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闪耀着人类智慧和创造精神的璀璨光芒。
资本在日常用语中,是指成就某一事项的前提条件。人是经济动物,资本作为经济学术语,在人们日常交流中频繁出现也就不足为奇。资本的普遍运用,改变了人类的劳动方式与社会存在形式,加深了人类交往的紧密度。
马克思主义经典理论也认识到:劳动是从制造工具开始的;劳动创造了人本身。
这意味着,在运用预先构思制作的工具并用其获得有用物之前,人类先祖的活动与动物的活动并没有区别,人类运用制作的工具的活动才成为真正意义的劳动。局部的手工并不能概括整个劳动过程,也不能因此质疑劳动的定义。劳动创造了人,也即此意。
工具能够延伸劳动,具有无限扩大劳动成果的可能。在政治经济学中,工具/机器既是生产资本的构成要件,也是劳动的前提条件。无论是资本已经商品化(雇佣劳动)还是自有状态(自给自足),都是如此。
政治经济学对资本的表述更加精准,直接称资本为:用于再创造财富的财富,并定性资本为:“过去劳动”。
这样,在过去劳动的基础上或在过去劳动创造的条件下的活动,就称为“现在劳动”。因此,现在劳动没有过去劳动参与,劳动就不能成立。即使一定要泛劳动化,把动物觅食和小鸟筑巢也拉进来讨论,也改变不了对“劳动”的定义。
关键词:
过去劳动、现在劳动、剩余价值、雇佣劳动、向第一位雇佣劳动的先祖致敬、资本主义精神。
正文:
最早,资本仅仅只是自有者的劳动工具和简单的生产资料。这是马克思极力赞美的状态,他咒骂的资本就不包括这个时期自给自足运用下的资本。他称自给自足的资本不是资本,雇佣他人劳动的资本才叫资本。这本来是个违背常识无知愚蠢的自定义,却被他的追随者们当然化。
在这样的境况下,劳动者完备工具充实资本的热情一样很高。比如一位挑夫,他每日辛劳仍然省吃俭用购买了一驾马车,他驾驭马车运货至少比他用肩挑多上十倍。那么最简单的算术就可以求出,他现在多获得的九倍收益是那驾马车帮助他实现的,马车是他省吃俭用买来代替他的肩膀运送更多货物的,也就是他的过去劳动帮助他的现在劳动实现的成就。
一方面,这位劳动者用他的过去劳动与他的现在劳动组合,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劳动。这个劳动是工具的运用过程还是资本的运用过程只是表述不同而已,其劳动创造本质并无差异。另一方面,过去和现在两个劳动的组合使财富创造的效率大增。
对这位劳动者,收益都归其所有。但作为一位劳动创造者,他非常清楚他现在的收益是如何实现的,他知道要扩大这个收益他必须或应该如何去做。
我们现在的目光全聚焦在这位运输货物的劳动者身上,而他只是社会生产和商品市场中的一个点。正是整个社会的劳动者和商品经营者们的聚集共同构成了一个市场,他只是其中的一分子。
当然,这位劳动者能和大家一样自由地劳动经营,得益于一个时代的成就。欧洲实现了王在法下,帝王权力被限制,平民获得了劳动创造自主权,商品被解放。
几乎立即,人们劳动创造的热情就如井喷一般。众多像这位劳动者一样的人们努力劳动,精心盘算,共同构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
人们普遍劳动有余下,生活渐次富裕,但都倾向于将有余不用于享乐而转化为资本。1753年,法国百科全书为这道风景特意造设了一个词,叫“资本主义”。法国思想家们用这个词描述人们在果腹有余的状态下积极创造的热情。一种得益于上帝教诲的创造精神。
人们之所以如此热情,是因为人们知道过去劳动和现在劳动结合得越多越能带来更大的收益,这个收益率是随过去劳动即资本的参与比例成几何级数增长的。因此,过去劳动即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闪耀着人类智慧和创造精神的璀璨光芒。就像钢铁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铁原子都闪耀着人类智慧的光芒一样。如果因为钢铁被制成杀人利器就咒骂、仇恨钢铁,是否正常?
我们在第一章中揭示了劳动产品成为商品为劳动者带来的巨大收益,提出了“商品价值”这个新概念。它为劳动者带来的收益是自给自足劳动的数倍甚至数十倍。这是劳动产品成为商品为劳动者带来的财富,它显示出商品强大的财富创造能力。
现在,一种新的商品在劳动创造者的努力下渐渐羽翼丰满,要展翅高飞。它就是资本的商品化。资本也能像物品成为商品为所有者获得丰厚的商品价值一样,为资本所有者带来巨大的商品价值收益。
前面我们提到,过去劳动能为现在劳动的创造增加数倍甚至数十倍的财富收益。因此,资本成为商品远比物品成为商品创造的商品价值更加巨大。这是人类文明的真正起点——资本的商品化,即雇佣劳动。它使过去劳动以雇佣的形式提供给需要增加自给自足难以果腹的现在劳动收益的人们。
上帝无时无刻不在注视人类的共生与互助,因为这是滋生爱的温床。受上帝启发和鼓励的资本主义成为人类文明进步的强大动力。资本是智慧与爱的凝结,必得上帝的褒奖,巨大的资本商品价值激励着资本所有者孜孜不倦。
我们在前面提到的那位货物运输劳动者,如果他不满足于驾驭马车代替双肩增加的收益,想要扩大收益,再购买一驾马车。但他一人不能同时驾驭两驾马车。于是他向他的挑夫朋友们发出要约,邀请他们来为他驾驶马车。为了吸引他们,他当然要开出远比挑夫自己肩挑运输获得的收入多得多的报酬,并且劳动强度还会大幅减轻。显然,这种双方皆大欢喜的协议会很快生效。
这个协议的生效产生了一个事实,一种新的非物品的商品交换形式就此诞生。马车夫购买马车用的是他的过去劳动积累,他雇佣了一位劳动者用现在劳动与他的过去劳动结合。这个结合使马车夫的过去劳动即资本成为了商品,也使他雇佣的劳动者的现在劳动顺势进入商品化通道,共同都获得了商品价值的高额回报。
商品社会使每一位参与者都在商品化下各自独立盘算共同协作创造。这种非物品的商品化方式远比劳动产品互相交换的价值增值效率更高,是更高层级也是更完美的商品协作生产形式。我们向第一位雇佣劳动的先祖致敬!
但这个形式却遭到了马克思的咒骂,他咒骂这个形式使资本成为了资本,咒骂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我们的马车夫因为购置了两驾马车,而他又不具备分身的本领,他需要而且某种意义上他也愿望与他人合作,就导致了这个巨大差异的结果,使资本无端被咒骂了一百多年,至今还抬不起头。

反动的马克思主义
按照马克思的强盗逻辑,马车夫的两驾马车,一驾自己驾驭,另一驾雇了一位劳动者来驾驭。马车夫自己驾驭的马车不叫资本,不会滴着血拉货。但是马车夫雇来的劳动者驾驭的马车却是资本,它会一路上张开血盆大口,死死咬着这位雇来的劳动者,压榨、剥削,直到吸干他的血。
可这位受雇的劳动者如果不来驾驭马车,就只好拿着扁担去挑货。这不但极为辛苦,而且收获倍减。他现在来驾驭马车拉货,收获的工资是他自己肩挑收入的好几倍,而且劳动强度也减轻很多。他多收获的和他减少的辛劳,就是这位劳动者的现在劳动的商品价值。我们在第一章中已经介绍了商品价值的意义,它比自给自足的劳动收益显然要丰厚很多。
马车夫,我们现在称他为资本家。他雇佣这位劳动者获得的收益会大于他雇佣的劳动者的收益。这是市场交换率决定的。市场交换率依循价值规律,像水流一样永无定形,但却永远在自然交换率,也就是亚当斯密和李嘉图描述的,一种传统经济学智慧揭示的自然交换规则的钳制下,它体现的是每一位参与者的平等权利。可是,雇佣双方协作获得的商品价值并不完全像物品即劳动产品交换时双方获得的商品价值那样相对均衡。因为商品交换虽然基于效率机制总是偏离自然交换率,即偏离等量劳动相交换,但并不能摆脱自然交换率的规则约束。而资本的商品化对财富的创造力贡献远大于物品的商品价值贡献,这个贡献的力度明显在过去劳动即资本一方。这使资本的市场交换率也明显占据优势。这是物品作为商品存在的自然交换率影响极为有限的非物品的市场交换率决定的。
因此,它一直受社会的、政治的、伦理的、宗教的影响,努力使交换向弱势的现在劳动倾斜。这种影响是善意的,是上帝的心愿,一直被处于价值优势的资本家们广泛认同。尽管并不是人人如此。
在过去,资本一直被帝王强盗把持着,用权力遏止自由资本的规模甚至其存在,更别说价值倾斜,福利社会等等。
马克思敌视生产劳动自主权,要用暴力复制帝王专权的资本灾难。他把资本的商品价值,即经济学中称谓的资本利润,包括一切资本收益统称为剩余价值,说剩余价值是现在劳动创造的,与过去劳动即资本无关。可现在劳动如果没有过去劳动即资本参与,劳动如何成立?他鼓动抢劫资本,说明他知道资本对现在劳动的意义。而他鼓动劳动者抢夺的资本并不是要劳动者拥有,而是由他称谓的“先进分子”们拥有,假称:国家所有,使资本成为权力的战利品。
资本在资本家手中,会像钢铁在工程师手中一样,造福社会。如果资本在权力手中,就会像钢刀在强盗手中一样,必对社会造成巨大灾难。杀戮,奴役,压榨,剥削、人吃人……。以往暗中行的恶,从此会公开施行,人类将倒退到帝王强盗统治时代Ⅱ。
马克思用抽象劳动理论规定劳动者按劳动量取酬,使无产者更加无产。他显然熟读过《商君书》,深知只有让劳动者永远处于为生存奔波不止的状态,权力集团的权力才会稳固。他创造的或毋宁说是他将奴隶主奴役奴隶的方法装扮修饰的劳动符号分配法,可以保证这种状态万世永续。他的剩余价值理论则实现了天下财富永远归权力集团所有,永远不可能归他假意同情的被资本剥削的劳动者所有。
这就是资本与剩余价值的真相。
参考文献:
韦伯《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作家出版社2017年第一版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商务印书馆1974年版
李嘉图《李嘉图著作和通信集》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
李嘉图《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商务印书馆1992年版
西尼尔《政治经济学大纲》商务印书馆1977年版
李斯特《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
马克思《资本论>》人民出版社1975年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