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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亦武:上帝死了!!! ——爲調查“武漢病毒”的自媒體記者張展而作(中英文)

請聲援張展,請聲援這個法拉奇筆下的,因為堅持“武漢病毒所造成的災難”不亞於“切爾諾貝利核泄漏”的真相,而願意付出生命代價的,極其柔弱的女人。作為流亡了十年的詩人和作家,我希望我的所有西方讀者明白,如果放棄了對真相和科學的追求,只注重全球化的商業利益,那麽德國哲學家尼采的預言或警告就是現狀:“上帝死了!” “我們殺死了祂!” 上帝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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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亦武:Zur erneuten Verschiebung des Festivals „Literatur im Nebel“雲霧文學節一再推遲的說明

德國和奧地利也歷經這場劫難,因此2020年的雲霧文學節不得不從原定的2020年3月推遲到9月,再推遲到2021年5月。最後,主辦方終於作出決定:2021年10月8日和9日,親愛的朋友們,我們終於可以見面討論文學了——雖然這是一個來自“武漢病毒”原鄉的流亡作家的見證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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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亦武:人終歸塵土,書終將傳世

這是一場記憶戰爭,唯有在記憶戰爭中,我們的記憶才能與全世界的記憶交匯。唯有在記憶戰爭中,中國人、四川人、北京人、台灣人、猶太人、朝鮮人、新疆、西藏和香港人的記憶才能連接成一面阻擊政治謊言的哭墻,最後奪回我們自己的歷史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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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亦武:一个庞大帝国对一个渺小诗人发动的种族灭绝战争

2020年5月30日深夜,五十余名武装警察包围云南省楚雄城中的一幢普通居民楼,抓捕了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八五后先锋诗人王藏。
6月7号,在王藏被抓一星期后,王莉芹被抓,都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论处。 王藏的罪证是2014年至今的网络文字,包括大量先锋诗歌,其中一首《入狱》只有两句:
我想把你关久一点。
关久了就有故乡的感觉。 
 不知道有多少中国人读了王藏的诗会有共鸣? 至少以习近平总书记为首的、从中央到地方的警察同志们是有共鸣的,否则这些诗就成不了"煽动颠覆国家"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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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亦武:安全局在行动

初生牛犊Kcriss,对坊间种种P4谣传,也有所耳闻。 因为武汉封城,位于城中的P4,是每个武汉人心里都清楚、而嘴上却不敢触碰的政治禁忌——Kcriss真是不顾死活啊,正如三十多年前的六四凌晨,一个叫廖亦武的诗人在天安门的枪声和惨叫中朗诵《大屠杀》...... 。 接踵而至的追捕和入狱是注定的,可是,,青春的正义的骚动岂能按捺得住——在30多秒的SOS求救视频中,Kcriss感觉整个车在飞,方向盘快不听使唤了:我在路上,我现在被国安的人开着不是警车的车,在追我. . . . . . 。 我在武汉,我开得很快很快,他们在追我,他们一定想隔离我...... 。 "
随后他冲上一座立交桥,速度稍慢,后面的车就上来,擦着车身超车。 他朝左甩了一下方向盘,如同谍战电影,对方嘎吱退后。 他将油门一踩到底,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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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亦武:病毒时代的读书笔记

《追忆》是一本美到极致的奇书。 它在西方汉学界的地位,超过史景迁的绝大部分著作,比如脍炙人口的《王氏之死》。
刘晓波最后一次入狱前,我没有读过这本《末日幸存者的独白》,因为刘晓波一再对我说"别读"。 后来出逃德国,还是找来读了。 大为震惊。 
1989年是继二战后,人类历史最重大的分水岭,比1966、1968、1968更为关键。 我们被彻底改变——政治、文化及方方面面。 我等也称之为"八九一代的作家",斯维拉娜. 。 阿列克塞维奇《二手时间》当然是代表性作品,悲观的描述和预言,我的书也算吧。 胡慧玲的这本也算:要了解台湾的历史为何如此纠结,这本书是一把钥匙。 
2015年3月,我应邀去台湾参加独立中文笔会举办的文学节,花莲友人潘小雪赠予了这本《番乡风物记》,上世纪20年代日本人类学家小泉铁所著,出版于1932年(昭和七年),是了解台湾人文地理绝佳读物。 
在1980年代的中国文坛,北京刘晓波和上海李劼名声相当,李劼自己在文章里说"北刘南李",的确了得。 两人都擅长做翻案文章,古今中外,但凡正统历史有定论或公论的人物,都要推倒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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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亦武:台湾大使送书

老廖我自出逃以来,走了大半个地球,见过的各国外交官数以百计,最终能成为无话不谈之好友的,唯志伟一人。 除了他堪称我这个四川人的母语祖国,还因为"兄弟爬山,各自努力"的下一句是香港话:"煲底见。 "
四川话是:"山梁子见。 "
有志伟和台湾在,老廖我不振作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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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亦武:比《古拉格群岛》更残忍的真相

在我第三部监狱文学中,除了两份有关香港的记录,还有一份如今已绝迹的《判决书》。 它是1994年11月,我出狱大半年后流窜到北京,与原《中国》文学月刊编辑、刘晓波和我共同的旧友吴滨、邹进一道逛潘家园旧货市场,偶然淘到的。 原件已被警察抄走。
这些人都是正在坐牢的政治犯,许多有海外和台湾的家庭背景,文革中被重新罗织"组党"罪名并处死,这在我写过的政治冤案中,可谓独一无二。 比如这位:首犯王汝强,男,三十五岁,资本家出身,学生成份,北京市人。 其父系留美学生,其母、兄、姐均在美国和新加坡。 该犯一九五八年任英国驻京记者办公处翻译,因向英帝记者提供我国政治、政治情报,攻击、诬蔑我党和政府,被判刑十五年......
按以下判决模式,香港的抗议者(无论勇武派或和理非)都是格杀勿论的政治暴犯,自首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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