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幫芮敏打胎


二〇〇一年十月八日

今天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一接聽是徐秘打來的,他一直不著邊際的瞎聊,正好富哥在愛巢過夜,他聽到男人的電話就不高興,我見他臉色不悅,就關了電話。早晨富哥剛走,徐秘又打來了,轉彎抹角地說出原委,原來,說芮敏懷孕了,懇求我陪芮敏到醫院去打胎。

又是打胎,上次小燕子「打胎」遊戲不會重演吧!

我跟徐秘和芮敏只不過在一起吃過幾次飯,沒有什麼交往,更不知芮敏葫蘆裏裝的什麼藥,所以不答應;可徐秘百般懇求,並提出給我一張購物卡。我很勢利眼,我說購物卡可能是一百元,也可能是十萬元,沒有標準的。他笑了,說是五千元。我看在錢的分上也就答應了。

徐秘用車子載著芮敏來接我。芮敏情緒不好,在車子裏不說話。到了309醫院,徐秘囑咐我陪芮敏下車而他自己怕遇到熟人不敢下車,我知道這些男人有色心沒有色膽。

我拉開車門,他吩咐我「辦無痛人流」。芮敏卻堅定地說:我要做有痛人流;徐秘問為什麼,芮敏冷冷地看著他說:我要陪你孩子一起痛。

徐秘臉色很難堪,木訥地呆在車裏。

我跑來跑去地辦手續,送芮敏進了手術室,醫生見我手裏拿著單子,問哪個做,我臉上一陣燥熱,向芮敏努努嘴,醫生叫她把褲子脫掉,我扶她躺到手術臺上;醫生叫我出去,進了醫院一直不說話的芮敏卻拉住我:不,你陪陪我。

醫生說:不行,她不能呆在這裏;芮敏拉著我不放,

她說:她不陪我,我不做了。

醫生也許怕失去這筆業務,同意了。

床很短,芮敏兩條腿分得很開,屁股以下懸在空中;護士在她屁股下墊了許多紙,芮敏緊緊抓住我的手,隨著她的一聲喊叫,我下意識地往下一看,床下的痰盂裏全是血,我最怕見到血,一下子暈厥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只見躺在病室裏,胡哥緊張地注視著我,我笑了,他松了一口氣,埋怨說:你去幫別人,反而要別人擔心你。

我歉意地一笑:我怕看到血。

徐秘走進來說:醒了就好了,芮敏在擔心呢,我們是不是找地方吃飯去?

我點點頭。

原來徐秘為芮敏在梵穀水郡買了一套兩室兩廳的電梯樓,住23層,比我住的「新世紀花園」還要大。徐秘和胡哥呆在車裏,等我扶著芮敏進了電梯後,他倆才從車裏鑽了出來,像做賊似的跑進電梯。

徐秘似乎很老練,早就準備了幾只老母雞,並親自下廚做菜,席間,要求我侍候芮敏「坐月子」半個月。我不願意,他又給我一張一萬元消費卡,我尋思,反正沒坐臺了,半個月收入一萬五千元,何樂而不為?

看在錢的分上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