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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清:“定于一尊”必亡于“一尊”

大凡暴君、昏君皆迷恋“定于一尊”。因其“暴”故须“一尊”的权威来震慑异议者的反抗;因“昏”故须一尊来消弥同僚们的“妄议”,将其“昏”藏在“一尊”的壳里。所谓“定于一尊”是其雄才大略之使然,是服务于实现其“伟、光、正”宏大之梦——纯属自恋自狂的臆淫!是马屁精们揣着明白装着糊涂,是精致利己者揣摩上意的包装。是为其独裁政治制造理论和舆论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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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清:占领军下的张海涛

张海涛因在网上发表过几篇文章而被新疆当局抓起来了,结果被判刑19年。二审前,看守所所长找过他,劝他认罪,说只要他肯认罪就可在二个罪名中由他任选一个;经办法官也来找他谈过,说只要他认罪就从轻处罚,二审才会开庭审理,否则就不开庭,作维持原判处理。张海涛非常平静地跟律师说:“共产党的话你能信吗?已判19年,10年也是从轻,一年也是从轻,牠还有10年的命吗?我何必要去争取这个从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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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清:我观习近平的集权

基于习近平的家庭背景,及所受过的教育,他对毛泽东是爱恨交加,时时处处模仿毛泽东,他的信仰体系中只有毛泽东的强人政治,不知马克思主义为何物,其价值取向不可能有民主、自由的普世价值观,企求其集权之后会走民主、自由之路,无异于缘木求鱼;其表面的强悍是虚旺的,再加之其信仰的缺失,在足够强大的外界压力下,不排除其有崩溃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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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清:李文足寻夫与孟姜女哭长城——为纪念“709”三周年而作

孟姜女与李文足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两个弱女子都是徒步寻夫。区别就在于孟姜女想坐车,但暴秦那时没车;李文足是有车不能座——只因暴秦的控民术发展到现今已臻于完美,身份证一刷,不用捕快动手,被控的社会里的每个锣丝钉也会自动启动,让你行动不得。那就只有回到暴秦时代——徒步吧!然而,徒步也要衣食住行呀!在暴秦时你能做到,文明发展至今,你却逃不出暴共严密监控的这张网。孟姜女可以到达目的地,你李文足就算是长了两个翅膀也飞不到天津。 面对如此艰困时局,李文足却始终保持着坚韧的微笑。我想孟姜女哭倒了暴秦,李文足也必将笑倒暴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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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清:忆武汉维权人士王芳

武汉上访维权人士王芳2015年7月因探访被拘押的维权朋友而遭到抓捕。在法庭上,控方多次提到王芳的访民身份,说王芳的行为不是追求自由、民主,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瞎胡闹。这其实与是否犯罪没关系,无法矮化王芳而已!王芳不卑不亢,坦然地法庭上说:“我承认我之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上访,但在上访的过程中,我看到了太多的黑暗和各级官员的丑恶,从而使我走上了追求自由、民主、法制这条道上。你放心,你的矮化,我不在乎!我要为了我自己也就不用在这里开庭了,这就是明证!” 没有夸张的动作和矫情的语言,一切听上去是那么的自然和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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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清:一个普通右派的悲惨遭遇——忆我九死一生的叔父

名人高官之遭遇虽可传世,亦不过为绵延数千年宫廷恶斗再添一点花絮而已,然“小人物”却可真正见证一个时代的悲哀和一种制度的残暴。叔父虽为社会底层的小“右派”,但其所遭受苦难的时间跨度、烈度远胜于陶铸;且其不涉权斗,叔父也从未施害过别人。叔父的苦难不过是千千万万“小人物”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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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清:我的亲妈受裆(党)妈的迫害

2011年因“茉莉花事件”,3月下旬我被密捕了,清明节我没回家为父亲扫墓。母亲意识到我可能出事了,又传闻我已经死了,母亲天天痛哭不止。说是我姐和弟把我害死了。四月中旬,广州国保要我与母亲通话,通话中母亲没有说话声,只有哭泣声。四月下旬我“认罪”出来,出来的前一天晚上,一位领导找我谈话,说要我不要记恨裆(党)妈,还打了个生动的比喻说“儿时父母打你的屁股,你现在肯定是不会记恨的。”,我那敢记恨!我只求即刻见到我那被裆妈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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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清:长沙霾中忆天勇

天勇本可成为一个盆满钵满的商业律师,然而他一直战斗在追求中国民主法治的第一线,十年前为弱势群体维权,为法轮功信仰群体甘冒被打被丢牌的风险,捍卫国家法律和当事人的基本权利。在营救高智晟律师、陈光诚等受难同胞中有他的身影。果不其然,他被“丢牌”了,但仍保有律师资格。莫大的中国他竟成立不了自己能掌控的律师事务所,也没有一家律师事务所敢接收他执业。失去了以律师身份执业的平台,并未使他退缩,而且他越战越勇。有人称其为律师界的“侠”,名符其实。“茉莉花”事件后,为揭露“洗脑班”这一法外施刑的罪恶机构,他先在四川被拘、被打,后又在黑龙江的建三江被拘达一个多月,还被打断几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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