前的。

此时,很不和谐的境况是,广东湛江雷州市,江苏泰兴市,山东潍坊市,几天内先后发生针对校园和幼儿园学童的伤害事件,举世震惊!惨案发生后,按捺不住愤怒的群众爆发了游行示威和请愿活动,社会动荡揭示了社会矛盾激化。尽管党中央让全国人民要在喜悦和安详的气氛中迎接上海世博会,但校园学童惨案,完全转移了人们的注意力。正如上海作家韩寒所说:“孩子们,你们扫了爷爷的兴”。

上海世博会开幕前,保安形势异常严峻,不过并不是针对什么“恐怖袭击”,而是针对访民、维权人士和异议人士。这些人就是国家的敌人,就是国家防范的对象。他们或被软禁,或被拘押,被站岗,被旅游,被喝茶诸如此类等等,完全失去人身自由。

●校园伤害学童案接连发生,举世震惊!

▲自由亚洲电台(RFA)4月29日报道:广东湛江雷州市发生校园伤人案

在福建南平砍杀小学生案的凶犯郑民生被处决的当天,广东湛江雷州市雷城第一小学又发生一起校园伤人案。据中新网本周三报道,当天下午三点左右,一名中年男子冲进广东湛江雷州市雷城第一小学,持刀砍伤18名学生和1名男性美术教师。

中新网的报道称,事发时这名凶手进入雷城第一小学教学楼5、6楼,挥刀对四(1)班、五(3)班、五(4)班乱砍,一名符姓美术老师在阻止凶手继续行凶时,头部被砍伤。

本台记者多次致电雷州市雷城第一小学,但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无法进一步了解详情。

浙江周女士有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女儿,周女士表示,最近一而再、再二三地出现校园凶案,实在让家长们心神不安。周女士说,在福建南平砍杀小学生的凶案发生后,她女儿所在的学校采取了很多应对措施。

 “以前上学的时候早到校都不让进校门的,要在校门外等待,到时间了才可以进。自从南平那个事情发生以后, 学生到学校就可以进去了。就不用再学校门口聚集了来减少这种伤害。学校也教孩子们如果碰到类似的情况怎么样迅速地散开。总还是做了一些教育。”

周女士表示,孩子是最容易受伤害、最脆弱的一群人,加上现在的孩子大都是独生子女,一旦有什么差错,对父母的打击难以想象。周女士说,现在的社会环境让她常常要对女儿的安全提心吊胆。

 “比如说我们这边要放春假,原来都是时间比较长,现在都缩短了,就说要减少一些意外伤害呀或者呆在社会上的这些时间。”

据初步了解,疑凶是雷州市白沙镇一名乡村老师。凶手作案后,逃到另外一栋教学楼楼顶企图跳楼自杀未遂被抓获。北京维权律师江天勇表示,在中国现行体制下,社会矛盾层出不穷,政府为了盲目追求稳定,往往不是去寻求有效的解决方法,而是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压制矛盾,再加上中国没有宗教信仰自由,不允许结社、集会,一些找不到“灵魂出口”的人就会用报复社会的极端方式来释放自己的郁闷。

 “你只要不是在政府主导下所进行的三个人以上的活动都会被高度地警惕。这种情况下人们的生活心灵非常不舒畅,而且人们被引导着在社会中为了名利不断争斗,非常的压抑。”

一个月前的福建省南平市“3.23”恶性杀人案,导致南平实验小学8名学生死亡、5人重伤。中国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对凶犯郑民生的死刑裁定,4月28日上午,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最后宣读对郑民生的死刑判决,立即执行。江天勇律师表示,对“3.23”恶性杀人案的死难者,他感到非常痛心,但是,在他看来,杀人犯郑民生本身也是一个受害者。

 “应该仔细地想想这样一个人走到这样一条道路,他为什么会这样?在他有这个行为之前,甚至更早的时候有谁去关心过他?能够解决他的困难。”

江律师表示,他一贯反对死刑,而这次广东雷城凶案就发生在郑民生被处死的当天,更说明了死刑根本起不到震慑罪犯的作用。

 “死刑一方面我们觉得可以防止阻吓犯罪,可是现在多么苍白呀,阻吓得了吗?第二个来说为了安慰被害人这是一种报复。但是我觉得人类发展到今天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就是为了报应,我觉得这不符合我们进入现代文明社会的人的精神的反应。”

据报道,截至到本周三下午,受伤送院的雷城第一小学的师生均无生命危险。凶手作案动机目前还不清楚,案情在进一步审理中。

▲英国广播公司(BBC)4月29日报道:江苏男子持刀袭击幼儿园 28童受伤

中国江苏省泰兴市星期四(4月29日)发生砍杀幼儿事件,共有28名儿童和三名成人受袭击。

一名男子在早晨9时30分左右持刀闯入泰兴市泰兴镇中心幼儿园,将儿童和老师以及门卫刺伤。

新华社报道称有五名幼儿伤势严重。

尽管有媒体称有受伤儿童死亡,但泰兴官员表示,截至下午2时50分,并没有受伤者死亡。

行凶者已经被警方逮捕,目前还不清楚他的动机。

新华社报道引泰兴警方称,凶手是一名47岁男子,名叫徐玉元,是当地一名无业人员。

江苏省公安厅说,徐玉元曾在当地一家保险公司工作,2001年被单位辞退,他此前还曾从事过违法传销活动。

有报道还说,多数受伤的孩子都是四岁大,都是在同一个班级。

同类案件

这已经是近期发生的第四起类似案件。

广东省雷州市一所小学星期三发生小学生遭袭击事件。

一名中年男子在下午持刀冲入雷城第一小学,持刀砍伤18名学生和一名教师。

就在星期三上午,上月在福建南平市持刀袭击小学生造成八死五伤的郑民生被执行死刑。

而本月12日,广西合浦县一名精神病人持刀在小学校门口袭击小学生和路人。

凶案共造成两人死亡,五人受伤,其中死者分别是一名八岁小学生和一名老妇,伤者则包括两名小学生,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尚未入学的幼童。

▲自由亚洲电台(RFA)4月29日报道:泰州狂徒血洗幼儿园 31伤幼童惨遭割喉

紧接着前一天广东的校园袭击,江苏泰州泰兴周四上午一男子在幼儿园内进行砍杀,造成以幼童占多数的三十一人受伤,消息指四人死亡,但官方否认。与此同时重伤者不准家人探望,医生称被禁止回应相关查询,也有网上披露事件者被警告骚扰。

周四上午九点半左右,一名男子持刀冲入泰兴镇中心幼儿园小二班教室,砍杀教室内的幼儿,当地消息以及一些早期媒体报道普遍称3-4人死亡,而官方包括当地政府网站直到当晚一直维持“到目前为止无人员死亡”的说法,称28名幼儿和两名教师以及一名保安受伤入院,五人伤势严重。据了解重伤者的家人直到当晚都未能见到孩子。

其中学童周榕的母亲陈女士在医院焦急地等待了一整天,她当晚在医院通过电话接受本台采访时说据医生称孩子气管幸未割断,在重症监护室 “见不到,说在重症监护室,现在反正就跟我说死不了了,我宝宝气管还没割断。(听说有孩子当场不治?)我没看见,反正基本都是这么说,但官方又不肯说。(刚才里面很吵是不是有家长和你情况一样?)对,因为五个小孩非常严重的,在重症监护室。我们现在没什么想法,只要能看见孩子没事就行了。是朋友打电话给我说出事了,我到学校的时候孩子已经送到医院了,他们说有几个孩子没有受伤,看名单没我的孩子,我就赶来人民医院了。”

据悉歹徒由几名市民以及一退伍军人制服,事发后警察迅速拉起防线,众多家长被堵在门外,也有数百群众聚集围观和议论。当时在现场的网络博客作者顾志坚告诉本台有警察也称多人死亡:“上午我到的时候可能有两百多个人,大部分都不是受害学生家长而是义愤的一些家长、路人和闻讯赶来的人,我们的脚就踩在血迹上,连校门口都有血。我去的时候伤者已经送走了,听到的是有人已经死了,甚至不知名的警察也说死了几个,但官方现在连一个死亡情况都没播报。”

本台记者当天致电医院希望了解死伤情况,泰州市人民医院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而第三人民医院一名女士回应查询时称四名学童在该院接受治疗:“四个,情况还好,稳定,分别伤了面部、头部还有一个是腮、下颚。”

当进一步提问时,一名估计较高层的男医生接过了电话表示有关部门下令不准他们回应事件:“你要了解情况的话请打到宣传部,因为统一由他们对外解释,他们不允许我们做任何解释,请谅解。”

顾志坚把现场见到以及了解的情况撰文发上博客以后迅速接到国保警察警告以及匿名骚扰电话。他呼吁政府透明处理事件,及正视悲剧反映的社会矛盾:“下午国保大队打电话关切我,叫我不要再写这个帖子,刚才还有个陌生电话号码打过来骚扰我。我今天也向警方表达,你们处理这个问题要开诚布公,死了人就要说;而且我请他们带话给泰兴领导开启官民对话,各个阶层的对话。你知道今天在现场一路上听到的都是为什么要杀孩子?为什么不去杀政府的人杀市长?当然我是不同意这种观念,反对违法、暴力。孩子的确是无辜的,造成今天社会上这种现象每一个人都有责任,是我们自己种下的恶果。

江苏省公安厅下午发布消息称行凶者名叫徐玉元,47岁,01年被任职的保险公司辞退,曾参与非法传销,目前无业,作案动机正在审查。

这已经是一个多月内中国大陆第四起类似袭击学童事件。

三月二十三日,福建南平持刀男子袭击实验小学大门口等待进校园的学生,造成8死5伤,凶手郑明生本周三被处决。

四月十二日,广西合浦县西场镇西镇小学门前,一男人持刀追砍放学学生,造成学生和路人2死5伤,北海市委宣传部翌日称行凶者杨家钦是精神病患者。

四月二十八日,广东湛江雷州乡镇教师陈康炳混进雷城第一小学砍伤16名师生,官方称其长年病休,有严重精神衰弱病史。

相隔一天,周四惨剧重现,泰兴市政府网站相关发布形容“这是一起严重刑事犯罪,属个人故意伤害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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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广播公司(BBC)4月30日报道:山东男子闯小学打伤五学童后自焚

中国山东星期五(4月30日)又发生一起小学袭击事件,潍坊一名男子用铁锤打伤五名儿童后自焚。受伤儿童据称无生命危险。

新华社报道称,潍坊尚庄村45岁的村民王永来在早晨7时40分携铁锤和汽油闯入尚庄小学行凶,受害者都是该小学学前班的学生。

报道说,王永来骑摩托车闯入学校,小学值班教师曾尽力阻拦但不果。

新华社报道说,王永来打伤五名儿童后,将汽油浇在自己身上并抱住两名学生点火自焚。

报道说,学校老师将两名学生从王永来手中抢出,不过王永来则被烧死。

报道说,目前受伤的学生都在当地医院接受救治,均无生命危险。

袭击事件

这已经是中国本周发生的第三起校园袭击事件。

星期四在江苏泰兴,一名男子持刀闯入当地一家幼儿园,刺伤28名幼儿和三名成人。

星期三在广东雷州,一名男子持刀闯入当地一家小学,刺伤18名学生和一名教师。

一个多月以来中国已经发生五起此类事件,社会舆论普遍呼吁当局更好地保护儿童。

中国教育部星期四宣布成立应急管理咨询专家组,提高教育系统应对突发公共事件能力。

另外各地学校和幼儿园也纷纷采取措施,加强安保。

▲网刊《参与》5月1日报道:“泰兴血案”因世博开幕被限制报道

(参与网2010年5月1日讯):内部人士透露,国内网站接到上级通知,由于世博开幕,限制429泰兴血案的消息传播。

新浪网新闻宣传部下发给管理员的通知称:“接上级通知,关于今天泰兴幼儿园的伤人事件统一采用新华社稿件。考虑到世博会开幕,该新闻暂不上首页。”

自泰兴429血案发生以来,新浪从未将有关新闻标题列入首页新闻专题;搜狐在事件发生后很快将该新闻放进首页新闻标题,几小时后被撤下,在30日上午,该新闻标题又出现在搜狐首页,但几小时后再次被撤下。

由于限定各媒体只能采用新华社稿件,而4月30日新华社并未播发泰兴案的具体报道,目前各媒体及网站均无相关信息,泰兴4月30日夜游行的消息也未被任何媒体报道。另外,除新华社的一则短讯外,山东潍坊尚庄校园血案也无进一步消息。(刘芸)

▲网刊《参与》5月1日报道:泰兴民众游行抗议官方封锁消息

 

 

 

(参与网2010年5月1日讯):由于官方封锁徐玉元429幼儿园行凶案的消息,4月30日晚,江苏泰兴受害者家人及关注者游行,游行示威的地点集中在文化广场、人民医院等地,当民众游行汇集到泰兴市人民医院时,开始静坐抗议,部分愤怒的民众砸毁了医院的玻璃,医院大厅内碎玻璃遍地。

429事件发生后,由于世博会在即,官方很快封锁消息,现在全国各大门户网站首页新闻均已取消有关报道,也没有任何媒体继续报道429案的最新情况。与此同时,泰兴地方政府禁止受害儿童家人探视,造成了受害儿童家人情绪的极大波动。到目前为止,当地政府和公安部门仍未透露孩子的伤情,医院告示牌一直说没有任何儿童死亡,但越来越多的传闻说至少有4名儿童死亡,家长要求对自身消毒后探望受害儿童,被医院拒绝。此前,对于是否有孩子死亡的问题,有关报道相互矛盾,而现在又突然失去了后续报道,没有任何可靠渠道获得信息,导致了民众的情绪失控。

4月30日的游行现场,游行民众反复高喊:“我们要真相,我们要宝宝。”一个孩子的家长举着标语:“杀贪官英雄,杀孩子狗熊。”标语很快被警察撕掉,泰兴中学的部分教师和学生也举着蜡烛参加了4月30日的游行、静坐,事件可能升级为民众对于政府工作不满的更大范围的爆发。

据了解,受害者家人及当地民众5月1日可能还将游行,游行目标是泰兴市委市政府,5月1日是休息日,如果发生再次游行,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参加。泰兴是江苏泰州下辖的县级市,而泰州是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的出生和成长地。

泰兴公安部门没有透露徐玉元行凶的原因,不过,当地居民称徐玉元行凶是因不满当地政府强拆所致。

徐玉元行凶案后仅仅一天,4月30日,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九龙街道尚庄村村民王永来闯入尚庄小学,用铁锤打伤5名学前班学生,然后点燃汽油自焚,当场烧死。王永来的新闻现在同样遭到封杀。不过,有比较可靠的消息称,王永来行凶案系因拆迁导致绝望,病态地报复社会。(刘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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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电台(RFA)5月1日报道:当局封锁泰兴幼儿园遇袭血案消息

江苏省泰兴市当局仍否认在幼稚园袭击案中有学童死亡。但当地有维权人士收到消息指最少有四人死亡。家长至今未能探望受伤的子女,指责医院一直黑箱作业,子女情况生死未卜。另外,山东省潍坊市一名男子周五闯入一间小学打伤5名学生,其后燃点汽油自焚死亡。近一个月来大陆连续发生五宗校园血案,令校园的安全问题响起警报,全国各地加强防范外来袭击,其中北京警方向部份校园发放钢叉防卫。

 
 
 4月29日,泰兴发生血案的幼儿园外聚集了大批民众。(法新社)

已在医院寻子一天的辛先生,周五在泰兴市人民医院十一楼病房外,发现儿子的鞋子,上面满是鲜血。他向院方查询,医院表示小童在重症监护室。辛先生要求看一下核实儿子身份,但遭到医院拒绝。院方继而要求辛先生立即签字同意做手术,强调手术后的结果与医院无关。

辛先生向本台指,他对院方的行径感到无法接受,亦感到百般无助。他说:情况很糟糕,不签字不不救治说不签字不做手术。这不是我单方面的责任。签字可以,你叫市政府,学校一同来签,我就签。

在泰兴市人民医院一直留守的陈女士,仍未能对三岁半儿子周榕的安危放下心头大石,她向本台指,她的孩子被割破喉管医院下午正为他做手术。陈女士指,周四当她知道儿子受伤后立即赶到医院,但院方并无公布学童的身份,所以大批涌到医院的家长只得四处寻找或呆等,情况非常混乱。

陈女士指周五医院内仍有家长未知子女的生死去向。她说:不是通知的,是我自己找到,反正所有的小孩都是送到七楼就是不许看或甚么的,有一个推出来就是我的宝宝。记者问:有没有公布的?陈女士说:没有,反正有比我更糟糕的到现在还未见过宝宝。

事件发生后,地方媒体与网络上传出有四名学童死亡,据《新京报》报道,泰兴市一位医生介绍,受伤学生已经有3人确定死亡,但当地政府一直否认。

就有传学童死亡一事,本台致电泰兴市人民医院,职员承认共接收了二十八名受伤学生,强调无死亡的个案,而且学生已脱离危险期:“可以告诉你的就是没有死亡的,重伤是有的但都脱离危险期,我们共收了二十八个学童,三个成人。”

其后本台致电市第三人民医院,院方不肯正面回应学童死亡一事,只表示他们接收的都是轻伤的学生。

据新华社报道,泰兴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姜文湘周五就事件向传媒表示,现时两名受伤最严重的儿童“体征正常”。但未有提及是否有学童死亡。又指,除两名儿童仍在重症监护病房外,其馀伤者已转至普通病房。

一直关注事件的当地网络作家顾志坚向本台表示,不少家长在事发后,曾向他反映未能在医院内找到自己的小孩,而对于政府表示没有学童死亡,顾志坚有所保留,他向本台表示周四曾经有警察向他表示,事件中有四名学童死亡,他怀疑有人刻意隐瞒真相。他说:其实昨天我说收到有四个人死亡,是一个警察告诉我的,今天一个家长的法院朋友都说是死了四个,可能死了的人根本没有到医院去,很可能是为了世博的原因。

江苏省公安厅消息指,47岁行凶者徐玉元,是当地一名无业人士。原本在一家保险公司工作,2001年被公司辞退。此前曾从事过违法传销。周四早上,他持刀闯入泰兴镇中心幼稚园,砍伤31人,28人为幼童,其中5童重伤。行凶者动机仍在调查中。

而周五又发生学生被袭击的事件,据中央社报道,在山东潍坊市坊子区一名45岁男子,早上带著铁锤、汽油,强行闯入尚庄小学用铁锤打伤5名学生。凶徒其后试图抱住两名学生并燃点汽油自焚,老师见状立即将学生抢出,王永来当场被烧死。受伤学生送往医院救治,目前情况稳定。而案件仍在调查中。这已经是大陆近一个月来的第5宗校园血案,之前在福建、广西、广东及江苏都有接连发生。

校园袭击事件频生令各地教育、公安部门纷纷急补校园安全漏洞。河南省公安厅与河南省教育厅联合下发紧急通知,落实各幼儿园及中小学,实行24小时巡查制度。郑州教育、公安部门在全市的中小学校、幼儿园均建立了治安警务室,制定“一校一警”制度,并配置法制辅导员700馀名入驻中小学校。北京西城区所有中小学和幼儿园,从公局配备了近200个警用钢叉防范。南京市鼓楼区67所学校自5月1日起,配保安、配警棍和防身用辣椒水;长沙学生家长成立“护校队”轮流执勤看护子女。

▲自由亚洲电台(RFA)5月1日报道:江苏泰兴万人上街求真相 山东再有校园袭击

发生幼儿园血腥袭击的江苏泰兴周五数以万计民众上街抗议要求政府停止掩盖真相。而山东潍坊周五再次发生校园袭击事件,多名学童被铁锤击伤,袭击者自焚身亡。接连的校园惨案引爆对政府的信任危机。

江苏泰州泰兴周四上午幼儿园袭击造成以幼童占多数的三十二人受伤,但官方否认坊间流传的多人死亡说法,与此同时又不准家人看望重伤的儿童,被质疑试图延迟公布死亡数字以减低事件影响。而在没有看见抢救子女的情况下家长被要求在生死与医院无关医院责任的手术同意书上签字,更加深了疑虑。

周五首先是重伤不准探视的儿童亲属下午聚集街头抗议,到了晚饭后上万人聚集街头尤其是人民医院附近,要求政府停止掩盖真相。其中不少是当地中学生,更自发点起蜡烛。

一名现场目击者告诉本台:“现在事情已经闹大了。警力包括武警全部出动,现在全城都在游行,人都在街上,我在高楼的窗户看下去。学生也在闹事,现在这个事情市委市政府一直在隐瞒,报道都压下去,包括现在网上,上一个帖子就被删一个,都被控制住了。”

另一名女士说:“上万人,有些是学生。”

 
 
泰兴万人上街 (网友发布/记者丁小)

据悉在下午抗议之后,有重伤儿童的家人周五晚终于获准看孩子。据孩子辛沛元家长的朋友转述,孩子气管位置被割两刀,惨不忍睹,已经在当天晚上十点半左右完成第二次手术,“晚上看到孩子了,还没进手术房的时候,孩子的父亲进去了,看见孩子嘴张开,口型像是要叫爸爸,但叫不出来,因为他的喉咙声带都被割了,叫不出来,你可以想象那种感情,包括当时父亲的感情。要不然今天引起这么多公愤,正因为政府隐瞒一些事情,或者一些具体的情况不公布于众。”

而其他家长的电话周五一直是无人接听状态,记者尚未确定是否全部都见到了孩子。

据网上消息当晚11点左右,泰兴市一名孙姓市长和市委秘书长给人群喊话。请大家回家。还请来了人民医院的副院长,讲了救治过程,说有两人刚离开重症病房。并且有一名受伤儿童家长下跪请求大家回家,人群开始逐渐散去。

市民怀疑政府掩盖真相并非空穴来风,本台周四曾报道当地医生称被禁止回应相关查询,也有网上披露事件者被警告骚扰。而泰兴本地最火的羌溪花园论坛周五被封锁,无法浏览。另外新浪等门户网站周四发出内部通知称收到相关部门指令关于泰兴幼儿园伤人事件一律采用新华社通稿,考虑世博会开幕该新闻暂不上首页,有内部工作人员将相关新闻禁令拍摄图片发上网。一位网民接受本台采访时说,当地主要的报章媒体周五都没有深入报道该事件,大家希望借网络了解真相:“大家都想看真话呀!当地人说的话。扬子晚报,现代快报今天都没有,平时嚷得最厉害的在这个事情上都保持沉默。所有的门户网站都没把这个事情作为头条或者放到首页。因为这里离上海很近啊!必竟是世博嘛!”

尽管掩盖,还是有民众将抗议的照片发上了网流传。可见到人山人海,也有不少举着“宝宝回家”的标语牌。医院门口有玻璃被打碎,幼儿园门口点起了很多蜡烛表达祝福。

与此同时,山东潍坊周五上午再次发生校园袭击。根据新华社报道,4月30日上午7点40分左右,潍坊市坊子区九龙街道尚庄村村民,45岁的王永来强行闯入尚庄小学,用铁锤打伤5名学前班学生,然后将汽油浇在自己身上并抱住2名学生点燃,老师奋力将学生抢出,王永来被当场烧死。报道称受伤学生伤情稳定,均无生命危险。

不足四十天内中国大陆已发生五次校园袭击,教育部网站周五消息,通知各地教育行政部门和学校高度重视学校安全工作,加强学校门卫防范工作,落实外来人员准入登记制度,配合公安机关迅速落实校园安全防范各项工作,严格执行值班和信息通报制度,落实安全工作责任制和责任追究制,切实维护中小学校安全稳定。

▲英国广播公司(BBC)5月1日报道:中国加强对学校和幼儿园的安全保卫

自周五(4月30日)山东潍坊发生一名男子闯入小学打伤儿童并自焚的事件后,中国政府加强了对全国各地幼儿园和中小学校的安全保卫。北京将安排武警在学校巡逻。

在此前于周四(4月29日)发生了攻击者砍伤28名儿童的江苏泰兴,儿童家长周五晚间在当地人民医院前举行游行,要求政府对不断发生的伤害儿童事件采取措施。

据中新社报道,在潍坊事件中村民王永来驾驶摩托车闯入一所小学,使用铁锤打伤五名学童后将汽油浇在自己身上并抱住两名学童试图点火自焚。

这两名学童被老师救下,王永来本人被烧死。

这已是过去一个多月以来中国发生的第五起攻击学校事件。专家们说,对于一个控制极为严厉的国家来说,连续发生此类暴力事件令人震惊。

使人感到格外不安的是,根据中国政府严厉的计划生育政策,许多家庭只有一个孩子。

但中国媒体对周五的潍坊事件采取了低调处理,事发地点的山东东部的晚间新闻甚至没对此事进行报道,新华社的中文网站也没有发布这一消息。

专家认为,中国政府此举可能是不愿让此类事件干扰了当局精心准备的上海世博会的周五晚间开幕式。

社会学家担心,连续发生此类暴力攻击幼儿园和小学事件很可能是一种恶性模仿,其原因可能来自一个变化迅速的社会所形成的各种压力。

中国政府周五下发紧急通知,要求加强对学校的安保措施。北京市教委命令武警从五一假期后学生返校的5月4日起在幼儿园和中小学校巡逻。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5月1日报道:泰兴幼儿园血案后万人上街抗议要真相

世博之夜,黄浦江两岸烟花四起,江苏泰兴市却不平静。4月29日上午,凶手徐玉元闯入泰兴市泰兴镇中心幼儿园,砍杀幼儿,32人送医急救,其中有幼儿29 人。血案后,官方迟迟不许受害者家属见到正在重症监护室抢救的小童,引发许多疑虑。有家长怀疑,重伤抢救的小童是否已经死亡,官方为了降低世博会开幕前事件的敏感度,有意拖延宣布。

4月30日傍晚开始,泰兴上万人上街,泰兴人民医院外的马路上人流开始聚集。原因是,医院称孩子要家长签字才能手术。但家长认为,自己连人都没有见到,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么签字。到了晚间,泰兴全城拥堵,泰兴人民医院处更是水泄不通,家长们举着“宝宝,回家”的牌子,高喊“我们要真相!”,警方并未出现。并有市民前往据称是江苏省官员居住的银光大酒店抗议。

有记者昨天联系了被害者家长,对方称,在人民医院至少有五位小童因抢救而始终见不了家长,而网络传言的说法则有13名孩子不知去向。

晚间,当地泰兴电视台播放了砍童事件新闻,长约七八分钟。报道调查进展时说,行凶者徐玉元此前几天被一个女的打了一巴掌,最近很多事情不顺,起了杀心。报道还谈及当地政府官员开会商讨孩子们的治疗、家属的安抚工作,和泰兴人民医院里孩子们治疗现状,但是对死亡人数仍未提及。

官方先是在门诊部大屏幕打出字幕,称“到目前为止”无一人死亡,请市民“不要听信谣言”。深夜,泰兴市政府在其官方网站上贴出公告,称“由于救治及时、科学,受伤人员无一死亡”,这一说法也很快传达到民众中。对此,市民将信将疑,有民众表示,第二天他们要去市政府抗议。

此前,新京报网引述当地医生说死了三个,中国新闻网引述警察说死了四个。不过后来相关的报道都被撤下。而本台记者得到一个据称是当地医院的消息说,“孩子真的都还活着只是伤情很严重,惨不忍睹。”准确与否不得而知。

深夜11点左右,泰兴市副市长孙云出现,他和另一名官员向人群喊话。请大家回家。官方还请来了人民医院的副院长,讲了救治过程,说今天刚有两个小孩刚离开重症室。网友说,“医院的副院长眼睛红红的,显然熬了很久。他说南京鼓院医院,同仁医院的专家正在会诊急救。”孙还透露,已正式批捕徐玉元。并称,“会尽快侦察结案,给人民一个满意的答复,请大家回家。”有市民大声问,徐玉元的作案动机,官员没有回应。官方还找来一个孩子家长,向人群下跪。希望大家离开。人群开始散去。

目前,泰兴的百度贴吧已经限制仅为会员发帖,网友上传的许多照片都被删除。29日晚,在泰兴市中心幼儿园门口,一些市民自发的点燃蜡烛,为宝宝祈祷,祈祷他们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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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学童伤害案解析中国社会问题

▲网刊《参与》4月30日报道:凤凰台斥责政府腐败导致“校园血案”频发

面对大陆35天连发4起惊天校园血案,大陆民怨汹涌。凤凰卫视昨晚(2010年4月29日)在“社会评论”、“三人行”等多个时事评论节目中连续斥责政府腐败导致校园血案频发大陆。

评论说,人们本以为,前天福建南平凶杀案罪犯郑民生被执行死刑后,会有利于大陆校园安全,但次日就发生了广东雷州小学一男子砍伤16师生事件,一天后又出现江苏泰兴男子幼儿园内砍伤32人血案——加上4月12日合浦男子砍死8岁小学生,3月23日南平郑民生杀8名小学生,大陆35天内连发4起惊天校园血案,这是世界上史无前例的校园血案连续剧!这些血淋淋的事实说明什么?它说明只制裁杀人凶犯,不惩治政府腐败,是不可能遏制校园血案的,只加强社会控制,也是不可能减少学生受伤害的,关键是要迅速遏制政府与日俱增的腐败。

一些律师认为,大陆政府腐败首先表现在对学生安全的立法漏洞——现有的法律如《未成年人保护法》、《教育法》等都过于虚无飘渺,没有明确学校应该做什么、当地政府应该做什么,以及怎么来保护学生的安全。应当迅速立法以保障学生安全,并尽早实施国家赔偿,政府、学校不管是哪一级都应立即承担责任,给予学生安全的制度保障。

一名法律专家指出,因为政府腐败,现在惊天校园血案已引发“效仿效应”。由于政府部门对弱者的诉求置若罔闻,政府公信力丧失,公权力滥用,必然导致民众寻求政府解决问题的期待不断降低,导致弱势者只能以制造“轰动”来引起关注,以致选择手无寸铁,毫无防卫能力的小学生作为牺牲品。事实证明,当腐败使弱势者与强势者的斗争无法胜出时,会转变成弱势者与更弱势者之间的斗争。这是整个社会矛盾背后利益表达机制的严重缺失,是社会上层通过压制和牺牲弱势群体的利益表达,来实现短期内的社会稳定,而衍生出的底层杀戮。

“三人行”主持人窦文涛说,“江苏泰兴幼儿园发生砍杀幼儿事件,现在的报道是混乱的,咱们截止到今天中午,就是说数名幼儿死亡这是一个说法,警方已经封锁现场,家长都进不去。然后泰兴市的公安局说死亡人数还没明确,砍人的人已经被抓了。然后泰兴宣传部一位干部他说,现场有31个人受伤,5个人重伤正在抢救,目前5人死亡。但是另外又有消息说,目前已经有4个小孩死亡。百度贴吧有网友发帖,这可能有流言的成份,说砍伤28个,已经死了8个,凶手还不只一个。”这就显示,政府对血案报道的混乱让人怀疑政府在掩盖真相。也许正是这些掩盖真相的腐败,导致了惊天校园血案层出不穷!

▲专栏作家长平发表文章:杀童案报道的媒体伦理反思

从福建南平到江苏泰州,近来接连发生几起杀童案震惊了全社会。人们在反思悲剧的时候,触发了有关媒体伦理的讨论。有主流新闻网站删除了相关消息之后,解释说媒体不该有闻必报,意思是删帖源自媒体的社会责任感。赞同者认为,社会底层情绪郁积者众,媒体的过度渲染容易对他们形成示范效应,导致更多无辜的孩子处于危险之中。

首先我想纠正此间的夸张表述。把正常的媒体报道和“有闻必报”和“过度渲染”混为一谈,是一种偷换概念的狡辩,无需多言,我想绝大多数人都会同意,媒体不该也不可能有闻必报,而且在报道凶杀案的时候,大众媒体要有所节制,不应该对作案过程及现场惨状进行过度渲染,在必要时还要对受害者的隐私予以保护。我这里想要讨论的是,媒体是否需要对此类事件进行报道,或者重点报道。

媒体报道的确可能对潜在的杀人者有示范作用,让他们了解到自己的“冤屈”或者其他情绪可以通过滥杀无辜进行发泄。不过以此理由阻止媒体报道的人,只看到了媒体报道的这样一个作用。媒体报道的社会效应是多样共存的,我们必须综合考虑各方面的影响,然后才能作出合理的结论。至少以下四个方面的作用,不应该被忽视。

其一,社会公众拥有知情权,他们希望了解自己的生存环境,需要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新闻,从而发现这个社会存在什么问题。国家固然存在不让公众知情的机密,但是太多的秘密会让社会变形。更何况,假如不把舆论片面地理解为正式出版的媒体和主流网站的话,封堵注定是徒劳的。口口相传不会让消息跑得更慢,而且捎带无数添油加醋的谣言。

其二,媒体报道引发社会的关注,从而对受害者及其家属表达同情,对杀人者进行谴责,这对不幸的生命是一种尊重和哀悼,对受害者的家属是一种关怀和帮助。发生了如此悲惨的事情,假如全社会视而不见,照样歌舞升平,无疑是一种麻木和冷酷,对受害者家庭如同雪上加霜。

其三,媒体报道起着警示作用,尤其会对社会管理者形成压力,迫使大家去反思既存的社会问题,疏导底层不满情绪,检视幼儿园、学校等地的安保措施,以求居安思危,未雨绸缪。

其四,对潜在的杀人者来说,媒体报道不仅有示范作用,同时也有警示和谴责的功效。无辜受害者的痛苦,有可能唤醒其中的良知尚存者。社会公众的强烈愤慨,也有可能让他们觉得此种发泄得不偿失。人们很难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媒体报道而激发了恶念,又有多少人因为媒体报道而收起了屠刀。

对于那些打定主意要通过报复社会来发泄的人来说,媒体的沉默还有可能激发更大的恶行。他们的目的就是要引起人们的震惊,杀一个人你若无其事,杀十个还不吭声,杀一百个、一千个呢?这就是恐怖分子的逻辑。

因此,重要的是把事情说出来,想方设法防患于未然。我猜想那些不主张媒体报道的人,也不会同意社会对此置之不理。他们会说,可以通过内部渠道,让领导知道就行。领导自然会重视,并想办法预防。但是,这种思维早已被证明不是幻想就是欺骗,现代政治认为权力并非性本善,只有在民意的监督和制约之下,它才可能为民所用。舆论就是民意的重要表达渠道。

可以肯定的是,最不希望媒体报道此类事件者,一定是某些地方官员。官员往往会使用各种手段来阻止媒体报道,受害家属则会千方百计向媒体通报消息。想想其间的道理,就不会只看到媒体报道的负面作用了。

▲著名作家韩寒在自己的博客发表文章:孩子们,你们扫了爷爷的兴

泰兴幼儿园中的小孩也被人砍了,32人受伤,死亡情况不明。这个新闻因为离开上一次南平幼儿园袭击的新闻太近,我甚至一度误以为是同一个幼儿园。

在最近的变态凶手杀人事件中,他们都选择了幼儿园和小学,相信在很多想报复社会的人心中,去幼儿园小学杀人成为了一种时尚,因为在杀人过程中,你将遇到最少的抵抗,杀掉最多的人,造成民间最大的痛苦的恐慌,是最有效的报复社会手段。除了杨佳以外,几乎所有杀手都挑选了向弱者下手。这个社会没有出口,杀害更弱者成了他们唯一的出口。我建议把全国地方政府门卫间里的保安们抽调去保护幼儿园,孩子都保护不了的政府不需要那么多人保护。

这些杀人事件的产生很大原因是这个社会不公正,不公平。是的,让公平正义比太阳还要有光辉。但太阳不是每天都出。我们的阴天和黑夜是否稍微太多了一些?所以,提出让公平正义比太阳还要有光辉并不伟大,做到让太阳分分钟都挂在你头顶上才伟大。

在泰州幼儿园杀人事件中,新闻被控制了,这些孩子们生不逢时,死更不逢时。在相关部门的认识里,在这喜庆的气氛里,这事当属杂音。我们只知道,泰州幼儿园杀人事件中,受伤32人,政府和医院一再强调,无一死亡,但是坊间又传说,死了多个孩子。你说我应该相信谁呢?相信政府吧,那为什么他们禁止家长见到孩子呢?至今还封锁着医院和新闻,没有孩子的照片和视频,况且一个杀人用刀劈了32个人,结果一个没死,那他到底是在杀人还是在做手术呢,也太小心了。相信传闻吧,毕竟传闻都是喜欢往夸张了传的,我们无图无真相,也不能相信。于是我一搜索泰州,出现的新闻居然是——《泰州近日三喜临门》,日期是4月30日。

我只是非常的诧异,泰州政府通过了封锁消息,封锁医院,控制媒体,禁止探望,转移视线,等手段,居然成功的将人们对于杀手的愤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这是何苦。你以为他有什么目的,其实不是的,除了要配合世博会《和谐欢歌》以外,这只是惯性,是政府处理类似事件的习惯,是七步曲:吃饭喝酒到一半,出事了——隐瞒,隔离,撤媒体,发禁令,发通稿,赔钱,火化——继续吃饭喝酒。他们处理问题的手段不比凶手高尚多少,也难怪在网上看到有幼儿园挂出横幅——冤有头债有主,出门左转是政府。

短短的一个多月内,五起校园凶杀案件,短短的一周以内,就发生了两起,4月29日,泰州,4月30日,潍坊。我不想去探讨其中的社会原因,只想告诉大家,也就在这里,一个人冲进幼儿园砍了32个小孩是不能上社会新闻的,32个加起来才超过一百岁的孩子,你们被砍了,连个报纸都不给你上,因为在几百公里以外,召开了一个盛会,那里光烟花就放了上亿,同时在你们的家乡泰州,要召开国际旅游节,经贸洽谈会和华侨城开业典礼,正三喜临门。

也许在那些爷爷们眼里,你们,是扫兴的。

但是,我们可怜的孩子们,奶粉毒害的是你们,疫苗伤害的是你们,地震压死的是你们,被火烧死的是你们。就算是成人们的规则出了问题,被成人用刀报复的也是你们。我愿望真的像泰州政府说的一样,你们全部都只是受伤,无一死亡。年长者失职了,愿你们长大以后,不光要庇护你们自己的孩子,还要让这个社会庇护所有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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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5月1日报道:泰兴幼儿园血案引发媒体作用大讨论

4 月29日上午9时, 江苏泰兴市泰兴镇中心幼儿园发生一起伤人事件, 一名男子持刀冲入校园, 砍伤31人,包括28名幼儿、2名教师、1名保安。目前受伤者已被送往医院抢救。持刀男子被当场制服。官方新华社说,5人伤势较重,有生命危险。但当地的 消息却说,有四个儿童当场死亡。目前官方还没有公布最新的死亡数字。

《明报》引述市民消息说,目前官方不许家长探视抢救中的儿童,市民称“说沒死人,我们是不信的。”并表示怀疑,“可能等开完了世博会(开幕式),他 们才会公布消息。”中国的舆论监管部门则下令,赶往当地的外地记者都被要求撤回,事件仅用中央和江苏党媒稿件,不对网民开放评论。

泰兴市的这次血案,正发生在杀人凶犯郑民生被执行死刑后的第二天。3月23日,南平男子郑民生闯进南平一个小学,砍杀小学生,致8死5重伤,经两审定谳被判死刑。

4月12日,广西合浦一小学附近也发生一起类似事件,2名死者中一个是8岁小学生,另一名为老年女性,另有5名伤者。4月28日,广东雷州也发生一 起校园血案。17名师生被砍后送医。记者发稿时,今天早晨(4月30日)7点,山东潍坊再次发生一起袭击校园的案件,凶犯自焚而死,5名受伤学生被往医院 救治。

两个月内连续发生的五起校园血案,震撼了整个中国社会。一般认为,校园惨案一再发生,是中国社会矛盾激化的表现。

童话作家郑渊洁在泰兴幼儿园凶杀案之写了一首小诗,“亲爱的爸爸妈妈,我上学去啦。希望这不是永别,我要活着回家。亲爱的老师校长,我来上学啦。您 不能让坏人碰我,我要活着回家。亲爱的叔叔阿姨,我在上学啊。您有不满去上访,我要活着回家。”但上访能解决问题吗?似乎很难。

因此有网友认为,如果民众再没有适当的途径反映疾苦,没有值得信赖的渠道主持公正,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恐怖事件。

不过,就最近的几个校园血案来看,似乎都有模仿南平凶手郑民生的成分在内,因此,媒体在类似事件中的自律,他律,新闻自由及其边界都成为最近中国舆论,尤其是网络舆论讨论的焦点话题。

中国门户网站,昨天,以海量新闻著称的新浪网的总编辑陈彤在微博上说,“如此的乱世环境中,媒体显然不应该“有闻必报”,特别是近日屡发的砍杀儿童事件。大肆渲染报道的效果之一是大家都不愿意看的:越来越多丧心病狂之徒挺而走险。”

一名网友写道,“接连发生三期这样的案件,媒体的记者们有何感想,希望你们别只顾赚稿费,多想想你们的社会责任,多想想新闻的负面作用,不要无形中当了教唆犯!”

对此,有新闻人就告诉本台记者,“中国媒体人真是有闻必报么?这类悲剧的发生多少与信息长期封锁,大众被不明真相,找不到准头有关吧?象报复当局报复贪官国家机器的报道能大幅报道过么?虽然媒体人可以说这是当局的管制原因,但我们多少在被动为恶吧? ”

博客作者连岳说,“在名人自杀的新闻后,会出现跟风自杀的现象,这除了媒体自律,不过多渲染细节以外,重要的是对粉丝的心理抚 慰工作启动,禁止报道没人做得到。校园血案也是如此,为防止示范效应,只能迅速了解血案后的动机,才有利于社会提升防范能力。”

讨论中,新闻人普遍认为,凶杀案件中暴力、刺激的细节,无助公众参与讨论并不起必要作用,还会加深公众的不安。最需要知道的、最能让公众受启发的,是与案件背后原因直接相关的事实而非细节本身。

新闻人安替介绍,“西方媒体对涉及儿童事件、对暴力事件,为保护受害人,媒体会隐去其受害者相貌或身份、暴力过程不做渲染,但没有对事件不报道或者克制报道的,这些当是百分百突发头条,这样才能警惕社会加以防范、正义才能声张。”

而有北京媒体人则认为,“从禁令下的那一刻,讨论新闻伦理没意义了。伦理是在享有充分自由的情况下选择有所为有所不为,而没有自由的话,只有被选择。”

▲美国之音(VOA)分析报道:终结校园暴力在于治本

中国教育部近日成立专家组应对突发公共事件,此前,中国校园惨案频频发生。有专家指出,终结此类暴力事件需要全社会的努力。

*紧急应对校园安全事件*

中国媒体星期六报导,中国教育部成立应急管理咨询专家组,重点应对校园安全事件。中国在5月1日结束的那个星期里相继发生了三起校园暴力事件,多人受伤。而就在一个多月之前发生的福建省郑民生案,8名小学生死在他的刀下。

校园安全现在已经成为全社会关注的焦点。中国官方承认,校园安全是教育部门面临的头等大事。中国教育部副部长郝平近日表示,面对全国2•7亿多名在校生,应急管理任务重大。与此同时,中国教育部下发紧急通知,要求各地中小学校和幼儿园严格落实外来人员准入登记制度,防止来历不明人员进入校内。

*过份炒作引发社会心理性传染病*

专家认为,近日频发校园暴力事件从社会心理学的角度上解释属于社会心理性的传染病。一个事件发生之后经过各种渠道的传播,就会在之后发生多起类似事件。

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教授周孝正举例说,某个大学发生学生跳楼自杀事件,经过你传我,我传你,在那之后有不少的人也效仿跳楼自杀。他说,这种事情有一定的相关性,经过媒体的炒作之后,就会产生一种社会心理传染病。

周孝正教授对美国之音说:“我们一再说,既要满足公民的知情权,但又不要过份的炒作。现在的广播包括互联网等,它能把一天消息放大迅速传播。这就有可能造成一种效应, 造成一种社会心理传染病。”

周孝正表示,媒体传播对社会心理传染病的产生之间的正相关系数到底有多大,还需要进一步的观察。

*暴力链条在中国根深蒂固*

周孝正教授说,最近校园暴力事件频发的第二个原因可以用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来概括。“第二原因就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暴力的链条在中国还是很强大的。这种事一出,很多人就评论,看来还得千刀万剐,还得把他们五马分尸等等。煽动暴力的言论还是很猖狂的。应该是罪行法定。”

*根除社会不公是终结社会暴力关键*

周孝正认为,终结校园暴力事件的关键在于扶正祛邪。他借助中医理论解释说,根治暴力事件要标本兼治。

他说:“中医说,人为什么得病,那是正气不足。所以我们现在认为,(校园暴力)不是简单的社会病,而是病社会。比如身体长瘤,只切除肿瘤没有用,还会有并发症,病灶转移等后遗症。所以,一方面要切除肿瘤,同时要治本,标本兼治,治本为主。”

周孝正教授说,温家宝总理今年说过,中国现在有两个最大的不公,一个是收入分配的不公,一个是司法不公。这些不公就是产生罪犯的土壤。要扶正祛邪就是要铲除社会不公现象,这是终结校园暴力等社会暴力事件的关键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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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世博开幕,重现北京奥运人权灾难

▲维权网4月26日报道:世博会试运行之时,上海市民黄玉芹被限制自由

自4月19日开始,家住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塘口村二组的村民黄玉芹突然被限制人身自由,其出门买菜都有人专门跟踪。今天(4月25日)黄玉芹欲到教堂去参加礼拜,被看守她的人强行阻拦。

据黄玉芹讲,看守她的人是闵行区浦江镇雇用的保安,每班3人,分3班共9人24小时在她家门口值守,不仅严重干扰了她的日常生活,还粗暴地干涉她的信仰自由。尤其是看守她的人都是男性,出行被两名以上的陌生人跟踪感觉极为不便。

黄玉芹的住房在3月2日被强拆,之前她一直试图通过法律的途径保住自己的住房,但是行政复议她输了,闵行法院审理的行政诉讼案她也输了,当官司打到上海市中院时,法院的判决还没下达,她的房子就被拆掉了。700多平米的房子瞬间化为乌有,因为不同意不合理的拆迁协议,她没有拿到一分钱的补偿。

黄玉芹向维权网信息员表示:据监控我的人讲,监控我一是因为世博会的召开,二是因为说我参加了冤民大同盟。我并没有参加冤民大同盟的任何工作,也不是冤民大同盟成员。我也没有到北京上访过,家里的房子被强拆了,我一直在走法律程序,没想到我自己反倒被看管起来,这明明是地方政府找出各种理由对我进行打压。随便地限制一个人的人身自由,这是不是违法行为?谁该对这种违法行为负责?

4月21日在被监控看管期间,黄玉芹又收到了浦江镇陈行派出所下达的没有公章和日期的告知书,明确告知她在世博会期间,不准到涉及世博会活动的场所及周边聚集、滞留、上访,否则将对肇事人严肃处理,黄玉芹告诉警察说不会去上访,但她拒绝在上面签字。

黄玉芹担心对自己的监控看管会一直持续到世博会结束,对于这种无视法律任意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为,黄玉芹决定以和平理性的方式进行抗争。

▲美国之音(VOA)4月29日报道:世博前夕维权人士冯正虎处境日艰

总部设在纽约的人权团体“中国人权”表示,中国人权活动人士冯正虎自从遭到当局传唤及抄家后,已经被当局严密“保护”起来,几乎失去与外界联系的自由,连前去看望他的人都要遭到警方审查。

中国人权表示,自从冯正虎在网上公布“冯正虎冤假错案博览会的规划启事”后,冯正虎就遭到当局传唤以及抄家,并且被当局严密“保护”起来,几乎失去与外界联系的自由,连前去看望他的人都要遭警方审查。

中国人权从上海访民获悉,当他们前去探望冯正虎,在他家小区门口登记时,门卫立刻打电话叫来警察。警察告诉他们说:“冯正虎现在属于国际名人,我们要保护他的安全,要见他的人,都需要经过我们审查”。警车要将他们带到派出所,但是不保证审查完了就可以让他们见到冯正虎。

中国人权表示,冯正虎于4月18日在网上发表“冯正虎冤假错案博览会的规划启事”,表示将在官方举办上海世博会期间,把他个人经历的12件典型案例拿出来展览,以此展示上海的司法不公。在此之后,冯正虎遭到警方传讯,警方还抄走了他家的4台电脑、扫瞄仪、打印机等27件物品。警方还发出威胁,他的博览会性质是“敌对”的,可以让他像高智晟一样消失。

*司法是社会公义最后防线*

冯正虎在接受美国之音记者电话采访时表示,他认为司法是保障一个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底线,他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用这种办法来促进中国的司法公正。

冯正虎说:“我认为司法问题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一个国家一个社会,如果司法公正,这是保护一个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底线。首先我想从我自己做起,因为我这人经历比较特殊。我这几年从事人权活动,在国内经历的都是一些和公民权利相关的问题都发生在我头上,像是软禁啊、被限制出境啊、被限制入境啊、以及出版自由啊、网络被封杀啊、等等这些事。我想把这些案件拿出来让公众评议,让专家评议,我相信这样的方式可以促进我们的司法进一步改变。因为这些案子从我回来后已经重新启动,放在各个法院里了,但是还需要公众舆论以及专家进行监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我就想搞一个个人的冤假错案博览会,正好他们在开博览会嘛。”

对于当局对他采取严密监控的作法,冯正虎对记者表示,他不但不怕,反而觉得好笑,由于当局的过度紧张反应,使得他的“冯正虎冤假错案博览会”还没开张,就已经引起各方瞩目,等于替他做了宣传。

冯正虎说:“当局已经反应,态度很紧张嘛,而且是过份紧张。我认为是这也很正常的,因为我们上海过去也没办过世博会,在世博会上各方面都表现得非常紧张,而我想在网上开个博览会,跟它有点不和谐,看上去不舒服嘛,它当然会紧张。所以它匆匆忙忙到我家,把我传唤,又抄我家,把我那么多的电脑,打印机,扫描仪,以及很多其他东西都拿走,不过也由于它这样过份紧张,其实它替我的博览会做了很大宣传。”

针对这件事,北京律师李和平表示,上海举办世博会是件好事,但中国并非完美无缺,冯正虎要在网上搞个人的博览会,也算呈现中国不完美的一面,当局进行打压,不但是公权力对私权利的严重侵犯,也是对冯正虎人身自由的严重侵犯。

李和平律师说:“上海市政府举办世博会,展示自己的外在形象,这也应该算是一个好事。而冯正虎作为一个公民,他在网上举办自己的世博会,我觉得也是他的权利。不管是展现好的一面,还是展现坏的一面,都是中国的真实,这两方面都应该向全世界展示出来。中国不是完美无缺的,它有它的弱点,同时它现在也取得了一定的成就,这两方面都可以展出来。但是,上海市政府限制冯正虎展出,我认为这是公权力对私权利的严重侵犯,也是对冯正虎人身自由的严重侵犯。”

*目前相对自由*

至于冯正虎从日本突破障碍返回国内这几个月来,旅行有没有再受到限制?冯正虎表示:“在国内的旅行和出国旅行这几个月我都没尝试过,只有我真正尝试后才知道我是否自由。但是,至少我现在在上海是相对自由的,这两天,每天有记者来我家采访,昨天美联社记者也来。但是,世博会这两天如果紧张起来,那么我就不自由了。因为在我家门口有一个24小时的守卫班子,这点肯定是不自由的。你刚才问到外地旅行或出国,这我还没有尝试过,不敢说。”

冯正虎最后强调,为了促进中国的司法公正,他如今的种种作法及付出都是有必要的,他本人无怨无悔,但是很感谢各方对他的支持。

▲德国之声4月29日报道:世博会网络“自由园区”建立首日即遭屏蔽

4月26日,在距中国2010年上海世博会开幕不到一周的时候,总部位于巴黎的人权组织 “记者无疆界”为呼吁言论自由建立起了名为“自由园区(Garden of Freedoms)”的上海世界博览会网络展厅。但是网站刚刚建立,中国国内网民就无法打开。

“自由园区”是专为呼吁言论自由而建立的2010年上海世博会虚拟展示厅。网民可以通过中英法3种语言版本浏览该网站上的网警池馆,禁图水榭,西藏回廊,思想犯亭台,并可以在请愿书上签名要求释放刘晓波等政治犯。

网站刚刚建立,中国国内网民就无法打开。“记者无疆界”组织亚太区部长樊尚•布罗塞尔(Vincent Brossel)认为,网站在中国被封并不意味着这个网络展厅就此失去意义,他说:“记者无疆界的网站在中国被禁数年。这个网站是面向全世界的人们,包括那些现居海外的中国人。令人欣慰的是,中国政府承诺在上海世博期间暂时取消网络审查制度。上海世博会应该围绕现代化进程,以人道主义的面貌展开。”

“自由园区”上的“思想犯亭台”展厅呼吁人们签名要求释放刘晓波、胡佳或师涛著名政治犯。请愿书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签名者来自世界各地,其中也包括许多中国人。樊尚•布罗塞尔表示,虽然签名的力量微不足道,但是必须以此引起中国政府的注意。“我们开展这项签名活动已有数年。签名的力量并不足以使政府释放这些政治犯,但我们会将这些签名寄给中国政府,我们想让他们听到众人的呼声,以此敦促他们采取措施。我们认为,像胡佳,刘晓波这样的人并不应该被判刑。他们仅仅是在倡导民主。”

 “记者无疆界”表示,除了大量外国媒体对中国事务的报道,他们也有直接的消息来源,有些人会在第一时间向他们发送消息。“自由园区”的展示厅由几幅图片、几段文字介绍以及3个链接组成,其他并无太多信息。对于展示厅的内容,樊尚•布罗塞尔并不认为内容太过单薄。刚建起的“自由园区”仅仅是一个平台,我们不可能将所有信息都在这个展示厅在贴出。有些人可能对展示厅内的新闻已经十分了解,但还有些人,他们不太了解中国和人权,却对世博会感兴趣,我们的展示厅能向他们提供在上海发掘不出的新闻。除了“自由园区”,网民能在我们的其他网页找到大量的相关讯息。

包括秘书长让•弗朗索瓦•朱利亚尔(Jean-Fran?ois Julliard)在内的两名无国界记者代表本来计划前往上海,但签证刚刚遭拒。在巴黎工作的一名领事馆负责人提供的唯一解释是:“中央政府命令拒绝给你们签证,原因你们应该心知肚明。”对此, 樊尚•布罗塞尔表示:“去中国的唯一前提就是获得签证。很不幸,我们的申请被拒。但我们不会因此保持缄默,通过这个网站我们要表达诉说自己的意见和不满。同时,我们还会再次尝试申请。由于世博会的临近,人权活动者要进入上海,进入中国变得越发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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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刊《参与》4月29日报道:世博前夕,上海拆迁致死人命

(参与网2010年4月29日讯):上海世博会召开前夕,4月22日,上海市卢湾区崇德路101弄11号居民卢根发在家中因拆迁致死,死因至今没有官方说法,政府,开发商均置之不理。

自1月份以来,卢根发(夫妻二人均为残疾人)就被开发商雇佣的动迁组史迅雷等拆迁人员持续骚扰,动迁组每天十几个人到被拆迁人家里闹事,3月22日,史迅雷等人来到卢根发家中,将腿部残疾行动不便的卢根发从床上拖起,将他的被褥扔到室外,砸毁家中的物品,4月22日,拆迁人员再次闯入卢根发家中闹事威逼搬迁,卢根发妻子到卢湾区信访办求助,无果,便把行动不便的丈夫安顿在家中,去公安局报案,公安局说不管拆迁的事,晚上7点左右,女主人回家,发现四五个动迁人员仍在家中大闹,丈夫却摔倒在地上喊救命。拨打110后,110和120车辆赶往现场,将卢根发送往医院抢救,刚到医院人便已死亡。

卢根发妻子说,在被暴力逼迁的过程中,他们几乎每天都要打报警电话,但没有起到过任何作用。

目前卢根发尸体仍然在医院停尸,医院没有就死因给家属明确答复,据说卢根发死后双眼一直没有闭合,家人称其被殴打致死,死不瞑目。几天来,没有任何部门前来过问此事,虽然多次报案,警察也没有给死者家人任何答复,只有周围邻居自发组织了几次吊唁活动。

该地块项目“上海新天地”以卢湾区石库门旧建筑为基础,改造成为餐饮、娱乐、购物、旅游一体的步行街,属于黄金地段商业性拆迁建设项目,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商业性建设项目禁止强行拆迁。该项目建设方是上海瑞安房地产公司,拆迁实施者是上海中城房产动拆迁公司,据当地人说,瑞安公司与卢湾区政府及领导人关系十分密切。(刘芸)

▲自由亚洲电台(RFA)4月30日报道:世博在即 冯正虎发布冤博会细节

上海世博会开幕在即,众多外国元首及政要将出席,维权人士冯正虎被抄家后再次发布冤博会细节,此外网民也批评世博会燃放大量烟花,违背其低碳的承诺。

上海世博会即将在5月1日开幕,据报道,至今已经有192个国家和50个国际组织确认参展,数以百计的各国元首及政府首脑将出席。预计7000万参观者,13000多名中外记者将亲临现场。

本台曾报道,上海维权人士冯正虎发布冤博会规划,遭到抄家。星期四,冯正虎正式发出完整版本的冤博会,包含所有十二个冤假错案的详细来龙去脉和法律依据。冯正虎在所有电脑被抄走的情况下,费了很大功夫用其他的方式整理完他原来计划的所有冤案内容,然后发布到网络上。

冯正虎星期四向本台表示,警方抄家之后,又限制朋友来探访他的自由,“昨天下午,又被请到派出所去了,我让他们把传票拿来,他们拿不出。我说你不拿来传票,我不会跟你去的。据他们说,有上海的访民来看我,一大早来,搞得警察都紧张起来,好像如临大敌。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们一定要把我带到派出所,这样人来了,就见不到我。”

冯正虎说,警方给了他一张“以其他方式扰乱”的传唤证之后,便把他带到派出所四个多小时。

在日本注册的亚洲通讯社社长徐静波在个人博客上发表文章,对比日本爱知世博会,表示:上海世博会没有立体感,完全建筑在平面上,人们只能枯燥无味地周游场馆,而爱知世博会则在空中、地面错落有致,人们的体验更加丰富;上海世博会重视场馆的建设,却忽视了公共设施的建设。也就是上海世博会缺少人性化理念;而爱知世博会不仅一半的园区面积是树林,而且2.6公里长的空中回廊的桥下,都建成为可供游客休息和遮阳躲雨的场所,游客还可以随时获得救援;及上海世博会以营利为目标,使世博的服务设施变成了暴利设施,一部分场馆变成了各企业的商品陈列馆。但是,在爱知世博会,世博园区内餐厅的饭菜的价格与园区外街头卖得是同一个价钱。徐静波认为,世博会应该成为展示一个国家与国民精神风貌的大会。

官方《新华社》报道,本届世博会烟花表演总燃放量将达10万多发,无论是燃放数量还是燃放品种均超过了贯穿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全程的焰火表演,北京奥运会总共发射烟花8万多发。网民们质疑,上海世博会燃放大量烟花,违背其低碳的承诺。

香港许多媒体也对即将开幕的世博会进行了大量而多元的报道,香港《苹果日报》星期四一篇署名李苹的评论表示,“上海世博会的主题是‘城市,让生活更美好’,但当地市民讥讽真正的主题是‘世博,让房地产更美好’。位于市中心的世博园区面积达 5.28平方公里,多数展馆将来会被拆除,改造成住宅,由此产生的收益显然远远超过世博的投入,只不知,这些收益有多少流入高官及发展商的私囊。不知那些被迫搬迁的世博难民何时能得到合理赔偿。”

中国舆论监督网站长李新德告诉本台记者,虽然当局严加控管,但他相信,世博会期间,还是会有访民想方设法表达自己的冤屈,“访民也会找到这个机会,因为老访民都知道,在这个时间政府对他们的上访应当是比较重视的,平时没有这个机会。”

▲维权网4月30日报道:上海维权人士马亚莲因为世博会被关黑监狱

4月29日晚上7点零4分,维权网信息员收到署名马亚莲的手机短信:因为世博会,我现在被软禁在旅馆了。马亚莲。

维权网信息员立即按着陌生的来电显示回复短信:你被关在哪里?可以通话吗?十几分钟没有收到回复,于是连忙拨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没人接听,然后被挂断。

早在几天前,上海维权人士马亚莲曾对世博会临近、自己的人身自由是否会受到限制表示担忧。现在通过短信可以初步判定:世博会即将召开之际,出于所谓维稳的需要,马亚莲被地方政府关进了黑监狱。

就马亚莲是否被关押一事,维权网信息员通过各种途径询问了上海的部分维权人士,大家都一致认为:肯定有知情人得知了马亚莲被关押的情况后向外界透露,又担心会因此受到打压,才不敢接电话。几位暂不愿透露姓名的维权人士表示: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别人的情况,不像原来大家可以每天互通信息,现在很多人可能被软禁在家里,或者是失踪了。所有上访维权人士都是稳控对象,现在一般人不敢轻易打电话了,因为大家的电话都被监听。彼此间他人的事情也顾不上管了,每天都担心自己会失去自由。一位上访多年数次被拘留、关黑监狱的上访者说:最主要的是,世博会不像每年的两会、不像奥运会、也不像其它的敏感日,世博会是半年啊,这时间太长了!

▲自由亚洲电台(RFA)5月1日报道:上海世博会开幕 市民喜忧参半

德国媒体广泛报道世博会在上海正式开幕。来自上海的张英先生认为,一切以政治目的为第一考虑的中国政府举办世博会,他的上海亲友除了损失和限制,一无所得。

世博会四月三十号晚上在上海正式开幕,德国的广播、电视在开幕式前就对于世博会的展览,以及民间反应等情况进行了广泛的报道。旅居荷兰的著名异议人士张英先生来自上海,至今在上海还有很多亲友。对于如何看待这次世博会,记者三十号上午采访了张英先生。他对记者说:“作为一个上海人,我对我的家乡,今天聚焦在上海,聚焦在黄浦江边,上海世博会的开幕,揭开神秘的面纱,是喜忧参半。喜的是,我跟广大的上海人民一样,在上海开世博会当然感到高兴。而且它也实现了梁启超先生九十四年前说的,中国将举行世博会,首先在上海举行的意愿。”

关于他与上海亲友接触中所产生的担忧,张英先生说:“世博会出现了大量的世博难民,为了搞世博会,大约拆迁了一万八千户的家庭,迁移了大约二百七十座工厂。这次世博会的拆迁,和中国现在其它各个地方城镇的拆迁一样,都是暴力拆迁,没有按照合理的市场价格给予补偿。所以难怪上海有很多市民担忧,拆迁户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世博会后房价又要暴涨了。”

张英先生说,世博会对于广大民众来说,他们所能够感到的只是扰民、限民,“所谓的“火树银花夜上海,姹紫嫣红黄浦江”,这都是有组织的,甚至可说是有钱人进行的世博会活动。真正的广大市民,他们出门、交通都受到管制。广大的上海市民并不能够亲身参与,并且体会到这些活动。

为此,张英先生最后说,“世博会没有很好地解决民生问题,更遑论民主人权。搞世界博览会也应该和世界的人权接轨,这一点还远远做不到。所以这都是我感到忧虑的地方。一句话,对今天上海世博的开幕,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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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刊《民生观察》5月1日报道:上海世博会开园 来沪维权人士、访民纷纷“落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0年5月1日消息,今天是上海世博会开园的日子,全国多路访民、维权人士纷纷来到上海,希望利用此机会陈情申冤,然而上海警方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广东维权人士肖青山今天多次给本工作室打来电话和发来信息说,他今天带着他正帮助的一位深圳劳工齐娜,一起到上海“讨饭”,结果二人很快被上海警察逮住。到中午时,肖青山说他们二人正被关在上海市公安局旁边的一个派出所内。肖青山说,上海派出所的警察今天曾对他们说:“上海开世博会,穷人饿死病死也不能来上海乞讨”。

据肖青山介绍,上海这个派出所内当时还关着一个二个月在正吃奶的孩子,这个小孩是随家长一起到上海来讨说法的。在派出所关押期间,肖青山、齐娜连水也没得喝。到下午四点多,肖青山、齐娜被转押于上海救济站内。

纪成喜是江苏淮安市访民,昨天,他和母亲王桂连到了上海。今天一大早,纪成喜和母亲王桂连来到了世博园三号进口处后,在这里,王桂连打出“违法强拆 抢走我家所有财产”的标语。很快,王桂连被上海警察抓走。今天下午,王桂连正在被押回江苏的途中。

昨天晚上,本工作室报道了访民世博观光团一、二十位成员刚到上海即被抓的消息(访民世博观光团成员上海被抓 北京王玲遭传讯踢打 http://www.msguancha.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3613)。今天,被关的访民中已有冯永记、朱志明等多人被他们当地截访人员截获。其中冯永记发出消息说:“我被从上海救济管理强行拉到新疆石河子驻泸联络处,关在后门厨房对面雅座里,有人换班看守,请求救命”。

▲维权网5月1日报道:去参观世博会的新疆访民冯永记被非法拘禁

今日中午(2010年5月1日),本网信息员接到新疆石河子市访民冯永记的电话,告知她已被非法拘禁在新疆石河子市驻上海办事处。

访民冯永记说:“我同全国各地访民一起前往上海参观世博会,并提前在互联网上发表了去参观的目的,同时号召全国其他访民,在世博会期间,息诉罢访,没想到政府还是把我们这些深受腐败分子迫害的冤民,看成是另类公民,千方百计阻止我们参观的机会,我们一行人还在火车上就被警察盯上,并遭控制。现在上海方面已将我交给新疆地方政府官员手中,过去的数年,已领教了地方贪官对我的拘留、劳教和毒打的非人性摧残。所以在这次来之前,我早已做好思想准备,怕父母、兄弟姐妹和丈夫为我担惊受怕,我对他们隐瞒去欲去上海的事,在京上学的孩子,我都是委托江苏访民陈翠琳大姐帮忙照看,没想到政府今天已荒淫到如此程度。中国的贪官们抨击外国没有人权,难道我们就有人权吗?也无怪地方官员的贪婪无道。”

据知情人讲,新疆当地政府已派人坐飞机前去上海,准备将被关在上海石河子办事处的冯永记押送她回当地。

冯永记因其丈夫被无辜判处9年徒刑而上访,后丈夫被无罪释放,随后又因为赔偿问题再次上访,因此她曾被劳教和数次拘留。

▲维权网5月1日报道:湖北访民徐春静因世博会召开被关黑监狱

2010年4月30日下午,维权网信息员接到湖北省襄樊市襄城区访民徐春静的亲属短信,得知访民徐春静在2010年4月14日前往做生意的路途上,被政府工作人员绑架到襄城区尹集乡关押至今。

当亲属找政府官员要非法关押的理由时,政府官员说,每逢国家有活动,都要对这些访民关押,更何况是世博会,更得要关。

信息员通过向徐春静的亲属了解得知,徐春静的上访原因是,1994年建火电厂时,政府征了近3亩承包地,全家七口人,政府只按每亩5千元补偿,因补偿不到位,一家人生存陷入困境,无粮又无钱生活,气得公爹上吊自杀,婆婆上访遭政府打压,落下毛病后,因无钱医治被活活拖死。婆婆因上访去世后,2008年6月7日徐春静接着到北京上访时,被地方政府和公安截访人绑架回当地拘留10天,不给任何法律手续,尔后又将其关进翠屏山庄黑监狱100多天。

2009年9月5日,徐春静在当地乘坐21路公交车到国际商都去做生意时,被襄城区政府和庞公社区干部20多人强行从公交车上拖下,押上警车,关押到襄城区尹集乡文化活动中心这所黑监狱关押40多天。

这次是于2010年4月14日上午9时出门做生意的路上,又被襄城区党委人员和庞公派出所12个人绑架上警车,又再次押往襄城区尹集乡文化活动中心这所黑监狱关押。

徐春静的亲属描述道,关押徐春静的地方有三道铁门要经过,为防亲属接近,所有门窗全部用铁皮和钢丝网封闭死,众多人员看守和把守每一道进出铁门。

当笔者询问也被关押在此70多岁的许万英老人时,他们告知无法看到,关进去的访民,一律不准亲属会面,通讯工具被收缴,更何况外人。

湖北省各地政府依靠关黑监狱、关精神病院、劳教、判刑等手段来对付访民以掩饰保稳定的局面,也长达数10年了,这种非法的恐怖手段,只能将访民一步步逼上绝路。

▲自由亚洲电台(RFA)5月1日报道:世博开幕烟花璀璨 被拆迁户万千感慨

上海世博会周五开幕,欢庆一堂的仪式和创造多项纪录的烟花表演在上海一些人群的眼里不那么美好。

上海世博会开幕仪式周五晚上八点在世博文化中心内举行,有20多国家元首以及政府首脑出席。

国务院副总理,上海世博会组委会主任委员王岐山致辞表示,一座座美仑美奂的展馆展现了生命的力量,传递着和平,友爱,希望。感谢全国人民,尤其是上海市人民,以及上海世博会的建设者,工作者和志愿者!是你们的参与和奉献,理解和支持,让我们得以分享上海世博会的辉煌…“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第一次以“城市”为主题的上海世博会,是各国人民创新,合作,交流的平台。她将打开未来城市的大门,引领新的生活方式,促进人与城市,自然相和谐,推动建设平安,文明,幸福的城市…

国际展览局主席蓝峰用不流利的中文表达祝福:“2010年我们预祝中国上海世博会圆满成功。”

国家主席胡锦涛正式宣布世博开幕“2010年我们预祝中国上海世博会现在开幕。”

盛大的开幕文艺汇演上再打灾区牌,两名玉树地震孤儿上台与演员们牵手喻意团结和爱。而开幕仪式第二部分是在黄浦江两岸区域进行大型室外灯光,喷泉,焰火表演。

家在黄浦江畔的闵行区拆迁维权人士金月华一周前开始被软禁,在家通过电视看世博开幕,感慨良多:“看到王岐山说什么和平友爱希望,连基本生活保障都没有什么叫有希望?我们的希望就是有个安居乐业的家,上海像我这样的有成千上万。我眼睛再看,心里在流血,他拿着我们上海,全国纳税人的钱就这样挥霍一下子半个小时,你想一想,四千亿这是个什么数字,就算拿个零头,四亿元好了,来把被抢的财产还给我们这些老百姓,我们不就安居乐业了么?不像现在一无所有,无家可归。难道政府眼睛瞎了么。从24号软禁我不给出门,希望他们快些走,早点还我们自由吧!”

周五世博开幕式上没有露面的国家总理温家宝并没有被遗忘,国际人权组织国际特赦周五启动网络行动,呼吁世界各地的人签署并邮寄一封给温家宝的信,敦促中国释放世博会前夕被劳教判刑的上海维权妇女毛恒凤和段春芳,并停止对所有拆迁维权人士的骚扰和非法关押。呼吁书称2000年以来,超过一万八千个上海家庭的房屋被逼拆迁让路世博会。

而周五下午又有一些被拆迁户在世博园区外被警察带走软禁。其中徐汇区的姚先生在电话中告诉记者:“现在在宾馆,我们一家四个人。下午一点被从那里带走的,我们也就是去看看,一起带走的九个人后来分散关,也有新的人被带来。我们想关注,看看世博会,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便衣抓我们。(现在有人看你么?)街道的,警察都有,现在不方便说话。”

▲维权网5月1日报道:维权人士肖青山等到上海抗议腐败遭抓捕

5月1日,是上海世博会开幕的第一天,深圳维权人士肖青山、工伤受害维权女士齐娜当天上午到上海准备表达维权、抗议社会腐败时,被警方带进上海黄浦公安分局外滩派出所中。齐娜在与警察交涉时发生肢体冲突,脖子受伤。警方到中午后长达数小时不给肖青山、齐娜喝水吃饭。同时与他们关押在一起的一名妇女还带着几个月的一个孩子,也不给吃饭喝水,孩子饿得哇哇大哭。肖青山恳请外界朋友关注,打上海110质疑警方“人权何在?自由何在?”直到本网发稿时,肖青山、齐娜等仍然被关押在派出所中。

▲美国之音(VOA)5月2日报道:世博期间中国严控访民

在上海世博会期间到上海的中国各地上访民众受到警方拘押。与此同时,中国国内维权人士和访民也受到更加严厉的打压和监控。

*大批访民在上海遭拘押*

中国各地一些上访民众近日来到上海,希望利用上海世博会开园的机会陈情申冤,但是遭到上海警方的拘押。

中国民生观察工作室负责人、维权人士刘飞跃表示,大批访民一到上海就被警方收押。

他说:“我们判断这是个很大的数字,比如我们报道出来的北京到上海的世博观光团,他们这一行就有几十人,一到上海就被抓了。”

另一方面,随着上海世博会的开始,中国其它地方的维权人士、访民也受到更严厉的监控和打压,一些北京的维权人士和访民被拘留或派出所传讯。

深圳维权人士肖青山说,他5月1日在上海募捐时被警方“请”到派出所。

他说:“我们搞活动搞了十到二十分钟,公安局里面的保安就出来阻止我们。然后,派出所又过来。警察的态度就非常恶劣。然后就把我们搞到派出所去嘛。”

*访民冤情主要涉及住房拆迁*

刘飞跃说,这些到上海的上访民众的冤情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他说:“比较多的就是拆迁。因为拆迁造成了人权侵害的案件;另外就是一些涉法涉诉,信访人认为遭到了司法不公正对待。”

刘飞跃说,访民多年来通过信访渠道或者司法渠道解决不了他们的问题,现在有了世博会这个机会,访民不会错过,即使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

*还会有访民趁世博会表达诉求*

维权人士刘飞跃表示,尽管中国警方对信访民众严厉打压,但是还会有访民或者民众利用世博会的机会来表达自己的诉求或者进行权利抗争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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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海世博的评论与分析

▲专栏作家陈破空发表文章:上海世博会,风光下的掠夺

上海世界博览会,即将于今年5月1日正式登场。国内媒体,尤其上海官方媒体,开足马力,做“正面宣传”,掀起继北京奥运会之后,又一波“中国崛起”、“民族复兴”的狂热。然而,正如北京奥运会一样,上海世博会豪华、风光、盛大的场面,遮不住累累丑闻。

国际舆论先后揭露,上海世博会推广歌曲《2010等你来》抄袭日本歌曲《不变的你就好》;“中国馆”造型抄袭日本建筑家作品;上海世博会吉祥物“海宝”抄袭美国卡通人物Gumby……难道中华民族已经失去创造力,非要抄袭不可?答案是:加诸于当今中国人的这个政治制度,才是扼杀中华民族创造力的要害。

岂止扼杀,更有掠夺。从上海辗转来到纽约、在联合国门口举牌抗议的上海市民胡燕,揭露上海当局,以举办“世博会”为名,非法占用土地、强行拆迁、暴力拆迁、迫害弱势民众的斑斑劣迹。

历届世博会,在他国举办时,都选址在郊区或公园,唯独上海世博会,选址在人口稠密、商业与金融发达的浦东地区。对此,胡燕指出:上海世博会,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那便是,先后由陈良宇和韩正把持的上海政府,图谋掠夺上海百姓最后的私有财产。

上海世博会,占地528万平方米,动迁18000户。其中,非法占地,强制拆迁,补偿不公,激起官民对立,天怒人怨。首先,上海当局偷偷改变土地性质,将拆迁区由“国有土地”变“集体土地”。原来,依据中共“法规”,国有土地,以市场定价;集体土地,则由“国家征收,国家定价。”此处的“国家”,指“政府”,具体代表,就是当地政府。

上海当局给位于浦东的这一大片拆迁区定价:土地,每平方米1850元。形成悬殊对照的,却是,就在浦东,就在附近,香港首富李嘉诚购下的土地,成交价达每平方米5万多元。号称“浦东地王”的若干地皮,地价甚至高达每平方米16万、乃至17万。上海当局为这18000户动迁居民订立的补偿标准,为每平方米4700元;但当地房价却是每平方米近2万元。补偿价与市场价相比,相差四倍。

上海官办媒体《新民晚报》,曾于2006年报道,世博园区动迁居民“全部签约”。马上便有几十户居民代表,到上海世博局示威,抗议这一假新闻。《新民晚报》稍后改口称“99%的居民签约”,仍然不实。但即便按照这一口径,拒绝签约的1%居民,也多达180户。却遭上海当局强制拆迁。

胡燕家,是其中之一。190平方米的平房,早在1949年以前,就在胡燕外公陈文兴的名下。一家九口,长期居住于此。到2005年,上海当局通令拆迁,让位于世博会。胡燕全家,清醒认识到:依照现行中国“法律”,土地虽然属于国家,但居民拥有使用权,国家(政府)如需征做他用,必须先从居民手中购回,但上海当局省略了这一法律步骤,直接调为己用;更兼上海当局暗做手脚,改变土地性质,低价补偿。为此,胡燕一家拒绝签约。

上海当局对胡燕全家,不断施展高压、威胁。曾将胡家八十多岁的外公,也是一名为中共卖命一辈子的老党员、老干部,传唤到居委会,恐吓道:如果不拆迁,就是违犯党纪国法;如果不拆迁,将对子女不利;如果不拆迁,就是反世博会,就是“反世界人民”。

上海当局还曾在拆迁区张贴通告,公然告诫居民:不得与境外媒体联系,否则,将以“提供虚假情报罪”、“泄露国家机密罪”论处;不得到国家机关“缠访”(上访),否则,将受到法律制裁。

2005年12月29日,趁胡燕等上班、全家无人时,上海当局出动人力和机械,实施强行拆迁,将胡燕家野蛮铲除,连同胡燕家的家俱、物品等财产,统统毁没。

胡燕丈夫姜斌,找到有关部门理论,表示要去北京上访。上海官员张华鑫(上海世博协调局信访办主任),毫不犹豫地写下这样一行字:“北京是人民的首都,欢迎你们去。”并亲自签名,显得无所顾忌。姜斌去北京上访的结果,竟是被上海当局从北京抓回,并遭拘留、殴打。姜斌先后上访几十次,才发现,上访程序,本身就是一个圈套,各部门并不解决问题,却都要登记身份证,然后就冷冷道:“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

被登记身份证之后,上访人反而成了国家机器的监控对象。除被两度“行政拘留”外,每到敏感日期,诸如“十七大”,北京奥运会,“六四”20周年,国庆60年,奥巴马访中……姜斌就被公安骗去,谎称“商谈”,实际是关到某个旅馆,动辄一到两周,并不出具任何手续,如同坐“黑监狱”。

胡燕工作所在的浦东公利医院,受上海当局指使,也对胡燕大施威胁与迫害。该院院长亲自出马,恐吓胡燕:不签协议,开除职务;继而不让胡上班,长达三个月;胡考上统计师,却被院方堵死晋升之路;院方还无故克扣胡燕工钱,讥讽说 “那是因为你做得太好了”;院长不让胡请病假,胡以死抗争,该院长竟叫来公安,将胡铐走,摧残半日。

胡燕向医院各级领导陈述,自己所作所为,完全依据法律,为何受到迫害?该院工会主席讶异道:“法律?你太天真了!谁让你投胎在中国?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国家没有法律,组织决定一切。”胡燕事后道:工会主席的这番话,完全颠覆了她在中国所受的三十年教育,令她如梦初醒。

2009年5月28日,襁褓中的女儿尚未满月,三个警察上门,宣布对姜斌和胡燕夫妇实施监控,理由是:“六四”20周年即将来临。此前连什么是“六四”都不懂的胡燕,终于暗下决心,抗争到底。

胡燕夫妇曾表示要向联合国申诉,又是那名上海官员张华鑫,大刺刺地挥笔写下“你们可以办护照去联合国上访”,并亲自签名,公然展示上海当局的权力傲慢,不可一世。随后却又写下另一行字“居民动迁和世博局不搭界(无关)。”这无疑是谎言,却流露其狂妄下的几分心虚。

胡燕终于来到联合国,向全世界控诉,上海当局假世博会之名,行践踏人权之实。上海民众盛传:“陈良宇不良,韩正不正。”陈良宇已倒,看韩正还能挺到何时?

外国媒体曾猜测上海世博会究竟花了多少钱?一个数字说是4000亿,上海市长韩正故作轻松地“辟谣”:只有286亿。上海市委书记俞正声更声称,“我们免费(为各国)提供土地。”胡燕指出,这背后,是掠夺民财,慷国家之慨。她说:外国媒体错了,对上海当局而言,不是花多少钱的问题,而是赚多少钱的问题。世博会还没有开张,他们就稳赚不赔。原因是,上海世博会之后,除留下一轴四馆,园区中其他建筑都要拆除,做商业开发;因世博会而大幅增值的园区,将是未来上海最贵的土地,卖出去,收入至少也有5千多亿。

▲署名苦胆的评论人士发表文章:世博,还是死搏?

一位供职于上海一家大企业的朋友出差归来,在电话中与我倾谈时抱怨,他回来后第一天上班,差点儿连单位的门都进不去。我问这是怎么回事,他说为了世博会安全起见,他们企业在大门里面增设了像地铁站那样只有刷卡才能放行的自动门,模样、装置几乎与地铁站的一样,所不同的是:乘地铁刷的是需扣款的交通卡,而进单位“刷”的是藉以通行的职工就餐卡。既然与地铁一样,当然出去也要“刷”卡,不过要走另一道门。笔者的这位朋友回沪后匆匆上班,忘了带卡,而保安又换了陌生面孔,要不是同事帮忙,他不免狼狈。至于外面的人进入,那就更费事了。员工们对这种做法,啧有烦言。

其实,自从2002年12月3日中国上海取得了2010年世界博览会的主办权之后,大大小小的折腾就从未消停过——

一番空前的大煞风景的拆迁,使得一片片有上海特色的老城区被推土机和大铲车夷为平地,从“以人为本”的角度看,被强拆住房的动迁户更是深受其害,日子过得非常悲惨。中国冤民大同盟主席沈婷揭露:“强拆民房导致数万百姓无家可归,现在这些居民流离失所,没有一个安定的居所,到处借房子,还遭有关方面驱赶。政府的目的,就是要逼迫他们以最低价钱签下合约。有些访民甚至在上访途中的火车上,被活活打死;有的被抓去劳教后,又被注射不明药物造成中毒死亡……”

另一方面,表面文章也陆续做了不少。一些主干道和某些路街被拉直、拓宽,一些外宾容易涉足的小区被整修、改建,一些“有碍观瞻”的破旧建筑被大刀阔斧地拆除,少数不能拆的也被巨幅广告牌或“速成绿化带”遮蔽……

待到斑马线被重新描过,各大商场、酒店粉饰一新,高楼大厦亮出渲染主题的横幅、彩旗、招贴画,被指定的马路的两旁摆出盆花,这表明世博会已进入倒计时的尾声,而充满敌意与战备气氛的名堂也相应多了起来:世博安保正式全面进入“实战阶段”,“用行动谱写忠诚”;市民乘地铁要通过安检,查包;买菜刀、老鼠药须实名登记;世博园区招聘临时员工竟牵扯到“是否有旁系血亲……”;甚至连外地往上海寄快件都得出示身份证。要说“空气紧张”,还在后头。

随着世博会开幕式的日渐临近,中共及上海当局如临大敌,安全保卫措施全面升级。据国内外多家媒体报道:“上海和浙江的海上公安、武警,先后对上海及浙江省对开海域的上千个荒岛进行了地毯式搜查。”“海陆空三军层层设防,士兵、武警严密检查来往人员、车辆、船只,甚至连狙击手都已提前到位……”“铁路上海站南北广场设立的89个钉子岗、15个流动岗和10台机动巡逻车已正式上岗。这89个钉子岗每个间距30米,连点成线,连线成片,确保岗区范围内无露宿、无设摊、无强讨、无拉客、无叫卖、无兜售等,快速处理突发事件和问题。”瞧那架势,像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可是,就这样仍不放心,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还调动了“地对空导弹、远程防空导弹、歼-11、歼-8D战机、导弹护卫舰”。海陆空、导弹、护卫舰……莫非要打一仗新版“战上海”?莫非他们即将迎来的不是参与世博、参观世博的国际友人和国内各界人士,而是本??拉登一伙?抑或是什么令他们头疼的“不和谐”分子?耀武扬威,外强中干而已。 既然内心惧怕着什么,干吗还要四出打点争夺2010年世博会的主办权呢?

在一党专政的国家,什么事都要上纲上线到“政治的高度”,泛政治化往往成为一种思维定势。一般人眼中,世博会不过是一个介绍产业、展示产品的博览会。于中共当权者而言,则是非同小可,这里面有一个政治附加值——像举办奥运、世博这类“全球性的盛会”,自然会引起国际社会的关注,此会既可美化自身形象,捞取政治资本,又可增强稳固政权的力度。他们眼里,除了奥运等大戏外,在特定的时段,这世博会便是最大的“面子工程”、“政绩工程”,更是当前头等重要的政治任务,所以要不惜一切代价,不择手段地去“办”。

和平时期,竟然存在盘问、搜包、验证,这已然是对人的尊严的冒犯,对人权的侵犯。谁稍有不从,更大的麻烦就来了,而况还有枪炮压阵的准暴力随时等着伺候,这是赤裸裸的仗势欺人,稍微有点自尊心的人,谁受得了?让一个依赖枪杆子维持政权的“军警王国”举办世博会,等于让一个粗野的地痞流氓操办文雅之事,世人看到的是一副“赤膊戴领带”的滑稽形象。这样的世博会,必然视人权如敝屣,其基调只能是剑拔弩张,拼死一保,其他一概不顾。若非色厉内荏,何至于此?这种世博会尚未开展,就已经是床底下放鹞子——大高而不妙了。

与历届世界博览会一样,中国2010年上海世博会也有自己的主题:“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然而,这一届世博会的实情却是“城市,让生活更糟糕”,殃及千家万户,累及万户千家。世博会原本是世界各国各地区展示科技创新、产业创意的成果的一个展览会,一个彼此交流、取长补短的平台,一个培育产业人才和对大众进行某种启蒙教育的场所,它的底色理应是文明、祥和,而不是闪现刀光剑影。人家美国已经举办过14次世博会了,没见过有哪一次是像中国上海这般神经紧绷的。红朝的“和谐社会”开一个区区世博会,竟给那么多人带来不幸、痛苦或麻烦,如此兴师动众、劳民伤财,如此荷枪实弹、一触即发,这到底是世博,还是死搏?

▲河北作家朱欣欣发表文章:不同的世博会  一样的帝国梦

在这个名为“春天”的季节,与视觉形成反差的是持续低温,一如这个被冠以“盛世”的时代。此时,这悖谬的国度又开启了一处感官盛宴——上海世博会。

世界博览会从1851年举办以来,尽管从展示国家实力、沟通商品贸易,逐渐扩大到科技、文化、艺术、思想的交流,以“理解、沟通、欢聚、合作”为理念,促进世界各文明的融合,但是树立国际形象、体现国家意志,始终是各国展馆的重要使命之一,其设计风格是最直接的象征。从纳粹德国、苏联帝国到今天的中共帝国,其世博会展馆形象无不体现出专制体制的特征。

人们至今对1937年巴黎世博会上苏德两国展馆的对峙记忆犹新。埃菲尔铁塔下的战神玛尔斯广场,在高大的建筑上,一边是象征苏维埃帝国的高举镰刀铁锤的男女青年雕像,豪气冲天;一边是象征德国纳粹的一只巨大的帝国之鹰雕塑,雄视八方。表面看,这两国帝国一个极左、一个极右,相互对立,实际上在专制独裁体制上是一丘之貉。一个以“国家”崛起为象征,一个以“民族”复兴为象征,这两个形象本质上是遥相呼应、殊途同归的,其写实的古典风格与大多数展馆开放自由的现代主义风格的装饰形成对比。

自古以来,建筑以其形象高大、固定持久的特点,早已超出其实用范围,成为人的意识的视觉外化,在社会秩序中,作为重要元素被纳入统治者的权力符号体系,无论东西方,古典建筑风格都体现出与之相应的有序、等级的美学原则。直至二十世纪现代主义建筑伴随民主化浪潮的出现,建筑设计摆脱了对权力的附庸,设计形式拥有了独立性,设计者的自主性得到发挥,风格多样,轻巧、透明、开放,带来多元、自由的想像空间。

当年苏德两个帝国不约而同地对具象的写实风格情有独钟,缘于其政治体制和意识形态。一是高度集中的权力体制通过巨大宏伟的设计,替代超越人类的上帝,来体现其威严神圣,使人产生敬畏、被征服之感,同时又在自我融入其中被消解后,在艺术欣赏的移情心理作用下,仿佛自己也跟着高大强壮起来,在“合群自大”的“政治正确”里找到安全和归属感。二是意识形态的统一要求在艺术设计中,具有明确的规定性,运用通俗的、民族风格的元素,清晰、形象地体现官方意识形态,能通俗易懂地阐释,为大众所理解,在统一、封闭的形式中避免产生开放性的联想歧义。希特勒在1937年7月18日的讲演中阐述纳粹党“德国艺术”方针时规定:“凡是不能被人了解、得用大量说明才能证明它们有权利存在、并且为那些欣赏那种愚蠢的或者自以为是的无聊货色的神经病者所接受的艺术作品,将不再能公然在德国民族之前陈列。”(威廉?夏伊勒《第三帝国的兴亡》)

大家知道,希特勒年轻时曾热衷于绘画,还接触过建筑,这两个领域与其他艺术一样,都是人释放梦想的地方,随着希特勒登上权力宝座,他找到了实现梦想的舞台。当人们狂妄地企图把梦想完全搬到现实里,尤其是对社会进行乌托邦式的整体改造中,后果可想而知,历史一再证明:“企图缔造人间天堂的结果无一例外地构造了地狱,它导致了不宽容。”([英]波普尔《开放社会及其敌人》1945年)

像所有怀着改天换地雄心的极权者一样,希特勒将所有资源纳入帝国体制,包括文化艺术。就像他在电影界找到了天才的女导演莱妮?瑞芬斯塔尔(她执导的纳粹上台后第一次党代会的纪录片《意志的胜利》和柏林奥运会纪录片《奥林匹亚》轰动世界影坛),他在建筑界发现了阿尔伯特?斯佩尔。就这样,希特勒出创意,斯佩尔将其变成蓝图,斯佩尔成了希特勒之手。希特勒在1937年纳粹党纪念日的讲话中这样说:“我们的敌人也许猜到,但我们的人民必须知道:我们的新建筑是为了巩固我们的新政权!”(威廉?夏伊勒《第三帝国的兴亡》)

1929年西班牙巴塞罗那世博会德国馆的设计是开放流动、轻巧透明的现代主义建筑风格,体现了当时魏玛共和国民主、开放的理念和政府形象。但在纳粹上台后,1937年巴黎世博会上德国馆的设计,德国国内的建筑风貌彻底转向古典主义,将纳粹的秃鹰标志作为国家展馆的造型,与所有当时德国的帝国建筑,还有后来停留在图纸上的“千年帝国”“世界之都”——“日耳曼尼亚”一样,都表现出宏伟、夸张、理性、稳定等风格,成为党国一体的极权意志威严神圣的象征,昭示着纳粹法西斯的一元化思想——“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种信仰”(斯佩尔宏伟的柏林规划只落实了一条作为礼仪空间的东西轴线,第三帝国便告失败。而极富讽剌意义的是,德国战败后,苏联在东柏林继续完成了工程,并将其命名为斯大林大道)。

与此同时,希特勒认为“一切现代艺术都是退化的和无聊的。”(威廉?夏伊勒《第三帝国的兴亡》)不符合“民族复兴”的统一思想,他解散了领军现代主义的鲍豪斯建筑学派组织,对现代艺术作品不是禁止就是销毁。

如果说当年巴黎世博会德国馆的帝国之鹰形象,是代表右翼的纳粹“超人”、“ 精英”统治理念的象征,那么苏联馆的工农形象,恰是代表极左的斯大林专制以民粹主义名义奴役人民的象征。

在布尔什维克夺权后的一个时期,当权者还无暇顾及文艺,挟大变革的风暴,苏联艺术家在短暂的空隙,进行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现代艺术探索,产生了世界性的影响。但是像所有的暴力革命一样,当体制稳固下来,夺取权力宝座的当权者就趋于保守,其造反、革命的精神和历史就被送进博物馆成为摆设,除了加以篡改、加工、利用,为现实权力提供合法性装饰,不允许别人加以仿效。在社会各领域,从政治到经济,从文化到教育,取代自由、竞争、探索、批判精神的是对现实大一统体制的服从、拥戴。1932年4月23日,苏共中央委员会发布了《关于改组文学艺术团体》的文件,明令解散各种文艺社团,号召所有“拥护苏维埃政权的纲领、并乐于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艺术家们联合起来”,组成统一的官方创作协会,以实现“多产性、创新性、正确性”。在建筑界,1932年7月,所有独立的建筑师组织都被禁止。1933年,官方性质的“苏维埃建筑学会”成立,这标志着斯大林建筑时代的开始。正如斯大林时期苏联的各种艺术形式一样,建筑艺术风格呈现了强烈的意识形态特征,旨在“赞美共产主义的理想社会秩序”。这些建筑气势磅礴,高耸雄伟,布局对称,装饰富丽堂皇,以显示革命激情与荣耀。其影响遍及东欧各国,直至中国、朝鲜等共产国家。比这些权力不受约束的专制国家走得更远的是无视传统的极端现代主义设计,这类设计的代表是巴西首都巴西利亚和英国作家奥威尔的小说《一九八四》中的大洋国首都。前者的总设计师奥斯卡?尼迈耶显然与希特勒、斯大林具有类似的乌托邦思维(他是巴西的老共产党员,曾经因为左翼情怀获得过苏联的斯大林和平奖,和古巴共产党领袖卡斯特罗有着漫长友谊,并与委内瑞拉左翼总统查韦斯亦有深交)。

1937年巴黎世博会,正是斯大林登上权力顶峰,开始进行大清洗的时候,苏俄大地又一次被死亡和恐怖笼罩。此时苏联展馆上的雕塑,看似是人民的形象,实质上那是被置换了灵魂的玩偶,那高、大、全的标准化造型,格式化的表情,夸张而做作,毫无个性,是徒具人民形象的专制者意志的象征符号,国家的面具。它被官方誉为社会主义现实主义雕塑艺术的杰出代表、“苏维埃时代的理想与象征”。由于它具有一定的艺术水准,加上视觉的新鲜感,更增加了其欺骗性,使同样充满浪漫激情的法国人产生了共鸣,为之赞叹,甚至巴黎市民曾联名请愿,希望将该雕塑永久留在法国。这实在是在不同环境下、不了解真相的误读。经过修复,2009年12月14日,这个雕像又矗立在莫斯科全俄展览中心,折射出目前俄罗斯民众寄希望于威权、重塑大国形象的心态。俄联邦文化部部长阿夫捷耶夫对记者说:“我们正在见证一个世人瞩目的大事。这座独一无二的雕塑作品是国家意志和发展的象征。”而最能体现对该雕像深刻解读的是揭露斯大林暴行的拉脱维亚纪录片《苏联故事》(2008年),它把这个曾作为莫斯科电影制片厂厂标的形象用在了电影海报上,这座雕像耸立在如山的死尸上。这是共产专制乌托邦的悲剧写照,令人震撼。

历史惊人的相似。当年巴黎世博会开幕之际,世界在经济大萧条挣扎,唯独苏联和刚通过举办奥运会秀了一把的德国快速“崛起”,令各国瞠目,一度欺骗了世人。“30年代真正使德国人感到震动的事情是,希特勒在人民就业、造成繁荣、恢复德国军事力量、外交政策方面节节胜利这些辉煌成就。”(威廉?夏伊勒《第三帝国的兴亡》)导致一些民主国家对纳粹德国绥靖、怂恿、退让。与73年前的相似,当下的世界又陷入金融危机,而中共“靠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专制体制,却造就出炫目的泡沫,令不明真相的中外人等陶醉、羡慕,八方淘金者趋之若鹜。继京奥之后,世博会如今在唯一最大的共产帝国开幕,具有复杂的意味。一方面这无疑给官方形象又刷了一道油彩,给党国统治的“和谐”增添一笔支撑的财力;另一方面,善良的人们希望借助世博会能促进中国经济的发展,推动开放和改革。

今日中国的现实与当年巴黎世博会的苏德既相似又有异。当年称霸一时的纳粹帝国和苏联帝国早已灰飞烟灭,中共帝国如今处在社会转型的后极权时代(或曰次法西斯时代)。其特征是,与当年苏德同样坚持一党专制的体制,但由于意识形态的破产,无法理直气壮地打出旗号宣扬,于是以民族主义加以包装,自封为全民族的代表,以蛊惑国人,欺骗世界。这也集中体现在上海世博会中国馆的设计上。

表面上这届世博会中国馆与当年苏德展馆设计相比,“中华之冠”造型的政治内涵不那么露骨,但中国元素尽管用现代风格加以表现,依然让我第一眼就联想到象征权力的皇帝桂冠,君临天下的踞傲,四平八稳的中庸,散发着腐朽的气息。与那些官方歌手以伪民歌曲调传递党文化的主旋律一样,“中华之冠”伪民族的造型和那抹“中国红”,把中共唯我独尊、顽固保守的特征包装得可谓含蓄而唯美。但是这种民族主义是在权力操控下张扬的,是御用的。“当外部危机基本消失的和平时代来临,特别是在后殖民后冷战的和平环境下,当国际大势的走向以自由民主为主导潮流之时,民族主义的鼓噪往往要走向反面。特别是独裁政权煽动的民族主义,甚至连‘双刃剑’都不是,而只是单刃毒剑——恶棍的最后避难所。独裁民族主义是政客们弄权的意识形态工具,也是一个心智不成熟的民族坠入蒙昧深渊的标志。”(刘晓波《单刃毒剑——中国当代民族主义批判》2004年)

这种精细的、专业化的欺骗往往难以抵挡。如同《第三帝国的兴亡》一书作者威廉?夏伊勒当年在纳粹德国的经历:“我本人不久就有这种体会:在一个极权国家里,一个人是多么容易听信说假话的和受检查的报刊和广播啊。虽然我不像大多数德国人,我每天可以看到外国报纸,特别是出版后第二天就到达的伦敦、巴黎和苏黎世的报纸,我经常收听英国广播公司的广播和其他外国广播,但是由于职务关系,我每天必须花许多小时浏览德国报刊,收听德国广播,同纳粹官员们谈话,到党的集会上去旁听。我惊奇地而且往往是大吃一惊地发现,尽管我有很多机会知道事实真相,尽管我根本就不信任从纳粹方面来的消息,但是多年来一再听到捏造的和歪曲真相的报道,自会使人留下一种印象而常常受其迷惑。凡是没有在极权国家里住过多年的人,就不可能想象,要避免一个政权的不断的有用意的宣传的可怕影响,有多么困难,在一个德国家庭里,或者在办公室里,或者有时候在一家饭馆里、啤酒馆里、咖啡馆里,跟一个陌生人的偶然交谈中,我常常会从看来是受过教育的和明白事理的人的嘴里听到最蛮横武断的主张。显然,他们是在重复他们从广播中听到的或者从报纸上看到的荒唐意见。有时候听到这种胡说八道忍不住也照样要说说自己的意见,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就会看到一种极为怀疑的眼色,一种默然震惊的神情,好像你亵读了上帝一样,于是你就会了解到,想要跟一个头脑已经变了样的人接触,是没有用处的,因为他认为凡事就是像希特勒和戈培尔悍然不顾事实地所说的那样。”他的话仿佛在描述今天的中国。

用现代风格把邪恶的形象包装得如此光鲜,造型设计如此,现实同样如此。当官方机构称上海市民“超八成支持世博建设”(上海市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2009年上海市民民生调查》),而同样重要的“少数人”的声音和事实被“和谐”掉了。官方如临大敌,在北京及上海周边各省动用大量军警森严戒备。在上海严控刀具、鼠药,个人购买要实名登记。禁止新疆人、西藏人留住上海。那些维权人士和因世博会被强拆住所而流离失所的访民,遭到打压而且被限制自由,有访民还被绑架劳教。有的访民只得去香港、巴黎等地喊冤抗议,甚至不得不远赴美国,找联合国申诉。正如上海市民张文对境外媒体所言:“说明这个国家社会矛盾很尖锐了。这从一系列的政策就可以看出这个国家到底是怎么样的,共产党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都很清楚了。”“上海现在是让人越来越活不下去,从衣食住行到吃喝嫖赌全是中国最贵,上海不欢迎外地人,也不欢迎上海人,上海只欢迎一种人,就是有钞票的人……上海不欢迎你,世博会实在是了不起,全世界有钱人来相聚……”这首反映上海市民心声的歌曲《上海不欢迎你》的主唱,因公开演唱这首“不和谐”歌曲,被国保部门和文化管理部门约谈“喝茶”。与北京奥运会一样,上海世博会也成了“扰民会”。有香港媒体直接了当地质问当局:“准放屁吗?”在这方面,中共表面上连当年的希特勒都不如:“1936年8月在柏林举行的奥林匹克运动会,使纳粹党有了一个极好的机会,来让全世界对第三帝国的成就留下印象,而且他们充分利用了这个机会。‘Juden  unerwunscht’(‘犹太人恕不招待’)的牌子悄悄地从店铺、旅馆、啤酒馆和公共游宴场所取了下来,对犹太人和两个基督教会的迫害也暂时停止了,全国都装出最规矩的态度。以前任何运动会都没有过那么出色的组织工作,也没有过那么不惜工本的款待。……客人们,特别是从英国和美国来的那些客人们,对所看到的情况印象非常深刻:这显然是在希特勒领导下团结一致的一个快乐、健康和友善的民族。他们说,这跟他们在报上读到柏林电讯时所得到的印象截然不同。”(威廉?夏伊勒《第三帝国的兴亡》)

这一切,对上海世博会“城市,让生活更美好”的主题和官方的“迎世博、讲文明、树新风”活动,无疑是莫大的讽刺。放眼神州大地的城市,权力与金钱合谋,在制造一幕幕强拆悲剧,并毁坏历史遗迹的同时,无不重演着发达国家早已抛弃的“城市化妆”运动(俞孔坚 吉庆萍《国际城市美化运动之于中国的教训》《中国园林》2000年1、2期),从威海市政府大楼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区政府“白宫”办公楼,无数“行政景观”、“权力景观”(陈丹青语)留下了这个时代荒谬可耻的形象。

中共帝国将百年前清王朝的“中体西用”发扬光大,集东西方专制精华,配以现代科技装备,用东方博大精深、善于变通的厚黑智慧加以创新,中国特色的“美丽新世界”、“动物庄园”(反乌托邦小说名著:赫胥黎《美丽新世界》和奥威尔的《动物庄园》),堪称举世无双、战无不胜。

官方媒体曾报道,上海世博会中国馆征询“放什么展品进去。该怎样去选择中华智慧呢?该如何去展示中国呢?中国馆的展示中有哪些中国元素是不可或缺的呢?”被一些普通市民们推举的有:龙、中国结、五行、大熊猫等,我觉得他们忘了最具“中国特色”本质的东西,最应该摆进世博会中国馆,向世界推广的中华文明“新成果”是: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

我注意到,在官方的6集世博会专题片《百年世博梦》中,引用了晚清名士陆士谔恰在整整一百年前写就的小说《新中国》中对在中国举办世博会的预言,但只是摘取对未来中国物质发达方面的描述文字,却对作者关于中国人民行使投票权选举议会、国家实现宪政民主的论述避而不谈,而这正是国人未实现的最渴望的梦想,是强国之本。“为了盛世,可以用强力,把法律放在一边,到底是怎样的盛世呢?”“剩下没有自由的幸福,世界是否可以自然持续?”“我们判断一个社会好不好,不是用效率,而是其他的价值判断。”(陈冠中、周保松谈《盛世:中国2013》)没有自由,盛世只是“安逸和快乐”“猪栏的理想”(爱因斯坦语)。

1937年巴黎世博会后不久,世界就陷入二战的灾难之中,两个极权帝国也先后倾覆。过去靠不断运动,现在靠不断折腾,一直把国人忽悠成“类人孩”的中共帝国,在后世博时代,还要如何“变脸”、走向何方呢?

2010年4月29日于石家庄望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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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署名秦宫非的评论人士发表文章:“上海世博”所制造的“人权灾难”

今天晚上,即2010年4月30日20时,“上海世博”将举行开幕仪式。现在离开幕时间还有几个小时,虽然还不能知道其开幕仪式的具体内容,但可以相信的是,这将又是一场“假”、“大”、“空”、“套”的开幕仪式。中共当局肯定希望借此来展示其“太平盛世”、“和谐社会”、“中国崛起”。然而,无论如何的光怪陆离,都掩盖不了其所制造的“人权灾难”。

离其开幕仪式不到24小时之内,“中国冤民大同盟”发表声明:“经过10年筹备和打造的上海世博会终于在今天开幕了,这对上海的拆迁户、受世博场馆建造成为世博难民的冤民来说,今天是灾难的一天。上海世博会被上海政府称之为世界之最,在这里世博难民再送上海世博四个字‘独一无两’。”

而此前的4月5日,“世博难民”胡燕来到纽约联合国总部“上访”,并每天写《联合国上访记》。到今天,胡燕的“联合国上访”已经持续进行了25天,得到了世界各国人士的帮助以及世界各国媒体的关注,甚至还得到上海市委书记俞正声的“关注”。据博讯4月28日报道,俞正声不仅“希望中央能控制宣传部门,严禁炒作胡燕在联合国上访事宜”,而且“要求信访办、公安局外事办和市委宣传部召开联席会议,希望能否快把胡燕这贴膏药从脸上揭下来,如果有办法先把胡燕弄回上海最好。”

无论是“中国冤民大同盟”的声明,还是胡燕的“联合国上访”,都指向一个关键词——“世博难民”。如果在谷歌(www.google.com)搜索“世博难民”,可以得到129,000条结果。

而“上海维权”曾在4月6日发出呼吁,“即将抵沪参加上海世博的参展商们及海内外良知人士,在关注上海世博的同时,千万不要忽略其背后存在着千万因世博被上海当局赶出家园,至今无家可归无以为生过着颠沛流离生活的上海世博难民何茂珍、崔福芳、陈恩娟、范桂娟、沈金宝、丁菊英、刘淑珍、蔡晓红、卫玉华、袁新菊、傅明、王承起、张志勇、管丽君、李贯荣、黃蘇滬、馮祝芳、沈勇、沈佩兰、陆凤玲、周春荣、胡燕等;因世博被中共当局残酷迫害致死的承森、周敏珠等上海冤民;因世博被中共当局秘密失踪的(闸北区1283名维权村民代表:)周民强、汤盛生、王树成,被强制送精神病院的孙红筝、陈华等;因世博被劳教的吕龙珍、邵满根、邬玉萍、单庙法、童国菁、毛恒凤、魏勤、陈启荣,李惠芳等,被判刑的段春芳,以及其他众多被肆意超期羁押、被施以野蛮暴力、被各种非法关押失去人身自由的成百上千的上海市民们,许多家庭已被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特别要提及的是上海头号冤民段波平,段春芳的父亲,在中共上海当局持续惨无人道的迫害下,终于2010年4月4日19时20分含冤去世。”“更有多少像上海冤民段波平一样含冤去世的众多上海冤民的尸体仍在殡仪馆里躺着而无法入土为安!届时世博召开之时,它们的冤魂必定会在世博园区的上空随处游荡!它们是黄浦区的段惠民、杜荣林、龚宜富、陶兴南、常道钧、段波平,虹口区的王荣庆,静安区的蒋才瑜,卢湾区的张秀兰、姚克俭,徐汇区的朱水康李杏芝老夫妇,长宁区的蔡新华……”

笔者记得,“杨佳抗暴事件”发生后,《关于特别赦免杨佳先生的公民建议书》最后获得了4651人签名,其中直接标明上海籍的签名人士就有947人,占总签名人数的1/5。实际上,这些参与签名的上海人士,大部分就是“世博难民”。

当然,“世博难民”肯定不止这么多,其具体数字我们可以从中共官方的报道得到。2009年7月7日,中国新闻网报道,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沈志先在最高人民法院于北京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介绍说,上海世博园区规划用地范围为5.28平方公里,涉及动迁户1.8万户和270多家企业。由于中共当局的不诚信,这个数字肯定被其大大缩水。不过,就以1.8万户被强制拆迁,每户三个人来算,涉及的人口至少也是5万人。也就是说,“世博难民”的数字至少是5万。

除了“世博难民”之外,上海当局还制造了一系列“人权灾难”。2003年10月28日,因为代理强制拆迁案件,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处郑恩宠有期徒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郑恩宠出狱后,上海当局还不断地对他进行“喝茶”、“监控”、“软禁”、“传唤”、“抄家”甚至“殴打”。2008年7月1日,上海当局又制造了“杨佳抗暴事件”,随后肆意将“抗暴”英雄杨佳处死。2009年6月7日,冯正虎被上海当局禁止入境,随后又连续八次被禁止入境,最后在冯正虎不屈不挠100多天的“回国权”抗争之下,上海当局才不得不于今年2月12日同意冯正虎回国入境。冯正虎回国之后,还不断受到“喝茶”、“传唤”甚至“抄家”。无论是“郑恩宠事件”、还是“杨佳抗暴事件”,甚至“冯正虎回国事件”,都将上海当局以及中共当局钉在历史耻辱柱上。

除了这些重大“人权灾难”事件之外,上海当局还肆意侵犯普通公民的权利:“世博”临近之时,上海当局要求在上海工作的逾十万名外国人,每晚必须11时前返回住处,严重侵犯了他们人身自由和个人隐私;而维权人士和异见人士也因“世博”不断受到骚扰和监视;上海当局又以保障“世博”安全为名,不仅要求地铁安检,还限制限制民众晒衫,劝阻民众穿睡衣上街,甚至买菜刀、老鼠药以及含剧毒成份的农药物品都要实行实名购买和销售登记备案制度。

而笔者得到最新消息说:“上海世博会园区周边社区居委会向居民下达市府通知:1、不允许将铺面房租给媒体记者;2、不允许租房给外国人;3、不允许租房给国内少数民族,已签订的合同一律废止。”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上海世博”所制造的“人权灾难”。对此,我们只能怒吼一声“草泥马”,表达我们的“宁要自由,不要世博”。

▲广东评论人士廖祖笙发表文章:所谓上海世博会

所谓上海世博会,就是强盗开派对。中共以暴力手段抢得江山,再以各种方式变相掠夺民财,承办上海世博会,这譬如一个逍遥法外的强盗开派对,人模狗样跻身在上流社会,一方面急于炫富,一方面极力掩盖横财来源的不法。

所谓上海世博会,就是再搽一层粉。上海世博为中共提供了展示掠夺成果的展厅,也让它得到了又一个搽脂抹粉的化妆盒。迄今尚无执政合法性的中共,不错过任何印证自我被国际社会认可的“天赐良机”,以彰执政“合法”。

所谓上海世博会,就是再抢一批人。上海世博使大批上海市民痛失祖传家园,强拆伴随的仍是变相掠夺。在联合国上访的世博难民胡燕,“只要求上海市政府按照法律给我补偿”。掠夺若有依法补偿,她也就不用去联合国上访。

所谓上海世博会,就是再砸一次钱。中评社北京2月6日有电讯云:上海世博会直接投资为286亿元,如果加上车站这类配套建设投资,财政总预算将达到3000亿-4000亿元。这一数据带来一个巨大的疑问:4000亿投资能否收回?

所谓上海世博会,就是再发一次财。上述电讯也暴露当局拨打的算盘:一份上海市政府智囊机构2004年撰写的分析报告评估,上海世博会收益将达16.84亿美元,按当时约1:8的美元兑人民币汇率计算,折合134.72亿元人民币。

所谓上海世博会,就是再冒一次险。用4000亿的投资博百来亿的收益,不愧是“冒险家的乐园”。冒险不仅体现于投资,也体现于对民权的冒犯:抢了你的房子,该也问题不大。正如匪帮无声对我说:杀了你的孩子你能怎么的?

所谓上海世博会,就是再摆一次阔。靠了百般变相掠夺国民发家的中共当局,通过承办上海世博,再次向国际社会摆阔。往北京奥运里使劲砸钱,给多国免债,把巨额资金借给美国等等,驱动力无不来自于伪装,为的就是装阔。

所谓上海世博会,就是嘴脸再暴露。不顾百姓死活的中共当局有两种不同的嘴脸,表现为对内残酷压榨,对外挥金如土。当局在玉树“赈灾”,“每人每天发放10元人民币补助金和1斤成品粮”,仍设置了苛刻的“赈济”前提。

所谓上海世博会,就是再催吐一回。强盗就是在豪华派对上西装革履,也裹不住一身匪气,且遮蔽不了民生多艰和内陆百孔千疮的血泪现实。但他们惯于拿着大喇叭自夸,“权威”传媒在其操纵下,已开始了又一轮凶猛的催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