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志:渾濁的婉兒河——一個坐臺小姐日記(长篇连载)四十三、累死老教授

回到座位後,我悄悄問巒巒,她說他是北京某大學法學院副院長。靠!這德性也配當法學院副院長?巒巒勸我「將就些」。她說這些人掌握著教育資源,隨便搞個招生就能弄十萬八萬元。我說,高考是嚴肅的事情,不是要考進去嗎?她說:操,貓膩大著呢。我說我不懂。她說,李哥的姐姐是教育部的司長,通過姐姐的關係結交了各大专院校的領導,從中操縱招生,將一些低分的學生「倒騰」進院校,把一些分數夠標準的學生擠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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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志:渾濁的婉兒河——一個坐臺小姐日記(长篇连载)四十二、花叢交易

劉董著急地說:只有您能幫我,您就好人做到底,除了那套房子,我再給你八十萬元,要是您的手下問起,我就說我給您打了招呼的,這檻兒就過去了。 胡哥笑著不語。 我裝著沒聽見,給他們倒酒。 劉董高興地舉起酒杯說:為我們的雙贏乾杯! 胡哥輕輕一笑:乾杯! 我尋思:看來胡哥權力很大,但不知他是什麼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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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朦:志远路遥,烟雨平生

或许正因为如此,“志远路遥,烟雨平生”这句话才显得既像判断,也像叹息。它不只是对某种制度路径的描述,也像是对语言本身局限性的提醒——当我们试图用宏观词汇去理解具体命运时,总会感到一种不可避免的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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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明:张雪峰之死,为何我不同情?

英年早逝,于生命本身而言,诚然是一场遗憾,但同情从来不是无条件的怜悯,更不是对错误言行的纵容。我们不同情他,不是因为他的离去,而是因为他一生的言行,早已耗尽了公众的善意;因为他对生死的轻慢、对财富的偏执、对责任的漠视,终究让自己活成了让人无法认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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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志:渾濁的婉兒河——一個坐臺小姐日記(长篇连载)四十、胡哥的圈子

我心裏暗暗好笑,我十六歲就被寧顯貴糟蹋了,不到十七歲就被迫賣到廣州做性奴,我還有純真與無暇嗎?這些年來,為什麼沒有一個男人發現我的優勢?看來他們都是瞎了狗眼!不過,反過來說,嫖客只有佔有欲,他們才不注意我的素質呢。到了北京,我經過「包裝」,「素質」提高了,胡哥才願意跟我玩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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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志:渾濁的婉兒河——一個坐臺小姐日記(长篇连载)三十九、同是天涯淪落人

他看了我一眼說:婉兒,你可能會覺得我很無恥,很壞,是個眠花臥柳的混蛋是不是?不錯,在這個大環境下,要想不學壞,都不可能,而我是情非得已的……那次到海南,從帶班的城建局領導到我們建築業老闆,他們都有情婦或者小蜜,而唯獨我沒有,那晚在夜總會,我偶然遇到小燕子,我開始點她陪我幾天,只是出於面子,出於男人的虛榮心,但我漸漸地發現,她是我溫暖的港灣,是我心靈唯一可以停歇的港灣,我是真的愛她,我為她可以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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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严:郑丽文,没落的百年老店女掌门

此次郑丽文以国民党主席身份访问对岸中国,较之先前三人,连战、马英九、洪秀柱去见对岸的政治领袖,不是添了悲怆成份,而是凸现自作多情。本来,国民党在大陆是有过也有功的,尤其蒋经国主导和平转型不但功于台湾而且功于世界。国民党本应再接再厉,继续审时度势,顺应台湾年轻人的民主与民生诉求,不去迎合大陆权贵那陈腐的大一统皇国观,改为致力于继续在台湾保全华夏文化的精华部份,多研究大陆大变后国民党该干点什么事,如此方为正道,使自身真正融入保护了她的台湾土地,使大陆社情日后仍将予她一席之地。看来,国民党很难凤凰再生。当然也正常,哪有不散的宴席。一应政党,全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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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遠志:渾濁的婉兒河——一個坐臺小姐日記(长篇连载)三十八、遭遇愛情

我一直陪著小燕子說話,我們都沒有睡意,我開導她,你為他犧牲的只是肉體,並沒有犧牲兩人的感情。她說,這難說了,陪那個老邱開房後,他有包養她的意思,似乎不肯放手。她在早晨回來時,把想法告訴了老廖,老廖半天沒吭聲,末了只是罵了句:我要宰了狗日的。 我們都感歎我們是命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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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建:在麻木與覺醒之間——序周遠志的長篇小說《渾濁的婉兒河》

從《渾濁的婉兒河》這一標題就可以看出:腐敗社會必然有一整套制度在守護,缺一不可。從縣委政法委書記到法院院長、檢察長、公安局長、司法局長、派出所長,幾乎同流合污。同時,作者又試圖從法官、檢察官與律師之中開闢出一條希望之路,這也構成了小說的核心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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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亦武:誰是作家?誰是異見分子?

2018年深秋,我攜家人和劉霞,受邀赴皮爾森書展,在布拉格時,3年前去世的哈維爾總統的弟弟伊萬-哈維爾設宴款待我們。並贈送了伊萬和瓦茨拉夫弟兄手捧童年合照的合照。如今故地重訪,浮雲往事,令人不胜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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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楚:答元知——大面铺合影65周年

4月3日是我的生日,当天又要送食品。母亲知道后,头天晚上从家里赶到学校,给我送来一个月牙形的铝合金饭盒。那是一个有提手的双层饭盒,上层装菜,下层装饭,据说还是父亲在成都军校时的军用品,结实而美观。我打开一看,上层是两个鸡蛋和一些菜,下层则装满了我梦寐以求的油油饭。母亲嘱咐我不要马上吃掉,要待到明天半路上,快到大面铺时再吃,因为大面铺的坡陡长,吃了可增添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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