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利将军致电中国军方是叛国吗?


9月14日,《华盛顿邮报》报道,该报的资深记者伍德沃德和科斯塔在下周将出版的新书《危险》中透露,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米利将军在去年10月30日,即美国总统大选前4天,与中共军委联合参谋部参谋长李作成将军通了电话。当时,美中两军各自在南海举行军演,中国认为美国正准备发动攻击。米利对李作成说:“美国政府仍然稳定,一切都会安好无事。我们无意攻击你们,或者对你们进行任何作战行动。”他又说:“如果我们要进攻,我会提前向你告知,不会让你感到惊讶。”

在两个月后的今年1月8日,美国国会山发生暴乱后,在北京和华盛顿都担心川普不稳定的情况下,米利再次致电李作成,向他说:“我们百分之百稳定,一切都很好。但民主有时会出一些纰漏。”

报道说,米利将军同众议院议长佩洛西的一次通话是促使他第二次与北京进行接触的部分原因。

伍德沃德与科斯塔在书中公布了电话交谈的记录:佩洛西问:“防止失衡的总统发起军事敌对行动或阻止其使用核密码启动核战的可能措施是什么?”佩洛西补充说:“如果他们甚至不能阻止他攻击国会大厦,谁知道他还能做什么呢?”“他疯了。你知道他疯了......,他昨天的所作所为进一步证明了他的疯狂。”

米利将军回答道:“我完全同意您的看法。”米利随后召集参谋部军官开会,他表示,如果川普下令核攻击,他首先应该被第一个告知。与会的军官紧张地盯着米利,米利要求所有与会军官表态,根据书中记载,米利简直是在要求各位军官“发誓”。

米利还请求时任中央情报局局长哈斯佩尔,以及美国网络司令部负责人纳卡索恩,严密监视川普的行为举止。

伍德沃德是美国著名的调查记者和畅销书作者,最早以报导水门事件而名声大震。科斯塔2014年进入《华盛顿邮报》,是负责报道白宫、国会和竞选的全国性政治记者。

14日,川普回应对米利将军的爆料说:“如果这确实是真的,真是很难让人相信,他给中国打电话,做这些事情,并愿意向他们提供攻击情报信息,或在攻击之前(就提供情报),这是叛国罪。”

川普在2018年任命米利出任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一职,但米利对去年6月他在弗洛伊德事件华盛顿抗议活动中,与川普的合影被外界解读为军方方队抗议表示遗憾,引发了川普的愤怒。自那之后,川普在推特上毫不留情的对米利进行批评。米利将军在去年11月12日公开讲话,美国军队不向暴君或独裁者宣誓,只效忠宪法。

伍德沃德和科斯塔在书中表示,“一些人可能认为米利超越了权限,自己赋予自己过分的权力。”但是米利深信他所做的是应该做的,“为的是国际秩序不要出现历史性断裂,不要与中国发生事故性战争。不要动用核武器。”

共和党籍联邦参议员鲁比奥在一份声明中说,他向拜登总统致信,敦促他立即解除米利将军的职务。他认为,米利将军的这个做法开设了一个危险的先例,可能破坏美国长期以来由文职人员控制军队的原则。他在一封给拜登的信中写道:“我不需要告诉你高级军官泄露美国军事行动的机密信息所带来的危险,但我要强调的是,这种颠复行为破坏了总统在与外国交往中进行谈判的能力。”如何评价米利将军的上述行为?我谈谈自己的看法。

第一,米利将军叛国吗?

我不认为米利将军的行为是泄露国家机密和叛国,相反认为米利将军是一位忠实于宪法,维护美国国家利益的优秀官员。首先,去年11月份,中美两国都在南海进行大规模军事演习,双方剑拔弩张,川普总统对中国态度强硬。美国情报机构得知,中国认为美国正准备发动攻击。为避免中国因误判而与美国发生军事冲突,米利将军电话中国军方负责人并无不妥。米利将军并非私人秘密与中国军方联系,而是通过官方办公电话。其次,第二次电话是在发生川普的支持者冲击国会山事件后,米利将军告诉李作成美国很稳定,其意图在于告知中国,无需担心美国会失控攻击中国。再次,米利将军在国会山事件发生后,美国宪法受到了挑战,根据众议院议长佩洛西的要求,检查核武器使用程序,要求下属使用核武器时必须经过自己是一种特殊情况下的负责任的行为,无可厚非。所以,我认为,米利将军不存在泄漏机密的叛国行为,至于联系外国军事负责人是否需要总统授权,则应该根据美国军方的规则判断。

第二,美国公务员体制是宪政制度的重要基石

我一直认为,川普和拜登作为美国总统都是爱国者,并且在年事已高的情况下仍然愿意为国家服务,令人倾佩。川普在结束对华政策,对抗中国的问题上,其敏锐性和意志力非凡。拜登上任后继承了川普的对华政策,并联合盟友共同对抗中国,已经完成了对中国的战略围堵。可以说,川普、拜登都是为了美国的伟大。君不见,川普和拜登均同意从阿富汗撤军和砸下重金发展经济和高科技,可以说,川普和拜登在维护美国利益上是一致的。当然,美国出现国会山事件是对美国宪法的挑战,川普应承担责任。

为什么美国宪政体制历经风雨却坚如磐石?我认为就是有一群像米利将军一样的爱国官员,他们尽管被川普任命,但他们的忠诚不是川普本人,而是对美国人民。所以,他们会去做正确的事,修正川普不正确的事,保证美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他们希望川普政府能够成为成功的政府,尽管他们对川普的道德、品格和执政风格并不认可,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美国人民的利益是至高无上的。米利将军的行为让我们看到了美国官员的精神,服从宪法和服务人民。这就是美国宪政制度的伟大,无任谁当选美国总统,无任谁任命他们,但政府官员不是总统的帮凶和奴仆,他们是独立的,是被美国人民雇佣的,他们保证了美国政府的正常、正确地运行。美国前FBI局长科米在他的新书《至高忠诚》中探讨了忠诚。科米认为,他的忠诚并不是给总统,不是给权力,也不是用于取悦大多数人。他仅仅应该忠诚于人类最高的道德准则,忠诚于授予他权力的人民。

第三,谁能制止习近平的疯狂?

我们现在回到中国问题上。如果说美国官员对于宪法的忠诚是美国宪政体制的重要基石,那么中国的极权主义体制能够制止国家领导人的疯狂吗?答案是否定的。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习近平在阅兵式上左手行军礼,事前就没有人提醒他?为什么他搞个人崇拜没有人劝告他?为什么他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没有人反对他?为什么疯狂大撒币没有人将中国濒临崩溃的经济现状告诉他?为什么没有人阻止他进行二次文革呢?

习近平的身边也有官员群体,但他们要么是希望他尽快垮台,当他出丑时站在一旁看笑话;要么是像奴才一样服从他,希望从他那里分得权力和利益。

川普和习近平身边都有官僚群体,但川普的官僚群体是在宪政制度下产生的,他们会主动纠正总统的错误,维护合众国的利益,他们也希望川普做正确的事,成为伟大的总统。而习近平的官僚群体产生于极权主义制度下,他们只会让习近平的错误越来越多,造成的国家灾难越来越大,直至共产党分崩离析。北大张千帆教授指出:极权主义消灭一切诚实,消灭一切天赋,消灭一切自发力量,而以一群白痴、骗子、唯唯诺诺的小人取而代之,因为卑鄙无能是政治忠诚的最可靠保障。

综上所述,在宪政主义国家里,人民是国家权力的来源,也是建立国家的目的。而极权主义国家则恰恰相反,它要保障特殊利益集团的利益,它的权力来自于暴力,人民只是国家的奴仆。在宪政国家,一个坏总统难以为所欲为,因为他的权力被关在宪法的笼子里。而一个极权国家,疯狂的领导人会使国家走进深渊,因为宪法被关在笼子里。忠诚没有生存的土壤和空间。但中国已经经历了几十年的改革开放,官员已经认同普世价值,也见识过西方国家的宪政民主制度。同时,毛泽东的极权主义给民族带来的灾难,还残留在他们的记忆中。民智已开的社会是不可能再回到愚昧时代的。川普身边的官僚群体是他的朋友,会帮助他避免错误;而习近平身边的官僚群体,是他的敌人,会将他置于死地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