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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面对两极主义和恐怖主义势力,不敢批判异议、反对反抗,完全可以理解。但可以沉默和旁观,不可以支持和赞美,这应该成为儒生的底线。非极左时期,非恐怖主义势力范围内,黑暗不是强制性的。它们会诱惑你但不会强制你歌功颂德。
【史眼】夏王胤时,世为掌天时之官的羲氏、和氏,湎于酒宴,致使四时混乱。夏王胤前去征伐他们,因作此篇。文中说:“歼厥渠魁,胁从罔治。旧染污俗,咸与维新。”大意是,首恶必须严办,胁从不予惩治,染有污秽旧俗者,都可以重新做人。“歼厥渠魁,胁从罔治”这句话,堪称历代儒家王朝讨伐惩罚不良势力的一大原则。但这个原则不适合恐怖主义势力。恐怖主义都有坚定的极端信仰,不可能改邪归正,血债累累,罪无可恕。一旦开战,应该团灭!
【一阐提】恐怖主义分子良知泯灭,善根断绝,彻底非人化。用佛教的话说,就是一阐提。佛教有杀一阐提无罪论。《大般涅槃经》认为,蚂蚁、蟑螂、老鼠微有善根,故杀掉他们会遭受轻度恶报。而一阐提善根断绝,杀之就没有任何罪报。《大般涅槃经》说:“善男子,若有能杀一阐提者,则不堕此三种杀中(指前文所说,下中上三种杀生的果报)。善男子,彼诸婆罗门等一切皆是一阐提也(彼诸婆罗门等,泛指那些贪图权利,只知享乐的亡心之人。一阐提,指没有善根,不求善法,不亲善友,不知羞耻者)。譬如掘地,刈草斫树,斩截死尸,骂詈鞭挞,无有罪报。杀一阐提,亦复如是,无有罪报。何以故?诸婆罗门乃至无有信等五根(五根指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是故虽杀不堕地狱。”又说:“众生悉有信等五根,而一阐提辈永断灭故。以是义故,杀害蚁子犹得杀罪,杀一阐提无有杀罪。”佛教甚至有“杀一阐提,获福无量”之说(五代·释静《祖堂集》)《汇评证道西游记》中澹漪子说:“昔人云:杀一阐提,胜供五百阿罗汉。快哉行者之棒!一击而鹿妖逃,再击而狐魅死。虽前一寒光,后一寒光,总不免于尘埃之现相。除一畜而活千婴,其功德又岂止供罗汉而已耶?”
【史眼】在美军迫击之下,ISIS“幽灵头目”引爆自杀炸弹炸死全家。这是正义和人道的一次胜利,可喜可贺。恐怖主义头目最容易死于非命,而且往往死得很惨,四体不全,死无葬身之地;而且往往全家死绝乃至断子绝孙。这其实是一种很好的负面示范和良知启蒙,以一种特殊的现身说法方式告诉天下后世:这就是恐怖主义首脑、邪恶势力渠魁的下场。可惜世人普遍眼瞎耳聋,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哀哉。
【史眼】被称为最奇葩的奖项达尔文奖,旨在纪念这样一些人:“他们通过愚蠢的方式毁灭了自我,大义凛然地把自己从人类的基因库中永远抹去,从而保证了人类长久的繁衍。”又译为:“他们通过愚蠢的方式毁灭了自我而为人类进化做出深远贡献的人!”受此启发,可以发明一种奖项,专门奖励那些死于非命的两极主义和恐怖主义头目。它们通过特别邪恶的方式,不断毁灭拥戴它们的人最后毁灭自我,从而为人类文明道德的进步做出特殊贡献。它们以现身说法的方式,凸显了两极主义和恐怖主义祸家祸国害人害己的可怖。这些极端邪恶分子也是极端愚蠢的。
【认同】关于平民问题,顾则徐同道指出:“还有一种情况,当战争一方或双方是进行了全民动员并给予军事组织化、武装化,授权每个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可以杀敌并应该、必须杀敌时,实际上已经没有真正的平民。古代部族战争往往走上灭绝道路,实乃基因于此。百年以来,这种情况又在世界发达,只是没有走上灭绝道路。当发生这种情况,对平民之不杀,只能是给予俘虏后,才是现实的,不然,战争的另一方面试图予以军民区分,则任何战术都难以施展。古代部族战争尚可理解,现代采取此种全民皆兵模式,才是平民被屠杀的实质罪魁。”完全同意顾则徐同道的观点。必须指出,平民武装起来参与战争,就是军人而非平民。例如,平民参加了恐怖主义军队或军事行动,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胁迫,客观上都成了恐怖分子。在它们放下武器或被俘虏之前,是不能享受平民待遇的。
【儒眼】比损人利己更邪恶的,是损人不利己的人,是为了损人不惜害己的人。恐怖主义势力就是那样的人群。李光耀说:“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在人类文明史上从未出现过的新形势,因为存在这样一群人,他们为了伤害别人,不惜毁灭自己。”(《李光耀:没有人比我更懂伊斯兰》)
【儒眼】恐怖主义势力无论多么能生多生,其地盘的人口密度都高不起来,因为人口消耗特别快。消耗其人口的方式主要有三:一是自相残杀,二是各股恐怖势力相互杀戮,三是在对外战争中被正义力量诛灭。恐怖主义的地盘都会成为大凶之地,没有内忧必有外患,没有人祸必有天灾,而且常常内忧外患并重,天灾人祸俱来。
【儒眼】人类中最无人性、最反人类、最不能感化、最不值得怜悯的就是恐怖主义势力和分子。可以试图感化虎豹豺狼,可以救助毒蛇和中山狼,永远不要救助和试图感化恐怖分子。对于手上沾染了无辜者之血的恐怖分子,无论男女老少,永远不要原谅。通过义刑义战诛灭它们,是唯一的政治正确。
【儒眼】战争绝不允许针对平民杀害无辜,否则必非正义。不过,正义的战争也难免误伤平民和无辜。在剿匪御寇和为民为国复大仇到时候,应该尽量避免误伤,但不能因为害怕误伤而放弃义战。注意,支持或追随匪寇和恐怖主义势力者,即使是平民,即使未犯罪,也是自暴自弃,天不佑也。这种人在战时最容易被伤害。虽为误伤,因果无误。
【儒眼】不诚无物,不诚无事,不能成事,不成气候,善事恶事都不成。两极主义和恐怖主义事业要取得较大的成功,同样需要大量“诚于邪”者。诚于邪就是真诚于邪恶,真诚地信奉邪说、实践邪道,或者真诚地支持邪恶事业。其中强者变成灾星,祸国祸民;弱者充当炮灰,害人害己。
【反战】反战是否人道主义,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盖战争有义不义之别。反对正义战争,就是助恶帮凶,恰恰有违人道。例如,反恐战争就是正义之战,理当支持,不能反对。反对反恐战争,是对恐怖主义势力的纵容和支持,大不义也。
【强弱】儒家强调按强助弱,锄强扶弱。但要注意,这里的强指欺凌弱小的强盗、强暴、豪强,并非文明正义的强大。强大者如果文明正义,就值得儒家支持赞美;弱小者若是邪教和恐怖主义,同样是儒家文化批判、政治按抑乃至武力诛锄的对象。
【成功】政治性成功可分为两种:一种是文明正义的成功,一种是野蛮邪恶的成功。后一种成功,是人民和国家的大不幸,也是成功者的大不幸。不仅人民和国家必然陷入苦难的深渊,成功者同样代价惨重而后患无穷。这是一条东海律:邪恶的成功没有赢家,赢得越多,输得越惨。君不见,所有两极主义都是极端邪恶的,又以恐怖主义为最。恐怖主义的成功是全人类的大不幸,也是恐怖主义势力的大不幸。它们越成功,下场越悲惨。
【儒眼】两极主义、恐怖主义政权和势力,无不惯于善于诈力。力即暴力,诈即欺诈。其中恐怖主义的诈力性又特别高,行为特别暴虐凶残,什么人间恶迹都能制造出来;言论特别不可信,什么谎都敢撒,什么谣都敢造。而且,其谎言谣语大多极端缺乏技术含量。对于这种政权和势力,别说支持,有能力有机会消灭而不消灭之,都是有罪的。
【灾星】灾星都具有害人害己的双重灾害性。大则害民害国害天下,小则害友害亲害子孙。所有恐怖主义分子都是灾星,其头目的灾星特征特别明显。它们最容易给势力范围内的人民带来苦难和灾祸,最容易死于非命甚至断子绝孙,最容易让家人保镖陪葬。注意,不仅恐怖主义,所有两极主义分子和邪恶之徒都是灾星,所有暴君恶帝邪教主都是大灾星。
【儒眼】伊教作为极端主义宗教,是恐怖主义最大乃至唯一的温床。伊教徒未必是恐怖主义者,但恐怖分子一定出自伊教。伊教徒大多支持野蛮恐怖的沙里亚法,反对者罕见罕闻。一些伊斯兰国家没有实行沙里亚法,并非伊斯兰不想,而是有所不能,社会条件不成熟。可以断言,如果伊教主流不能反对沙里亚法而修改之,并依据儒家义理重新解释伊经,伊教就不可能去极端化而文明化。
【态度】对于马帮去阿化的工作,吾儒当文不与而实与。即理论上不支持,但现实中支持,至少不反对。吾儒为政,也当严惩恐怖主义,严防极端主义。植根于极端主义宗教即伊教的恐怖主义势力,比纳粹更恐怖。当然,吾儒之立场观点方法与马帮不同,对待伊教,在维护其言论信仰自由的前提下导之以德齐之以礼,尽最大的努力儒化之。此非马帮所能及也。
【警钟】落后未必挨打,邪恶必然挨打,或挨正义力量的打,或挨邪恶势力的打。不挨外人的打,也会挨自己人的打,自己人与自己人你死我活打成一团。挨打和内斗,是所有邪恶势力难以摆脱的宿命。邪恶势力越强大越不幸,很可能死得越快越惨。它们越强大,越容易招来打击和引发内斗。邪恶势力都具有反人道性,终将被人道所灭。人道本于天道,人灭即是天灭。两极主义、恐怖主义作为邪恶之大者,最容易挨打和内斗,也最容易消灭。被灭自灭,无非天灭。
【史眼】对于恐怖主义势力,送它们去见上帝或阎王,是最大的仁义和慈悲,而且要除恶务尽,永绝后患。有能力消灭而不予消灭,或者消灭不彻底,都是不负责任的,甚至有罪的。注意,“歼厥渠魁,胁从罔治”这句圣训不适用于恐怖势力。恐怖分子都具有作恶犯罪的主动性积极性,并非胁从,不可罔治,不可妇人之仁和圣母心态。
【宽容】不要盲目宽容不宽容的人物和势力,不要宽容两极主义和恐怖主义。著名犹太裔哲学家、英国皇家科学院院士卡尔·波普尔70多年前说过一段话:“如果我们将无限的宽容扩展到那些不宽容的人,如果我们不准备为捍卫一个宽容的社会而去反对不宽容的人的攻击,那么宽容的人将会被毁灭,宽容的社会也随之被摧毁。”
2024/4/2余东海集于青秀山下独乐斋