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去的这个“十一”,中共大张旗鼓地在电视上怀念先烈、纪念英雄。意思谁都懂,没有那些牺牲的先烈、英雄,就没有“新中国”。关键是中共真的继承了那些先烈们的遗志、实现他们的愿望了吗?到现在,中共都无法否认,别的先烈不说,江姐江竹筠是“为了建立一个自由民主的新中国”而牺牲的。可她已牺牲七十多年了,“自由民主的新中国”又在哪里呢?可以说,1949年后中共完全背叛了无数先烈的“初心”!因此,他们现在无论怎样作秀,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且已经觉悟的人们都不会相信了。

网上流传的短视频“红军十问”,已经给了中共当头棒喝:

“八十年过去了,我们的肉体早已深埋在泥土里,我们的灵魂经常在天上汇合。我们仍在牵挂着:我们流血牺牲建立的‘新中国’在哪里?我们当年的那些梦想实现了吗?人民当家作主了吗?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了吗?还有贪官污吏吗?还有人骑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吗?我们还在受外国人的欺侮吗?中国人真正的站起来了吗?我们的党还记得我们对人民的承诺吗?还有纠正错误的勇气吗?需要有人站出来时还有人站出来吗?还有人像我们一样愿意为信仰而生为信仰而死吗?”

也正是从这层意思上说,中共忙着所谓纪念先烈、英雄,我却想到因中共官员玩忽职守,拿市民的生命当儿戏,尤其是在前不久即720日导致河南郑州那场本不该发生的天灾人祸中的那些无辜死难者。

前几天,一搞写作的朋友路过本城,要我陪他去看看京广路隧道。于是,我们打的,穿过两处加在一起大概有4公里长的隧道。720日的大水到底要了多少路过这两处隧道小车司机的命,我等不得而知,或者说只有天知道——因为谁给的数字我都不会相信。

离开这个城市后的第二天,朋友发来微信,要我到地铁沙口路站拍几张图片发给他,估计他还是想就那次大水做篇文章。说起来很惭愧,这篇文章原本应该由生活在此地的我这种人做更合适。但好像不行。一是当地反感;二是就算当地不反感,哪怕我如实陈述,那稿子在平台也很难通过。或曰:你不会做一篇既有深度广度又能在平台通过的稿子吗?回曰:不好意思,实在抱歉,我这个小作者没有那种“拿捏”的本事。

但我知道,720日的大水,特别是那天夺走多少条生命,若全赖在老天头上,也太不公了。承认天灾。但天灾归天灾,人祸还是该归人祸。如果水库不泄洪,如果泄洪前早早地发出通告,结果一定不会是后来那样。暴雨就算能平地起水,也还是有个过程。可那一天,几乎不给人逃生的过程或叫机会。

现在时过境迁,也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当天不仅水库泄洪,而且直到很多活蹦乱跳者都去了另一世界,大家才看到泄洪的通告,并且宣布已完成泄洪任务。这时还有个鸟用!所以说,如果不处分责任人,人神共愤!天理难容!

720日大水,导致本城地铁5号线洪水倒灌,行进在沙口路站的一列地铁于是也就等于开到了鬼门关。如果不是后来营救,那车厢里所有乘客都将命丧黄泉,且是淹死在“黄泥汤”一样的水中!

不过可以告诉大家的是,本人多次乘坐5号线,这条线路乘客相对较少,只要不是你喜欢站在车厢内,乘5号线地铁都会有座位的。如果5号线也像1号线那么拥挤,真不知有多少鲜活的生命要终结在720号那一天。

为什么这么说?不知大家注意到没,当时说由于车厢内洪水不断上涨,人们只好站在座椅上。这说明什么,说明乘客不多啊。如果像地铁1号线,很多乘客都只能站在车厢内,那么,黄泥汤一样的洪水不断上涨后怎么办?座椅就那么多,让谁站不让谁站,那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会不会出现把别人推下座椅的惨烈景象,谁也不敢保证。

928日,本城下了一天的雨,929日是个大晴。

下午两点半后出门,步行至地铁陇海西路站,乘5号线,坐4站路,即到沙口路站。



向地铁站内一清洁女工打听:摆花的是哪个出口。她一听就明白我的意思,遂告诉我正是我现在要出站的这个口。于是,乘滚动运行的电梯上去。



早已没了那些祭奠死者的鲜花,更看不出这儿曾遭受过洪水侵袭。此时忽然风马牛不相及地想起鲁迅,想起他那名篇名句:时间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

这是没办法的事。历史很难保存,更没有人能还原历史。

为了完成朋友交给的任务,用手机对着沙口路站的B口胡乱拍了几张。自己这辈子除了混口饭吃,别的一概不懂,因此,所谓“构图”之类,对我而言,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好了不多说,就把为朋友拍的几张图片发在下面,以饷没有到过本城,更没看过沙口路站的朋友。



2021-1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