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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邦:是非家国三十冬

这个逼仄时代,汉语表达陷入穷途末路,以致我搜肠刮肚找不到陈述三十年是非恩仇的方式,只好用“只可意会”的文字,一吐曲衷。三十年来,我真诚希望那些历史问题能得到妥善解决。不是因为自己还指望有什么获得,而是实在不忍看到那些难属们在痴痴以求公正的泥途上一个个凄然含恨睁目离世。
今天,不管有多少愁苦劳烦,三十年已成过往,而面对来日茫茫,谁料没有更多苦难?那么,如何迎应前途凶恶,唯有咬紧牙关,墨守底线:我虽无力阻止这片土地的苦难,但我决志与苦难同在,做苦难的见证人与承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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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邦:深切缅怀北师大绝食志士曹守礼先生

1989年中国涌现众多爱国反腐的民主志士,他们为民请命,舍命一搏,有多少人因此陨命,有多少人留下残疾或落下病根,但他们却默默无闻,然他们的高贵品德,堆砌着一个时代的精神高度,最值得后人特别记取。 前北京师范大学哲学系89届学生曹守礼先生当入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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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邦:开启民权时代

中国政治改革当然就是遵循普世价值,建立宪政民主。在当下就是落实公民的宪法权利。使中国开启一个由民生转向民权的改革。中国四十年来的改革都是民生层面的改革,而仅仅停留于民生改革,若无民权的保障,一切都是虚幻,改革成果必然得而复失。所以,中国现在急需进入旨在落实民权的改革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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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邦:不意一别成永诀——深切缅怀刘晓波老师

“我没有敌人”虽然是晓波老师人生坚守的信条,但它点到了后极权社会的命门,是后极权体制的死穴,具有社会学、政治学与哲学的意义与高度,本质上与东欧转型期哈维尔、瓦文萨等一批思想家的精神相通,在某种程度甚至可以说就是东欧转型思想的中国表述。在后极权社会需要敌人、依赖敌人而存续的情况下,“我没有敌人”正好痛击到了极权毒蛇的七寸,是对极权体制的釜底抽薪,因而具有现实与理论层面的价值。就此而论,中共当局重判刘晓波正是被“我没有敌人”打到痛处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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