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谷歌拟退出中国事件继续发酵,甚至引起了美国总统奥巴马与国务卿希拉里的关注。为了表示对谷歌的支持,希拉里发表了关于互联网的讲话,要求中共当局对网络攻击进行解释。

无论如何,谷歌事件已经成为互联网有史以来最大的事件之一,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国际政治、经济、技术发展、还是网络自由,都将是有史以来里程碑性的事件。

▲希拉里•克林顿国务卿关于互联网自由的讲话(全文)

 

2009年1月21日(星期四)于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新闻博物馆(Newseum)

非常感谢,艾伯托(Alberto)。不仅要感谢你的赞誉和介绍,而且要感谢你和你的同事们在这个重要机构中发挥的领导作用。很高兴来到新闻博物馆。这个博物馆是一座纪念碑,见证了我们最珍视的一些自由。我十分感谢能有此机会谈谈如何运用这些自由应对二十一世纪的各项挑战。

虽然我并不能看到你们所有的人——因为在这样的场合灯光照射我的眼睛,而你们都在背光处——但我知道在座的有很多朋友和老同事。我要感谢自由论坛(Freedom Forum)的首席执行官查尔斯•奥弗比(Charles Overby)光临新闻博物馆,以及我在参议院时的老同事理查德•卢格(Richard Lugar)和乔•利伯曼(Joe Lieberman)两位参议员,他们两位都为《表达法》(Voice Act)的通过作出了努力。这项立法表明,美国国会和美国人民不分党派,不分政府部门,坚定地支持互联网自由。

我听说在场的还有参议员萨姆•布朗巴克(Sam Brownback)、参议员特德•考夫曼(Ted Kaufman)、众议员洛雷塔•桑切斯(Loretta Sanchez)、许多大使、临时代办和外交使团的其他代表、以及从中国、哥伦比亚、伊朗、黎巴嫩和摩尔多瓦等国前来参加我们关于互联网自由的“国际访问者领袖计划”(International Visitor Leadership Program)的人士。我还要提到最近被任命为广播理事会(Broadcasting Boardof Govenors)理事的阿斯彭研究所(Aspen Institute)所长沃尔特•艾萨克森(Walter Isaacson)。毫无疑问,他在阿斯彭研究所从事的支持互联网自由的工作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这是关于一个非常重要的议题的一个重要讲话。但在开始谈这个议题前,我想简要介绍一下海地的情况。过去八天来,海地人民和世界人民携手应对一场巨大的灾难。我们这个半球曾历经磨难,但我们目前在太子港面临的困境鲜有先例。通讯网络在我们抗击这场灾难的过程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不用说,当地的通讯网络遭受了重创,在很多地方被彻底摧毁。地震发生后仅几个小时,我们就与民营部门的伙伴发起“海地”(HAITI)短信捐款活动,使美国的移动电话使用者能通过发短信向救灾工作捐款。这项活动充分展示了美国人民的慷慨。迄今,该活动已为海地的抗震救灾筹集了2500多万美元。

信息网络在救灾现场也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星期六,我在太子港会见普雷瓦尔(Preval)总统时,他的重点目标之一是要努力恢复通讯。幸存的通讯设施不足以帮助当地政府官员相互联络,非政府组织以及我们的文职部门和军队的领导人的运作能力都受到严重影响。高科技公司设立了互动地图,帮助确定救灾需要和目标资源。就在星期一,一名年仅七岁的小女孩和两名妇女通过发短信呼救被一个美国搜救队从坍塌的超市的残砖碎瓦下救了出来。这些事例只是一个普遍现象的缩影。

信息网络的扩展正在为我们的星球建立一个新的神经系统。在海地或湖南发生什么情况时,我们其余的人都能从当事者那里实时得知。我们还可以实时作出反应。灾后迫切希望提供帮助的美国人和被困在超市瓦砾下的小姑娘以一年以前乃至一代人以前还想象不到的方式被联系在一起。今天,同样的原则适用于几乎整个人类。我们今天坐在这里,你们中间任何人——或更有可能的是我们孩子中的任何人——都可以拿出很多人每天随身携带的通讯工具,将这次讨论的内容发送给全世界数十亿人。

在很多方面,信息从未像今天这么自由。与过去任何时候相比,今天都有更多的方式把更多的想法传播给更多的人。即使在集权国家,信息网络也在帮助人们发现新的事实,向政府更多地问责。

例如,奥巴马总统11月访华期间与当地大学生的直接对话包含了网上提问,突显了互联网的重要性。在回答一个网上提问时,他强调人民有权自由获取信息。他说,信息流通越自由,社会就越强健。他谈到获取信息的权力如何有助于公民向自己的政府问责,激发新的想法,鼓励创造性和创业精神。我今天来这里发表讲话正是出于美国对这一经过实践检验的真理的信念。

由于人们的相互联系空前密切,我们也必须认识到这些新技术并非无条件地造福人类。这些工具也正被用于阻碍人类进步和剥夺政治权利。正如钢可被用于建造医院也可用于制造机枪。核能可为城市提供动力也可摧毁城市。现代信息网络及其支持的技术既可被用于行善也可被用于作恶。有助于组织自由运动的网络也能使“基地”组织得以煽动仇恨,挑起针对无辜者的暴力。具有开放政府信息和促进透明化潜力的技术也可被政府劫持,用于镇压异见,剥夺公民权利。

过去一年来,我们看到对信息自由流通的威胁激增。中国、突尼斯和乌兹别克斯坦加强了对互联网的审查。在越南,使用广受欢迎的社交网站的权利突然消失。上个星期五在埃及,30名博客作者和维权人士被拘留。这批博客作者中的一位是巴塞姆•萨米尔(Bassem Samir)。他有幸获释,今天也在这里,同我们在一起。因此,一方面,这些技术的推广明显地正在改变我们的世界,另一方面,尚无法预知这样的改变将对世界人民的人权和幸福产生何种影响。

这些新技术本身不会在争取自由与进步的斗争中选择立场。但是,美国要做到立场鲜明。我们支持一个允许全人类平等享有知识和思想的互联网。而且我们认识到,在世界上建立何种信息基础设施将取决于我们和其他人为之确定的性质。虽然这是一个全新的挑战,但我们确保思想自由交流的责任可追溯至合众国诞生之初。《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内容字字镌刻在这座大楼前那块50吨重的田纳西大理石上。世世代代的美国人都为捍卫刻在那块石头上的价值观付出了努力。

富兰克林•罗斯福(Franklin Roosevelt)在1941年发表“四大自由”演讲时发扬了这些思想。当时,美国人面临着一系列的危机,此外还有信心危机。但是,对一个人人都享有言论表达自由、信仰自由、没有贫困、没有恐惧的世界的憧憬冲破了他那个时代的重重困难。多年之后,我的楷模之一艾琳娜•罗斯福(Eleanor Roosevelt)努力使这些原则成为《世界人权宣言》的奠基原则。这些原则成为继往开来每一代人的北斗,引导我们、鞭策我们、促使我们在险恶的环境中勇于向前。

在科学技术飞跃发展的时候,我们必须反思这个传统。我们需要确保科学技术的进步与我们的原则同步。在接受诺贝尔奖时,奥巴马总统讲到需要建设这样一个世界,让和平建立在每一个人固有的权利和尊严之上。几天后在乔治敦大学关于人权的演讲中,我表示我们必须探索途径,把人权变成现实。今天,我们迫切需要在二十一世纪的电子世界中保护这些自由。

世界上有许多其他的网络,有些帮助人员或资源的流动,有些辅助志同道合的个人之间的交流。但互联网是增强所有其他网络的能力和潜力的一个网络,因此,我们认为确保其使用者享有某些基本自由至关重要。其中最重要的是言论表达自由。这种自由的定义不再仅仅是公民前往市政厅前的广场批评他们的政府,而不担心遭受报复。博客、电子邮件、社交网络和手机短信开启了交流思想的新途径,也为信息审查带来了新目标。

甚至就在我今天向你们讲演的此刻,某些地方的政府审查人员正在竭力将我的话语从历史的记录中删除。但历史早已作出裁决:这些手法注定失败。两个月前,我在德国参加了推倒柏林墙20周年纪念活动。参加这次活动的各国领导人向这个屏障对面那些英勇的男女志士表示敬意,他们曾经通过散发被称为“地下刊物”(Samizdat)的小册子来阐明反对压迫的道理。这些传单对“东方集团”专制政权的宣传和用心提出了质疑。许多人因散发传单受到残酷迫害,但他们的声音帮助穿透了“铁幕”的钢筋水泥和带刺的铁丝网。

柏林墙象征着一个分隔的世界,代表一个时代。今天,这堵墙的一些碎片就陈列在这座它们理应归属的博物馆里。在我们这个时代,具有代表性的基础设施就是互联网。它取代了分隔,象征着联系。但是,就在网络扩展到世界各国的同时,我们发现许多地方以虚拟的墙壁代替了有形的墙壁。

有些国家竖起了电子屏障,阻止本国人民分享世界上的一部分网络。他们从搜索引擎提供的结果中删除字词、名称和短语。他们侵犯了那些发表非暴力政治言论的人的隐私权。这些做法违反了《世界人权宣言》,因为《宣言》告诉我们,人人都有权通过“各种媒体不受疆界限制地寻求、接收和传播信息和思想”。由于这些限制手段的蔓延,一个新的信息帷幕正在世界上许多地方降临。为穿越这种阻隔,个人视频和博客文章正成为当今时代的“地下刊物”。

正如过去的专制政权一样,有些政府正在打击那些利用这些工具的独立思考者。在伊朗总统大选后的游行示威期间,用手机拍摄的一位年轻女子遭血腥屠杀的斑驳画面成为通过数字技术对该政府暴行提出的控诉。我们已看到有报道说,当生活在海外的伊朗人在网上张贴对他们国家领导人的批评时,他们在伊朗的家人便成为报复的目标。尽管政府普遍采取严厉的恐吓手段,但伊朗英勇的公民记者们继续利用技术向全世界及其同胞报道他们国内发生的事件。伊朗人民为自身的人权呐喊,同时也鼓舞了全世界,他们的勇气正在重新诠释如何通过技术传播真理和揭露非正义现象。

所有的社会都承认言论自由有其限度。我们不能容忍煽动他人从事暴力的人,例如此刻正利用互联网在全世界宣扬大规模屠杀无辜百姓的“基地”组织成员。那些以种族、宗教、族裔、性别或性取向为由攻击他人的仇恨言论也应受到严厉斥责。遗憾的是,这些问题均构成日益严重的挑战,国际社会必须共同进行抗击。我们还必须解决匿名发表言论的问题。对于那些利用互联网招收恐怖主义分子或传播被盗窃的知识产权的人,不能让他们将其网络行为与其真实身份脱钩。然而,对于那些为了和平的政治目的利用互联网的人士,这些并不能成为政府有计划地侵犯他们的权利和隐私的托辞。

随着新技术的传播,言论自由可能是最明显会遇到各种挑战的一项自由权利,但并非仅此而已。信仰自由通常涉及个人与造物主对话或不对话的权利。这是一种不需依赖技术的交流方式。然而,信仰自由还体现了与拥有共同价值观和人生观的人一起集会的普遍权利。在我们的历史中,这类集会常见于教堂、犹太会堂、清真寺和寺庙。今天,这类集会也可能在网上进行。

互联网有助于不同信仰的人消除相互间的分歧。正如总统在开罗所说,宗教自由对于人们能否共同生活至关重要。在我们寻求扩大对话之际,互联网蕴涵着巨大的希望。我们已开始使美国学生与全世界穆斯林社会的年青人为讨论全球性挑战相互联络。我们将继续利用这个工具,支持不同宗教社群的个人相互讨论。

然而,某些国家则利用互联网打击和压制宗教人士。例如,去年在沙特阿拉伯,一名男子因在博客上刊登介绍基督教的文章,被捕入狱达数月之久。哈佛大学一项调查表明,沙特政府封锁了许多介绍印度教、犹太教、基督教乃至伊斯兰教的网页。包括越南和中国在内的一些国家也利用类似手段限制获得宗教信息的途径。

这些技术不得用于惩罚和平的政治言论,同样也不可用于迫害或压制宗教少数派。祈祷往往在更高层次的网络进行。然而,互联网和社交网站等通讯技术应该有助于提高人们根据自己的需要进行祈祷的能力,以及与拥有共同信仰的人集会和更多地了解其他人信仰的能力。正如我们促进其他生活领域的自由一样,我们也必须努力促进在网络上祈祷的自由。

当然,还有无数人的生活并没享受到这些技术带来的益处。在我们的世界里,正如我多次指出的,才智有可能普及众人,但机会并非如此。从长期获得的经验来看,我们知道,在人民缺乏途径获得知识、市场、资本和机会的国家,要促进社会和经济发展会十分艰难,有时则徒劳无功。在这种情况下,互联网可发挥调节器的作用。通过向人们提供获得知识和潜在市场的途径,各种网络可为那些缺乏机会的地区创造机会。

在过去一年中,我在肯尼亚亲眼目睹了这种情况。那里的农牧民在开始使用移动银行技术后,收入提高了多达30%。在孟加拉,30多万人报名通过手机学习英语。在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地区,妇女企业家使用互联网获得小型贷款并与全球市场接轨。

世界上经济地位最低的亿万人民有可能在生活中效仿上述取得进步的实例。在很多情况下,互联网、手机和其他通讯技术能对经济发展起到绿色革命(GreenRevolution)对农业所起的同等作用。现在,小小的投入便能产生巨大效益。世界银行的一项研究显示,在一个典型的发展中国家,手机普及率每增加10%,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便能增长将近1%。具体而言,如果以印度为例,那将相当于每年近100亿美元。与全球信息网络连通就好比踏上了通往现代化的阶梯。在这些技术问世的最初几年,许多人以为它们将在世界上的富人和穷人之间划出鸿沟,但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今天共有40亿只手机在使用。手机使用者中有很多是小贩、人力车夫和其他历来缺乏受教育及其他机会的人。信息网络是实现平等的有力手段,我们应共同使用这些技术帮助人们摆脱贫困,不再有匮乏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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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完全有理由满怀希望:当人们充分利用信息网络和通讯技术时,他们将能取得巨大进步。但毫无疑问,也有些人正在利用全球信息网络实现其阴暗目的,而且将继续这样做。暴力极端主义分子、犯罪集团、性犯罪者和独裁政府都妄图对全球网络加以利用。正如恐怖主义分子利用我们社会的开放性趁机实施阴谋,暴力极端主义分子也要利用互联网进行煽动和恐吓。当我们努力增进这些自由时,我们也必须打击妄图利用通讯网络进行破坏并制造恐惧的人。

各国政府和公民必须保持信心,作为国家安全和经济繁荣核心环节的网络是安全且有韧性的。这不仅仅是几个小黑客污损几个网站的问题,如果我们的信息网络安全得不到保障,我们的网上银行业务、电子商务活动以及保护亿万美元知识产权的能力就全都岌岌可危。

面对破坏这些系统的活动,各国政府、民营部门和国际社会必须协调一致地采取行动。当黑客犯罪分子和有组织犯罪集团为非法牟利攻击网络时,我们需要更多的工具帮助执法机构进行跨辖区的合作。儿童色情以及遭到贩运的妇女和女童所受的剥削通过互联网为整个世界所见并为剥削者借以牟利,对这种社会弊病也应采取同样的应对措施。欧洲理事会在网络犯罪公约(Conventionon Cybercrime)方面的努力及其他方的类似努力促成了对此类犯罪起诉的国际协作,我们对此表示赞赏。我们还希望为此加倍努力。

我国政府及国务院已经采取措施寻求通过外交方式来加强全球网络安全。国务院有大批人员从事这项工作。有关人员一直在协同努力。我们还在两年前设立了一个专门协调有关网络的对外政策的办公室。我们致力于在联合国和其他多边论坛应对这一挑战,并把网络安全问题列入世界性议题。奥巴马总统刚刚任命了一位新的国家网络政策协调员,来帮助我们更紧密地协调工作,以确保每个人的网络都是自由、安全和可靠的。

某些国家、恐怖主义分子以及他们的代理人必须明白,美国将保护我们的网络系统。那些在我们国家或任何其他国家破坏信息自由流通的人对我们的经济、我们的政府和我们的公民社会构成了威胁。从事网络攻击的国家和个人将承担后果并受到国际社会的谴责。在一个靠互联网连通的世界里,对一个国家的网络的攻击就是对所有人的攻击。通过强调这一点,我们可以在国家间建立行为准则,并鼓励尊重全球网民。

最后一项自由或许是罗斯福总统与夫人多年前所思考和论述的自由的必然内含,它源于我前面已提到的四项自由,这就是连接自由:政府不应阻止人民与互联网、与网站或与彼此连接。连接自由如同集会自由一样,只不过它是在网络空间。这一自由允许个人上网,聚集,希望还有合作。一旦上网,你不必是大亨或摇滚乐明星便能对社会产生巨大影响。

对孟买恐怖主义袭击的最大规模的公众反应是由一位13岁少年发起的。他使用社交网络组织了献血运动,并建立了一个大型跨宗教信仰的吊唁簿。在哥伦比亚,一位失业的工程师召集起全世界190个城市的1200万人,向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FARC)的恐怖活动发出抗议。这些抗议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反恐怖主义示威活动。在随后几个星期中,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经历了十年军事行动中人数最多的弃甲和脱队事件。在墨西哥,一位对毒品暴力行径忍无可忍的公民发出的一份电子邮件像滚雪球一般发展成遍及该国所有32个省的大型示威活动。仅在墨西哥城就有15万人上街抗议。因此,互联网能有助于人道社会抵制鼓吹暴力、犯罪和极端主义的人。

在伊朗、摩尔多瓦以及其他国家,网上的组织动员已成为促进民主、使公民对可疑的选举结果表达抗议的重要工具。甚至在美国等已建立民主制度的国家,我们也看到这些工具具有改变历史的力量。你们当中有些人可能还记得这里2008年的总统选举。(笑声)

与这些技术相连接的自由可以帮助转变社会,但同时也对个人极其重要。我最近被一位医生的故事所感动——我不想说出他是哪个国家的人。他千方百计要为女儿的罕见疾病作出诊断。他征询了20多位专家的意见,但仍然没有答案。最后,他是靠互联网搜索引擎得到了确切的诊断并找到了治疗方法。这就是不受限制地使用搜索引擎技术之所以对个人生活如此重要的原因之一。

我今天概述的这些原则将成为我们对待互联网自由及其技术使用问题的指导方针。我要谈谈我们在实践中是如何应用这些原则的。美国致力于为促进这些自由投入必要的外交、经济和技术资源。美国是一个由来自各个国家、反映全球各种利益的移民组成的国家。我们的外交政策基于这样一种理念:当人民之间和国家之间合作时,美国比任何其他国家都受益。当冲突与误解造成国家间的不合时,美国肩负着比任何国家都更沉重的负担。因此,我们处于有利位置,可以抓住这些随相互连接而来的机遇。我们作为如此众多技术的诞生地,有责任确保它们从善使用。为此,我们需要建立能力,以推行我们在国务院称之为21世纪外交方略的规划。

重新调整我们的政策和我们的工作重点并非易事,而适应新技术也鲜有捷径。当电报技术开始使用时,它给外交界许多人带来严重焦虑,因为天天收到发自华盛顿的指示不是一个百分之百令人欢迎的前景。但正如我们的外交人员最终还是掌握了电报一样,他们也在为掌握这些新工具的潜力而努力。我引以为豪的是,国务院已经在40多个国家展开努力,帮助那些声音被压制性政府扼杀的人。我们也在努力使这个问题成为联合国的工作重点。我们正在将互联网自由纳入我国重新进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United Nations Human Rights Council)后提出的第一项决议案中。

我们还支持开发新工具,使公民能够避开政治审查而行使其自由表达的权利。我们正在为世界各地的团体和组织提供资金,确保将这些新工具以当地语言版本提供给需要的人,并为他们提供安全上网所需的培训。美国支持开展这些努力已有一段时间,侧重于尽可能切实有效地实施这些项目。美国人民应当知道,对互联网进行审查的国家也应当明白,我国政府致力于促进互联网自由。

我们希望让人们掌握这些工具,用以增进民主和人权,应对气候变化和流行病,为实现奥巴马总统提出的一个没有核武器的世界的目标争取全球支持,鼓励可持续的经济发展,帮助改善底层人民的生活。

因此,我今天宣布,未来一年中,我们将与实业界、学术界和非政府组织的合作伙伴一道,确立发挥联网技术威力的长期努力,利用这些技术推进我们的外交目标。我们可以依靠手机、测绘应用软件和其他新工具来增进公民权能,辅助我们的传统外交。我们能够解决目前创新市场存在的缺陷。请让我举一个例子。假设我想设计一种手机应用软件,让人们能够对包括我国政府在内的各政府部门的责任心和工作效率打分,并能够发现和报告腐败行为,实现这一设想所需的硬件已在几十亿潜在用户的手中,而且所需软件的开发和应用成本较低。

如果人们利用这项技术,就可以帮助我们有的放矢地使用对外援助经费、改善人民的生活并鼓励外国投资方对负责任的政府投资。但目前的情况是,移动应用技术开发商尚无资金援助来自行开发这项技术,而国务院现在还缺乏使之成为可能的机制。不过,这项行动应当有助于解决这一问题,并且使小笔创新投资能够带来长期回报。我们将与专家共同努力,为这种风险投资项目确定最佳框架。我们还将需要科技公司和非营利机构的人才和资源,才能尽快取得最佳效果。因此,在座各位如有此类才干和专长,我谨在此邀请你们鼎力相助。

与此同时,有些公司、个人和机构正在设计和开发各种已经能够推进我们的外交和发展目标的创意和应用技术,而国务院将展开一项创新竞赛活动,让这项工作立刻得到推进。我们将邀请美国人提交应用软件和有关技术的最佳创意,它们应能有助于消除语言障碍、克服文盲局限、将人们与他们所需要的服务和信息连通。例如,微软公司已经开发出网络医生软件的原型,以便为偏远地区提供医疗服务。我们希望看到更多这样的创意。我们将与竞赛获奖者合作,为帮助他们进一步发展创意提供资金。

这些新的计划将大大充实我们过去一年来的重要工作。为了促进我们的外事和外交目标,我召集了一个有才干而且经验丰富的团队,领导我们就21世纪外交方略展开的努力。这个团队前往世界各地,协助各国政府和团体善用连接技术的益处。他们发起“公民社会2.0行动”(Civil Society 2.0 Initiative),协助基层组织进入数字时代。他们在墨西哥制定了一个协助打击毒品暴力的方案,让民众向可靠的来源作出不露痕迹的检举,以免遭受报复。他们也将移动银行带进阿富汗,现在正在刚果民主共和国进行同样的工作。在巴基斯坦,他们建立了一个首创的移动社交网络,称为“我们的声音”(Our Voice)。这个网络已经产生了数千万条讯息,并将希望抵制暴力极端主义的巴基斯坦年轻人联系在一起。

在短短时间内,我们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展,将这些技术的承诺转变成深富影响力的结果。可是仍有许多方面尚待努力。在我们和民营部门及外国政府联手推广21世纪外交方略的工具时,我们必须谨记彼此都有责任捍卫我在今天所谈的自由。我们坚信,信息自由这样的原则不仅是良好的政策,也不仅和我们的国家价值观相连,它还具有普世性,并能产生经济效益。

用市场语言来说,一家在突尼斯或越南的审查环境中运营的上市公司,其交易价格总是低于在自由社会运营的同类公司。如果企业的决策者没有全球性的新闻和信息来源,投资者对其决策的信心终将下降。实施新闻和信息审查的国家必须认识到,从经济角度而言,审查政治言论和商业言论是没有区别的。如果贵国的企业无法获取其中一类信息,其增长必将受到影响。

在制定商业决策时,美国公司日益将网络和信息自由视为更重要的考量因素。我希望他们的竞争对手和外国政府会密切关注这一趋势。最近有关谷歌(Google)的情况引起了广泛的注意。我们希望中国当局对导致谷歌作出日前宣布的网络攻击事件进行彻查。我们也希望调查及结果透明。

互联网已经成为中国取得巨大进步的源泉之一,令人惊叹。中国现在有如此多的人都在上网。但是,限制自由获取信息或侵犯互联网用户基本权利的国家面临着使自己与下一个世纪的进步隔绝的风险。美中两国对于这个议题的看法不同,我们希望在两国积极、合作、全面的关系之下坦诚和持续地处理这些差异。

这个议题不仅关系到信息自由,最终还关系到我们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以及我们将会生活于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它关系到我们生活的地球是有一个互联网、一个全球社会以及一个造福并联系全人类的共同知识体,还是支离破碎、获取信息和机遇要取决于居住地点和审查者的心血来潮。

信息自由有助于维护作为全球进步基础的和平与安全。从历史上看,不对称的信息获取能力是国家间冲突的主要原因之一。在我们面对严重纠纷或危险事件时,当事双方能够了解相同的事实和观点是至关重要的。

目前的情况是,美国人民可以思考外国政府提供的信息——对于这些政府向美国国内传送信息,我们不设置障碍。但是,在实行信息检查的社会中生活的公民却无从得知外界的看法。例如在北韩,政府极力使其公民与外部意见完全隔绝。这种信息流通的不对称不但增加了发生冲突的可能性,也容易使微小的分歧升级。因此,我期待那些希望看到全球稳定的负责政府能和我们携手合作,改变这种不对称的情况。

对公司而言,这个问题所关系的不仅是道德威望,而且涉及公司与用户之间的信任。世界各地的用户都希望自己所依赖的互联网公司会提供全面的搜索结果,并且以负责任的态度守护他们的个人信息。获得这种信赖并且基本上提供这种服务的公司将在全球市场蓬勃发展。我确实相信,那些失去用户信赖的公司,最终将失去用户。住在任何地方的人都希望知道,他们放在网上的东西不会被用来加害于自己。

审查不应被世界任何地方的任何公司以任何形式接受。在美国,美国公司需要采取有原则的立场。这应该成为我们国家品牌的组成部分。我相信全世界的用户都会回报尊重这些原则的公司。

我们正在重振“全球互联网自由小组”(Global Internet Freedom Task Force),作为应对全球网络自由所受威胁的论坛。我们敦促美国媒体公司主动采取措施,质疑外国政府对于审查和监视的要求。民营部门也有责任协助保护言论表达自由。当他们的业务交易有可能破坏这种自由时,他们需要考虑什么是正确的,而不只是寻求短视的利润。

我们对于目前通过“全球网络倡议”(Global Network Initiative)所做的工作倍感鼓舞。“全球网络倡议”是一项由高科技公司与非政府组织、学术专家和社会投资基金共同合作,回应政府审查要求而做出的自愿努力。这项倡议不仅仅是申明原则,更是建立旨在宣扬真正责任感和透明度的机制。我们承诺支持负责任的民营部门参与护卫信息自由,作为我们承诺的组成部分,国务院将在下月召集一次高层会议,由罗伯特•霍马茨(Robert Hormats)和玛丽亚•奥特罗(Maria Otero)两位副国务卿共同主持。会议将召集提供网络服务的公司,共同讨论互联网自由问题,因为我们希望与合作伙伴共同应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挑战。

我相信,追求我今天所说的自由是正确之举,但它也是智慧之举。通过推进这个议程,我们将使我们的原则、我们的经济目标以及我们的战略重点一致起来。我们需要努力创建这样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中,网络和信息使人民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也使我们的全球社区概念得到扩展。鉴于我们面临的诸多巨大挑战,我们需要世界各地的人民汇合他们的知识和创造力,帮助重建全球经济,保护我们的环境,战胜暴力极端主义,建设每一个人都能充分发挥和实现其天赋潜力的未来。

在结束今天的讲话时,我要请你们记住星期一在太子港的废墟中获救的那个小女孩。她还活着,已经与她的家人团聚,并将有机会长大成人,因为网络把一个被埋得很深的声音传播到全世界。我们不能容许任何国家、群体或个人继续被埋在压制的废墟之下。当层层审查墙把一些人与人类大家庭隔离开来的时候,我们不能袖手旁观。我们不能因为听不到那些人的呼喊就对这些问题保持沉默。

因此,让我们重新作出承诺,为这一事业而努力。让我们把这些高科技化作推动全世界取得切实进步的力量。让我们并肩前进,倡导这些自由——为了我们这个时代,也为了应当得到我们所能给予的每一个机会的年轻人。

非常感谢你们。(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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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媒体报道与评论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1月20日报道:谷歌退出中国的第一步?

路透社北京报道 谷歌公司周二(1月19日)宣布延迟在中国市场推出两款Android移动电话,这是该企业与中国当局的紧张关系影响到其业务的第一个具体表现。

据谷歌公司的发言人介绍,这两款手机原定在周三上市,分别由摩托罗拉和三星公司制造,并由联通集团担任服务商。

对于谷歌此举的意图,了解这一事件的人透露说,它希望其用户在使用产品时得到“有益的经验”,但目前中国媒体对谷歌退出中国事件的反应使这很难实现。

上周,谷歌宣称其在中国的网络服务,如同数家企业和中国的异议分子一样,受到攻击,因此有意退出中国。

谷歌同时表示,不再与中国政府合作屏蔽敏感内容,而希望政府允许存在一个合法而开放的Google。

到目前为止,中国当局否认谷歌的指控,并且没有公开表示有意对话。

1月19日下午,谷歌中国通过其官方博客发布声明,称虽然谷歌总部发出了退出中国市场的信号但其办事处仍在如常工作,但声明没有对谷歌中国的未来有明确的说明。

▲英国BBC1月22日报道:谷歌:“未来将停止审查中国搜寻结果”

施密特称仍在对谷歌中国的搜索结果进行审查,但这种做法“不久将很快改变”。

互联网搜索引擎巨头谷歌公司首席执行官施密特表示,该公司仍在对谷歌中国的搜索结果进行审查,但这种做法“不久将很快改变”。

施密特周四(21日)在出席谷歌财政年度第四季度业绩新闻发布会后表示,谷歌正与中国政府举行会谈。

他说,谷歌在中国的业务现在没有任何改变,“我们继续遵照中国法律办事,我们继续提供审查后的搜寻结果”。

审查搜寻结果

施密特强调,“但是,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将对此作出改变”。

谷歌首席执行官没有对此提供更多的说明。但谷歌上周表示,他们今后将不会继续按照中国政府的要求对谷歌中国的搜索结果进行审查。

谷歌公司曾在1月12日发表声明,声称自己的电子邮箱系统受到黑客攻击,并且将考虑撤出中国市场的可能。

法新社引述施密特称,谷歌仍然希望留在中国,“我们喜欢中国人,我们也喜欢中国员工。”

他表示,谷歌喜欢中国的生意机会,但同时希望以不同于现在的方式继续在中国的业务。

施密特还说,该公司仍在调查针对中国人权活动人士电子邮件的网络攻击事件,谷歌已对有关技术作出必要调整,防止今后再出现类似事件。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在同一天发表讲话称,最近发生的谷歌事件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美国政府敦促中国当局就迫使谷歌公司宣布撤出中国的网络攻击事件展开彻底调查。

第四季收入

与此同时,谷歌首席执行官施密特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谷歌财年第四季度增加了互联网广告营销收入,季度利润首次接近20亿美元。

谷歌周四公布的财年第四季度的利润超过了分析师的预期,但销售收入与分析师的预期一致。

美联社说,投资者显然希望谷歌的销售收入增长得更快。谷歌公司的股票在延时交易中下跌了将近5%。

谷歌在2009年最后三个月的利润是19.7亿美元,合美股收益6.13美元。

谷歌第四季度的销售收入是67亿美元,同比增长了17%。

▲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19日报道:谷歌事件让国际对中共更了解

美国网络公司谷歌中国因网络信息自由问题与中国政府交涉,引发海内外关注。在英国,有华人团体也对此发表看法。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张安安英国伦敦报道

谷歌中国所面对的保护信息原则问题,不仅让谷歌重新审度在中国的营运,英国退党联盟负责人李桂华博士也感受深刻地指出,她认为谷歌退出中国应该是正确的抉择,不需再和中共政府周旋。她星期二说,和中国共产党继续周旋也就是在妥协立场,但是她认为对付中共,妥协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李桂华博士指出,中共对任何人都要控制,想要不接受控制是不可能的。李桂华认为谷歌做得很对,她觉得整个事件显示良心正义最终占了上风,她认为如果谷歌继续留在中国,那么就要违背良心做一些伤害人的事情,她认为伤害尽管只是一个人,但也是伤害,这是性质的问题。
 
李桂华博士还指出,雅虎在师涛案件里成了中国的帮凶,之后企业的名誉伤害有多大?她表示,谷歌事件让她感觉就像是个里程碑,西方社会也逐渐清醒。一直希望人们真正了解中共本质的李桂华博士指出,谷歌引发的国际影响很大,虽然过去她所接触的许多西方企业或团体都知道中国当局对言论自由的控制,但是通过谷歌事件,人们知道得更多,她说,共产党一直就是这样,紧紧地控制百姓的言论自由,但是很多人就是没有认识到,而谷歌中国现在连网络安全都保不住,这给西方社会企业以及政府提供了一个更清楚了解共党本质的机会。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张安安从英国伦敦发来的报道。

▲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21日报道:希拉里发表网络自由演说并会见网络异议人士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周四在华府的新闻馆(Newseum),发表网络自由的重要政策演说,她点名批评包括中国在内的一些国家,过去一年加强网络审查,侵犯人民的私隐。她认为政府不应以这些先进的技术来惩罚和平的政治言论以及迫害少数民族和宗教。

 

1月21日,两名中国网络活跃人士,安替和毛向辉,同数名其它国家的网民一起,在希拉利发表网络自由演讲之后与她会面。(何山拍摄)

希拉里在演讲中特别提到国际互联网谷歌最近在中国的用户电邮户口被黑客入侵事件。她促请中国政府详细调查有关事件以及透明地公布结果。

当被与会者问到中国强迫国际互联网公司提供一些用户的隐私消息而导致一些异见人士入狱﹐美国政府可以怎样协助这些事情时,希拉里说,美国政府已提出及将继续提出关注这些人士。她明白与中国政府对一些事情有不同的意见,两国会继续商谈,但美国希望中国政府能开放网络自由。希拉里指出,开放网络,对一个国家的商业及经济增长有帮助,阻挠自由网络通讯只会阻碍国家迈向下一世纪的步伐。她说,现代的通讯技术可以用来做坏事或好事,即使恐怖组织基地也可以用网络进行恐怖活动。

 希拉里说,有关部门下月会擧行网络自由会议,而美国政府将和私人公司及非政府组织组成一个网络,如怎样利用手机来擧报腐败,并会擧行创新竞赛,任何人及组织可以提出新颖的方法参赛。

另外,两名中国的博客,安替及毛向辉,联同数名其它互联网不自由国家的网民,在美国国务院的安排下,在会后与希拉利会面。

安替向希拉利说,他透过推特(twitter)把希拉利的讲话向追随者发布,他感觉到很兴奋。他说,开始时,对希拉利的讲话感到一股“暖流”般的动力,希拉利则亲自回答安替,“我真的想帮你们”。

毛向辉则对本台表示,对希拉利的表现非常满意。

安替及毛向辉等是应美国国务院的邀请,到华府参加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周四对网络自由的重要政策演说,将逗留到下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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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21日报道:外交部:勿过度解读谷歌事件 网管处处有中国不“例外”?

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周四称,不应过度解读谷歌事件,外企在华发展应遵守中国法律法规,而网络监管许多国家都有。中国大陆网民认为,这一官方发言有混淆视听之嫌。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丁小采访报道

 

图片:香港居民表达对谷歌的支持(法新社)

据《新华社》报导,外交部副部长何亚非周四表示,中国政府欢迎外国网际网路企业来华发展,但其应遵守中国法律法规,各界不应过度解读“Google事件”。在中国遇到问题,应通过中国法律解决,不应与两国政府和两国关系挂钩。关于网络监管问题,何亚非表示,网络监管事关国家安全,许多国家都有相应监管措施,中国也不例外,这也很正常。如果外国企业对此有不同看法,也应该通过法律途径加以解决。
 
有中国大陆的网络观察人士认为,官方此次表态有混淆视听之嫌。广州的北风说:“中国不希望谷歌这个事情进一步恶化,如果谷歌者撤出中国,对中国的经商环境、国际上的形象都是很大影响,这就不难理解何亚非的表态表现出罕见的理性,没有说很难听的话,只是说希望谷歌依照中国法律办事。但另一方面。我完全不赞同他说的许多国家对互联网都有相应监管措施、中国也不例外,这个显然是混淆视听,我们知道国际上确实有很多国家监管互联网但是针对儿童色情、针对暴力这些,他们针对这些如色情分级等都有管理的规则,都是摆在桌面上的,并且有救济渠道。但是我们中国的互联网管理,用户永远不知道哪一些词被列为敏感词,网站被关了、文章被删除了可找谁、达到救济渠道。这方面可说是天壤之别的。”
 
河南的网民巴忠巍说:“限制的程度有深有浅的,我们身在国内深有感受,这里是不能说可以和外面的自由网络相比较的。”
 
Google本月十二日发表声明,不满一些中国人权活动者的gmail信箱频遭遭黑客攻击、拟盗取客户资料而不排除撤出中国的举动,被认为是对中国的互联网审查制度发出的挑战,而受到大批中国网民以及国际社会的赞赏。其后不单谷歌公司,连这一互联网巨头总部所在的美国政府方面也就事件与中方展开讨论,要求中方进一步交代Google电邮帐户被入侵事件。

而关于google去留未有定论,《华尔街日报》日内报导,Google高层设想未来在中国业务可能是回到4年前的状态,即关闭Google.cn(谷歌中国),保留中国办事处,并改善Google.com的中文功能;若果如此,预计中国也会一如4年前那样,不会完全屏蔽Google.com。

对事情的发展,中国网民巴中巍说,欢迎谷歌留下,也希望中国政府能如外交部副部长所说的那样,协助外企解决问题。“通过外交部发言也看出,官方在淡化尖锐对立的情绪态度,谷歌也有回来的意思,这对我们广大网民当然是好事情。但官方那边我们不能看他怎么说,要看他怎么做。” 

与此同时,中国大陆的本土搜寻巨头百度就早前被黑客袭击一事,起诉美国域名服务商「Register.com, Inc.」,指因为服务商疏忽,致使百度域名解析遭黑客恶意篡改。并称正在考虑和评估将域名管理迁回中国的可能。而Register公司的回应是指责毫无根据、没有意义。

网络评论人士认为百度此举不过是一姿态,北风说:“这种诉讼随时对他们自己公司的形象和业绩可能都会造成影响,这未必是百度乐见的情况。至于迁回国内我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事实上国内也没有跟域名解析的服务器,只有定向服务器,所以,他往哪儿迁呢?并且百度也是美国上市公司,如果迁回国内管理不更多命门把握在政府手了?你看前几天《人民网》批评他涉黄这些,那不是更方便?所以我想百度明智点的话,不会真的这样做。”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丁小的采访报道。

▲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21日报道:世界舆论研究网表示中国人渴望更多互联网自由

美国马里兰大学管理的“世界舆论研究网”的一份调查表明,71%的中国人认为人民应当有享受互联网自由的权利;21%的人认为政府有权限制互联网自由;12%的人认为中国有媒体自由。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采访报道

“世界舆论研究网”的新闻稿公布了两组民意调查数字: 在“媒体自由评估”这组数字中,接受调查的中国人中认为中国“有很多媒体自由”、“有一些媒体自由”、“没有多少媒体自由”和“根本没有媒体自由”的人数的比例依次为: 12%、51%、26%和6%。在“互联网审查”这组数字中,认为“人民应当有享受互联网自由的权利”的人数为71%,认为“政府有权限制互联网自由”的人数为21%。

马里兰大学国际政策态度调研项目部主任库尔星期四接受电话采访时表示,中国人民渴望更多媒体自由:“显而易见,在中国,在人民中间,有一种对于更多媒体自由的渴望,而中国政府所允许的自由度却起伏不定。接受调查的人认为,在原则上,人民应当可以上网阅读任何信息,否认政府有权阻止人们上网查阅信息。”

在谈到调查发现有“12%的人认为中国有媒体自由”应当作何解读的时候,这位政治心理学家说:“有些人对于高度自由、争议和互联网上的某些东西感到不舒服。当一些人说中国有充分或很多媒体自由的时候,他们的意思是:现有的自由对他们已经够了,他们对已有的自由度感到满意。”

库尔表示:充分的媒体自由是普世价值的应有之义:“很清楚,信息是经济发展的生命线。世界全球化进程中出现的信息交流对经济起了推动作用。我们在包括中国在内的全球各国所作调查表明,人民支持全球化进程,支持更多的言论自由、媒体自由和各种形式的通讯。这是普世价值,是为联合国的世界人权宣言所确认、各国人民所普遍赞同的原则。”

旅美学者谢选骏对“世界舆论研究网”的民意调查作了政治上的解读。他说,对新闻自由的态度,从一个侧面,折射出人民对政府的态度。“认为中国有很多媒体自由”的12%、“认为政府有权限制互联网自由”的21%–这两个数字,大致可以看作中国现政权所得到的支持度:“实际上对这种媒体自由度的这种民意调查, 实际上反映了一些被调查者对中国政治的看法。12% 和21%这两个数字就是说支持中国现政权的数字,我想大概差不多。12%到21%之间就是支持中共。当然51% 这个数字认为中国有一些自由,是吧! 这属于中间派。26% 这个数字中,第一组中, 认为中国很少的自由。对于那个6% 的话,那就是铁定地反对共产党, 认为中国一点自由都没有。”

谢选骏说,中国的媒体自由在某些方面比过去开放一些了,但是除非中国实行多党民主制,否则中国不可能出现像美国这样开放自由的媒体:“从主流来看, 现在中国媒体跟以前比是有所开放。跟毛泽东时代比也好, 甚至跟89年前比,它的很多方面的尺度都已经宽了。中国政府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网警都派到每一个舆论坛上去驻扎。要像美国这样的开放, 现在中国是不可能做不到的。除非中国政治改革,变成一个多党制, 一个法治国家,否则媒体开放只会增加动荡。它是个倒金字塔,站不稳的, 所以它要把所有的反对的声音都扼杀在萌芽状态。”

“世界舆论研究网”是一个遍布世界的研究网络,由马里兰大学国际政策态度调研项目管理。

这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的采访报道。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1月21日报道:国际新闻学会声明支持谷歌

总部设在维亚纳的国际新闻学会1月20日周三发表声明,支持谷歌在中国的立场。这是国际新闻学会,对中国新闻自由沉默数年后第一次对中国所做出公开指控。

国际新闻学会的执行主任戴维  达奇(David Dadge)说:如果有谷歌这样的公司在中国能起到抵抗新闻检查制度的话,那么其它全球性的公司必须跟谷歌团结起来,目标一致,站在同一的立场上。

声明首先引述了北京“外国记者俱乐部”1月18日在其网站上发表的声明。称几个驻京记者的G 邮账户被劫持。上周谷歌宣布其网络受到源自中国的攻击,黑客

以复杂的技术手段企图进入中国人权活动家的信箱。《纽约时报》的软件专家称他已经找到了攻击来自中国的证据。谷歌警告说,其他还有二十几家公司的网络系统也遭到了攻击。

谷歌发言人凯  奥博柏克( Kay Oberbeck)对国际新闻学会说:“他们发现了这些来自中国的攻击,其监控手段异常高明,加上近年来中国企图在网络上进一步钳制言论自由的举动,这使我们得出结论,如果在中国继续协助进行言论检查制度,我们会感到很不舒服。所以我们跟中国打交道时,我们必须采取一种新的方式。

国际新闻学会的声明继续称:“互联网在中国被高度检查,谷歌和其他搜索引擎被迫过滤敏感的话题。中国政府维护著技术最精湛、最復杂的新闻查禁系统。被戏称为长城防火墻。”

国际新闻学会的会员国超过一百多个国家。国际新闻学会的这项声明同时也发给了散步在全世界的国际新闻学会知名记者俱乐部的每一位成员。(伦敦特约记者 王怀义)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1月21日报道:希拉里呼吁在全球范围内反击网络审查

希拉里星期四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发表了题为《互联网自由》的涉及内容广泛的有关网络自由及其在美国外交政策中的地位的演讲。她的讲话可以被看作美国针对专制国家实施的网络审查在全球范围内发起反击的檄文。

希拉里说,“我们正在支持发展新的工具,围剿基于政治动机的网络审查,使公民得以行使言论自由权。”她说,“我们要通过全球合作来确保那些新的工具掌握在需要它们的人民手中。我们需要将这些工具放在全世界人民手中,他们将使用这些工具推进民主和人权,与气候变化和传染病作斗争,建立对奥巴马倡导的无核武器世界的全球支持,鼓励可持续的经济发展。”

希拉里在华盛顿的新闻博物馆向新闻界人士发表了这一演讲。希拉里在她的演讲中直接点了“中国当局”的名,批评去年在限制信息自由流通方面当局的打压,被点名的国家还有突尼西亚、乌兹别克斯坦、埃及和越南。

希拉里说,“一些国家建立电子屏障以阻止其人民进入全球网络,他们对搜索结果中的词、名字和句子加以过滤,侵犯了那些发表非暴力政治言论公民的隐私权。”

她敦促中国政府彻底调查谷歌遭攻击事件,她说,“中国当局必须对这次在中国领土上产生的网络攻击做出解释。”这一攻击导致谷歌做出了考虑撤出中国的声明。她说,“我们等待着中国当局对这一攻击行动做出彻底审查。”

她说,“对自由获得信息加以限制或违反互联网用户基本权利的那些国家是在冒将他们自己同下一世纪的进步加以隔绝的风险。”她说,美国和中国“在这个问题上有不同的看法,我们打算坦率不断地来解决这些分歧。”美中人权对话将于下月举行,网络自由肯定将成为双方争执的焦点。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两名中国著名博客,安替和毛向辉,与数名其他互联网不自由国家的网民,在美国国务院的安排下,在会后与希拉利会面。希拉里说,她真的很想帮助他们。

另外,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部首席政治顾问阿姆品德尔报道说,根据他的消息来源,美国政府握有确凿证据,不仅攻击的谷歌的黑客在中国,而且是在中国政府的支持下进行的。但阿姆品德尔表示,美国官员不能确定这一网络攻击的命令是出自中国管理网络的国务院七个部,还是出自中国高层领导人,抑或是作为一个更大的集体计划的一部分,由情报机构独立执行。美国官员不清楚的还有攻击目标既有一些支持西藏的人权活跃人士的Gmail账户,还有美国国防大承包商。(纽约特约记者 倪安)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1月21日报道:记者无国界谴责劫持北京外国记者谷歌电邮事

在北京的黑客攻击的通知说,驻北京的数个外国新闻机构的记者的Gmail邮箱最近被劫持,他们的邮件被转发到一个陌生的电邮地址上。在上星期,中国著名艺术家艾未未和律师滕彪都成为这一黑客攻击的受害者。黑客攻击的通知还提醒所有会员,过去两年中,在中国的外国记者尤其成为黑客攻击的目标,因此必须非常小心。

总部在巴黎的无国界记者组织在驻华外国记者协会发布通知后也发表声明,对劫持记者电邮做出谴责。由于这次发现的被劫持电邮都是谷歌的电子邮箱Gmail,所以让人自然而然的联想起二者之间的关系。无国界记者组织的声明说:黑客攻击的目标是在在北京的外国记者,目的很可能是获得那些接受外国媒体采访的中国人权活动人士的信息,这将危及中国人权活动人士的安全,对他们和外国记者的职业生活和私生活都构成危害,记者无疆界组织坚决谴责这种黑客攻击,并要求中国的信息产业部对此事作出解释。

随着中国互联网的普遍使用和互联网技术的飞速发展,网上犯罪和网络攻击在中国也频繁发生。而电子邮箱遭黑客攻击在中国更不是新鲜事,在华外国记者的身份敏感,因此黑客攻击背后的政治动机非常明显。

▲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22日报道:美国务卿发表互联网自由宣言 中国网民冀新技术突破封锁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就互联网自由发表演讲,批评中国等国家加强互联网审查,大批中国网民围观了希拉里•克林顿的演讲。美国国务院表明,将发展新技术协助网民突破网禁。 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心语采访报导

 

图片:希拉里在演讲后和世界各国访客合影 (网友 Blogie 现场摄制提供)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星期四早上9点30分(北京时间晚上10:30分)在位于华盛顿特区的新闻互动博物馆(Newseum)就互联网自由发表讲话。希拉里•克林顿里的政策性讲话陈述了美国政府在21世纪网络时代保护自由的战略。
 
希拉里•克林顿在当天的讲话中,重点强调了在网络时代信息自由流动带来的巨大的作用。她同时强调,“在许多方面,信息从来没有如此自由。现在,比历史上的任何时候都有更多的方法将更多的思想传递给更多的人”
 
她随后批评了个别国家对互联网的控制所造成的危害,她说,“我们看到了威胁信息自由的障碍。中国、突尼斯和乌兹别克斯坦提升了对互联网的内容审查。在越南,受欢迎的社交网站突然无法连接。上星期五在埃及,30名博客作家和行动家被拘禁\”。希拉里•克林顿说,虽然很明显这些技术的传播在改变我们的世界,不明朗的是这些改变会如何影响人权和世界上大多数人的福祉。
 
她敦促美国科技公司不能帮助这些极权国家协助审查,并宣布美国政府将发展新技术,协助网民突破政府网上的政治审查。
 
受到希拉里•克林顿邀请,到华盛顿现场聆听演讲的前哈佛大学伯克曼中心网络专家Isaac Mao星期五向本台表示,“我觉得她从几个方面来说互联网时代的来临,首先是信息自由流动,串联了全世界的信息;第二就是让各国的人们能够相互去帮助,尤其是在自由流动的情况下,互联网帮助人们去解决实际的需要。再就是帮助政府更加透明,解决人权的问题。这些都是互联网本身的好处和价值,希拉里•克林顿特别强调了这种价值,她讲了这个价值之下,如果有意地人为地阻碍它,包括一些国家的政策里面有意阻碍它的发展,会对这个国家造成很大的伤害,影响全世界的整个发展进程”
 
希拉里•克林顿的演讲在美国国务院的网站进行了现场直播,网络用户同时可以参加在线讨论,中国网民在其中异常踊跃。曾任职中国外交官的中国知名网络作家和博客作家杨恒均告诉本台记者,“我觉得很符合美国的精神,一直都是这样,但是不知道美国憋了这么久才说出这么一点东西出来。我们网民要想更多一点,希拉里•克林顿讲完一定要有实际的东西。”
 
针对Google 及三十四家美国机构近期遭到怀疑来自中国情报机构的黑客攻击,希拉里•克林顿要求北京当局作出具体和有透明度的调查。对于希拉里•克林顿和中国政府的态度,著名博客作者连岳表示,“其实中国外交部在谷歌事件上和中国政府的体现比我预想的要好,谷歌事件以后,包括各种各样的抗议,包括说希拉里•克林顿的发言以后,他(中国)在试图寻找一种妥协点。他们的立场没有像原来那么强硬,原来如果出了这种事情,就是被希拉里•克林顿批评,包括被网民批评,他有可能会发表措辞很强硬的、对立性很强的东西,在媒体上发表大批判式的评论,但是谷歌事件以后他会比原来更克制,实际上在寻找妥协,这个事情可以解决的,不要那么严重,可以坐下来谈,我觉得他可能是传递这方面的信息”
 
香港苹果日报星期五的报道说,配合希拉里•克林顿宣言出台,美国国务院表明,将发展新技术协助网民突破网禁。国务院也会拨款资助新技术,推动政府透明度,例如资助一个网站,让人们为各自的政府表现评分。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心语的采访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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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22日报道:美国驻华使馆与中国网络活跃人士座谈

美国国务卿克林顿日前批评中国等国家限制互联网登入活动,设立电子壁垒限制信息自由流通。星期五,中国外交部敦促美国停止利用网络自由问题,对中国进行无理指责。同一天,美国驻华使馆邀请一批中国网络活跃人士座谈。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严修采访报道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星期五在记者会上表示,中国敦促美方尊重事实,停止利用网络自由等问题,对中国进行无理指责。而在此之前,美国国务卿克林顿星期四批评中国等国家限制互联网登入活动,设立电子壁垒限制信息自由流通,要求中国彻底调查Google遭网络攻击事件。

星期五,美国驻华使馆邀请中国网络活跃人士进行座谈。分别在北京、上海以及广州的使领馆举行了电视座谈会,受邀人士来自中国各地,主要包括网络活跃人士、博客作者等。

湖南的网络记者周曙光也应邀专程到广州出席座谈,他星期五接受本台记者电话采访时说,他本周三收到对方的邀请,“前天下午他们才发出了邀请函,里边是有讲道有关于讨论,网络自由,人权、技术创新之类的这样的话题,观看希拉里演讲。(有多少人参与了这次座谈会呢?)北京那边可能有2-30个,我们这边可能就15个左右。(都是一些什么人?)都是一些媒体界,或者是在推特上比较活跃的网络人士、知名的blogger(博主)。”

据悉,与会者首先聆听了克林顿国务卿有关互联网自由的演讲,之后进行了约一个小时的问答时间。

有北京的与会者说,克林顿国务卿的讲话将美国战略提高到了新的高度。在这方面美国再次走在了最前面。美国的战略将再次获益。克林顿国务卿的讲话对中国对世界都有着特殊意义。

广州的网络活跃人士北风,当天也是受邀者之一,他星期五对本台说,使馆官员当天重申,克林顿国务卿有关互联网自由的讲话,并不是影射中国,也没有对中国无端的指责,“他们认为,这个互联网自由,这个普世价值,应该是全球都共享的东西,他们并没有针对中国。(您怎么去看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对美国的回应呢?)我们认为,如果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是自由的,关键的问题就是他的开放度、自由度是怎样?另外一个说是按照国际通行的办法来管理互联网,事实上国际上也没有一个通行的办法来管理互联网,这是其一;其二的话,其实有一些国家,他有一套,管理、管制儿童、色情,或者是暴力的一套规则,但是他们这套规则,毕竟它是透明的,每个人可以知道他的规则是怎么样的,但中国的互联网管制,我们知道是有大量的潜规则,或者是台底下的规则,黑箱作业,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有哪些关键词是要被过滤的,我们也不知道网站为什么要被关掉,为什么有些文章会被删掉。(据你了解这次座谈会的主要目的是什么?)我想美国大使馆,举行这次的座谈会,他们主要目的肯定是为希拉里的那个互联网自由的演讲,寻求来自中国方面的反馈,特别是来自中国的互联网博客作者,这些相对活跃的这些互联网人士。”

据北风介绍,与会者也提出了一些互联网上的技术问题,包括美国政府是否有计划资助TOR软件等翻墙软件?美国政府有什么开源软件计划?但使馆官员表示,国务卿方面没有讲到细节。

上海的与会者问到关于中美关系的问题。北京使馆的官员引用大使近期的讲话,表示今年会是中美关系中非常重要的一年。互联网安全的问题并不是针对中国,而是对全世界而言。另外,上海的与会者问到,美国政府希望其它美国互联网公司会仿效GOOGLE的作法吗?使馆官员表示:希望这样的讨论真正开启人们思考互联网的真正意义。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驻香港特约记者严修的采访报道。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1月22日报道:奥巴马关注北京与谷歌之间的争端

全球搜索引擎巨头谷歌与中国政府的争端已经扩大到中美外交层面,继国务卿希拉里在一天前的讲演中指控中国限制网路自由后,美国总统奥巴马周五也透过他的发言人说,他对北京与谷歌之间的争端表示关注,并要求北京对网路攻击事件作出解释。

白宫发言人伯顿昨天陪同奥巴马到俄亥俄州访问时,在总统座机上对随行记者说,“奥巴马总统已经说过了,他一直在关注谷歌在网路安全方面对北京的指控”。发言人还提到了一天前国务卿希拉里对中国实行网路审查的批评。伯顿说,我们的要求是,北京应该对谷歌所指的网路攻击作出解释。伯顿发布的奥巴马谈话内容,是美白宫方面对谷歌事件的最新反应。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1月22日报道:奥巴马对谷歌可能退出中国事件感到忧虑

据法新社发自空军一号的消息,一名白宫发言人表示,美国总统奥巴马对北京和谷歌之间的纠纷感到忧虑。

白宫助理发言人比尔•伯顿在空军一号上表示,奥巴马总统说,他对谷歌声称的在中国发现的信息安全缺陷感到忧虑。奥巴马说这番话时,正乘坐空军一号前往俄亥俄州访问。

这位发言人补充说,奥巴马总统目前对中国要求的,与克林顿国务卿昨天提出的一样,仅仅是请中国政府对谷歌的指控作出回答。

谷歌与中国政府之间的纠纷已经上升到外交层面,北京周五指责希拉里•克林顿关于网络监控的讲话,危害了美中关系。

周四,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呼吁互联网自由,并要求对网络黑客攻击的责任人,不分国家、身份,一律追究责任。希拉里•克林顿尤其指责了包括中国在内的一些国家的态度。

中国政府周五对希拉里•克林顿关于中国限制互联网自由的这一指控作出回应,指责美国的指控没有根据,只会对美中两国关系造成消极影响。

中国外交部指责美国关于中国互联网使用限制的指控不能成立,并且强调中国政府对互联网采取的政策完全是合法的,是符合国际通行做法的。

中国政府要求美国政府停止就这一问题继续攻击中国,以免影响双边关系。中国政府希望美中关系保持良好并得到加强。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周五在外交部官方网站上发表声明, 称美国政府批评中国的互联网政策,并影射中国限制网络自由。他表示,这一指控并不符合事实,损害了中美关系。

他继续说,中国呼吁美国尊重事实,停止用所谓的网络自由的名义,对中国提出没有根据的指控。他全篇没有提到希拉里•克林顿的名字。

马朝旭同时强调,中国政府不希望这一事件损害中国政府与奥巴马政府的合作。这样做的目的是保护中美关系的长期繁荣发展。

1月12日,谷歌公司在官方博客发表文章,宣布在中国受到了网络攻击,正在与中国政府谈判,寻求不受过滤的互联网搜索解决方案。如果不能实现,则可能退出中国市场。这一事件已经持续了十天,目前已经上升为美中两国的外交纠纷。我们在近期的节目里,也已经为您做了相关介绍。周四,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点名批评中国等国家限制网络自由,国际新闻学会也表示支持谷歌。

而从谷歌事件开始以来,白宫方面就避免表明立场。奥巴马的主要发言人罗伯特•吉布斯在1月13日表示,美国支持自由的网络,并宣称白宫与谷歌公司就这一事件正在联系。奥巴马总统于周五首次正面表明了他的看法。

当地时间周五下午,美国国务院发言人菲利普•克劳利表示,在过去的24小时内,美国与中国的外交官就谷歌事件举行了多次会谈。他说,美国国务院与中国驻美大使举行了几次会谈,这些会谈并没有在美国国务院举行。相关会谈会在华盛顿和北京继续举行。

美国国务院的这位发言人同时表示,美国已经了解了中国外交部周五的评论。(作者  夏尔)

▲美国之音(VOA)1月22日报道:中国新闻检查再次引人关注

图为谷歌爱用者14日在谷歌香港总部呼吁网路自由

谷歌公司上星期在遭受黑客侵袭其电邮系统之后威胁要退出中国市场,再次引人注意中国的新闻检查和对因特网自由的限制。尽管外界希望中国在2008年奥运会之后会进一步开放,但是中国继续实施新的限制措施,并监视手机和因特网的使用。

自从中国新疆首府乌鲁木齐去年7月发生骚乱依赖,中国政府对新疆两千万居民中的大部分人关闭了因特网。一些人由于急切地要使用因特网,不惜跋涉数百公里到临近的省份使用网吧。

*上网查询靠外省朋友*

王东生住在新疆的库尔勒,拥有一个出售当地玉石的小生意。他说,他需要查询信息的时候,就给一位在南京的同事打电话,让他在因特网上查找。

王东生说:“不能上网有很多资料都查不到,有很多事情很是不方便。”

新疆的因特网服务已经部分恢复,但是只能浏览政府认可的为数不多网站。

*短信业务恢复 限制每天二十*

一直到最近,王东生始终无法打国际电话或发短信。他说,政府于1月17号恢复了短信服务,但是用户被限制每天最多只能发20个短信。

中国说,对新疆通讯的限制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中国政府还计划今年把新疆的安全开支增加一倍。

在新疆以外的地区,中国政府经常开展扫黄的因特网检查。本星期,一些地方媒体报道说,中国的大型移动电话运营公司和政府加强合作,监视手机短信内容,以打击手机黄色短信。

*手机短信扫黄*

中国最大的手机服务公司中国移动说,将根据有关部门提供的关键词过滤手机短信内容,发送黄色淫秽和其他非法内容的用户,其手机服务将被停止,这些用户必须向公安机关写检查,保证不再犯类似错误,然后才能恢复使用手机。

在中国,手机是非常重要的通讯手段。去年,有一半以上的中国人登记使用手机服务。中国移动的用户2008年一共发送了6千亿个短信。

中国一直封锁屏蔽包括美国之音在内的一些国际新闻机构和人权活动人士团体的互联网站。而且,像FACEBOOK这样的社交网站也被屏蔽。

人权活动人士说,切断新疆的通讯服务、过滤淫秽短信,都只是政府限制交流和通讯的手段。

*律师:规定未提具体标准*

北京的维权律师刘晓原说,有关方面做出的限制非法短信的规定并没有提出具体的标准,以便区别有哪些短信只是开玩笑,对社会并不构成丝毫的威胁。

刘晓原说:“特别是手机短信通讯自由权,这方面也要注意到。”

许多中国人以及海外人士都说,中国除了电讯方面进行封锁,还在互联网上进行广泛的监视。美国互联网大公司谷歌说,黑客最近侵入了该公司用户的电子信件服务,显然是想监视中国人权活动人士。谷歌现在说,正在考虑撤离中国,除非其搜索系统不再受到官方的新闻检查。

中国官员多次否认对袭击负责,并坚称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但说谷歌必须遵守中国关于互联网的相关法律。

*逃避网管 网民创文字游戏*

中国的网民已经开发出更自由地在中国浏览网页的方式。他们用谐音和俚语来逃避网管人员的监视。汉语有大量的同音字,虽然发音相同,但是可以表达完全不同的意思。

另一种避开网管的方法是使用代理服务器或虚拟专用网络。通过这些,设在中国的电脑可以登陆国外服务器,然后不经政府的过滤器而进入互联网络。热点盾牌的发言人说,约有100万中国人使用它的免费服务。另外一个付费服务的网站Witopia的高层主管表示,这家公司在中国的用户群每年翻一番。

*“翻墙”现象增多*

亚历克斯•王是约翰逊电脑连接公司的技术员。这家设在北京的公司主要服务中型和小型企业。他说,过去几年里他看到了更多的个人和企业使用虚拟专用网络或VPN。

他说:“用户站点的分部比较广,它们之间的距离比较远,遍布全球或全国各地,都需要长途电信,有的时候可能方便一些。

翻越“防火墙”的方法越来越多,与此同时,北京控制电信和在线信息的努力也在增强。许多互联网用户在观望,看看谷歌的边缘政策是否能够迫使中国明确地表明,它不容许自由使用国际电子通讯。

▲美国之音(VOA)1月22日报道:中国反对美国批评其互联网政策

中国说,美国国务卿克林顿对中国互联网政策的批评是违背事实并将损害中美关系。中国外交部星期五说,北京坚决反对美国对中国互联网监管政策的批评。

中国国家电视台播出的外交部声明敦促美国尊重事实,停止利用互联网自由问题进行毫无根据的指责:“美方指责中国互联网管理政策,影射中国限制互联网自由。对于这种违背事实,损害中美关系的言行,我们坚决反对。”

北京官员们对美国国务卿克林顿星期四呼吁给予世界各国更大的互联网自由的讲话作出反应。

克林顿国务卿将中国列入没有在互联网上的信息自由流通的国家名单。她敦促中国当局彻底审查对互联网公司谷歌的网络攻击行动。她并且说她希望调查和调查结果将是透明的。

谷歌公司由于网络攻击和担忧政府审查而正在考虑退出中国。

*美驻华大使:谷歌案例有关美国的基本价值*

美国驻中国大使洪博培最近在一次采访中强调,谷歌在中国的事态发展关系到一项美国的基本价值 — 言论自由。他说:“所以,这是否与我们感觉我们作为美国人的核心部分的问题相抵触呢?是否因此将会有关于透明度问题,关于表达和互联网自由问题的持续讨论呢?绝对是的。我认为这实际上是件好事。这是美中关系的一个正面的部分。”
中国星期五的回应,没有谈到谷歌问题。

中国一般会屏蔽他们认为敏感的一些互联网网站,包括美国之音和一些知名的国际媒体。中国还屏蔽脸谱facebook等许多社交网站。另外,中国的网管们,还监视博客和其他网民所贴出的网上文章和信息,禁止他们张贴政府认为是颠覆性的帖子。

*美国学者:中国政府的困惑*

麦金农曾是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驻北京分社首席记者,现在是香港大学新闻学教授。她正在撰写一本有关中国互联网的书。她认为,谷歌这个案例,是前所未有的案子。她还说,中国政府感到困惑,不知道如何应对谷歌这样的公司。

麦金农说,中国政府可能不希望让谷歌在中国允许网民在网上自由搜索,因为这样做会成为一种先例。但是,与此同时,北京也许不会全力以赴反击谷歌,因为其他的国际公司也会在一旁密切观察,看谷歌到底下场如何。

*麦金农:谷歌一案引起网民极大好奇*

麦金农说,尽管这个案例引起了国际广泛关注,但是,最重要的结果是,这件事,使得中国在国内进行网络新闻检查这个事得以曝光。她说:这个双方僵持不下的局面,更让人们了解到了政府的新闻审查制度,这点,使得人们更有可能绕过或翻越这种新闻检查的防火墙。她说,你越对这种新闻管制制度有所了解,你就越有兴趣来探索,到底政府的新闻管制屏蔽了什么东西,使得读者无法看到。在这种好奇心驱使下,人们也越来越积极地去想法设法地绕过防火墙。

麦金农说,只有很少一部分中国网民,使用能绕过防火墙的代理服务器软件,来突破政府的网络封锁。但是,麦金农说,如果有相当多的中国网民都开始使用这种代理服务器,那么,这也可能迫使中国政府重新考虑其新闻封锁政策。(记者: 何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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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BBC1月22日报道:奥巴马关注谷歌遭中国黑客攻击

谷歌称遭到中国黑客攻击

美国白宫说,奥巴马总统对互联网公司谷歌遭中国黑客攻击感到忧虑,并要求北京就此事作出解释。

这是谷歌事件导致北京和华盛顿关系紧张的最新发展。

白宫发言人比尔•伯尔顿(Bill Burton)星期五(22日)说,奥巴马同意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的看法。

波尔顿说,“我们要求中国作出解释。” 他说,奥巴马对谷歌遭黑客攻击事件一直感到忧虑。

希拉里星期四在华盛顿的新闻博物馆就网络自由问题发表演讲。

她表示,一个国家如果限制信息流动的自由,侵犯互联网用户的基本权利,将会妨碍自己在未来的发展。

希拉里还说,她希望中国方面确保对这一事件的调查和调查结果的透明度。

周五,北京对希拉里的讲话作出回应。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表示,中国敦促美方尊重事实,停止利用所谓网络自由问题对中国进行无理指责。

他表示,中国政府禁止任何形式的网络攻击行为,美方的“无理指责”将损害双边的关系。

在希拉里发表讲话前,中国一直试图低调处理谷歌事件。

中国外交部副部长何亚非表示,不应该把谷歌事件和中美两国关系挂勾,否则就是“过度解读”。

▲美国之音(VOA)1月22日报道:中国驳回克林顿网络自由的呼吁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1月21 发表网络自由演讲后,中国外交部声明说,美国对中国进行无理指责。另外,中国官方媒体也发表文章说,美国借助互联网推行霸权主义,要求美国不要冲撞中国民意。

针对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星期四就网络自由发表的重要演说,中国外交部网站星期五公布的声明说,华盛顿利用“所谓”互联网自由的概念对中国进行无理指责。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22日在记者会上表示,中方敦促美方尊重事实,停止利用网络自由问题,对中国进行无理指责。

另外,中国共产党机关报人民日报旗下的环球时报1月22日对克林顿国务卿的讲话发表了一系列文章,指称美国“借互联网推行霸权主义”,并指控美国“斥巨资扶植网络汉奸,渗透中国互联网”。

环球时报的一篇署名文章说,美国掌控互联网的目的是为了达到一些重要的战略目标,其中包括:拦截信息,搜集情报;快速广泛传播美国声音掌握话语权和舆论主动权; 输出美国价值观,支持颜色革命,干涉他国内政、扩大美国势力范围,战时先发制人,干扰对付通讯和指挥系统等。

*环球时报“剔除”下的中国网络民意*

与此同时,环球时报还针对美国互联网搜索引擎巨头谷歌在中国的去留问题发表社评。社评以该报所作的一份网上调查做出结论说,“谁也不要冲撞中国民意”。

这份据环球时报称已经“剔除所有假票”的网上调查显示,谷歌近几天来表态希望继续留在中国,对此,四成中国网民表示不欢迎。社评说,只有不到两成网民表示,中国政府应该答应谷歌,撤销网络监管。

环球时报的社评说:“从调查结果看,主流网络民意希望互联网更加开放,但不支持谷歌强迫中国采取激进改革,尤其反对谷歌与美国政府串通起来教训中国”。

*克林顿警告从事网络攻击的国家承担后果*

被这份中国官方媒体指称的谷歌与美国政府的串通,显然指得是美国国务卿克林顿星期四在华盛顿发表的演讲。克林顿国务卿在这篇有关网络自由的讲话中以审慎的言辞警告从事网络攻击的国家。

克林顿说:“在一个相互关联的世界里,对一个国家进行网络攻击,可被视为是对所有国家的攻击。”她呼吁建立国家之间的行为准则,鼓励对全球互联网的尊重。克林顿说,“任何实施网络攻击的国家和个人,都应该承担后果和国际社会的谴责”。

在克林顿发表讲话的几个小时之前,中国外交部副部长何亚非发表了讲话。他说,不应当把谷歌与中国方面的冲突过分解读为中美关系的迹象。何亚非显然希望淡化谷歌事件,他说,今年中美两国需要谨慎应对的是对台军售、达赖喇嘛和经贸摩擦等三个问题。

谷歌1月12日宣布,不再愿意继续过滤其中文用户的搜索结果,并说中国人权活动人士的电子邮件帐户遭黑客攻击。谷歌表示考虑撤出中国市场,尽管它没有直接谴责中国政府要为网络攻击负责。

克林顿国务卿在讲话中呼吁中国政府彻底调查谷歌所指称的网络攻击问题。她表示,希望这一调查过程与结果是公开透明的。

谷歌与中国政府之间就互联网审查的争执公开化把全球视线集中在中国的网络监管制度上来。据美联社报道,美国国务院官员表示,他们准备很快就谷歌事件向中国官员提出正式投诉。(记者 陈苏)

▲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22日报道:美律师建议投诉中国违反世贸规定

美国倡导言论自由的非营利性组织“第一修正案联盟”的律师表示,美国政府贸易官员向他们了解情况,考虑是否向世贸组织提出诉讼,控告中国政府在互联网上设置限制,妨碍谷歌等美国公司的营运。

这一组织在2007年时就曾向当时的布什政府建议,可以向世贸组织控告中国的长城防火墙违反世贸协定。但是布什政府当时没有采纳,因为当时没有美国公司愿意站出来挑战中国的互联网审查。

▲自由亚洲电台(RFA)1月23日报道:美中就谷歌受黑客攻击等问题举行多次会谈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克劳利日前表示,美中双方的外交人员就谷歌受到中国黑客攻击等问题举行了多次会谈,包括星期四美国负责东亚和太平洋事务的助理国务卿坎贝尔与中国驻美大使周文重在华盛顿举行的会谈。据法新社报道,克劳利表示,双方讨论了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日前就互联网自由发表的演讲、谷歌受到黑客的攻击以及双边关系的其他议题。克劳利强调,美国与中国有着广泛的稳定的关系,当然,双方在许多问题上也存在着分歧。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在星期四发表演讲,谴责中国政府限制网络自由。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表示,美方指责中国的互联网管理政策,影射中国限制互联网自由。对于这种违背事实、损害中美关系的言行,中方坚决反对。

▲美国之音(VOA)1月23日报道:奥巴马对中国黑客的网络攻击感到忧虑

美国总统奥巴马表示,他对美国互联网巨头谷歌所说的受到来自中国境内的网络袭击一事感到“忧虑”。白宫代理发言人比尔•伯顿星期五对记者说,奥巴马政府期望中国就谷歌公司所说的 这种袭击做出解释。

上周,谷歌公司反向追踪到对该公司邮箱系统的破坏来自中国境内,表示黑客攻击行为是针对批评中国的人权活动人士。美国“互联网安全联盟”组织主席拉里•克林顿表示,“很难说这些攻击行为是否为中国政府官员所为,更可能的情况是这些攻击者和中国政府有松散的联系。”

自从2006年进入中国市场以来,谷歌公司一直和中国当局关系紧张。中国政府强迫谷歌公司在谷歌中国网站对1989年天安门事件等搜索内容进行过滤删除。目前谷歌并没有指责中国政府搞了黑客袭击,但是谷歌仍然在继续向中国施压,要求结束网络审查过滤。(记者: 安华)

▲美国之音(VOA)1月23日报道:中国拒绝克林顿有关网络自由的告诫

中国和美国之间就互联网政策造成的紧张关系星期五有所加剧。 中国政府指责克林顿国务卿批评中国对互联网采取过滤措施的言论损害了两国关系。

北京网络媒体协会会长闵大洪在接受中国官方新华社采访时说,克林顿国务卿的演讲不尊重事实,站不住脚。同时强硬表示,在互联网的问题上,中国不需要美国教我们怎么做,做什么。
      
与此同时,奥巴马政府表示支持克林顿国务卿的演讲内容,并重申要求北京方面提供有关谷歌公司所说的该公司电脑网络遭到中国黑客袭击的具体细节。 但是美国没有提出对中国的正式外交抗议。纽约时报说,这显示政府官员仍然对究竟向中国施加多大压力感到不大确定。

纽约时报报道说,北京和华盛顿起初都打算把谷歌事件主要当成商业纠纷来处理。但是克林顿国务卿星期四就互联网自由发表的略带冷战色彩的演说,把技术和网络安全领域的争端,提高到基本自由价值观的层面。中国措辞强硬的回应表明,这种紧张局势可能蔓延到一些奥巴马政府迫切需要中国合作的领域,其中包括气候变化和限制伊朗的核项目等。(记者: 安华)

▲美国之音(VOA)1月23日报道:美使领馆邀中国网络作家谈网络自由

美国国务卿克林顿发表关于互联网自由问题的讲话一天之后,美国驻中国使领馆星期五在北京等地举行电视座谈会,邀请中国各地网络活跃人士讨论网络自由等问题。

*40余人三地座谈*

在美国驻北京大使馆参加座谈的著名维权律师、博客作者刘晓原对美国之音记者表示,当天在北京与会的中国人士大约有十五、六人,加上受邀在上海、广州参加座谈的推特网友总共可能有40多人。


他说:“我在20号收到美国驻中国大使馆新闻处发来的邀请。那时针对希拉里•克林顿国务部长关于互联网自由的讲话,邀请一些中国网民、一些互联网上比较活跃的人士来发表一些看法或提出一些问题。”

据悉,艾未未、五岳散人、周曙光和北风等知名网络评论人士以及一些大学生也出席了星期五在北京、广州等地举行的座谈会。

*美中针锋相对*

此前一天,美国国务卿克林顿在华盛顿呼吁给予世界各国更大的互联网自由,并且对中国的互联网审查政策和疑似有政治背景的网络黑客攻击提出批评。

克林顿把一些集权国家设立的网络过滤系统或“防火墙”比作限制信息自由流通的柏林墙。她说,“在我们这个时代,具有代表性的基础设施就是互联网。它取代了分隔,象征着联系。但是,就在网络扩展到世界各国的同时,我们发现许多地方以虚拟的墙壁代替了有形的墙壁。”

北京在对克林顿讲话作出回应时表示,坚决反对美国对中国互联网监管政策的“无理指责”,并且把美国方面的批评称为违背事实、损害中美关系的言行。

*北风:国际笑话*

在广州的博客作者北风对美国之音记者表示,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星期五针对美国国务卿的批评所发表的言论不符合事实,因为有太多的事例可以轻而易举地反驳这位发言人的论点。


他说:“中国实行严厉的互联网审查和管制,并且因为互联网言论导致一些人被捕入狱,这已经有非常多的案例可以说明这一点,否认这个问题于事无补。否认这些事情只能是更加加剧中国与世界之间的隔膜与对立。所以,我也很纳闷,为什么外交部发言人会采取这么一个姿态来回应?”

北风表示,中国当局对互联网的管制和屏蔽是人所共知的事实,政府的如此反应在国际上只能被大家当作笑话来传。


他说:“如果中国互联网是开放和自由的话,那你怎么解释那么多的学者、律师、维权人士、媒体人的博客被关闭,海外网站被屏蔽?其实一个很简单的质问就让他们不能自圆其说。”

*刘晓原:限制网络自由侵犯公民权利*

曾经在搜狐等中国网站开设博客并获得很高点击率的刘晓原表示,互联网是现代科技给公民提供的言论平台和空间,可以用来对权力部门进行监督。他指出,互联网的发展有利于社会走向民主与法制,在民主与法制方面将会发挥很大作用。

这位维权律师表示,他同意对互联网上有害儿童身心健康的黄色和淫秽内容实行管制,但是他的博客文章并不涉及黄色淫秽或者低级趣味,却也莫名其妙地遭到关闭、删除。

他说:“我们在网上发表的很多文章根本不涉及淫秽、黄色或者恐怖方面的内容,同样会遭到 网络部门的或者文章删除,或者隐藏。这样的作法实际上是违反宪法的规定。因为宪法赋予公民言论自由权,这是一个基本权利。同样,中国著作权法也赋予每个公民有发表自己的文章和著作的权利。这也侵犯了公民的发展权。”

美国国务卿克林顿在关于网络自由的政策演讲中对限制网络自由的国家发出警告。她还说,从事网络攻击的国家将面临后果和国际社会的谴责。

中国官方则表示,中国互联网是开放的,中国依法管理互联网,并且表示中国法律严格禁止任何形式的黑客攻击行为。(记者: 叶兵)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网民痛惜谷歌撤离中国

中国互联网管制日渐严酷之际,全球最重要的互联网企业谷歌(Google)公司宣布可能撤离中国。谷歌退出事件加剧了不少互联网用户和业界人士的担忧。网友兰小欢表示:「一个想从你身上赚钱的人都掉头而去,那只能说明你没救了,因为他本应该是世界上最想和你亲近的人。所以我希望看到谷歌留下,否则后果太严重,信号太强烈。」「想想上一回我们说『别了,司徒雷登』之后发生的种种,我他妈真想抱著大腿让它留下啊。」

著名网络观察家洪波认为,全世界最好的网站和服务一个个远离中国,「可能是我们这个时代作为中国人最大的悲哀」。他在博客上称之为中国互联网的铁屋年代:「缺少高手的中国互联网,大概只能算是一个国域网,竞争可能会更加黑箱。有志向、有追求的中国网民,现在必须更加勤奋地苦练翻牆术,以良好的状态迎接中国互联网的铁屋时代。」网络评论人士谢文说:「中国将退化到网络石器时代。」

八零后意见领袖韩寒在接受媒体採访时说:「全世界各种优秀的互联网站都纷纷的离开了我们,中国的互联网络变成了一个全世界最大的局域网。」写作中国互联网史《沸腾十五年》的林军则不那麽悲观,他对亚洲週刊强调,零九年的监管确实是非常严酷的,但从监管形态来看,这是很难持续的:「中国对互联网的监管是无序化的,每个部门根据自己的利益来做决定,而不是一个明确统一的策略,视频、上网收费、扫黄;工信部、广电各管各的。这已经不是意识形态的逻辑,而是商业逻辑。在商业逻辑里,没有一刀切,而是一个博弈,不可能回到朝鲜那样,在商业规则里,总是有博弈空间的。」

正如一名网络人士评论:「这个国家温情脉脉的互联网时代就此结束,就好比网络精英们看不起的那些传统生意人一样,慢慢被兼併,重组,消亡,剩下的那一点,会被扫倒利润微薄的边边角角。就好比,你家楼下菜市场那个可怜的菜农,守著那一点点收入,还要担心城管。这是这个行业中每个人的悲剧。」

中国大陆有业界人士说,中国互联网将要实行「白名单」制度——除了白名单上的其馀都不可以访问,一旦该措施大规模推广,除了少数国际性的大网站,没有「备案」的境内或者境外网站,将从技术上无法解析域名,在中国都将无法访问。二零零九年新疆事件后,整个新疆断网四个半月,重新开通网络后,新疆用户仅能访问人民网、新华网两个网站。人们担忧,如果把这一措施推广,结合新近推行的「白名单」制度,中国可能变为一个国家局域网。(香港特约记者 史英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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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发网络自由宣言,中国誓言防“全面渗透和侵入”

(博讯记者于明报道)21日,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在关于网络自由的政策演讲中对中国发出警告,她说从事网络攻击的国家将面临后果和国际社会的谴责。22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称美国的指责“违背事实、损害中美关系”,中国坚决反对美国影射中国限制互联网自由的指责。

马朝旭强调“中国是互联网发展最活跃的国家,到二00九年底,中国网民达三点八四亿,网站达三百六十八万个,博客一点八亿。”马朝旭指中国法律禁止网络黑客和侵犯公民个人隐私的行为,并称“中国是世界上主要的黑客攻击受害国之一”。

22日,中国人民网发表了措辞强硬的署名评论文章,呼吁“不能为美国的互联网外交所迷惑,必须通过有效的技术手段,抵御美国在虚拟空间发起的全面渗透和侵入。”同一天的香港《萍果日报》评论说华盛顿已把网络自由列为美国的外交策略,视网络为意识形态工具,要求极权国家解禁。这个策略针对了敢于批评中国政府的年轻网民,鼓励从网络自由开始,推动中国改变。该报认为“互联网世界已成为这两国攫取利益,并上演‘意识形态攻防战’的无形战场”。

希拉里网络自由演讲要点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在22日的演讲中呼吁所有公司拒绝信息检查,她敦促中国彻查导致谷歌要退出中国的网络攻击。她在讲话中重点强调了以下部分:

1.互联网自由对企业有利:我们强烈认为,信息自由原则不仅是一项好政策,也不仅关系到我们国家的价值观,它还是普世的,对企业也有好处。控制新闻和信息的国家必须认识到,从经济角度看,封杀政治言论和商业言论并无区别,如果这个国家的企业,无法获得任何信息,势必影响经济增长。越来越多的美国公司在商业决策中更多地考虑互联网和信息自由,我希望他们的竞争对手和外国政府密切关注这一趋势。“

2.中国应公开调查对谷歌的攻击:最近谷歌的事态引起人们极大的关注,我们希望中国政府彻查黑客攻击谷歌事件,并公布调查结果。互联网导致了中国的巨大进步,中国有庞大的网民。但中国政府限制自由获取信息或侵犯互联网用户的基本权利,将危害到中国在下一个世纪的进步。美中在这个问题上有不同的看法,我们打算用坦率的,积极的和合作的方式解决这些分歧。

3.没有一家公司应该接受检查:对公司而言,这个问题不仅关系到道德,更关系到企业和客户之间的信任。世界各地的消费者希望他们信赖的互联网公司可以提供全面的搜索结果,并管理自己的个人信息。我深信谁丧失客户的信任,最终将失去客户。在美国,美国公司需要有一个原则立场,这是我们民族品牌的一部分,我相信全球消费者也将鼓励公司遵循这些原则。

4.喜忧参半的技术:我们必须承认,前所未有的互联网技术不完全是好事,它们也被利用来破坏人类的进步和政治权利…网络可以帮助组织自由运动,也可以使基地组织传播对无辜者的仇恨和煽动暴力。它可以使政府更开放,也可以助政府剥夺人权和镇压不同政见者。

5.中国等国的互联网审查:在过去一年里,我们看到了对信息自由的威胁。中国,突尼斯,乌兹别克斯坦加紧了对互联网的审查。在越南,流行的社交网站却突然消失了。在埃及,30名博客作者被拘留。一些国家建立了网络长城,阻止自己的人民访问外部世界的网络。他们从搜索引擎中删除特定的文字,名字和短语,他们剥夺了使用非暴力政治言论的公民的隐私权,这些行动违反了人权宣言。随着这些限制性做法的蔓延,一种新的信息幕墙笼罩着世界越来越多的地方。

6.与邪恶斗争不是镇压的借口:所有社会都认识到,没有绝对自由的表达。我们不会容忍煽动暴力的言论,例如基地组织利用互联网煽动对更多的无辜者进行大规模屠杀,针对种族,性别或性倾向的仇恨言论也应该受到谴责。不幸的是,这些问题日益严重挑战着国际社会,我们必须共同面对。我们还要设法解决网络匿名者的问题,他们利用互联网招募恐怖分子或盗卖知识产权。但这些挑战,绝不能成为政府有系统地破坏和平使用互联网者的人权和隐私的借口。

7.沙特越南中国打击宗教自由:一些国家利用互联网打击人民的宗教信仰。去年,一名沙特阿拉伯男子因在博客中写基督教内容而被囚禁了几个月。哈佛大学研究发现,沙特政府封锁了有关印度教,犹太教,基督教,甚至伊斯兰教的内容。越南和中国也用类似的政策限制人民获得宗教信息…互联网技术不能用来惩罚追求和平的政治言论,互联网也决不能被用来迫害少数的宗教群体。

人民网指美网络外交是虚伪的实用主义

01月22日,中国人民网发表署名“张敬伟”的评论文章,指责美国国务卿希拉里的网络自由讲话“批评中国的意味浓厚”,是就虚伪的“实用主义”。“如果说美国只承认本国对互联网监控的合理性,而批评其他国家的监管。显然就是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仅霸道,更是虚伪。”

评论称“美国利用谷歌事件拿中国开刀,并在全球范围内覆盖起一张网络外交的大网,作为推展‘巧实力’的凭借,维持其在‘后危机’时代的一超独霸地位。对此,美国媒体将之成为新的‘克林顿主义’”。

张敬伟指美国一直在互联管理上秉承双重标准,说一套做一套。“根据美国的爱国者法案,为了反恐需要警方有权搜索公民的电子邮件通讯,甚至可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监视公民通讯。据美国司法部的调查报告,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在2002-2006年间,通过电子邮件、便条和打电话等方式,窃取数千份美国民众的通话记录。此外,据2007年度美国《信息自由法》解密文件显示,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创建有“数字信息收集系统网络”,用于秘密窃听和监控邮件。”

张敬伟揭露“殊不知美国建有专门的黑客部队,而且在全球范围内招募黑客精英为美国服务。美国每年都在赌城拉斯维加斯举行黑客大赛,甚至将这种比赛拓展到海外。据美国防务专家乔尔•哈丁估计,美军目前约有3000-5000名信息战专家。值得一提的是,在美国叫嚣谷歌被攻击的时候,中国第一大的搜索引擎百度也被攻击,而百度的域名注册服务商就是美国的“Register.com inc.”。美国在指责别国的同时,美国是不是也该调查一下本国黑客的作为?”

文章说:“在对待美国界定的‘无赖’国家上,美国政府除了动刀动枪和经济制裁,就是进行‘信息制裁’。如2009年5月,微软公司就按照美国政府的授意,切断了古巴、伊朗、叙利亚、苏丹和朝鲜五国的MSN即时通讯服务端口。而在伊朗大选前后,美国为了支持选举失利的改革派,利用推特(Twitter)帮助反对派制造舆论声势。可见,在对待敌国的问题上,互联网是一种实用的制裁工具,互联网充当着美国政府颠覆这些国家的‘打手’和‘帮凶’作用。”

张敬伟称“互联网成为美国发泄对华意识形态意见的主要载体,并成为遏制中国的新手段。美国除了批评中国的网络监管,还支持反华势力在美设立各类网站,诋毁中国形象,并提供和升级各类破解工具,误导中国网民。”

这篇评论文章最后说:“在美国利用互联网推行所谓民主的价值观、干涉他国内政的时候,微软、谷歌等互联网巨头,立刻成为本国政府的棋子,政商联动,商业角色被政治所劫持。在此情势下,微软和谷歌在其他主权国家的商业布局,事实上就成为美国利益渗透的毛细血管。只要美国掌控着互联网的绝对霸权,美国政商两届就会利用互联网这一新型工具,实现国家利益的最大化。因此,国际社会不能为美国的互联网外交所迷惑,必须通过有效的技术手段,抵御美国在虚拟空间发起的全面渗透和侵入。 ”

(希拉里网络自由演讲要点由博讯记者于明根据路透社网站翻译)

▲美国之音(VO1月23日报道:白宫重申网络自由 不评论对中情报降级

美国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官员22号在华盛顿说,美中将继续在许多议题上进行合作,并且坦诚讨论双方在人权与网络自由等问题上的分歧。官员还说,美国总统奥巴马将跟今年来访的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会晤。至于日前有报导指出,白宫国安会决定不再把中国列为情报收集的首要优先,官员则不愿意评论。

*继续合作 坦诚讨论分歧*

美国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发言人哈默(Mike Hammer)22号在位于华盛顿的外籍记者中心,简报奥巴马政府执政一年的政绩以及未来政策的重点。哈默在简报中数次以谷歌事件说明美国政府对网络自由的重视。他告诉美国之音:美国政府支持谷歌不再审查因特网的搜索结果,美国等待中国政府对此提出解释。哈默还说,未来美中在继续合作的同时,也将坦诚讨论彼此分歧。

他说:“在美中关系向前发展的时候,未来的双边关系当然可以出现进展并且得以强化,不过,双方有时也会出现分歧,这是一个必须接受的现实。美国将继续跟中国就其他广泛议题进行合作。”

中国外交部星期五说,美方指责中国互联网管理政策,影射中国限制互联网自由。中国坚决反对这种违背事实、损害中美关系的言行。

白宫国安会发言人哈默还说,奥巴马总统执政之后,白宫在网页上公布许多资讯,通过网络跟民众互动,这不但前所未有,也让外界更加了解美国政府与政策。

*对中情报收集不再被列首要优先*

另一方面,针对美国之音记者提问,奥巴马政府是否已经决定不再把中国列为情报收集活动的首要优先?对此,哈默不愿评论。

哈默告诉美国之音:“我想你会理解,美国政府的一贯既有政策是不评论情报事务。”

美国华盛顿时报日前报导说,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最近指示美国情报单位,降低对中国情报收集的优先顺位,从之前的“首要优先”(Priority 1)降到“次优先”(Priority 2)。被列为首要优先的国家还包括伊朗与北韩。被列为次优先的则包括特定事件,例如海地大地震之后的人道危机,以及印度与巴基斯坦之间的紧张关系。

报导引述情报官员的话说,上述政策去年10月首次在美国政府的跨部会文件中被提出。反对这项政策改变的资深情报主管担忧,此举可能伤害美国收集中国军事与网络攻击情报的努力。

*国会担忧对中情报收集政策改变*

美国国会一些两党议员纷纷对这个消息表达关切。国会众议院情报委员会首席共和党人贺科思特(Peter Hoekstra)说,中国应该继续留在首要优先名单中;此外,星期四在国会参议院外交关系一个小组委员会的听证会上,东亚及太平洋事务小组委员会主席、维吉尼亚州民主党参议员韦布(Jim Webb)说:

“同时,华盛顿时报有一篇报导说,奥巴马政府已经把对中国活动的关切程度降级。美国政府采取这项政策的时机令人相当好奇。”

*奥巴马将会晤达赖喇嘛*

国际西藏邮报(The Tibet Post)报导说,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计划今年2月访问洛杉矶,接下来将于5月和10月再次访问美国。白宫国安会发言人哈默说,奥巴马总统已经告诉中国政府,将跟今年来访的达赖喇嘛见面。

哈默还说,美国在对台军售上没有可宣布的新消息,美国将继续遵守台湾关系法以及美中三公报。(记者 张蓉湘)

▲博讯1月24日报道:五中文网站关于网站受到恶意攻击的联合声明

近日,独立中文笔会、维权网、参与、新世纪新闻、民生观察等中文网站受到来自DDOS方式的攻击,致使网站无法登陆,后台数据受到侵犯和破坏。我们对这种以卑劣手段攻击网站,侵犯网络自由与言论自由,损害公民发布与获取信息权利的违法行径,表示强烈谴责与严正警告!

据网站服务商介绍:本次攻击是北京时间23日下午约4点开始。开始DDOS攻击的带宽占用350M,到下午5点20分,攻击强度加大到2GB/秒。为保护网站不受进一步破坏,服务商被迫把服务器的IP设置为无法访问(null routed),到23日晚近12点,服务商才恢复IP允许访问,但访问仍通过特别的防火墙,直到北京时间24日早晨8点,服务商才说攻击停止。另外,此前维权网、新世纪新闻网都被黑客放置了恶意代码,目前故障仍在排除中。据服务商分析指出,这次DDoS攻击使用假IP,需要特别的手段才能查到真实的来源。

据网络维护工程师调查,本次DDOS攻击,是利用合理的服务请求来占用过多的服务资源,使服务器无法处理合法用户的指令,从而使正常用户无法访问网站。而发动如此大规模的攻击,绝非一般的简单黑客所能为,基本可以确定是有组织的行为。

本月22日,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就网络政策方面发表了“网络自由”演讲,其中暗示着对前不久GOOGLE因受到攻击而准备退出中国市场事件的回应,指出“在一个相互关联的世界里,对一个国家进行网络攻击,可被视为对所有国家的攻击”,及“任何实施网络攻击的国家或个人,都应该承担后果和面对国际社会的谴责”,并提出“通过强化这一信息,我们可以建立国家间的行为准则,并鼓励对全球互联网的尊重。”

在世界呼吁网络自由声起之际,出现如此大规模攻击理性、和平的人权网站事件,这完全是一种公然与文明为敌,挑衅网络自由准则,仇视国际互联网发展,公然侵犯公民言论与表达自由权利的违法行径。因此应该受到文明世界的一致谴责!为了使这种严重的违法行为受到必要的追惩,付出应得的代价,我们保留依法追究的权利。

独立中文笔会网

维权网

参与网

新世纪新闻网

民生观察网

2010年1月24日

▲美国之音(VOA)1月24日报道:五个中文网站联合抗议遭攻击

  

图片来源: 民生观察网

“感觉是在中国上网互联网和全世界的互联网是隔开的,就像在一个很大的房子里,把你关到一个小房间里,你不能出来,在中国上网就是这种感觉。”
五个中文网站1月24日发表联合声明,抗议网站遭受攻击。这一网络攻击事件是在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发表网络自由演讲,敦促中国开放网络自由,拆除电子墙之后很快发生的。

这五个被攻击的中文网站是:独立中文笔会网、维权网、参与网、新世纪新闻网和民生观察网。他们发表联合声明说,近日他们的中文网站受到来自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DDOS),致使网站无法登陆,后台数据受到侵犯和破坏。

五个被攻击网站之一–民生观察网主办人刘飞跃星期天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讲述了他的网站被攻击的情况。他说:“从前天下午开始就发现网络不太正常,一会能打开,一会不能打开。到昨天这个现象越来越严重,到昨天下午大概是5点钟左右,民生观察网就完全打不开了,用很多种翻墙工具都打不开了。咨询人员表示,他们的服务器供应商已经通知技术人员了,说是受到了攻击,是比较强烈的攻击,攻击的流量越来越大。到了今天,随着攻击的减小才慢慢能够打开了。”

刘飞跃说,跟民生观察在一个服务器上的独立中文笔会、维权网、参与网、新世纪新闻网都受到了攻击,他们的服务器设在海外。这五个中文网被视为是较活跃的网站经常刊登中国官媒不予报导的所谓敏感人物的文章、消息与访民和维权等方面的内容,例如刘晓波近日被判刑的相关报导与评论。

这些网站遭受攻击已经不是第一次或第二次了。民生观察网主办人刘飞跃说:“像对我们这些网站,应该说攻击经常发生,攻击始终是存在的,只不过有的时候强烈,有的时候好一点。”

 

维权网

*维权网:绝非一般黑客所能为*

昨天遭到攻击的五个中文网站之一维权网说,据网络工程师调查,本次发动的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规模大,“绝非一般黑客所能为,基本可以确定是有组织的行为”。维权网要求“不论是哪级政府或机构,必须立即停止对民间独立网站的攻击”。

就在五个中文网站星期六遭攻击的前一天,美国国务卿克林顿1月22日在华盛顿发表网络自由讲话,表示美国将把网络自由列为国策之一,并要求中国政府彻底调查互联网搜索引擎巨头谷歌中国遭黑客攻击事件。她批评有些国家加强网络审查,限制信息流通自由,并警告黑客攻击必须承担后果。

*中国指控克林顿影射中国限制网络自由*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绪立即驳回克林顿国务卿对中国网络自由问题的批评。他在1月22日回应说,中国坚决反对美国“影射中国限制互联网自由”的“违背事实”言论。马朝绪说,中国互联网是开放的,中国宪法保护公民的言论自由。

独立中文笔会成员、作家秦耕关注克林顿国务卿的网络自由讲话以及中国官员做出的回应。他对美国之音说:“我看到中国官方发言人在回应美国国务卿希拉里的谈话时,他说中国的互联网是自由的,这句话我听到之后感到很气愤,明明互联网是不自由的,是处处受限制的,他还要睁着眼睛在那里瞎说,大白天公然撒谎,这是道德上非常可耻的行为。”

*秦耕:上网感到像被关在小房间里的瞎子*

秦耕表示,他已经上网10年,但因中国当局花费巨资建造的电子长城–防火墙,令他在上网时感到既痛苦,又无奈。

他说:“因为互联网本来是一个全球互联的概念,但是在中国,作为一个中国公民在中国上网,处处受到限制,只能在国内的一些网站上转来转去,感觉是在中国上网互联网和全世界的互联网是隔开的,就像在一个很大的房子里,把你关到一个小房间里,你不能出来,在中国上网就是这种感觉。”

秦耕说,直到2005年他学会了“翻墙”,才有机会绕过电子长城,得以不时游览墙外风光。不过他说,即便能够登陆一些海外中文网站,也经常会碰到网站点击不开或网站被“恶意贴上病毒警告”的情况。

五个遭攻击的中文网站发表联合声明说,“在世界呼吁网络自由声起之际,呈现如此大规模攻击理性、和平的人权网站事件,是公然与文明为敌、挑衅网络自由准则、仇视国际互联网发展,公然侵犯公民言论自由与表达自由权力的违法行为”,五个网站表示强烈谴责与抗议。(记者: 陈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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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谷歌事件与中国的国际形象

2010年1月13日,中国网友发明了一个新词叫作“Google-Bye”,以此来表达他们对谷歌的依依不舍之情。我们今天的话题就从这里说起。这场即将在全球互联网第一巨头和崛起中的新兴大国之间爆发的纷争,举世瞩目。为此,有分析认为,谷歌凭借其在业界的地位和威望,使得这一事件迅速成为全球的新闻头条,将中国的互联网管理制度曝光于众目睽睽之下。FT中文网上作者和菜头的文章接着说,因此,这与其说是谷歌和中国政府之间的一场利益博弈,倒不如说是一次谷歌关于其“不作恶”企业理念的公关宣传。但是,谷歌退出的意义又不止于一次公关。由于它本身就是互联网新兴经济的代表,其成功的商业模式在全球巳经获得了巨额利润,而谷歌这次的决定则意味着这种商业模式却无法在中国市场正常运转。由此可见,在这个世界的新经济版图上,中国是一块化外之地,因为在这里需要遵循的是自由经济之外的其它规则,而这恰恰是谷歌所不愿意再忍受下去的。 

与此同时,也有人批评谷歌,说它别有用心,想达到其政治目的。这不,谷歌刚刚对中国施加压力,美国政府就站出来说话了,这不是打算破坏中国主权又是干什么呢?中选网上学者李开盛的文章接着说,尽管这些话似乎也有点道理,但关键的问题是,国家主权的最终目的应该是服务于本国人民的利益,如果所谓的主权只是像北朝鲜的金家王朝一样,为其压榨国内人民提供便利的话,那样的主权是否值得我们珍视呢?从网民的角度来看,如果国家主权只是为了保障其网络愚民政策的顺利实施的话,我们宁愿不要这种自己阉割自己的主权。文章又说,事实上,在相互依存的当今国际社会中,国家之间的交涉、妥协和退让多了去了,如果都归结为损害主权的话,那么,我们的许多地方政府为了引进外资,税收可以不要,土地可以免费,是不是更加有损于国家主权呢?那些批评者们都应该想一想,你们到底是真的想捍卫中国主权?还是仅仅把它当作一块可以掩盖其它事情的遮羞布呢?

《环球时报》15号发表的中国人民大学金灿荣教授的文章《谷歌究竟想干什么?》,则集中代表了上述这一类观点。文章说,谷歌的行为已经超越了商业范畴,变成了那些惟恐中国不乱、不改变颜色的西方政客的帮凶。金教授甚至委婉但是明确无误地提醒读者,谷歌胆敢对崛起的中国提出“治外法权”的要求,这与过去那些踩在中国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拉屎拉尿的西方列强如出一辄。而同样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的《南风窗》杂志总编朱学东,听说谷歌要离开中国,则毫不掩饰自己的依依难舍之情说,“如果一天不上网,不用谷歌,我就会觉得生活与世隔绝了”。朱先生在其博客文章《谷歌与我》中写道,不过,更为重要的是,谷歌的经商原则正是中国所稀缺的。正如有信仰的人一样,有信仰的企业才能成为强大的企业。在朱先生看来,不是谷歌无视中国的法律,而是全世界的政府和企业都被中国用市场给“收买了。谁不爱钱呢?连最能坚持的加拿大总理哈伯也熬不住了”。如今,谷歌终于决定反潮流,不再只为利益而战了。

综上所述,中选网上作者关中人的文章点评道,如果说金教授是想让我们“忆苦思甜”,回顾鸦片战争给中华民族带来的耻辱的话,朱先生也在提醒我们,不要忘记在此之前的那段历史:1792年,英国特使马噶尔尼出使清王朝,那位至今仍然活跃在电视荧屏上的乾隆皇帝,曾经居高临下、不无蔑视地告诉他,我“天朝上国,无所不有,无所不能,更无须与西洋各国互通有无”。但这位大清皇帝不知道是,当时的中国,已经是日薄西山了。

此外,还有人说,谷歌敢于跟当局叫板,是因为它在中国的营业收入相对于公司的总收入少得可怜,因此,犯不着低声下气地任人宰割。换句话说,谷歌可能是想利用其挑战中国的策略,在美国和世界其它地方赢得好感,拓展更大的商业空间。对此,关中人的点评则是,为什么挑战中国就能赢得外界的普遍好感,甚至还能改善公关形象,换取更多的利润呢?中国难道不是一个世界各国人民都喜爱的、美好的、遵纪守法的国度吗?(北京特约记者 周西)

▲台湾《自由时报》报道:美研究员:已掌握中国政府入侵谷歌证据

自从Google发布遭骇客攻击以来,多家电脑安全公司均表示支持Google认为此举出自中国政府的说法,不过大都无法提出有效证据,但现在情况已经有改观;《纽约时报》周三报导,一名美国的电脑安全研究人员,说他已经发现他相信是强有力的证据,证实被用在攻击Google的软体程式上,有中国程式设计师的数位指纹。
   
Google上周二表示,该公司遭到一系列该公司认为出自中国的网路攻击。不过公司高层并没有详细说明导致他们作出中国政府是幕后黑手这项结论的证据,只表示多家中国人权主义者的e-mail帐户遭到波及。
   
现在透过分析用在突破Google网站的软体,以及数家其他公司,总部位在亚特兰大的SecureWorks电脑安全公司的恶意软体专家史蒂沃特表示,他已经确定被用在攻击Google的主要程式,内含一个从中国技术报告取得,以非寻常算式为基础的模组,该报告被独家发表在中文网站上。
   
史蒂沃特描述自己是一名反向工程师,是规模相对较小的软体工程师团体的一员,负责拆解恶意软体程式,以增加对地下电脑引进的网路攻击的了解。
   
攻击Google所用的恶意软体,经研究人员描述是旨在为网路电脑开后门的特洛伊木马程式。被电脑安全研究人员称作Hydraq,目的在推翻搭载不同Windows作业系统版本的电脑,这个程式今年稍早首度被发现。
   
史蒂沃特坦承,他无法完全排除他这个发现,是遭另一国政府故意放在程式中,以陷害中国政府的可能,不过他说这种可能性不大。
   
根据十四世纪的哲学家兼修士“奥坎的威廉(William of Occam)”提出的“奥坎剃刀原则(Occam’s razor)”,最简单的解释可能就是最好的解释,中国政府或许正是攻击Google的元凶。

▲美国之音(VOA):谷歌事件中国媒体有所隐瞒

美国互联网搜索引擎巨头谷歌不满中国的网络攻击和审查过滤,曾经表示要退出中国。经过对比之后发现,中国媒体在报导这个事件时对关键内容进行了“审查过滤”。

谷歌公司高级副总裁、首席法律顾问大卫•多姆德1月12日在谷歌博客网站上撰文说:“在12月中旬,我们发现了一股来自中国的针对我们公司基础设施的高度精密和目标明确的攻击,导致谷歌知识产权失窃。不过,情况很快就清晰了,尽管这是一场重大的安全事件,但实际上绝不仅仅是一场安全事件,而是一场性质与表面现象完全不同的事件。”

“我们有证据显示,袭击者的一个主要目的是进入中国人权活动人士的谷歌电子邮件账户。”

“我们发现,经常有人企图侵入十几个以美国、中国、欧洲为基地的促进中国人权的人士的谷歌电子邮件账户。”

“我们决定不再愿意继续审查谷歌中国的搜索结果,在今后几个星期里,我们将同中国政府讨论我们能够在法律范围内运作一个不受过滤的搜索引擎的基础。”

西方媒体是这样报导的。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1月18日报导:“人权活动人士把注意力集中在谷歌声明所说的这些黑客侵入的一个主要目标是侵入中国持不同政见者的谷歌电子邮件账户。”

《华尔街日报》1月17日报导:“谷歌说,经过反向追踪,发现这次袭击来自中国。”
英国《电讯报》1月18日报导:“……人权活动人士的电子邮件账户被人侵入,促使谷歌宣布,如果不能向中国公民提供不受审查的互联网,这个搜索巨人考虑终止在中国的运作。”

法新社1月19日报导:“谷歌表示不愿意继续容忍这个共产党国家互联网审查大军过滤谷歌中国的搜索结果。”

彭博通讯社1月19日报导:“谷歌表示,这些袭击的目标是中国人权活动人士的谷歌电子邮件账户。谷歌希望与中国政府达成协议,允许不过滤互联网搜索。”

英国泰晤士报网1月18日报导:“安全专家说,这种袭击也针对中国持不同政见者的电脑,其规模之大,显示袭击几乎肯定是中国官方发出的。”

《巴尔的摩太阳报》1月18日的一篇文章说:“谷歌发现中国人权活动人士的谷歌电子邮件账户受到一系列‘高度精密’的网络攻击,而且几个月以来一直在中国政府新闻检查的问题上发生争执。”

再看看中国主流媒体的报导。人民网1月13日报导:“谷歌高级副总裁和首席法律顾问大卫•多姆德在谷歌官方博客上发文……宣称,我们已经决定,不愿意继续审查‘谷歌中国’搜索到的结果。如果有可能的话,接下来的几周里,我们将和中国政府商议,在法律允许范围内运行一个不必经过过滤的搜索引擎。”

新华网1月14日报导说:“12日,著名互联网企业美国谷歌声称,不再愿意与中国政府合作继续对谷歌中国的搜索内容进行审查,可能将不得不关闭google.cn站点和在中国的办公室。在这份声明中,谷歌称其‘经常面临不同程度的网络袭击’,同时‘对同意审查部分搜索结果感到不舒服’。”

经过对比,我们可以看到,与西方媒体相比,中国媒体将“来自中国的……攻击”、“人权活动人士的谷歌电子邮件账户”等内容“审查过滤”掉了。

此外,英国泰晤士报网和其它一些西方媒体1月18日报导:“在华外国记者俱乐部今天发表声明说,至少有两个在北京的外国记者站记者使用的谷歌电子邮件账户被侵入,他们的邮件被转到不明的电子邮件地址。许多中国人权活动人士也表示发生了同样的问题。”这个消息完全被中国媒体“过滤”掉了。

至于谷歌所说的“审查搜索结果”的内容,印度《经济时报》1月19日的报导说:“可以想像,这些限制包括搜索法轮功、人权、自由中国、西藏、共产主义、天安门大屠杀、自由亚洲电台、还有花花公子……。”

前些天,谷歌一度停止对搜索内容进行过滤。环球华网1月17日报导:“在搜索引擎中,输入中文的‘中’字,……排在第一位的,赫然入目的就是‘中国共产党亡’。”“输入一个数字‘1’,排在第一和第二位的是‘1989天安门真相’和‘1989天安门广场事件’。输入数字‘6’,排在第一和第二位的是‘64真相’和‘64天安门坦克’。输入‘胡’字,前三位分别是‘胡锦涛儿子’、‘胡锦涛贪污’、‘胡锦涛儿子贪污’。”在谷歌中国恢复过滤之后,这些搜索结果都不见了。

美国《PC世界》杂志1月18日的一篇文章说:“中国国营媒体把谷歌威胁撤离中国扭曲成纯粹的商业举措,有关当局显然在争取限制谷歌提出的人权问题的讨论。”“尽管西方有关谷歌这项举措的新闻报导集中在这些政治敏感的说法上,中国媒体的报导几乎没有提到这些问题。即使提到对谷歌电子邮件的攻击,大多数中国的报导也没有详细说明,以便避开激怒中国有关部门的文字。”“中国国营媒体基本上没有提到谷歌声明中提到的政治上的担忧。”“新华社报导提到对谷歌的网络攻击,但是没有提到谷歌电子邮件或者人权活动人士是攻击对象。”

一些中国媒体声称中国审查过滤的是色情和暴力内容。《环球时报》1月18日的一篇评论说:“……加强监管,是国际社会的通行规则。否则,互联网上就会成为色情、暴力的渊薮,变成相互攻击的乱源。”

《中国青年报》1月19日的文章说:“中国进行网上扫黄,并从源头抓起,对营运商进行干预,本是中国国情。你不愿意接受监管,尽可以躲得远一些。”

然而,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金灿荣1月16日在《环球时报》发表的评论中引述一个网民的话说:“如果有人幻想中国会改变政策,让人无限制地接触反动、淫秽图片等内容,那纯粹是无稽之谈。”他提到“反动”内容,这是其它评论和报导中所罕见的。这种“反动”内容正是西方媒体报导的核心内容。以金灿荣的身份判断,这种“反动”内容才是中国网络搜索审查过滤的重点。

《福布斯》杂志1月19日发表的一篇评论说:“不受阻碍的信息流动是理性思考和智慧辩论的先决条件,而中国共产党认为这两种东西都对它的权力垄断构成威胁。”

只是,网上激烈辩论的中国网民,知道中国媒体让你们“被过滤”了吗?(记者: 李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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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中国政府如何监控网络

谷歌威胁退出中国事件使各界对中国的网络监控制度倍加关注,本月二十二日出版的《费加罗报》用整整一个版面的篇幅,介绍了中国网络监控的运作方式,文章的作者是该报驻京记者阿尔诺•德拉格朗日。文章开门见山地写道,毫无疑问,北京高层最保守的官员希望将中国的因特网的范围限制在中国境内,使因特网成为中国国内网络。

文章介绍说,去年秋季,中国公安部部长孟建柱明确指出,中国网络的迅速发展将对社会稳定构成重大的威胁,因此提出设立巨大的网络监控系统的必要性。作者评论说,中国官方当初以为因特网或许可以作为中国网民发泄不满的平台,从而缓解社会矛盾,然而,中国官方迅速意识到网络传播的危险性,因为网络是传播中国各地地方冲突的最有效的传播工具。所谓“网络群体事件”说法由此而来。

中宣部和国务院的新闻办双管齐下

拉格朗日首先介绍了中国的新闻审查机构,指出,从全国范围内来说,中国共产党的中宣部以及中国国务院的新闻办公室共同负责中国的新闻以及言论审查工作,由于中宣部同新闻办两大组织在各省市的地方机构各自的标准不一,有时难免会产生混乱。作者举例说,北京理工大学教授胡星斗教授向记者表示,去年春天,他的博客遭到江苏省苏州市网络警察的封锁,他因此启动法律程序,指控他的网络服务商违反合约,居然赢得了诉讼。胡星斗认为这是同类事件中首例。他说,这在今天是不可想象的,因为,最近几个月来,中国的网络自由出现了巨大的倒退。

绿坝退场 蓝坝登场

《费加罗报》评论说,中国的网络监控工具日益完善,去年六月,北京试图强迫电脑销售商在每台电脑上设置过滤绿坝,曾经引发国际舆论强烈反弹,中国虽然决定放弃绿坝计划,却在随后强迫关闭了七百多家网站。两个月之后,也就是在中国六十周年国庆之前的一个月,中国当局又推出了蓝坝,强迫网络供应商进一步过滤网络内容,导致许多帮助网民翻墙,逃避审查的虚拟专用网在网上几乎完全消失。

网络监督里三层外三层

另外,中国的网络监督手段不仅仅停留于防卫,而且也包括主动出击。其中就包括侵入谷歌顾客的电子邮箱。中国的网络黑客出现于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1999年,中国驻南斯拉夫使馆遭到美军轰炸之后,中国黑客曾经十分活跃。他们的人数在数千人左右,他们中最有名的两个组织是红色黑客联盟以及中国鹰派联盟。

今天,中国黑客的人数可能在二十五万至三十五左右,一名中国黑客向香港媒体透露,中国公安部网站时常发布招聘启事。当然,《费加罗报》评论说,美国以及其他国家的安全部门也同样如此。中国红客联盟组织的一名成员日前向《南华早报》透露,他们参与了对攻击百度网站的伊朗网站的反击。声称他们有意帮助维护中国的网络安全。

《费加罗报》介绍说,中国的网络监控分三个层次:首先是由四万多人组成的网络警察队伍,其次,就是以上所说的爱国主义网络黑客,也被称为是红客。根据,一家网络安全研究机构去年六月公布的一份研究报告,世界五大网络犯罪攻击活动猖獗的国家中,中国遥遥领先,全球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网络攻击活动来自中国。另一来源的研究报告指出全球网络恶意软件中可能有将近三分之一来自中国。

最后,中国网络监督的第三个层次是被政府雇用,负责网络舆论导向的五毛党。中国不仅网民数字超过三亿八千万,而且博客数字也可能超过一亿。中国政府为了影响网络舆论,专门雇用五毛党撰写博客,发表网络评论的消息早已是公开的秘密。目前,活跃于中国网络的五毛党人数可能有数千人,他们频频介入facebook和推特网站以及youtube视频网站的中文版,采用的方式越来越技术化。不过,一名清华大学的学生向记者表示,五毛党很容易被识破,他们有时也被网民辱骂为“脑残”。

随着信息技术的发展,可以直接上网的手机正越来越获得中国用户的青睐,手机因此也就成为中国信息审查的最新目标,中国官方以“扫黄”为借口,审查中国手机用户的交流内容,引发中国七亿多名手机用户的强烈反响。

最后,《费加罗报》总结说,中国严格的网络审查制度导致中国网民不得不寻找越来越复杂的翻墙技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近日,由一个接近法轮功的组织设计的网络翻墙软件受到中国网民的普遍欢迎,观察家评论说,中国政府的网络审查制度正在使提供翻墙技术的法轮功组织赢得中国网民的好感。(作者 杨眉)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RFI):谷歌事件突显外国IT业在中国面临的困境

就在美国搜索引擎巨头谷歌因网络监控与中国发生争端、前景未明之际,美国国务卿希拉里 克林顿星期四就网络自由议题发表演说,因而引发国际舆论的强烈关注,就此本台专访了旅美学者何清涟女士。

何清涟认为希拉里•克林顿的讲话是美国政府对谷歌事件的一个直接反映,这个事件由来已久,在华外国高科技公司与中国政府进行不光彩的合作、控制新闻自由、迫害中国人权人士的情况一直受到美国舆论的批评,但美国政府真正关注并介入网络自由是始于2006年,这年一月份美国国会传召四大网络巨头,就其与中国政府的技术合作、帮助过滤信息、控制网络作出说明。

何清涟认为希拉里的这次讲话是美国政府对驻华公司、以及中国人权状况、新闻自由状态关注的一种延续。但谷歌在中国的问题不是其一个公司的问题,而是反映出美国IT行业在中国面临的两大困境:一是被迫顺应中国制度环境,包括向中国官员大量行贿等。二是必须放弃在本土的必须坚守的政治原则和道德律条,顺从中国政府各种有悖于人权原则的要求。谷歌目前与中国政府的矛盾主要涉及第二条。

谷歌公司宣扬的信条之一是“不作恶”,但它帮助中国政府过滤网络信息,就是违背了这一信条。

谷歌参与中国的网络控制与思科等其他美国高科技公司相比并不突出,但由于它提供的信息搜索服务性质的特殊性,使其成为外国IT行业里处于风口浪尖的公司。

对于谷歌最近提出可能退出中国市场这样一种具有抗争意味的行动,何清涟认为,谷歌的麻烦始于踏上中国本土拓展业务之初。在经历了受到谷歌的打压之后,它选择了与大多数驻华外国公司一样的选择,放弃自己的信条,与中国合作,参与中国的网络监控。而谷歌最大的问题是不清楚的自己的底线,中国政府是多变的,不断根据国内形势调整这条底线,从而造成谷歌遭遇困难。

就希拉里周四的演讲对中国网控现状以及谷歌事件今后走向的影响,何清涟认为,希拉里所做的只是一个表态,对中国无法形成特别大的压力。但如果能实现在美国国会立法,就可能会同美国的海外企业腐败法一样,起到一定的作用。

何清涟希望希拉里的讲话能够落实到实处,首先是约束美国公司不要同“魔鬼”做生意。她认为企业的问题单单依靠企业的自身律条不行,要形成社会压力。她说美国自2001年以来,很多个人和人权团体不断努力,向政府及国会呼吁,发出自己的声音,这些努力造就了今天这样的结果。(作者  林兰)

▲路透社:谷歌事件考验中国网络一代的国家忠诚度

路透北京1月21日电(记者 Chris Buckley)—谷歌终于决定对中国的互联网审查制度说不,这同时也对中国网络一代的忠诚度提出了挑战。

相比他们的父母,中国这些二三十岁的网络一代是在一种更为富裕和开放的环境下长大的。他们一面拥有着极强的民族自豪感,一面渴望在自己的生活上有更大的发言权。

对他们而言,谷歌事件可能会演变成为一种考验,即如何在忠于国家和渴望自由表达和获取信息之间达到平衡。他们的反应可能会影响到政府如何处理此次风波。

中国活动人士陈永苗(音)说:“互联网的特性,意味着谷歌这样的公司会发现,扩大利润与扩展自由度息息相关。”

“这是一场考验。你有多支持谷歌中国,就说明你有多希望在中国享有更大自由,虽然你明明知道谷歌的最终目的还是赚钱。”

因不能忍受黑客攻击和审查制度,谷歌上周表示可能会撤出中国并关闭谷歌中国网站。

中国官员未直接谈论谷歌事件,但明确表示在中国的互联网企业应遵守中国的法律,包括审查制度在内。

谷歌中国的总部所在地——北京的中关村,可谓是这场拉锯战的中心。

出入这里的学生、求职者和高科技专业人员,似乎对此次谷歌的立场持钦佩加谨慎的态度,这种态度也在网络上的各大论坛体现出来。

29岁的会计师刘伟(音译)说:“我认为,一个公司因为坚守信念而愿意牺牲利益的做法让人十分钦佩。”

“当我们想批评政府的时候,为什麽不能这麽做呢?为什麽不能让我们自己选择想在网上看什麽呢?”

他的女友孙敬英(音译)打断他说:“这是因为中国国情不一样。”

“我们必须接受中国的某些事情,”她说,同时表示如果谷歌撤出中国她会很伤心。

奥巴马政府之前已经表示出向中国网民示好的意愿。在奥巴马去年11月访华时,他专门与中国年轻网民开展了一次视频见面会,表达了自己对网络信息流通的看法。中国最新的互联网使用调查发现,中国的网民共有3.84亿,其中有60.4%的网民年龄在10-29岁之间。

尽管存在层层监管,但中国的网络有时候会担任起强大的“公民论坛”角色,讨论与政府导致的环境污染和腐败等有关的话题。

但同时,中国的年轻人也对他们视为“西方干涉和威胁”的言论十分反感。

南京大学社会与互联网专家李永刚说,有些人日益觉得不自由、受限制,他们会倾向于去支持谷歌;但也有许多人认为谷歌的这次行动是美国政府操纵的。

“如果这演变成中国和美国政府之间的较量,爱国主义可能占上风。”(完)

▲英国《金融时报》:谷歌给中美关系“添乱”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 吉迪恩?拉赫曼 2010-01-22

谷歌(Google)与中国的冲突远不仅仅事关一家实力强大的公司的命运。该公司决定,除非中国政府修改网络审查政策,否则将撤出中国。这个决定预示着充满波折的中美关系将愈加动荡不安。

谷歌事件如此重要是因为它意味着,自1989年天安门事件以来美国对华政策所依据的假设可能是完全错误的。美国接受了——甚至欢迎——中国崛起为一个经济强国,是因为美国的政策制定者们笃信,经济开放将促成中国的政治自由化。

如果这种假设发生变化,美国对华政策也会随之调整。欢迎一个亚洲经济大国在走向自由民主的同时崛起是一回事儿。支持一个唯一可能成为美国地缘政治对手的一党制列宁主义国家崛起完全是另一回事儿。将这种政治幻想的破灭与美国两位数的失业率结合起来——后者被普遍归咎于中国操纵汇率的行为——你就得到了制造强烈反华情绪的配方。

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和小布什(George W. Bush)都坚信,自由贸易和信息时代(尤其是后者)将使中国的政治改革趋势不可抗拒。1998年访华时,克林顿宣称:“在这个全球信息时代,经济成就建立在思想的基础之上,因此个人自由对于一个国家的强大至关重要。”一年后,小布什表达了相似的观点:“经济自由会让自由成为习惯。而自由习惯将创造对民主的期待……与中国展开自由贸易,时间便会站在我们这边。”

这两位总统忠实反映了美国最具影响力的权威专家的普遍意见。《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专栏作家汤姆•弗里德曼(Tom Friedman)著有多本关于全球化的畅销书籍,他曾经直言不讳地宣称:“中国将拥有新闻自由。全球化将推动这一进程。”而克林顿最赏识的思想者之一罗伯特•怀特(Robert Wright)认为,如果中国选择禁止民众自由浏览互联网,“代价将是经济的惨败”。

然而迄今为止,事实一直与理论相悖。中国继续审查新型媒体和传统媒体,但并没有因此遭遇“经济惨败”。正相反,中国现在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第一大出口国,外汇储备超过2万亿美元。不过,却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经济增长触发了小布什和克林顿所预言的政治改革。相反,中国政府似乎变得更加专制。中国知名异见人士刘晓波因为参与了宣传民主改革的《零八宪章》活动,最近被判处11年有期徒刑。

谷歌决定与中国政府对抗,是一个初步迹象,表明美国人逐渐受够了与中国的威权主义打交道。但最大的压力可能来源于政客,而不是商人。谷歌是一个高度政治化行业中的一个与众不同的公司。如果谷歌确实打算退出中国,不太可能会有大批其它跨国公司蜂拥效仿。对于大多数大公司而言,中国的市场非常之大、非常有吸引力,它们不能置之不理。不管谷歌怎么做,美国商业界可能依然会是最极力主张继续与华进行商业来往的游说团体。

终止来往的压力将来自劳工维权人士、国家安全鹰派人物以及政客——特别是国会成员。迄今为止,奥巴马政府的政策牢牢地建立在一些假设之上,一代人以来,这些假设一直影响着美国的对华方针。最近奥巴马总统有关亚洲的演讲是对中美交往现状的经典表述——演讲包含了美国欢迎中国崛起的套话。但是,在上海的演讲遭遇中国电视台的审查,在哥本哈根气候谈判会议上又被中国一位较低级别官员抨击,这之后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对北京的热情或许就不会那么高了。未来几个月可能会出现白宫在对华政策上越来越强硬的初步迹象,美国将正式给中国戴上“汇率操纵国”的帽子。

即使奥巴马政府不采取行动,国会中要求对中国采取更强硬政策的呼声也可能会越来越高。谷歌之决定强调来自中国的网络攻击威胁,这迎合了美国对中国日益加深的安全担忧。中国导弹系统的发展威胁到了美国海军在太平洋上的统治地位,这也引发了华盛顿的忧虑。美国即将对台湾销售武器的行为已经引发了争执。

与此同时,保护主义在美国似乎正逐渐受到学术上的认可,这也可能引起中国的不安。

中美之间的贸易战不是我们乐于见到的。它会使世界重新陷入衰退,并给国际政治注入危险的全新紧张态势。如果爆发贸易战,中美双方都会有责任。美国对自由贸易与民主之关系几近固执地抱着幼稚看法。而中国在汇率和人权领域的举动具有挑衅的意味。如果中国希望避免与美国发生破坏性冲突,明智之举是修改相关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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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者、作家、评论人士继续支持谷歌、谴责中共监控网络自由

▲网络专家肖强发表评论《评论2010年谷歌事件》

2010年刚刚进入,互联网上就出现了有史以来、也就是互联网有史以来最大的事件之一,那就是全球领跑的谷歌搜索公司,宣布不再对中国政府的审查制度妥协。这就意味着这个全球最大的搜索服务、以及其旗下的所有产品和服务,就有可能彻底离开中国这样一个最大的互联网市场。

这件事件,从无论哪个角度来看,国际政治、经济、技术发展、还是网络自由,都是有史以来里程碑性的事情。因为尽管牵扯到方方面面复杂的原因,核心的原因却是很简单,因为它不是谷歌公司和中国之间的冲突,而是互联网和中国专制体制之间的结构性冲突。

任何一个理性的中国网民都可以看到,近年以来,中国政府把控制互联网已经提高到了事关专制体制是否能够存亡的高度。对于中国的三亿网民,什么备案、实名制、关键词过滤、网警、网监、国新办、五毛党,还有举世闻名、也就是臭名昭著的“防火长城”,象这样高度政治化的管制,对于互联网企业、特别是对于谷歌这样一个在网络自由开放的基础上,充分创新的技术公司来说,其实是一种灾难。

而这里最根本的问题就是互联网的自由和授权的本质,在一个专制的国度下,成为人民表达、批评、和结社、反抗的重要工具。既然谷歌的产品充分体现了这些自由和授权的功能,那么,这位网络巨头在中国也就成了被管制的头号对象,和专制体制的不相融性,就表现得格外尖锐。

其实,谷歌当年进入中国的决定就是不容易下的。我曾经从中国网民言论自由会获益的立场出发,在2006年,公开支持了它进入中国的决定,尽管它在中国不得不遵守这些网络审查的规定。

但是四年以来,它在中国市场上的日子,从政治上讲,却是越来越不好过。因为不管是谷歌在中国怎么妥协,它技术创新的本质、包括它不断推出的与日俱增的新应用,总会被中国政府不断看作是对专制的威胁。

而在中国,中国政府也必然把互联网当作一个政治统治工具来管制的。尽管谷歌在整个的全球技术市场上,有对自己的信心和雄心。但是面对一个强大的专制政府,它最后如果不想妥协,也只能离开这个市场。

对于中国的网民来说,这件事情很可能是一个灾难。但是,从长远来看,它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我在2006到2007年之间,曾经和谷歌、雅虎、微软等公司一起组织了一个叫做“全球网络”的平台。这些在商业上互相竞争的公司,在网络自由、保护隐私等方面,通过这个平台,达成了一些共识。而这些共识其实是世界民主、人权、自由基本的方向。

那么,现在谷歌的决定,就如中文推特圈里一条被广泛论证的评论所说的:“不是谷歌离开中国,而是中国离开了世界。”专制制度本身对自由授权的互联网的恐惧,只可能让中国的发展离世界越来越远。

▲独立中文笔会会长廖天琪发表评论文章《谷歌事件的双重启示》

谷歌公司上周宣布将不愿继续屈从中国的法令,过滤敏感词,哪怕撤出中国的市场也在所不惜。而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周四(1月21日)也呼吁各国尊重互联网言论自由,同时对于中国的钳制、过滤言论和信息的作法进行了批评。

早在2006年、后来再次于2009年由新泽西州议员史密斯及维吉尼亚议员沃尔夫提出具有前瞻性的《全球互联网自由法案》(Global Online Freedom Act, GOFA ),他们作为亲自被中国黑客经常密集攻击的“受害者”,提出这样要求立法的呼吁就更加有说服力。别说中国国内的网民被政府雇用的网络警察和黑客蒙在鼓里,连美国心脏地区的政治决策者也每天受到来自彼岸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次的骚扰和攻击,这场杀人不见血的信息战十年来从未间断,而且愈演愈烈。该法案要求政府立法,禁止美国的电子高科技公司,扮演帮凶脚色,对中国和其他不自由的国家如伊朗等,在那里帮助政府设立防火墙和提供特殊技术来封锁和过滤信息。该法案已经在国会中举行过多次的听证会,长时间地酝酿讨论,一直还没通过,这次经过谷歌事件的刺激又提到台面上,史密特议员日前再次呼吁国会各方,要求就此法案进行投票。

谷歌事件暴露的是世界各大公司在信息、市场、金钱、实力诸多面向角力的现实景观,它显现了在商业和道德的双重压力下,企业界的价值取向。多年来,很多国际的大公司纷纷见利忘义,跟专制政权合作,不仅消极地配合屈从,甚至还积极地将网民的个人信息提供给国安,导致了作家和记者因“罪证确凿”而被判刑。像被判了十年的师涛和王小宁的判决书上,都赫然有雅虎公司提供的数据为证。鉴于此,雅虎公司在舆论道德的压力下,对一些中国因网络言论治罪入狱的受害者家属进行了赔偿。

但愿这次谷歌事件能催生《全球互联网自由法案》,否则走了谷歌(目前走不走都还是未知数),又来了斯科、微软等其他大公司来填补它在中国市场的空缺,那谷歌的义举就失去了任何意义。有了法律依据,大公司就不得不说“不”了,不跟专制政权同流合污,不为那防火长城加砖添瓦。

谷歌公司表面上显现出企业界在不自由的国家从事商业行为的困境,同样的窘境也是各国政府在同中国这样极权警察国家打交道时所面临的。西方国家早就废除了死刑,而中国每年处死数千上万的人;全世界的妇女都享有生育权,只有中国对育龄妇女像防贼一样,又抓、又打、又杀;言论自由是基本人权,但是在中国动动笔杆,就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帽子扣下来,10年到15年的牢狱之灾就降临了。刘晓波在他的“我没有敌人”一文中说:“我期待,我将是中国绵绵不绝的文字狱的最后一个受害者,从此之后不再有人因言获罪。”这样的话,听了既令同行心酸、感动,又有一种无力感。不错,世界各国的政府都在呼吁中国的独裁者回心转意,将言论自由归还人民,但是这似乎只是一厢情愿的姿态。怎样来共同对付这个愈来愈专横、难测、肆无忌惮的巨龙,光是口头上诉诸道义的声音是不够的,应当有实际的、同步的行动跟进,但愿谷歌事件不仅对企业界,也对各国政府发出了严重的警示。

▲民主人士曾节明发表评论文章《逼迫谷歌仅仅是个开始》

与四年前的踌躇满志鲜明对照的,今日谷歌已沦落于退出中国的边缘,当然有中共当局变本加厉侵害言论自由的原因,但这并非唯一原因,否则就无以解释四年前谷歌公司向中共的屈服。谷歌之面临退出,除开中共大规模黑客攻击的反自由挑衅,还有一个未说出口的原因是:谷歌公司在中共国经济获益的微小和无望。

据悉,谷歌在中国市场的收益,去年(2009年)为22.7亿元人民币,而谷歌去年的全球收益超过两百亿美元——一个富于创新能力、在全球极具竞争力的IT公司,在中共国这个全球第一大互联网市场中的获益,竟然只占其收益的很小部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中共国IT产业的强大?事实上,中国两大搜索巨头百度、搜狐实力根本无法与谷歌比拟……显而易见,谷歌在中共国的发展受到了人为压制,中共当局挥舞行政命令的铁钳,招招压制、又广伸黑手处处使坏,窃取谷歌科技,营造不公平竞争、甚至在中国员工内发展攻击谷歌的黑客…总之就是不让谷歌在中国健康、充分地成长,这导致几年来谷歌空有一身武艺,而在中国难有用武之地;几年前为进入中国市场,谷歌一度向中共言论专制屈膝,自我屏蔽“敏感”搜索结果,但四年下来除了一身骂名外一无所获,远没有分到中国大市场的蛋糕。

经济效益既已成空,中共当局发动的大规模黑客攻击行动,又发出进一步“紧套”的信号,这就逾越了西方国家投资者的底线。这个底线来自于“改革开放”中,西方资本家与中共当局达成的一个默契:你让我赚钱,我不触犯你的专制统治。事实也表明,如果有利可图,绝大多数西方投资者是甘愿放弃普世价值原则的,因为牟利是资本家的天性。但如果牺牲了尊严却获取不了所期望的经济利益的话,他们是绝对会举起道义的旗帜、奋而退出这不公平的游戏的,因为不像腾讯、百度、搜狐等,西方公司既没有贾桂的命、更没有“奴才站惯了”的心理。谷歌四年前牺牲尊严,却始终得不到它想要蛋糕,反而处处受压,它当然会拍案而起、拂袖而去。

可以断言的是:即使谷歌没有借此次黑客事件退出中国,它退出中国也是早晚的事,如果中国的政治环境没有根本性的改变,谷歌的退出不会等太久,就像某中宣部官员预言的那样:谷歌早晚得退出中国。

毫无疑问,谷歌一旦退出,不利于中国互联网的进步。中共当局再愚蠢,也不会看不到外国公司有“退局”的自由,更不会看不到谷歌的退出对中国互联网发展的损害。但它就是要这样做,显然,中共就是要把谷歌这样的企业赶走。

为什么中共当局不惜损害“经济发展”,也容不得谷歌在中国发展?因为中共当局已经看出:任随互联网在中国这样发展下去,中共的专制统治必将瓦解。十多年来,中共苦心营建封网长城,在层出不穷、日趋便利的反封网技术冲击下千疮百孔、越来越失去效果;情急之下,中共于去年强制推广“绿坝”软件,企图把专制控制之手,直接伸进个人电脑的硬盘当中,但因为技术上行不通,很快以惨败收场…经过这么多年的较量,中共统治者必然会认识到:光靠技术手段,互联网是封不住的。

因此,接下来,中共当局一定会采取行政手段对付互联网,变当前以技术过滤性的封网,为以行政手段封堵互联网在中国的发展空间,在与互联网较量上,中共国会迅速地向朝鲜看齐。

不要以为中共当局不敢做得这么绝:且不说中共政权现在的掌门人,是一个不识文明为何物的毛共辅导员,如今中共国的高层权贵集团,大多数人都罪行累累,胡锦涛、李鹏更是对抗议民众实施过大屠杀的杀人犯,这些人逃避清算、维护既得利益,拼了老命也要死保中共政权;因为对这些人来说,其他一切都无关紧要,党专制的政权是才是命根子——有权才有他们的共产主义天堂,“失去了权力则失去了一切”。

不要以为他们那样看重“经济发展”。其实,“发展经济”不过是他们稳定党专制政权的手段之一而已,一旦经济发展无助于稳定政权、或者有害于政权的稳定,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牺牲经济发展。比如,胡锦涛上台以来,一再提高公务员待遇,扩张党政机关、大力整军备战、疯狂扩编政治警察队伍…这些措施,重新强化着中共政权的极权性质,但这些难道对经济发展有利?胡锦涛竭力劳民伤财瞎折腾,接连搞出“军管奥运”、“军管国庆”,这难道对经济发展有利?… 对中共权贵集团寡头来说,政权在,他们才能横行霸道、肆意妄为、尽情享受权力快感…他们的家族才能放胆贪腐、安心掠夺。有政权,才有他们的一切,政权没了,他们紧逃鼠窜惟恐不及,经济发展于他们何干?因此,相比于保政权的需要,中共统治者摇唇鼓舌一再强调的“经济发展”,在其心底其实“算个屁”;对现今统治集团来说:宁可亡国,也不能亡党,在党的生存需要面前,区区“经济发展”有什么不能牺牲?

不要以为损害了经济发展,就会立刻给中共当权者带来损害。毛时代饿死四千万人、朝鲜饿死两百万人,当年毛泽东一伙,和金正日集团不是照样过穷奢极侈的生活?

当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从长远来看,衰败的经济必然会导致专制政权的瓦解,但不要以为一两次经济危机就可以令中共垮台,由于现今中共国的经济命脉都为国企垄断,金融、土地、矿藏也完全为国家掌控,因此,中共政权有着很强的抗经济危机的能力,因此单纯经济危机并不能够摧垮中共。但是,政治危机就不同了,前苏联和东欧“变天”的历史表明:政治危机能够一夜之间令红旗落地。

而互联网,却因其突破信息检查的强劲天性,动摇着极权国家的精神支柱——意识形态或其替代品(如民族主义虚热),催生着极权国家的政治危机。

因此,中共当局一定要与互联网为敌,并终将象朝鲜那样,以行政手段限制互联网的发展。

逼迫谷歌,就揭开了以行政手段限制互联网的发展新封网序幕。中共当局对谷歌为什么要逐之而后快?因为谷歌的搜索引擎太先进、太强大,只需指头轻点,就可以把中共的老底搜个干干净净、清清楚楚…它强大得中共的防火长城根本遮挡不住,必须要其自律,才能实现言论检查…有这样强大通讯工具在中国存在,一心构建朝鲜式“和谐社会”的胡锦涛等人,怎么睡得好觉?

不能不说,没有革命狂热的极左党棍胡锦涛,非常适合中共高层权贵集团保政权的集体需要。

胡锦涛早在上台之初就提出:“朝鲜和古巴在政治上是一贯正确的,他们的经济困难是暂时的,而我们在意识形态上是失败的,我们在政治上应该向朝鲜和古巴学习…” (2004年九月十九日,十六届四中全会上讲话)。在去年六十大庆上,胡锦涛“钦点”加入毛泽东思想方阵和自己的巨幅画像,这样赤裸裸倒退和大搞个人崇拜的举措,甚至连江泽民都没有过,这集中表露了胡锦涛及其支持者要走新极权之路。

八年来,在胡锦涛批示下,中共当局对互联网不断升级的、程度空前的钳制,充分地反映出胡锦涛及其支持者对当年江泽民、朱镕基引进互联网的刻骨悔恨。

可以预见,在这样一个毛共辅导员+工程师的领导和其新极权势力的影响下,中国互联网的学朝鲜阶段会提前到来:

下一步,中共当局必然会将其他的外资IT公司全部赶出中国,并“扫黄”为名,继续大规模地关停网站;

继而,当局会禁止活跃的异议人士及其家属使用互联网服务,并且禁止有过“不良纪录”(如异议、维权)的人申请互联网服务,同时对使用翻墙软件的人进行“断网”处罚。

为了防止“群体性事件”造成连锁反应,当局会越来越多地使用“断网”手段,决不会顾及经济的负面影响。

对付互联网,中共最终目标,是要建立一个比朝鲜“光明网”更先进、更完善的内网,而把现行普及的国际互联网,压缩到少数人(及高级官僚和部分外国人)使用的范围,一如朝鲜当局所做的那样…这样,不仅一举重回铁幕社会,打造“金盾工程”的天文数字金钱也省却了。

不要以为这样的事不可能发生,为了保政权,中共什么都做得出来。事实上,胡锦涛上台八年来,“温水煮青蛙”式的极权倒退一直在进行着,试问,当初谁想得到当局会有瞒报四川地震、打压毒奶粉受害者父母、“新疆断网”、“绿坝”、“军管国庆”、重判刘晓波、蒸发高智晟等等出离的卑鄙下流手段,可它就是用了,一直要用到你习惯… 翻墙软件怎么先进,也奈何不了断网;一旦行政对付互联网的日子到来,中国社会只剩下火山迸发一种渠道了。

在现今中共当权派无比狡诈恶毒的统治下,中国和平演变的的希望已彻底断绝,中国广袤的空气中,布满层层叠叠、若隐若现的刀光血影。

与四年前的踌躇满志鲜明对照的,今日谷歌已沦落于退出中国的边缘,当然有中共当局变本加厉侵害言论自由的原因,但这并非唯一原因,否则就无以解释四年前谷歌公司向中共的屈服。谷歌之面临退出,除开中共大规模黑客攻击的反自由挑衅,还有一个未说出口的原因是:谷歌公司在中共国经济获益的微小和无望。

据悉,谷歌在中国市场的收益,去年(2009年)为22.7亿元人民币,而谷歌去年的全球收益超过两百亿美元——一个富于创新能力、在全球极具竞争力的IT公司,在中共国这个全球第一大互联网市场中的获益,竟然只占其收益的很小部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中共国IT产业的强大?事实上,中国两大搜索巨头百度、搜狐实力根本无法与谷歌比拟…显而易见,谷歌在中共国的发展受到了人为压制,中共当局挥舞行政命令的铁钳,招招压制、又广伸黑手处处使坏,窃取谷歌科技,营造不公平竞争、甚至在中国员工内发展攻击谷歌的黑客…总之就是不让谷歌在中国健康、充分地成长,这导致几年来谷歌空有一身武艺,而在中国难有用武之地;几年前为进入中国市场,谷歌一度向中共言论专制屈膝,自我屏蔽“敏感”搜索结果,但四年下来除了一身骂名外一无所获,远没有分到中国大市场的蛋糕。

经济效益既已成空,中共当局发动的大规模黑客攻击行动,又发出进一步“紧套”的信号,这就逾越了西方国家投资者的底线。这个底线来自于“改革开放”中,西方资本家与中共当局达成的一个默契:你让我赚钱,我不触犯你的专制统治。事实也表明,如果有利可图,绝大多数西方投资者是甘愿放弃普世价值原则的,因为牟利是资本家的天性。但如果牺牲了尊严却获取不了所期望的经济利益的话,他们是绝对会举起道义的旗帜、奋而退出这不公平的游戏的,因为不像腾讯、百度、搜狐等,西方公司既没有贾桂的命、更没有“奴才站惯了”的心理。谷歌四年前牺牲尊严,却始终得不到它想要蛋糕,反而处处受压,它当然会拍案而起、拂袖而去。

可以断言的是:即使谷歌没有借此次黑客事件退出中国,它退出中国也是早晚的事,如果中国的政治环境没有根本性的改变,谷歌的退出不会等太久,就像某中宣部官员预言的那样:谷歌早晚得退出中国。

毫无疑问,谷歌一旦退出,不利于中国互联网的进步。中共当局再愚蠢,也不会看不到外国公司有“退局”的自由,更不会看不到谷歌的退出对中国互联网发展的损害。但它就是要这样做,显然,中共就是要把谷歌这样的企业赶走。

为什么中共当局不惜损害“经济发展”,也容不得谷歌在中国发展?因为中共当局已经看出:任随互联网在中国这样发展下去,中共的专制统治必将瓦解。十多年来,中共苦心营建封网长城,在层出不穷、日趋便利的反封网技术冲击下千疮百孔、越来越失去效果;情急之下,中共于去年强制推广“绿坝”软件,企图把专制控制之手,直接伸进个人电脑的硬盘当中,但因为技术上行不通,很快以惨败收场…经过这么多年的较量,中共统治者必然会认识到:光靠技术手段,互联网是封不住的。

因此,接下来,中共当局一定会采取行政手段对付互联网,变当前以技术过滤性的封网,为以行政手段封堵互联网在中国的发展空间,在与互联网较量上,中共国会迅速地向朝鲜看齐。

不要以为中共当局不敢做得这么绝:且不说中共政权现在的掌门人,是一个不识文明为何物的毛共辅导员,如今中共国的高层权贵集团,大多数人都罪行累累,胡锦涛、李鹏更是对抗议民众实施过大屠杀的杀人犯,这些人逃避清算、维护既得利益,拼了老命也要死保中共政权;因为对这些人来说,其他一切都无关紧要,党专制的政权是才是命根子——有权才有他们的共产主义天堂,“失去了权力则失去了一切”。

不要以为他们那样看重“经济发展”。其实,“发展经济”不过是他们稳定党专制政权的手段之一而已,一旦经济发展无助于稳定政权、或者有害于政权的稳定,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牺牲经济发展。比如,胡锦涛上台以来,一再提高公务员待遇,扩张党政机关、大力整军备战、疯狂扩编政治警察队伍…这些措施,重新强化着中共政权的极权性质,但这些难道对经济发展有利?胡锦涛竭力劳民伤财瞎折腾,接连搞出“军管奥运”、“军管国庆”,这难道对经济发展有利?… 对中共权贵集团寡头来说,政权在,他们才能横行霸道、肆意妄为、尽情享受权力快感…他们的家族才能放胆贪腐、安心掠夺。有政权,才有他们的一切,政权没了,他们紧逃鼠窜惟恐不及,经济发展于他们何干?因此,相比于保政权的需要,中共统治者摇唇鼓舌一再强调的“经济发展”,在其心底其实“算个屁”;对现今统治集团来说:宁可亡国,也不能亡党,在党的生存需要面前,区区“经济发展”有什么不能牺牲?

不要以为损害了经济发展,就会立刻给中共当权者带来损害。毛时代饿死四千万人、朝鲜饿死两百万人,当年毛泽东一伙,和金正日集团不是照样过穷奢极侈的生活?

当然,“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从长远来看,衰败的经济必然会导致专制政权的瓦解,但不要以为一两次经济危机就可以令中共垮台,由于现今中共国的经济命脉都为国企垄断,金融、土地、矿藏也完全为国家掌控,因此,中共政权有着很强的抗经济危机的能力,因此单纯经济危机并不能够摧垮中共。但是,政治危机就不同了,前苏联和东欧“变天”的历史表明:政治危机能够一夜之间令红旗落地。

而互联网,却因其突破信息检查的强劲天性,动摇着极权国家的精神支柱——意识形态或其替代品(如民族主义虚热),催生着极权国家的政治危机。

因此,中共当局一定要与互联网为敌,并终将象朝鲜那样,以行政手段限制互联网的发展。

逼迫谷歌,就揭开了以行政手段限制互联网的发展新封网序幕。中共当局对谷歌为什么要逐之而后快?因为谷歌的搜索引擎太先进、太强大,只需指头轻点,就可以把中共的老底搜个干干净净、清清楚楚…它强大得中共的防火长城根本遮挡不住,必须要其自律,才能实现言论检查…有这样强大通讯工具在中国存在,一心构建朝鲜式“和谐社会”的胡锦涛等人,怎么睡得好觉?

不能不说,没有革命狂热的极左党棍胡锦涛,非常适合中共高层权贵集团保政权的集体需要。

胡锦涛早在上台之初就提出:“朝鲜和古巴在政治上是一贯正确的,他们的经济困难是暂时的,而我们在意识形态上是失败的,我们在政治上应该向朝鲜和古巴学习…” (2004年九月十九日,十六届四中全会上讲话)。在去年六十大庆上,胡锦涛“钦点”加入毛泽东思想方阵和自己的巨幅画像,这样赤裸裸倒退和大搞个人崇拜的举措,甚至连江泽民都没有过,这集中表露了胡锦涛及其支持者要走新极权之路。

八年来,在胡锦涛批示下,中共当局对互联网不断升级的、程度空前的钳制,充分地反映出胡锦涛及其支持者对当年江泽民、朱镕基引进互联网的刻骨悔恨。

可以预见,在这样一个毛共辅导员+工程师的领导和其新极权势力的影响下,中国互联网的学朝鲜阶段会提前到来:

下一步,中共当局必然会将其他的外资IT公司全部赶出中国,并“扫黄”为名,继续大规模地关停网站;

继而,当局会禁止活跃的异议人士及其家属使用互联网服务,并且禁止有过“不良纪录”(如异议、维权)的人申请互联网服务,同时对使用翻墙软件的人进行“断网”处罚。

为了防止“群体性事件”造成连锁反应,当局会越来越多地使用“断网”手段,决不会顾及经济的负面影响。

对付互联网,中共最终目标,是要建立一个比朝鲜“光明网”更先进、更完善的内网,而把现行普及的国际互联网,压缩到少数人(及高级官僚和部分外国人)使用的范围,一如朝鲜当局所做的那样…这样,不仅一举重回铁幕社会,打造“金盾工程”的天文数字金钱也省却了。

不要以为这样的事不可能发生,为了保政权,中共什么都做得出来。事实上,胡锦涛上台八年来,“温水煮青蛙”式的极权倒退一直在进行着,试问,当初谁想得到当局会有瞒报四川地震、打压毒奶粉受害者父母、“新疆断网”、“绿坝”、“军管国庆”、重判刘晓波、蒸发高智晟等等出离的卑鄙下流手段,可它就是用了,一直要用到你习惯… 翻墙软件怎么先进,也奈何不了断网;一旦行政对付互联网的日子到来,中国社会只剩下火山迸发一种渠道了。

在现今中共当权派无比狡诈恶毒的统治下,中国和平演变的的希望已彻底断绝,中国广袤的空气中,布满层层叠叠、若隐若现的刀光血影。

曾节明 成稿于2010年元月十九日中午于泰国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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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人士牟传珩发表评论文章《北京打不赢的网络战争——网民“非法献花”掌掴谁?》

“非法献花”蹿红网络

2010年1月12日,谷歌宣布:除非中国政府允许它在中国境内提供一个不经审查的搜索引擎,否则将关闭在中国的业务。此消息一出,赢得不少大陆网民,对谷歌向红色中国的互联网封堵政策说“不”,向Google中国办事处“非法献上鲜花”,并由此导致维基百科一个划时代新词条的诞生:非法献花2010年1月13日,Google在官方博客表示,Google考虑关闭“谷歌中国”网站以及其在中国所设的办事处,理由为无法将搜索内容审查继续下去。当天上午,不少人来到Google中国办事处,并献上鲜花。Google中国办事处所在地的清华科技园的保安表示:“向Google献花,必须事先向有关部门申请,获得审批后方可进行,否则属于非法献花。”

当下 “非法献花”一词蹿红整个网络,成为国内各大论坛贴吧的热点。更耐人寻味的是,将“非法”和“献花”两个字组合在一起,恰恰表征着中国特色价值观的何等扭曲。如今仍有不少网民再度奔赴谷歌中国总部声援,人流不绝。现场的“祭品”除了献花、蜡烛和酒,还有英文原本的乔治奥威尔名著《1984》。

网络安全专家拉法尔•罗霍辛斯基表示,谷歌和中国政府即将进行的最后摊牌可能会从根本上改变互联网的发展。他认为,如果中国政府决定禁止谷歌在中国境内为网站制作索引,可能会致使全球的互联网四分五裂。中国政府对互联网的打压和封锁,不仅使上亿网民无法自由获取信息,也影响了国际企业投资者在中国的市场和信心。

中国用户献花致敬,力挺谷歌,直接导致本月14日中共官方作出回应称,外国公司要服从政府对互联网的控制。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任王晨也在一份声明中说,所有在中国经营的互联网公司有责任“引导公众舆论”。 有报道称,中共中宣部14日下令各平面媒体不得对谷歌退出中国事件进行深度报道,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则发出通知,要求各新闻网站,删除中国网民向谷歌中国总部献花的图片和文章。据凤凰网转载通信产业网的报道,谷歌中国全体员工于15日上午召开大会,谷歌首席执行官施密特称与中国政府谈判失败,谷歌中国正式解散。

中国互联网监控进一步加剧

最近,中共意识形态官员李长春多次强调加强网络管理,坚持正确舆论导向,争夺网络舆论阵地,燃起要打一场网络封堵战的硝烟。专门研究中国互联网问题的香港大学新闻学助理教授Rebecca MacKinnon表示:“对于互联网控制,中共当局会越来越趋严峻,他们会从根本上加强审查机制。”

近来,北京加强网络管理,直接导致有超过700家网站被关闭,其中很多网站提供免费电影、电视剧和音乐的下载。每日至少有25万人造访纪录的“BT中国联盟”就是其中一个被关闭的网站。BT中国联盟创办人黄希威表示不只是电影和视频网站受到影响,所有个人拥有的网站都将逐步退出这个舞台,所有通向未来的途径已被封锁。此据纽约时报去年12月18日报导,这些措施也似乎是被设计来强化对异议人士的控制,而这些控制原本就已经是很严格了。早在去年中共政法系统的年度会议上,公安部就提出2010年将整合各种资源加强网上管控,将网警力量向县级公安机关延伸,并把网上巡控触角朝向QQ群、微博客等“管理薄弱的空间”延伸。公安部长孟建柱提出,要用六张网:街道防控网、社区防控网、单位内部防控网、视频监控网、区域警务协作网和“虚拟社会”防控网来来打互联网争夺战,“实现对动态社会的全方位、全天候、无缝隙、立体化覆盖”。这是继金盾、绿坝、蓝盾,“五毛党”及数十万网特等之后,中共又一大行动。

今年1月11日,总部设在美国的人权组织“自由之家”发布《世界自由2010》报告,对全球193个国家的自由度进行评分,中国是47个被评为“不自由”国家之一。据美国之音报道,“自由之家” 的亚洲部研究员萨拉-库克说:“中国政府对互联网进行多方位的监控,但中国网民通过代理服务器等方式试图冲破政府的限制。过去一年,中国政府在社交网站脸谱和推特上封锁有关六四,新疆骚乱等敏感信息,政府还要求网站域名要挂靠单位才能登记注册,还实行网络博客实名登记,这些措施都是在限制公民的新闻自由。”

“保网运动”在大陆诞生

南方新闻网有一篇文章“谷歌中国,你被谁抛弃?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此据博讯社引述一位北京宣传部官员的话说:“这次整顿互联网是提高到亡党亡国的高度,一个谷歌简直是螳臂当车。这次整顿互联网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把谷歌这种在中国有巨大影响力的搜索引擎完全地管理起来。”

看来经济上进一步发展,政治上更加强硬的北京当局,的确要从根本上控制大众透过互联网发表以及接受讯息的渠道,雄心勃勃地要打赢互联网上的封堵战争。   

然而,北京防火墙自去年遭遇“绿坝”过滤软件失败之后,现在又遇到谷歌的挑战这个更大难题挑战,其执法正当性已遭到民众的广泛质疑。 甚至连官方报纸《人民日报》旗下英文版《环球时报》星期四(14日)都发出敦促政府尊重互联网信息的自由流通,并警告说,谷歌退出中国将是中国的重大损失。1月16日,南方都市报更是刊登评论文章《墙,无处不在》,提及在纪念柏林墙倒塌20年时,媒体发出了\”我们需要一个没有墙的世界\”的呼喊。一些网络维权人士也纷纷发起“保网维权”,运动发起人巴忠魏为此发表了“保网运动宣言”,内容包括谴责大陆当局阉割网络信息、限制言论自由等,他呼吁广大网民加入并宣传该运动,拒绝接受当局对信息的封锁,这标志着中国民间“保网运动”从此在大陆诞生,虽然还仅是开始,但意义重大。而谷歌在1月7日宣布要设立一项新的奖“打破边界奖”,“旨在鼓励政治参与,信息交换自由和全球民主运动。”这两个运动不是孤立的。这它表明,自由的人民与自由世界,永远是连结在一起的,他们将共同寻找破解封堵战争的新的突破口。

记得,《时代》周刊曾把美国总统布什、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朝鲜领导人金正日和湖锦涛等26人列为2006年度人物候选人,但他们最终还是被代表网民概念的“你”所击败。我称这个“你”的概念,为“网络公民的点击效应”。今天来自于五湖四海的网络公民,正在用手指点击的力度,控制着全球媒体的神经,建立并塑造着一种“新数字时代的民主社会”,而每一个在网者,都在从机构向个人过渡,成为“新数字时代民主社会”战胜网络封堵的爆破手。这种网络自由观就是不分阶级、民族、等级的人人自主。毫无疑问,包括中国1亿多网民在内的全球网民的“网络公民的点击效应”,已经成为突破北京网络封堵的不可战胜的力量。如果中国一定要逆全球化逻辑背道而行,利用网络实名制,借维护“公众利益和国家利益”之名,行压制网络言论空间、限制公民权利自由之实,那只能重演“柏林墙”被追求自由的脚步踏倒的历史性悲剧。

互联网上 本能地生成自由精神

回首中国过去的一年,网络公民在社会生活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多地从幕后走到了前台,不仅是平民百姓,而且是各类精英都加入了博客的行列,从文字网站到视频网站,从网络民意到电子商务,令人眼花缭乱,一发而不可收拾,逐渐形成了新兴的社会主流力量,致使那些党报官刊所坚守的“喉舌”阵地,一个一个地沦陷,眼下已是四面楚歌。

在全球网络世界可以按同一点击方法接受公平服务的观念中,已完成了以下两大技术转折:一是电脑从权利垄断控制式主机,转变为可以享有同样条件服务的个体电脑;一是网络由贵族化使用,向平民化使用转变。这在价值观上就是分权与平等的意义。今天世界上的所有电脑只需自愿与低廉的付费,都可以借助电缆和卫星技术,打破信息垄断,表达个人权利,本能地生成自由精神。这种信息技术所导致的网络软力量的崛起,正在支撑着中国民主化发展的脊梁,而来自于四面八方的网络自由与民主价值观,已经把中国传统、封闭、守旧的统治方式逼向了死角。

如今,中国社会的每一根神经都联通着全球化网络世界;我们的所有办公室都离不开电脑键盘;大陆网民人数更是迅猛增长。在这个时代,所有网民都自觉不自觉地成为推动社会变革的重要力量,使传统统治的强权控制,黑箱作业难能维系,靠抓捕几个网络异见人士或设几道网络防堵围墙或逼退谷歌,丝毫也阻挡不了网络化时代自由力量到来的脚步。中国网络自由化时代大变革已经没有了退路。

北京打不赢的网络封堵战

 美国《华盛顿邮报》1月14日社论《Google大战中国》文章风靡世界。1月21日,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在关于网络自由的政策演讲中对中国发出警告,她说从事网络攻击的国家将面临后果和国际社会的谴责。22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反击美国的指责“违背事实、损害中美关系”,中国坚决反对美国影射中国限制互联网自由的指责。 同一天,中国人民网发表立场强硬的署评,称“不能为美国的互联网外交所迷惑,必须通过有效的技术手段,抵御美国在虚拟空间发起的全面渗透和侵入。”如此同时,香港《苹果日报》评论说华盛顿已把网络自由列为美国的外交策略,视网络为意识形态工具,要求极权国家解禁。这个策略针对了敢于批评中国政府的普通网民,鼓励从网络自由开始,推动中国改变。该报认为“互联网世界已成为这两国攫取利益,并上演‘意识形态攻防战’的无形战场”。由此可见,由谷歌事件引发的中美两国网络意识形态大战正在不断升级。

如今,网络媒体的迅速崛起,完全解放了民众参与媒体的语话表达权,彻底打破了传统主流媒体信息与语话垄断。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都是信息与语话发布的中心。来自四面八方的多元信息与语话中心的传播,早已突破了政府语话与信息的垄断控制。 在今天这样的全球网络普及时代,即一种不得不开放、不自由的信息传播时代,使得数以几亿计的智慧个体,普遍的、互动的得以会聚、合和,共同创造着谁也无法抵抗的全球信息透明现实。由此以来,不可避免地将带来专权时代的结束,今后不管谷歌是否退出中国,但北京注定要输掉互联网上的封堵战争。

在互联网世界,中国并非孤岛。网络平台上,无论信息多么复杂,网民声音多么嘈乱,都是真实的、互动的,这是人类文明的必然,是北京管不了的,也是不应该管的。大陆网民因谷歌首次对北京的互联网封堵政策说了声“不”,而在中国互联网论坛上,迅速发起对谷歌将离去的悼念,这表示官方网络封堵政策的确不得人心;而网民不约而同地到谷歌中国办事处“非法献上鲜花”,更是对北京意识形态控制的一记响亮的耳光。这表明“不是谷歌退出中国,而是中国退出了世界!”

在普世价值面前,中国权力的“正当性”正在消失。

▲评论人士廖祖笙发表评论文章《这就是中国的“网络自由”》

美国国务卿日前就互联网自由问题发表演讲,谈到中国互联网管理政策,认为中方限制互联网自由。有记者问中方对此有何评论,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称:美方指责中国的互联网管理政策,影射中国限制互联网自由,违背事实、损害中美关系,中国互联网是开放的……

谁在违背事实说话?马朝旭在违背事实说话!他不但谩辞哗说否认了当今红朝限制互联网自由这一基本事实,还用不堪一驳的说词,极力粉饰中国的互联网管理政策正运行在“自由”、“法治”的通道之内。这种作派,萨达姆政权的新闻发言人过去就在全球面前表演过了。

多么荒诞的逻辑。指出中国错误所在,就是“损害中美关系”。难道帮着中国讳疾忌医,对独裁政权舞爪张牙旷日持久悍然剥夺网民的言论自由,不置一词,甚至予以奉承,就是“维护中美关系健康稳定发展”?一个国家若没有听得进诤言的胸怀,也就不会有诤友的存在。

中国的互联网“自由”到了什么程度?“自由”到了几乎变成局域网的程度!这么多年来,网上高耸着一面“伟大的墙”,论坛内不但有人常年删帖、审帖,还有大批五毛党的存在,中国关论坛、关博客的功夫也全球为冠……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也是马朝旭无可否认的。

中国不但公然限制互联网自由,还常以不齿于文明世界的下作手段,对努力说真话的网民进行恐赫。胡佳、郭泉、刘晓波等人因言获罪,无非也就是在互联网上发表了一些说真话的文章,与“煽动颠覆国家政权”风牛马不相及,当局将其推进文字狱,目的就在于“震慑”。

广东作家胡迪在网上表现活跃,女儿遭毒打及威胁;上海学者岳海剑批判法治环境持续恶化,女儿被割掉半个鼻子;山东教授孙文广以网文呼唤民主,被打断几根肋骨;深圳郭永丰在网上提倡公民监政,光天化日遭砍杀;我长期撰文呼唤社会公平,结果独生子惨遭杀害……

这就是中国的“网络自由”!“自由”到了什么程度?“自由”到了一篇文章要在国内网上贴出,就不得不以错别字来代替“敏感”词汇的程度!“自由”到了人尽皆知删帖是怎么回事的程度!“自由”到了竟以行为暴力扼杀言论自由、只能唱赞歌不能说当局不是的程度!

对于中国是否有“网络自由”,我有最真切的感受,也最有发言权。我的新浪博客在被封删之前,连续几百天有人猫在我的博客内删帖!一个以文为生十几年的作家,家破人亡后不但在国内媒体和论坛再无表达权,建在国外服务器上的50多个个人网站,也悉数被黑手删空!

这就是中国的“网络自由”!马朝旭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中国互联网是开放的”,纯属弥天大谎,要是中国的互联网真有“网络自由”,这种无耻的谎言不但会遭到网民铺天盖地的批驳,而且还将被愤怒的口水所湮没。你或能用谎言强奸和掩盖真相,但你无法强奸良知。

马朝旭等官方发言人无视客观存在的某些事实,用一些连小学生也蒙骗不了的谎言为当局极力掩过饰非,其无原则的“爱国”言行虽不难理解,但说谎无助于中国社会的进步和完善,也乃人尽皆知的常识。希望马朝旭等能记得这常识,并且在将来不要为说谎背负历史责任。

历史的洪流无可阻挡向前奔流。不论专制走狗以何方式为暴政搽脂抹粉,也阻挡不了中国人民最终沐浴在民主、自由、人权的光辉之下,与世界同步前行。网络自由终将成为中国网民之己物,我想马朝旭在有生之年,或许就能看到这一点。因此,切记“风物常宜放眼量”!

写于2010年1月24日

▲媒体人士昝爱宗发表评论文章《谷歌价值观与中国网民“躲猫猫”》

谷歌国际坚持的价值观是捍卫言论自由和充分知情权的西方核心价值观,可这一价值观与坚持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及刚刚把孔子树立为主旋律代言人的中共价值观格格不入,谷歌在中国的艰难可想而知。自谷歌表态“退出中国”并发飙将谷歌国际版与谷歌中国版同时出现时,对中国网友来说是一个反过滤的互联网奇迹,可是好景不长,一天后,在中国浏览谷歌国际链接却立即转向谷歌中国,谷歌中国(google.cn)又恢复原状,变成了谷歌国际(google.com)。

虽然谷歌公司一度高调,尤为完美地扮演了言论自由和充分知情权这些西方价值观捍卫者的角色,反对中国不能容忍不同政见并保留对从政治见解到色情文化等特定信息的强制封杀权的体制,但中国这样的大国难以对付,中国政府的强硬却让谷歌作出决策,要么退出中国,要么支持\”中国国情\”和\”中国特色\”,其结果多半是后者,于是谷歌国际上能够搜索到的真实的信息,开始与中国网民\”躲猫猫\”,中国网友若想看到真相,只得无奈翻墙浏览被屏蔽的真正的谷歌国际。

这样的谷歌公司成了互联网\”一国两制\”的失意者。其实,在中国,知名外企都会遇到谷歌的遭遇,但外企在价值观上不应该有大的退让,尤其是原则上应该坚持,不应该讨价还价。知名企业不仅仅是赚钱的工具,而且还应该是价值观的输出者,不仅谷歌,还有微软、思科、惠普等企业,也应该做一个这样的核心价值观典范。企业不仅仅是企业,还应该是企业公民。同样,西方价值观也不仅仅是西方价值观,而是普世的东西方共享的核心价值观。

不过,微软、思科和惠普等大企业的表现有点不尽人意,《金融时报》1月14日曾报道称,微软首席执行官史蒂夫*鲍尔默认为谷歌与中国的争端是\”谷歌的事\”,:\”每个大型机构都受黑客攻击,我觉得这并不表明互联网安全环境发生根本性变化。\”他表示,中国对微软来说蕴藏着巨大商机。而惠普的首席执行官马克*赫德则称中国是\”增长迅猛的大好市场\”。不过,另一知名互联网企业雅虎公司发言人14日表示,雅虎将与谷歌站在一边,与谷歌一同拒绝向中国审查机制低头。谷歌在中国的行为,还可能推动绕过本地网络限制技术的发展。

针对谷歌现象,中国推特网友和一些学者、法律界人士纷纷发表看法,以及组织讨论,其主题基本是坚持互联网自由,今日中国,只有借助互联网才可以实现半充分的言论自由和获得一定的知情权,封锁谷歌国际就是剥夺中国网民的知情权,同时又呼吁谷歌不要在价值观作出让步,坚持做优秀的企业公开公民,毕竟坚持普世价值是世界文化主流,大势所趋,不可阻挡。

谷歌事件已演变成人权事件,又是国际事件,已经获得美国政府和全世界舆论的高度关注,美国驻华大使洪博培强调,网络自由和美国核心价值观言论自由相关。目前,谷歌还在与中国谈判,言论自由必然是绕不过的一个重要砝码,如果中国政府全面倾听网民意见,倾向普世价值,那么,谷歌在中国就可能\”赢定了\”。不过,这只是笔者一厢情愿而已,而那个设置强大的互联网防火墙过滤系统的政府,它才有主动权,它若不愿意,现在说谷歌可能\”赢定了\”为时过早。

▲评论人士陈维健发表评论《中美网络风云起苍黃》

美国搜索引擎巨无霸Google在中国的公司“谷歌”宣布,如果中国越来越严格的内容审查过滤,和其客户邮件继续遭到攻击,公司可能不得不作出最痛苦的选择,撤离中国。“谷歌”的宣布,不但一石激起千层浪,也导致中美两个大国自互联网问世以来,针对互联网意识形态所展开最大的争执。

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白宫表示:对谷歌遭受中国黑客的攻击感到忧虑,并要求中国对此作出解释。国务卿希拉莉则在关于网络自由的政策演讲中对中国发出警告,她说:从事网络攻击的国家将面临后果和国际社会的谴责。中国政府限制自由获取信息或侵犯互联网用户的基本权利,将危害到中国在下一个世纪的进步。美中在这个问题上有不同的看法,我们打算用坦率的,积极的和合作的方式解决这些分歧。中国方面,外交部表示,在中国的外国公司必须遵守中国的法令,谷歌也不例外。在“人民网”署名“张敬伟”的评论文章则更是措词强硬地称:美国利用谷歌事件拿中国开刀,并在全球范围内覆盖起一张网络外交的大网,作为推展‘巧实力’的凭借,维持其在‘后危机’时代的一超独霸地位。对此,美国媒体将之成为新的‘克林顿主义”。

中美两国的关系自小布什时代起,因着“反恐 ”的需要与中国的“伙伴”关系进入“联盟”关系。去年奥巴马上台又由着美国的金融风暴更需中国经济上的支持,使这种“联盟”关系更为紧密。国务卿希拉莉和奥巴马总统先后访华,在中国人权问题上所表现 出来的态度,基本已经放弃了作为一个民主国家道义上的责任。从而使中共政权在对中国异见人士的镇压,从尤抱琵琶半遮面到有持无恐 。对网络、电子信息的监控、拦截更是日趋疯狂。无庸置疑,这是以美国为代表的西方民主社会对中共专制政权退缩所造成的恶果。“谷歌”作为互联网信息交流的代表性公司,它的业务在进入中国之初,为了商业上的利益,对中国要求对信息的过滤是姑息的。因为有了第一步的姑息,就无法在五十步与一百步之间作出选择,结果必然是一步一步地退让,最后丧失搜索引擎交流信息的功能。让在原野上奔跑的一只狗,成为圈养在栏里的一只猪。谷歌在中国的遭遇,可以说是美国政府和美国公司对中共政权采取绥靖政策,姑息养奸的结果。

民主国家与专制国家可以为了利益结成伙伴,结成同盟,但是民主与专制两种意识形态则既不可能结盟也不可能调和,所谓两种制度的结盟产生“双赢”的结果,只能是某些政客的一厢情愿。民主的本质是反对专制,专制的本质一样是反对民主。民主多一分,专制就少一分。同样专制长一分,民主就少一分,是此消彼长的关系。然而当今一些民主国家的政客们,受利益驱使,有意模糊这样明明白白的道理。但是不管西方政客如何,中共当政者对民主和专制这样的一种关系,却是看得十分透彻,他们清楚在民主问题上是不能步让的,让一步,专制权力就减少一分,专制权力减少一分,他们的利益就减少一分。所以西方民主国家在和中国专制政权打交道过程中,总是步步失分,中共则是步步为营。希拉莉在讲话中提到“中国政府对互联网的限制,将危害到中国下一个世纪的社会进步”。但对一个目光短浅,只看到眼前利益的中共政权来说,下一个世纪的危害对他来说又何足道呢。中共在成为权贵利益集团的今天,重要的不是社会的进步而是维护政权的生存,而专制政权所赖以生存的一个重要条件,就是对信息的封锁。

谷歌的何去何从还很难预料,如果谷歌依然留在中国,它的“不作恶”的原则,相信是难以保全的。谷歌在听命于中国政府要求拦载、过滤中国民众渴望得到的信息,已是作恶,中国异见人士在谷歌设制的邮箱受到攻击、盗用也非一日之长,这是对恶的默认。虽然这是逼迫之下作出的,但逼迫的作恶依然是一种作恶,当然谷歌最终拍案而起还是值称颂。但是在美国政府既定的对华政策没有作出调整之前,谷歌的拍案,只能是拍案惊奇,不会有实质性的斩获。中共政权不会为了一个谷歌,在关系到政权的存亡问题上让步的。谷歌的拍案而起,赢得了中国网民的鼓掌和鲜花。而网民们的鼓掌和鲜花所表达的是,中国网民们对信息的自由交流,到了何种样“求贤若渴”程度。如果谷歌最终为了利益仍然留在中国,对中国网民的失望和伤害又会是多么地深痛。

互联网改变了人类的生活,实现的不仅仅是“秀才不出门,全知天下事”,在有着近四亿中国网民的今天,已是民众不出门皆知天下事了。在这样一个信息时代,一个政党,一个政府,为了私利监控、拦截、过滤信息的内容,是与这个时代相悖行的。明年是辛亥革命一百周年,一百年前,大清王朝面对世界的变动,面对浩浩 荡荡的宪政风潮,被迫退位时下了它的最后一道诏书,1912年2月12日,隆裕皇太后宣告大清王朝退位。退位书说道:人心所向,天命可知,予亦忍一姓至尊荣,拂兆民之好恶,今天外观大势,内审舆情,特率皇帝将统治权公之全国,立为共和立宪国体”。中共与清王朝比,虽然专制,已是现代政党,难道不能比同清皇室,放下一姓之尊荣一样放下一党之私利,顺应时代,顺应民心,成中国民众百年之梦想,建立民主宪政的国家。

谷歌所引发的中美两国在互联网问题上的争端,一如双方政府共同表述的那样,不会影响两国的关系。中美两国作为伙伴也好,作为联盟也好,在以利为利,而不是以义为利的世道下,亲密也好,争执也好,都是没有是非的利来利往。冲破中共对互联网的封锁,让中国走向自由和民主。我们不靠天,不靠地,也不靠外国人,靠的是中国民众的智慧和勇气,靠的是民主人士对民主追求的执着和勇敢。

▲刘逸明谈希拉里讲话:网络自由有利于构建和谐

(参与网2010年1月23日讯):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女士发表论互联网自由的讲话之后,海内外异议作家倍感兴奋。纷纷表态热烈支持。日前,大陆著名异议作家刘逸明先生接受记者采访,谈了他对希拉里女士谈话的感想。
   
刘逸明认为,希拉里女士对人权领域的关注力度远比美国现任总统奥巴马要大,这是非常令人感到欣慰,但这种欣慰也折射出另一种遗憾,那便是,希拉里在一年以前未能成为美国的总统,从希拉里上任国务卿后的表现看,她如果能做美国总统,应该会比奥巴马做得好。刘逸明还直言不讳地批评奥巴马,他说,世界对奥巴马的期望在奥巴马上任一年来实际上已经变为了失望,奥巴马在访华时所表现出的软弱,在人权领域所表现出的冷漠,让很多人无法继续将促进中国等国家人权状况进步和制度变革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不过,希拉里的讲话也可以理解为奥巴马政府对前一段软弱政策的规正。
   
刘逸明说:希拉里在此次演讲中说,称从事网络黑客攻击的国家和个人,必须为他们的行为承担后果,并在国际范围受到司法惩处。她还说,在一个相互连接的世界里,对一个国家网络的攻击,可能成为对所有国家网络的攻击。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很快就针对希拉里的发言进行反驳,认为希拉里在冲撞中国的民意,实际上,从中国网民们对谷歌意欲退出中国事件的反应来看,绝大多数网民都对中国政府所厉行的新闻审查和网络封锁政策恨之入骨,他们对希拉里的发言毫无疑问会产生共鸣,希拉里的发言不仅谈不上冲撞中国民意,而且是在顺应中国民意,外交部发言人的发言实际上在强奸民意,真正对希拉里发言感到恼怒的不是民间,而是官方。
   
刘逸明先生作为大陆著名的网络作家,深受中国政府限制互联网,打击网络言论政策的危害,他曾经因为在网络上发表评论被罗织罪名入狱10天。他在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说:其实,深受中国政府限制互联网之害的不仅有我,而且是绝大多数中国网民,我的受害程度还算是比较轻的,因为掌握了一些突破封锁的技巧,能看到很多人看不到的敏感新闻。不过,像我这样能翻阅中国电子柏林墙的人,因言获罪的可能会比那些不会翻墙的人大得多,在国内论坛上发稿虽然也时刻面临危险,但相对而言还是要安全一些,因为各大网站上对文章的审核都非常严厉,很多可能惹祸的文章都发不出去。我在2009年8月被关押了10天,对于我来说确实有些出乎意料,虽然自己后来也觉得自己写文章太过自信,但还是感觉到有些冤枉,但毕竟失去自由的时间只有10天,对自己今后写文章未免不是件好事。政府对网民的公开发言进行合理的监督我觉得无可厚非,但警方在处理网民的言论问题时,最好能严格遵守法律,要让公众和当事人心服口服。
   
谈到互联网自由链接对建立民主法治社会的正面意义,刘先生认为,网络封锁、新闻审查的行为在民主和法治社会是不可思议的,它是专制社会的特有产物。中国因为是大国,网民数量已经跃居世界第一,网络媒体在以前只能算是传统媒体的一种补充,但在现在,大多数中国年轻人都喜欢依赖网络获取新闻资讯,中国的传统媒体因为过于封闭保守,实际上的影响力已经越来越小。如今,很多网民不仅喜欢在论坛、QQ群、推特等载体上自由谈论国内外大事,而且还喜欢突破封锁到海外网上浏览新闻,因为这些网站都是被中国政府屏蔽了的。随着掌握破网技术的网民日益增多,中共当局的意识形态危机实际上是越来越严重。正是基于这种情况,中国的新闻管理部门在一年多来,频繁进行打压网络媒体和限制网民言论自由的行动。这些行动虽然会打着各种冠冕堂皇的幌子,但其效果只会更多地制造敌人,影响社会稳定。大禹和他父亲鲧同是治水,却效果迥异,就是堵和疏的区别,中国政府应该顺应历史潮流,逐步开放国内舆论和解除对海外网站的封锁,这样才能真正达到构建和谐社会的目的。

▲郭庆海:像希拉里一样捍卫互联网自由

(参与网2010年1月24日讯):流亡泰国的著名异议作家郭庆海先生日前接受记者采访,对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女士捍卫互联网自由的报告表示高度赞扬,他希望,西方国家的政治人士都能像希拉里一样,勇敢地站出来,向中国政府的网络柏林墙发起冲击。

郭庆海先生说:我自1998年开始接触互联网,并不可挽回地成为一个网络写作者。这样的写作使我不再仅仅是一个经济评论作者——之前从1988年开始,我在国内报刊发表过上百篇经济评论——,而转型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社会批评者。批评中国的时政,批评中国的文化。当然,代价是我也因此成为中国因为互联网言论被判刑的第二例——第一个因互联网言论被判刑的是吕新华先生。4年的牢狱生活,我所失去的不仅仅是自由,还有父亲、母亲、岳母三位亲人,以及永远的成为中国当局的监控对象。

谈到中国政府对互联网的控制以及对自己和家人的伤害,郭庆海先生说:虽然我于2004年刑满获释,但是,我只是从一个小监狱走到了一个大监狱。此后我不得不忍受国保人员定期及不定期的骚扰,直至2008年奥运会期间,在前后长达两个月的时间里,我及我的家庭受到当局的24小时严密监视,我被责令不得离开居住地,我妻子也被当局责令汇报我每日的言行。最后,我不得不在因坐牢与妻儿离别4年后,于2008年底因逃亡泰国而再次与妻儿离别。而且,不知这一次的离别会有多长的时间,因为我不知道我向联合国难民署的政治庇护申请能否获得批准,何时获得批准,以及何年何月才会被安置到第三国!

郭庆海认为,网络是上帝赐给当下我们这个时代的最好礼物,而网络的自由无疑又宝贵得多。网络自由,使得各种信息及思想可以在第一时间得到传播,并产生广泛的影响。

回忆起自己触网的过程,郭先生深情地说:至今我还在怀念1999年前的那段日子,当时的中国政府还未能对互联网进行控制,或者说还没有意识到需要对互联网进行控制、以及还没有成熟的技术以保证对互联网进行控制。而就是在那一段时间,我从互联网获得了大量“中国政府不允许传播的信息”,以及“中国政府不允许传播的思想”,这也促使我从一个一直仅仅关注经济领域问题的小银行职员,成为一个关心中国政治的公民。其实,何止我一个人呢,在今天的猫眼论坛上,你会看到有许多网友自称,因为到了猫眼论坛,于是便不再是“粪青”。

而不客气地说,当下中国社会中的一个独特群体——既非传统的异议人士,又与当权者保持相当距离的独立知识分子群体,就是拜中国当下还只是非常有限的“网络自由”所赐!而毋庸讳言,当下中国社会中独立知识分子这个群体的形成,又正是当下中国的异议声音越来越理性的重要原因。

但是,这样的网络自由当然又是另外一些人所惧怕的。因为信息的快速传播让谎言的基础变得非常薄弱——专制政权的基础恰恰是谎言——,而人权、民主等观念的广泛影响使专制政治面对前所未有的压力。于是,我们看到中国、越南、伊朗等所有的专制政府,都不约而同的采取控制网络传播的措施——封网、强行关闭不屈服于政府压力的网站、迫害网络异议人士等。

郭先生最后对记者说:正是因此,非常感谢希拉里在互联网自由问题上的表态,并且希望能有更多的西方政治人士像她一样,公开的、明确的批评独裁政府对互联网自由的阻挠。

郭庆海先生是大陆知名异议作家,2002年因为在互联网上发表政见,被河北省沧州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罪判刑4年,出狱后长期受到监控和骚扰,2008年被迫流亡泰国,目前正在申请难民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