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吴绍平(中国人权律师团律师、中国公民运动联盟执行人)图片来源:大纪元网站
透过白宫网站,我们惊悉川普总统团队可能关闭美国政府主办的两家国家媒体——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欧洲等,下同)。作为人权律师、异议人士对此甚感担忧,我们担心美国陷入独裁专制国家尤其是中共的离间计、苦肉计。
一,在对抗独裁专制政权的信息战和意识形态战中,美国之音和自由亚洲电台的重要性,绝非强大的军事与经济实力所能替代,其作用直接关系到美国乃至全球民主自由世界的安全。
美国之音至今再有十几年就满一个世纪,其成立不仅为了给封闭社会的人们提供独立客观的新闻报道,传播自由、民主的声音,还在于肩负着对抗专制独裁政权的反美宣传,反击敌对势力对美国的抹黑、造谣的重任,从而保护美国的自由与民主。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争夺人心至关重要,为此民主自由的美国需要与独裁政权争夺更多人来支持。对于美国的安全来说,每启蒙一个封闭社会的人,就意味着少掉一个乃至一群愚昧的人,对美国及民主自由世界也意味着少掉一份威胁,增一份安全。
独裁专制政权始终是自由民主社会的敌人,而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最先进的民主国家,必然成为了独裁专制政权的首敌,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自然成为了独裁专制政权最想占领的堡垒之一。中共等这样的独裁专制政权把战火延烧到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等自由世界的媒体上来,也是自然而然事情。美国的一些大型私有媒体,欧洲的不少媒体(比如德国之声、法国路透社等)不是均已遭到了中共不同程度的渗透?只要独裁专制政权没有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只要这个战场依旧存在,独裁专制政权就不会停止渗透、对抗自由世界。
当下,正是美国跟中共进行鏖战时候,关乎美国的安全、安危,更关乎到整个自由世界的安危与人类社会的命运,在这关键时刻美国政府不应轻易退出或将这个战场拱手让给中共等独裁政权。美国要赢得这场对抗,要削弱与遏制独裁政权的扩张,不能仅仅只是依靠自己经济上的强大,与有先进的坚船利炮,更在于将自由、民主理念传播到世界。世人敬仰与热爱美国,美国受到世人的青睐与吸引,是因为强大的美国在引领整个世界走向民主与自由,不是仅因为美国有强大的军事与经济实力。
如果美国不再坚持传播民主、自由价值观,放弃引领世界自由民主的潮流,那么中共等独裁专制政权必将更容易培养出许许多多反美的民族主义分子、恐怖分子,“本拉登”这样的仇恨美国的恐怖分子必然在独裁政权的教唆下成倍增加。中共等独裁政权也势必更加畅通无阻地输出独裁政权的价值观、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与极左思想,以便摧毁美国。它们用来对抗美国之音、自由亚洲宣传的资金、资源可以转而用来支持反美联盟,向世界输出反美的宣传与扩张它们的影响力,这个世界将充斥着更多独裁专制政权散布的虚假信息与仇恨。失去了这些重要媒体的报道与关注,独裁政权下的异议人士、宗教信仰人士等必将面临更加疯狂与严酷的打压,世界的人权状况将与日俱下,人权灾难的爆发意味着有更多的人要往民主、自由的美国跑,美国的边境安全终究会因此受到更大的威胁与冲击。
二,在封闭的独裁专制社会里生活的人们,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是他们重要的信息与思想启蒙的来源。
在互联网没有兴盛之际,用收音机收听美国之音成为了中国民间社会非常重要的资讯与民主、自由思想的来源。我们自己就是这样的亲历者,与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广播的受益者。本人及许多同时代的朋友就受到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与启蒙,正是因为学生年代或者此后可以偶尔成功收听或浏览到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的广播或信息,才从中共的长期反美与洗脑宣传中觉醒过来,成为专制独裁政权里坚定的民主、自由社会的支持者,和坚定争取民主、自由,捍卫人权的力量。可以说从独裁专制政权来到美国的人中,没有人不知道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尤其是中国的异议人士及流亡到海外的人许多中国人,没有人不受这两大媒体的影响。对生活在独裁、封闭社会中的人们来说,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就是黑夜里照进的一束光,就是久旱的大漠里找到的一口水,弥足珍贵,极为重要。
就中国大陆来说,有数据显示,自由亚洲电台通过挑战独裁中共的信息垄断反对中共的虚假宣传,每周大约能触达约近6000万的中国听众,成为了中国民众极为重要的获取真实信息的媒体,同时自由亚洲电台有效地反击了中共在东南亚的扩张与影响力的输出。与此同时,美国之音的报道与栏目每周在全球有超过3.5亿观众在收听或收看。在中共不断加高加强防火墙的情况下,美国之音的普通话网站2024年仍有7500多万篇文章被浏览,和近1600万人次的视频播放量。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不仅向外界展示了自由、民主的美国,也提供了关于中共在世界范围内渗透、扩张的信息。在今天独裁中共势力不断扩张,利用现代各种自媒体平台、科技手段、技术与美国展开竞争、争夺领导权,向全世界输出其意识形态与影响力的情况下,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更是成为了对抗像中共这样的独裁政权发起的不对称信息战的重要阵地。而自由亚洲电台与美国之音关于中国社会的报道,也向美国及世界提供了了解中国社会的窗口。
虽然今天世界绝大多数的国家都已经进入互联网时代,但是没有改变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依旧是封闭社会里面的人们获得资讯与民主、自由价值观的主要途径的事实。可能有些人认为今天的互联网世界已不再需要广播电台,其实这是一个误区,至少在中国——由于有中共网络防火墙的存在,相当多的人依旧很难透过翻墙浏览到境外的网站,再加上独裁政权它可以做到为了保自己的政权安全而随时切断网络,这就意味着广播依然会在未来某个节点成为人们获取信息,甚至是救命的重要渠道。
在中国尤其是在广袤的农村地区,有着无数的贫困家庭,许多百姓至今难以负担起使用网络的费用,而免费的广播节目便常成为一些人茶余饭后消遣与获取资讯的地方,因此广播节目在中国依然有着巨大的市场,再加上中国汽车的日益普及的今天也意味着广播使用者在不断增加,而不是减少。笔者就曾听过台湾一位台湾中央广播电台的友人说到:“最近这几年他们的对中国大陆的广播听众在增加,有很多人用广播收听他们的节目,而且其中增加的很大一部分是有车一族。”他认为广播在今天网络时代没有过时,不会被淘汰掉。
因此常年坚持民主自由的理念,坚持报道客观、真实的新闻,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的影响力获得了全世界的广泛认可,也取得了巨大成就,正是有了它们的贡献才最大限度地传播与扩大了自由、民主世界的声音。
三,美国关掉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是中了中共的离间计、苦肉计。
很遗憾今天我们看到,美国之音等发生了您团队所指出的问题,但许多人认为这可能是一些人利用这些媒体平台实施违法犯罪的问题,是相关违法人员需要被追究法律责任的问题,是美国之音等需要进行重大改革与加强管理的问题,但不应是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被彻底关掉的理由——美国不能自毁长城。关掉它们某种程度上意味着美国承认在这场与中共等独裁政权的这场无声的信息战中已然失利,也表明美国认可中共等独裁专制政权通过渗透、破坏美国社会取得了成功,暗示着美国在输出自由民主普世价值、对抗中共等独裁政权的虚假宣传战略上遭遇了重大挫折。
社会上有一种说法关掉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这是不破不立,只有关闭这两家媒体机构才能彻底改变被渗透、为党派站队、贪腐严重的情况。关掉很容易,但重建是很困难的。这破坏性重建听起来更像是美国中了像中共这样的敌人的离间计、苦肉计——中共这些独裁专制政权通过渗透、安插在美国的内部力量(指民间社会内部的中共支持者或代理人),以假意为美国好的方式,透过制造美国内部分裂、对立、不信任等手段来建议美国断尾求生,进而实现摧毁美国的重要机构的目的,为达目的这些人不惜以牺牲自己的苦肉计来建言献策(实际上从中共那里拿到利益),假意爱美国,实则目的是在帮助中共等独裁政权拔除中共的眼中钉、肉中刺。
如果认为通过先“破“后“立”这种方式可以纠正问题,那么美国政府新立一个相同性质的媒体机构是否就一定不会有重蹈覆辙的问题?如果新立的媒体依旧难免发生相同的情况,都会面临中共等独裁政权全力渗透的问题,那关掉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重新设立的意义又何在?今天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暴露出来的问题是中共这样的敌人实施破坏的结果,及一些内部的坏人利用了两大媒体平台谋取私利导致的问题,追根溯源是美国政府在这两大媒体的自身管理上出现了问题,是法纪不张的结果。因此只要美国政府严肃法纪,严厉追究那些甘当中共间谍者、堕落贪腐者、利用媒体在选举中站队者的法律责任,对两大媒体进行重大的改革与重建,加强管理与监督,相信就能解决目前存在的问题。如果只是简单化地将这两个对世界影响如此巨大的媒体就地解散,一关了之,那样正中敌人下怀,是在做中共等独裁专制政权最为高兴的事情。
诚如自由亚洲电台台长方贝女士所言:“终止 RFA 资助,相当于奖励了独裁者和专制政权,包括中国共产党,这些势力最希望的就是在资讯领域内毫无制衡、为所欲为。”
最后,美国不要因噎废食。
中国《吕氏春秋》里有个典故, 作者认为,“国家若没有刑罚,便无法禁止人民的相互冲突; 天子若不行诛伐,便无法禁止诸侯之间的暴力相向。 所以一些必要的惩罚不应该废除,只是在运用时必须有技巧。 在用兵方面也是同样的道理,圣明君王应拥有可除暴安良的军队,而非不需要军队。 假使有人在吃饭时噎死,就禁止天下人饮食; 有人在乘船时溺死,就禁止天下人乘船; 都是很荒谬的事! 那么,有人因为曾有君王用兵丧失国家,就想尽废天下的军队,同样是荒谬的事。”这个典故就成为了中国“因噎废食”这句成语的来源,用来比喻因曾经出过差错,唯恐再错而不去做该做的事。同样的道理适用于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问题上,我们希望美国政府不要因为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存在敌人制造的问题,就把他们给彻底废弃了,我们希望的是美国政府彻底地改革它,让它们重新发挥出应有的作用与生命力。
美国面对中共等独裁专制政权的渗透与进攻、扩张,需要扎紧自己的篱笆,内严抓内贼,外严惩间谍,而不是将“被毁坏的篱笆”彻底拆除、洞开,那样敌人必将长驱直入,让像中共这样的敌人得偿所愿。今天这届美国政府要实现美国再次伟大(MAGA)的愿景,美国的再次伟大不仅是经济与军事上更加强大,更要让美国自由民主的价值观软实力更加伟大,将文明、自由、民主的美丽之花插遍全世界。因此,在实现这伟大愿景的路上,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担负着巨大的历史使命,故请美国政府处理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问题上不要陷入了中共等独裁政权的离间计、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