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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京生:批臭毛泽东可否万事皆休?

毛泽东的出现由两个相互关联的因素组成,其一,专制制度;其二,即此非彼的思维方式,前者的重要性能在理论上得到广泛共识,后者的重要性容易被很多人忽略。实际上后者在某种意义上讲更为关键。“毛泽东思想”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毛泽东思想”在政治权力的作用下演变为国家意志,在这样的国家意志下,一切异端的权利没有了任何保障。对“毛泽东思想”的清除可以有无数理由,相同的是对任何思想的清除都可以找到无数理由,是否只要找到理由就可以清除?——对任何一种思想的清除都会产生专制的结果,这一点是需要格外警惕的,否则就是推翻了一个皇帝又重新扶植起一个新的皇帝。思想自由、言论自由是防范专制的最关键因素,更是政治、经济自由和民主化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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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京生: 英雄之辩证

中国现阶段是呼唤英雄的时代,也不乏英雄。这个阶段的中国为英雄的辈出提供了肥沃的土壤,每一个不甘寂寞,不甘凌辱的平凡人都可能成为名垂千史的英雄。也许这些英雄的意志还不够坚强、信仰还不太确定,也许他们身上还有很多的弱点、缺陷、毛病,甚至于还有些难以启齿的龌龊,这都无妨,一样可以做英雄——历史不会因为这些瑕疵而将英雄遗忘!英雄的成长对环境的依赖性很大且十分苛刻,需要充足的“营养”作为保障。民众的爱戴与呵护固然是一个重要原因,但不是决定性的,决定性的因素是:掌握政治权力的人不断地在培育、浇灌、补充英雄成长所需的一切营养和能量——想不茁壮成长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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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京生:为“虚无主义”声辩

虚无主义的确拒绝已知的一切权威,但这并不是非现实的,莫非只有屈从于中共的制度、法律、真理、道德才是现实的?或者一切对中共的质疑、揭露、批判由于没有直接的参与到“一些人的反抗”行动中就可以认为是非现实的?实际上一切所谓的非现实思想的彰显都是现实的产物,思想无不留下时代的印记。之所以质疑与批判渐渐的在蚕食着所谓的“主流”,就是因为这个“主流”已经成为社会进步的阻碍。——这种阻碍,最现实的阻碍是虚无主义崛起并不断壮大的源泉。我并不掩饰自己卑微的、被排除在主流社会之外的角色,我并不会伪装成高贵、伪善、谦和,以我的视角看待这个社会,这个社会制度必须全面否定——只要社会上还存在一个卑微的、巨大的群体,只要这个群体没有得到这个社会的起码的尊重,我就会始终如一地高举质疑、批判、反抗的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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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京生:从高瑜“泄密案”看中国的法律制度

中国的“法律”完全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法律。中国式“法律”总会随着领导人的更换而变化,这些领导人总是心血来潮地根据个人意志发表或好或坏的指令,这些指令都具有法律意义上的绝对强制性。权力者个人的讲话是秘密,党的决议是秘密,这些秘密被知晓,被传播都可以治罪,相反公民个人却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政府职能机构在窃取这些秘密时根本无需考虑合法性——唯一确定的是:谁有权谁就是法律的化身——权力者做任何事从来不像百姓那样首先考虑合法性,更无需证明适用、变换法律的正当性。高瑜到底泄密了什么,已经变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从高瑜这件事中再次认清了中国法律的实质:一切不顺服者都会被镇压,异端的权利没有任何保障——一部彻头彻尾的奴役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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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京生:与秦永敏先生商榷——也谈民主、团队、领袖

秦先生一方面强调了政治民主的必要性,一方面又认为民主不是唯一价值。“唯一”的提法我的确不赞同,但是民主是现代文明不可或缺的最重要条件则是勿容置疑的。民主不仅是一种政治制度更反映在人们的思维习惯和生活方式中,如果在思维习惯中总是首先强调什么所谓的“团队意识”、“团结”、“大局”则根本产生不出什么“精英”、“异己”、“先知”,都顺着已有的一切价值、义务、责任走就是了。请问:谁有权确定个人在团体中的领导地位?有组织化的规章制度吗?当您指责别人时您是否想到别人也与您有相同的权利来发表意见与看法?您的这些指责完全是个人的看法,个人的感觉,依赖一个人的看法、感觉引申出“阻碍民主”的结论实在站不住脚,且这个习惯很容易给人一种专制权威的印象,不自觉的让人联想到:与中共统治者有何区别?民主之路的确艰难,最难的是要首先彻底的清除掉那些自以为是的“精英意识”,民主价值的核心就是主权在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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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京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实质——奴役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最大问题就在于“核心”这个词语的表述上,这个表述确立了奴役的价值观:所有非社会主义的价值观都要屈从于这个“核心”,仅仅的围绕着这个“核心”不能与之发生冲突,才有生存的空间——这就是这个价值观的最真实目的,用法律的武器确立这个“核心价值观”的不可动摇的,勿容置疑的,权威性的地位。这一地位一旦确立,共党的永恒统治地位就有了合理、合法性——只可惜任何价值观的确立都不依据于权力者的一厢情愿,不管你动用多少可以动用的国家资源和社会资源,也不管有多少自愿为奴的御用文人为其摇旗呐喊都不能改变多元化的趋势不可逆转。——在当今世界,这种徒劳的努力更像是一场自娱自乐的游戏,这种游戏您尽管玩儿,但是,别想着别人与你一起玩,因为这种游戏什么都不能改变,改变不了专制的丑陋,也改变不了人们的对专制实质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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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京生:民主转型的决定性力量在民间(下)

民间“力量”究竟在想什么,这应当是我们的优势,我们来自于民间应当最了解民间的真实想法。可我们看到的是,许多自命为精英的人刻意地与民间力量保持距离,不能容忍民间“不理性”、“不客观”、“不现实”的思想和行动。精英们的那种天生的优越感总在敦促着自己要将这股势力纳入自己的正确的轨道上来,否则就与民间力量分道扬镳。应该看到,民间力量是强大的,这种强大并非因为自认真理在握,而是因为当局已经不可逆转地失去了民心。他们在徒劳地拯救,不惜一切代价地维稳,其实不过是在时间上苟延残喘,而我们需要真正地与民间力量合为一股,才能最终突破重重阻碍,实现中国的民主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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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京生:民主转型的决定性力量在民间(中)

民间“力量”究竟在想什么,这应当是我们的优势,我们来自于民间应当最了解民间的真实想法。可我们看到的是,许多自命为精英的人刻意地与民间力量保持距离,不能容忍民间“不理性”、“不客观”、“不现实”的思想和行动。精英们的那种天生的优越感总在敦促着自己要将这股势力纳入自己的正确的轨道上来,否则就与民间力量分道扬镳。应该看到,民间力量是强大的,这种强大并非因为自认真理在握,而是因为当局已经不可逆转地失去了民心。他们在徒劳地拯救,不惜一切代价地维稳,其实不过是在时间上苟延残喘,而我们需要真正地与民间力量合为一股,才能最终突破重重阻碍,实现中国的民主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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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京生:民主转型的决定性力量在民间(上)

民间“力量”究竟在想什么,这应当是我们的优势,我们来自于民间应当最了解民间的真实想法。可我们看到的是,许多自命为精英的人刻意地与民间力量保持距离,不能容忍民间“不理性”、“不客观”、“不现实”的思想和行动。精英们的那种天生的优越感总在敦促着自己要将这股势力纳入自己的正确的轨道上来,否则就与民间力量分道扬镳。应该看到,民间力量是强大的,这种强大并非因为自认真理在握,而是因为当局已经不可逆转地失去了民心。他们在徒劳地拯救,不惜一切代价地维稳,其实不过是在时间上苟延残喘,而我们需要真正地与民间力量合为一股,才能最终突破重重阻碍,实现中国的民主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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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京生:我们想要的是一个好的制度

挑战威权,挑战一切看似合理的、毋容置疑的、确定的束缚也是一种幸福——挑战者的幸福。这种幸福绝对不是皇权、寡头、专权者所赐予的,也不需要他们的认可。我们并没有高看他们,也并不低看他们,这实际是对他们的尊重:你是人,一个平常的人,与我们每一个人相同。你不能高于我们,这是因为,一切高于都可能产生一种骨牌效应:滥权、奴役、彰显恶。只要你希望处处彰显你的高贵,哪怕是“无意”的彰显,例如,多数人吃包子都是件极为正常的事,在你那里产生了轰动效应并引发与利益相关的连锁性反应,这就具有了极大的危险性: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具有了“真理性”,吃包子是真理,维稳是真理,诸如此类,在你那里全是真理,那么打压异己是不是也是真理?你可以去吃包子,这是你的喜好,但是,鼓噪吃包子的效应就是典型的奴役社会的特征。我们想要的是一个好的制度,这个制度不仅要保证多数人的利益,更要保证少数异己的幸福生活——不是由统治者规定的、自我认可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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