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是中共王朝的新任党魁,就职一年多来,却不见有什么“三把火”,唯一被媒体津津乐道的不过是2013年的两件事:微服私访打的和吃包子。习近平“亲自”吃包子远比他提出的“中国梦”更为吸引眼球,但除此之外,人们似乎忘了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原来他与前任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对于京城的民众来说,围观、扎堆尝尝21元一份的“习近平包子套餐”,远比讴歌“中国梦”更真实。而对于外地进京上访的访民来说,他们心里的滋味就不一样了,只见众多访民在习近平就餐包子的店门口打出了横幅:“习总吃饱鸣天下,冤民饥饿无人闻”。看到这样的镜头,习近平吃包子的效应顿时黯然失色,因为无论你如何作秀,还是真心是想吃包子,但摆在你面前的问题你却没法回避,也没法解决,你不过是一个泥菩萨而已,当冤民自身难保,习近平这个总书记也一样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回到本文主题,习近平王国和“淘宝共和国”,两者并不是风马牛不相及,而是有很大的可比性。习近平已经执掌政权,号称“以习近平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即习近平专政王朝,但实际上它的空架子多于实权,这是事实,也是中共既得利益集团左右朝政之下的正常现象。对于“淘宝共和国”来说——这里不过是拿淘宝支付制度作以一个恰当的比喻。读者看了标题不要以为奇怪,因为任何一个组织机构都要有相应的制度构建支撑,也可以说是顶层设计,没有规矩就不能成方圆。“淘宝网”的顶层设计(淘宝宪法)是:“买家和卖家都是平等的,任何交易都是自由的,当买家(消费者)购买卖家(商家)的服务时,必须有一个支付保障;当买家收到卖家的服务后,不满意可以不付款,还可以退款,还可以投诉、索赔;只要买家对于卖家的服务感到满意时,卖家才能拿到买家支付的这笔钱。”假如把买家比作广大民众(被领导者),把政权掌握者比作卖家(领导人),卖家提供给买家一切涉及公共利益的服务,买家不满意这样的服务时,可以拒绝交易、退货、退款,还可以点“差评”,可以把卖家拉入“黑名单”,可以换一家店重新交易,就好比把不满意的政权合法“颠覆”掉,然后再选出一个新政权(美国《独立宣言》也强调如果面临专制暴政时,人们就有权力、有义务推翻这样的暴政)。这正是民主政治的真谛。

“淘宝共和国”提供的是一个商业文明时代的“民主政治”平台,中国恰恰需要一个普世文明时代的民主政治平台。中共现行的不过是黑暗时代的“专制平台”,无比敌视民主政治,只要有中共掌权,不但没有民主、自由,连基本的人权、平等都是严重缺失的,所以生活在中国的人们却不能对这样的专制暴政说“不”,而不能“退款、退货和换人”。

我们再从近期习近平提拔军方将领的频率来看,盼望习近平是“明君”的人们也注意了,因为类似“淘宝共和国”这样的民主政治观念根本不会进入他的大脑,他依然是“打天下、坐天下”的做法,忽视对民生、人权的关注,却明显迈向集权的方向,以提拔军方人士来作为政治表达和巩固其对军队的控制。1月7日,解放军王牌军38军、39军军长许林平、潘良时得以提拔重用,这说明他在向毛泽东学习。毛泽东掌权政权二十八年,牢牢掌控军队,身兼中央军委主席一直到死,他的权谋和政治逻辑只有一句话:有权没有权,军委主席说了算。其背后的潜台词是:枪杆子里出政权。习近平肯定是看到了毛泽东的权势是建立在掌控军队之上的,他试图效法之。

但是如今的中国,是草根民众都接受和受益于“淘宝共和国”的时代,不要以为有成群的“粉丝”争先恐后地去庆丰包子店吃“御用包子套餐”,总书记就成为亲民的总书记,就是“好皇上”了。第二天,庆丰包子店门口前抗议的民众就已撕破了这一“好形象”,民众是要政府提供公平的有效的服务,然后民众接受这样的服务,这样的政府就有了合法性。如果政府既不能为民众提供公平、正义和有效的服务,又不能止住自身的恶行,反思和约束自身权力,不能为全社会打造公平正义,为弱者提供帮助,纠正冤屈,安抚冤民,要这样的政府有何用?如果在民主法治制度之下,中共这样的政权早就下台无数次了,甚至根本就没有上台的可能。

当下的中国,是需要“淘宝共和国”这样的政治顶层设计,但中共是无法提供的,它本身就是恶政的源头,又是恶政是制造者,不但缺失公平,缺失公义,还满是罪恶,处处有垮台的风险。按照路透社预测是2014年全球十大政治风险中罗列的中共这一条所言,中共仍然面临艰巨的政治考验,改革过快、力度过大可能会引发既得利益者的歧见,改革力度过小则会引发公众的不满和抗议。路透社的说法比较委婉,如果直截了当地说,就是改革是中共最大的政治风险,有可能它很难经过这样的改革而不垮台。其中,改革最大的阻力是既得利益集团,有既得利益集团的存在,改革就无法进行。同样,不改革,坚持维稳既定路线,经过关注的不满和抗议也将导致中共的垮台。

往左往右都是死,中共何去何从?看习近平执政一年多来,发现他并没有多少靠谱的政治智慧,吃包子已经将他的内心彻底显现出来:试图亲民就代表已经亲民了,试图提拔军队将领就代表已经掌控军队了。可是,这只是一个表象,中国的根本问题是维持现状,这反映出改革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推动,习近平能做出来的只是吃吃包子而已,军方内部谁能得到提拔还是军方内部的军头说了算,习近平不过是书面背书而已,习近平只是一部分太子党的代表,并不是所有太子党的代表,更不是军方太子党的代表,军方不需要看谁的颜色行事,毛泽东、邓小平牢牢掌控军方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江泽民、胡锦涛都没有这个能力,习近平会有这个能力吗?所以,不光普通民众需要“淘宝共和国”的政治顶层设计,就连习近平也需要这样的政治顶层设计,没有这样有效又安全的政治制度设计,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斯大林和赫鲁晓夫如此,齐奥塞斯库如此,萨达姆、卡扎菲和穆巴拉克也是如此,东方专制帝国更不会例外,如果它暂时还是安全的,那只能说一切还在维持,但维持不下去的结局,基本上都是一样的,最终都逃脱不了悲剧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